“一点都不疼,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都皮实。”
沐清辞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像是一棵坚韧的小树,任凭风霜雨雪如何摧残,都不肯弯腰认输。
即使再苦再难,她都没有抱怨过生活的不公,始终对这个世界保持热烈的爱。
大致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顾战野对林修远的事情很是遗憾。
“没办法,这就是命。”
沐清辞倒是看得很开,人生总是充满了不确定性,谁又能知道谁的明天在哪里?
“虽说遭遇这样的事情很让人痛心,但是阿辞,我还是很欣慰。”
苏金麦看了看沐清辞,又看了看顾玄琛。
“在遭遇危险的瞬间,你的第一反应是给玄琛打电话,这说明什么?”
她笑得欣慰,说道:“这说明呐,玄琛在咱们阿辞心中的位置最重要,也是最值得信任的。”
这话让沐清辞一愣。
自从事情发生,她始终处于忙乱之中,根本未曾静下心来回忆这些细节。
此时苏金麦这么一提醒,她的心忽然就乱了。
在当时那种危险的境况下,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求救,而顾玄琛的名字浮现在她脑海,她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拨通他的电话。
但现在细细一想,如果真只是为了求生,她可以拨打110,可以拨打学校保卫科的电话,甚至可以向住在宿舍的师兄弟们求救,他们赶来的速度会比顾玄琛快很多。
可本能驱使她给他打电话,甚至在某个瞬间,沐清辞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就算死,也想再见他一面!
苏金麦温柔注视着神情迷茫的沐清辞,笑得别具深意。
“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呐,都有命运悄悄埋下的种子,它们在无声无息地发芽成长,枝枝蔓蔓缠绕着我们的心,悄然开出纯洁又热烈的命运之花。”
第39章 藏了个秘密,与你有关
晚饭后,沐清辞在床上挺尸。
“走,洗澡!”
顾玄琛拿着苏九送来的睡衣,招呼沐清辞去洗漱。
“你有病是不是?我受着伤哎,医生说不能碰水的!”
举着自己的胳膊,沐清辞抗议道。
真的是,大哥你没事吃点溜溜梅吧,自己有洁癖自己洗啊,这样严格要求别人有意思吗?
“我帮你洗。”
不由分说将沐清辞从床上抱下来,狗男人以不容商榷的姿态直接将她带到了浴室里。
“你将胳膊举起来,这样就不会弄湿伤口了。”
怕沐清辞不太懂,顾玄琛还给她做了个示范。
然而等沐清辞有样学样也举起胳膊时,浴室里的气氛忽然就变了。
就差一根绳吊起来了吧?
沐清辞嘴角直抽抽,严重怀疑这狗男人是趁机cos某种不可描述的动作。
脑海里浮现出某爱情动作片的画面,沐清辞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滚!我不洗了!”
然而顾玄琛却不给她逃脱的机会,他比她抢先一步堵在浴室门口,还顺带关上了门……
磨砂玻璃门之后,是男女交缠的影子,隐约还有沐清辞的抗议。
“哎哎哎,胳膊有点酸!”
“你别总可着一处搓,倒是换个地方!”
“禽兽,明晚我真的不要洗澡了!”
……
等二人气喘吁吁从浴室里出来,沐清辞欲哭无泪。
她趴在床上,用幽怨的眼神望向正在擦头发的顾玄琛。
“你觉得你这样合适吗?”
顾玄琛腰间围着浴巾,好身材让沐清辞垂涎不已。
“怎么不合适?我妻子受着伤,我还对她干那事儿,那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但……我觉得你做畜生时也挺迷人的。”
沐清辞斟酌着说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都开始了,那你怎么着也得做完一整套吧?”
吊在半空中的感觉有点难受哎!
看着沐清辞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舌尖划过嫣红的唇,顾玄琛的心漏跳一拍。
内心有个小恶魔在叫嚣:上啊!冲啊!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然而理智又提醒他:你老婆身上有伤,别像个禽兽似的,管不住自己那玩意儿!
顾玄琛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也很煎熬,很痛苦。
但最终,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
他扔了毛巾,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紧紧将沐清辞抱在怀中,又将她不安分的手抓起来。
“老实睡觉,不许想别的!”
沐清辞张嘴在顾玄琛锁骨处咬了下,微微有点重,惹得男人闷哼一声。
“我本来没想的,是你非得撩拨,现在又不负责灭火,王八蛋!”
光线昏暗,二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体温互相传递交融,像是夏天的风,让人躁动不已。
“那天晚上你能给我打电话求救,我很开心。”
顾玄琛的下巴搁在沐清辞发顶,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愉悦。
“那没办法啊,你是我法律意义上的老公,我若是找了师兄弟们求救,没准还得将别人牵扯进去。”
脸贴着顾玄琛的心口,沐清辞撇嘴说道:“所以收拾烂摊子这种事,交给你最合适了,毕竟老公就是用来坑的!”
顾玄琛失笑,在沐清辞嘴上啄了好几下。
“哟,果然有点嘴硬,硌到我了!”
这话逗笑了沐清辞,她在他胸口捶了一拳,笑骂道:“你才嘴硬呢!我在说实话!”
顿了顿,她又说道:“这就是结婚的好处啊,将来等你躺在病床上,医生问我是否选择拔管时,我肯定毫不犹豫给你拔管,嗯,继承你的亿万财产!”
“然后包养三百六十五个小白脸?每天开启一段新恋情?”
顾玄琛咬着沐清辞的耳朵说道:“那一天会来的,但那时候的你作为一个牙齿掉光光的老太太,哪个小白脸愿意跟你谈恋爱?”
“格局小了吧?只要钱给到位,牙齿不是问题,年龄不是问题,甚至性别、种族都不是问题!”
说罢,沐清辞自己都被自己这话逗笑了。
“顾玄琛,有时候觉得嫁给你也挺好的。”
这话让顾玄琛骄傲到像是开屏的孔雀,他问道:“说说,怎么个好法。”
暗夜里,沐清辞盯着顾玄琛的脸庞,许久忽然一笑,转身背对着他。
“想让我夸你?哼,美的你!”
她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任由顾玄琛从背后抱住她。
“我今晚太困了,等改天,你给我好好讲讲你和姜月晚的事,唔,玄琛,我也有个秘密想告诉你。”
沐清辞喃喃说道:“一个我藏了很久很久的秘密,与你有关的。”
“好。”
顾玄琛将脸埋在沐清辞的后颈,她的发丝拂过他的脸,痒痒的,麻麻的。
有些秘密,或许早已已经不是秘密,但你亲口说出来,意义还是很重要。
第二天一大早,顾玄琛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顾少,查到了!”
电话那端,周仰星很是兴奋,他说道:“那女的不叫曹心柔,她叫曹艳丽,是一家酒吧的服务员,有诈骗前科!”
顾玄琛望向枕边的沐清辞,只见她也醒了。
按了免提,顾玄琛问道:“人呢?现在在哪里?”
“在酒吧提供的宿舍里,我派人盯着呢,你看……是怎么处置?”
顾玄琛没有即刻说话,只是望向沐清辞。
“地址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听到沐清辞的声音,周仰星一愣。
卧槽?难道自己这电话打得不是时候?难道打扰了顾少和少夫人的“运动”时间?
吃过早饭,顾玄琛陪着沐清辞一道出了门。
临出门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顾玄琛折身返回,进了顾锦铭与赵若汐的院子。
“下个周五,我准备举办一场私人晚宴,就在顾家大宅!”
听到这话,赵若汐脸色微变。
“不行!当初就说过的,不许在大宅里举办晚宴,这是老爷子定下的规矩!”
她当初刚嫁进顾家时,也曾想显摆自己顾家少夫人的高贵身份,想在大宅办宴会,却被顾锦铭狠狠训斥了一顿。
“规矩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只是通知你一声,愿不愿意的,你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