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琛指着记者骂道:“你老婆要是和别的男人深夜开房学英语,你能容忍吗?”
“那不然……你也一起呗。”
记者好心建议道:“再找个人,你们就能凑一桌麻将了!”
真的,现在这形势已经不是绯闻和八卦了,再闹下去,就是豪门丑闻了!
顾家权势滔天,能让这种有损颜面的丑闻报导满天飞?
所以还是差不多就行了,大家各退一步,都能有口饭吃。
正说着,只听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顾玄琛你个王八蛋!”
章穗岁冲了过来,拨开人群直接把手中的包砸在顾玄琛脸上。
“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你把阿辞当什么了?”
她似乎喝了酒,脸颊还带着绯红,满身的酒气让顾玄琛不觉皱起眉头。
“你是不是有病?这里有你什么事!”
听到这话,章穗岁被气笑了。
“你欺负阿辞,就是关我的事,之前你胡来也就算了,但现在你娶了阿辞,却还如此不要脸,你真以为阿辞没靠山吗?”
章穗岁一边骂,一边脱下自己的高跟鞋。
“我打死你这不要脸的狗男人,都被捉奸在场了,还敢嘴硬?”
眼看着章穗岁那十公分的鞋跟就要砸在顾玄琛脸上了,沐清辞忙上前抱住闺蜜的腰。
“岁岁,你别闹!”
看到沐清辞还袒护顾玄琛,章穗岁气得不行。
“你有点出息好吗?他都给你戴绿帽了,你还替他说话?拿出你女博士的气场,和我一起弄死这狗东西啊!”
说罢,她四下环顾说道:“女小三呢?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女下属!”
然而没找到女小三,章穗岁倒是看见了姜子牧。
“你怎么在这里?”
章穗岁眯眼说道:“你是来帮我家阿辞抓奸的?”
“哦不是,我是来和师姐开房的!”
姜子牧也是个不怕事大的货,他当即就坦白回答,声音很大,像是怕围观群众们听不到。
章穗岁的表情很精彩。
她瞪大眼睛望向沐清辞,只见好友尴尬一笑,像是默认了姜子牧的话。
一时之间,章穗岁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我踏马……
这还是我那一心只读圣贤书,双耳不闻窗外事的学霸闺蜜吗?
这家伙,是忽然就开窍了吗?
现场的气氛有点尴尬,片刻,章穗岁忽然笑了。
她将鞋子穿回到自己脚上,又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还顺手抚平顾玄琛衣服上的褶皱。
“你行啊!”
章穗岁用暧昧的眼神碰了碰沐清辞的肩膀。
“得手了没?小鲜肉的味道如何?”
她用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眼神看着沐清辞,欣慰又满意。
“现在能体会到我的良苦用心了吧?哎,作为一个新时代独立女性,取悦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享受生活,享受小鲜肉……”
“虽然你已经有所进步,但还是不够,明天晚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各种类型的小鲜肉随便挑随便选,我请客!”
这下,不光顾玄琛脸色难看,姜子牧也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将章穗岁给一拳揍晕。
这女人是个疯子吧?
不同于两个男人的臭脸色,沐清辞却笑得格外欢快。
“那咱们说好了,明晚一起去找快乐,嗯,我要体会你的快乐!”
车速太快,吃瓜群众们有点跟不上节奏。
不是,最开始的剧情不应该是顾二少和女下属深夜幽会吗?
然后焦点不就成了顾家二少夫人和姜家私生子开房吗?
瓜还没熟透呢,剧情又开始反转成顾二少酒店大堂捉奸?
捉奸还没成功呢,好家伙,章家大小姐又邀请顾家二少夫人去外面吃野食?
你们如此疯狂,有考虑过吃瓜群众的感受吗?
第97章 瓜不保熟
事情总得有个解决办法吧?
最后的方案就是,来都来了,夜也深了,不然大家一起在麻将桌上学英语?
章穗岁请客,开了间酒店最好最贵的总统套房。
当着吃瓜群众们的面,沐清辞与章穗岁勾肩搭背进了电梯,话题一直围绕着男模酒吧。
而顾玄琛和姜子牧一副情敌见面的姿态,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了。
记者们忙活一整晚,最后以这种方式作为结局,他们都很迷茫,竟不知道通稿该从何说起?
是,确实很刺激很狗血,但就是……
这不是他们想要的八卦新闻哎!
进了总统套房,章穗岁一改刚才与沐清辞相亲相爱的模样,她扔了包,揪住闺蜜的耳朵开始审问。
“你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沐清辞龇牙咧嘴求饶。
“姑奶奶我错了,嘶,有点痛,你先松手,咱们有话好好说!”
看到沐清辞被人袭击,顾玄琛和姜子牧同时上前就要去解救自己的心上人。
“呵,你们这会儿倒是团结了!”
章穗岁也就是做做样子,哪里舍得真收拾沐清辞呢?
她松开手,看着沐清辞说道:“你是自己交代呢,还是自己交代呢?”
不等沐清辞开口,只听一阵敲门声传来。
姜子牧打开门,十多个服务员鱼贯而入,有推着餐车的,有端着托盘的,忙碌却有秩序,很快就将一桌子精致可口的菜肴摆上了桌。
“我们没叫餐!”
章穗岁皱眉说道,眼中带着迷茫与不解。
客房部经理冲着沐清辞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大小姐,这都是您爱吃的菜肴!”
大小姐?
这个称呼让章穗岁和姜子牧都很是诧异。
要知道这里是容氏帝国酒店,是港城容家全资控股的产业,酒店的总裁叫容朗!
看着姜子牧目瞪口呆的傻样,顾玄琛一脸掩不住的得意,他觉得自己扳回一局。
顾玄琛决定要给姜子牧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谁才是沐清辞的真命天子。
“经理!”
看到准备离开的客房部经理,顾玄琛清了清嗓子。
“麻烦你送杯温牛奶上来!”
客房部经理恭敬答道:“好的,姑爷!”
姑爷?
这个称呼让姜子牧和章穗岁再次大吃一惊。
怎么就姑爷了呢?
章穗岁忽然反应过来,她一把抓住沐清辞的手,不由分说将她拉到卧室里。
不顾姜子牧的反对,章穗岁关上卧室门,死死盯着沐清辞的眼睛。
“你给我说实话!”
沐清辞咬着唇笑,她说道:“你猜猜?”
她眼底泛着潋滟的光,歪头看着章穗岁,像是个调皮的女孩。
章穗岁很小的时候,因为家族长辈的关系,她见过容枭南几次。
她隐约的记忆中,某次容枭南抚摸着她的发顶,用一种温柔又伤感的眼神看着她。
“叔叔,你是在哭吗?”
当时的她仰头看着容枭南,声音脆脆的。
“小么也像你这般大了吧?”
即使容枭南的声音模糊不清,可她还是耳尖听到了。
记忆久远,即使她后来想起这件事,可在打听之后得到的消息也是容家只有五个儿子。
她以为是自己听岔了,又以为是自己年幼记错了,是以从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