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这东西呐,在金钱与利益面前真是不堪一击!
面前这个男人也如此,叫嚣着要为老婆讨个公道,一副爱到死去活来的模样,结果呢?
当他把价码提到足够高的时候,他还记得什么爱情?
“你放心,补偿金在今天晚上之前,肯定打入你的账户里。”
顾锦铭心中鄙夷,但面上还是一脸温和。
“我给你说,我不是因为你给的补偿金才原谅顾玄琛的,我是看在顾总裁你的面子上!”
崔大川嚅嗫说道:“而且我希望,您能替我保密,尤其是不让我老婆与她娘家人知道今天发生的事!”
“你放心!除了你我之外,没人知道今天的谈话内容。”
顾锦铭拍了拍崔大川的肩膀说道:“这女人如衣服,旧了,破了,就即使更换,男子汉大丈夫嘛,对不对?”
没有反驳顾锦铭的话,崔大川扯着唇笑了笑,快步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目送着崔大川乘坐的车子消失在街角,顾锦铭嘴角的笑瞬间散了。
他神色阴鸷返回大楼,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去医院查了?谢颖确实在icu?”
对方答道:“对,我装作设备维护工程师进了icu,亲眼看到谢颖躺在病床上,身上还插了管子。”
“我还偷看了她床头的病历卡,是服药自杀未遂。”
听到这话,顾锦铭答了声“知道”。
刚走出电梯,只见姜月晚正好从卫生间出来,面色潮红衣衫不整。
二人四目相对片刻,顾锦铭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望向卫生间,眯眼问道:“他在里面?”
姜月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捋着散乱的发。
“不然呢?”
她眼底带着掩不住的厌恶,凑近顾锦铭耳边说道:“他就是个变态,他亲口对我说,昨晚和你老婆……”
“闭嘴!”
不等姜月晚说完,顾锦铭已经怒声打断了她的话。
“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不该说的话别乱说,祸从口出知道吗?”
冷眼扫过姜月晚脖颈上的咬痕,顾锦铭不耐烦说道:“别让外人看出端倪来,该处理的都处理好!”
折身返回办公室,不到片刻的功夫,门被人推开,一名穿着维修工服的男人扛着梯子走了进来。
关上门,男人将梯子扔在地上,摘掉头上的帽子,大刺刺坐在沙发上,甚至还将脚搭在茶几上。
“我给你说多少次了,不要碰集团的女人!”
原本站在落地窗前喝咖啡的顾锦铭猛然转身,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外面那么多女人供你选择,你就非得碰姜月晚吗?你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吗?”
男人瞥了顾锦铭一眼,冷哼说道:“我正因为知道姜月晚的身份,所以才想尝尝她的味道,毕竟,她曾经是顾玄琛的女人!”
顿了顿,男人又说道:“再者,是她自己送上门的,我这个人向来不舍得拒绝女人!”
顾锦铭攥紧了拳头,强忍着将手中咖啡杯摔在地上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坐在男人对面。
“爸!”
他语气里带着哀求与服软,不甘不愿喊出这个自己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称呼。
男人脸上满是得意。
“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时刻给我记住了,是谁给了你生命,是谁将你扶上现在的位置!”
他指了指自己说道:“都是我,是我鲁七煌,你骨子里流着我的血,你是我的种!”
“我一直都知道,从我爸……从顾江城夫妇死之后我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顾锦铭哑声说道:“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按照你的吩咐做事,现在,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求你低调些,别在关键时刻被人抓住把柄。”
“把柄?你以为谁能抓住我的把柄?”
抬手在顾锦铭心口重重戳了几下。
“你才要小心些,顾战野夫妇知道你的身世,若不早点除掉那两个老东西,早晚有一天,顾玄琛会取代你的!”
鲁七煌咬牙说道:“当年若不是那个沐清辞横插一脚救了那两个老东西,我们这些年也不至于如此被动了!”
“沐清辞还救过顾玄琛。”
提及沐清辞时,顾锦铭眼中满是厌恶。
“这个女人油盐不进很是难搞,你有办法除掉她吗?”
“除掉?那多可惜呢?我最喜欢这种野性的女人,玩起来够味儿!”
鲁七煌丝毫不掩饰自己肮脏的心思。
“总有一天,我要在顾玄琛面前撕了沐清辞的衣服,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我占有!”
他桀桀笑着,眼神里满是恶毒。
“顾玄琛找谢颖不是打听你的身份,他就纯粹是脑子不好使!”
顾锦铭转移了话题,他说道:“我冒着风险把你弄到公司里,是为了方便我们做大事,不是为了让你和我的秘书们干那种事的!”
“这次虽说是虚惊一场,但也给我们提了醒。”
顿了顿,顾锦铭说道:“你还是先出去避避风头吧,起码在我除掉顾玄琛和顾战野之前,在我没将顾氏财团掌控在自己手中时,不要再随意露面!”
话音刚落,只见鲁七煌从工具箱里拿起个小锤子,毫不手软的,砸在顾锦铭后背上。
“狗东西!现在想卸磨杀驴?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顾锦铭猝不及防,往前扑倒在地,不等他起身,鲁七煌已经抬脚踩在他脸上。
啐了一口痰,鲁七煌恶狠狠说道:“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你以为非你不可吗?”
他眯眼看着顾锦铭。
“唔,杜若溪还没告诉你吧?她已经怀孕了,你老婆肚子里,怀了我的孩子!”
鲁七煌笑得疯狂,俨然就是个变态。
“这按照辈分论起来,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得管你叫声哥哥呢!啧,豪门还真是……有意思!”
第101章 失忆这种烂梗
午后,沐清辞将手头的工作处理完,又给小师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离开实验室。
顾玄琛没回家,就在隔壁休息室里睡觉。
阳光炙热,顾玄琛撑着太阳伞,与沐清辞沿着栽满棕桐树的马路慢慢走着。
“不出所料,顾锦铭果然派人去icu里查探虚实了。”
一手撑着伞,一手揽着沐清辞的腰,顾玄琛说着自己得到的消息。
“崔大川也给我打电话了,顾锦铭给了他五百万,嘴上说着是为了自己的弟弟,其实是拐着弯要弄死你!”
这五百万是什么?是收买崔大川的罪证!
一旦被有心人戳出去,那顾玄琛可就坐实了罪名。
“我那好大哥指不定怎么谋划着把我送进监狱呢,估计过几天就该教唆崔大川报警了?”
顾玄琛冷笑说道:“他算盘打的,这真是相当好呢!”
只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顾锦铭显然没料到崔大川也是个胆大心细的演技派,就这么在他面前玩了一招瞒天过海。
“只要好处足够多,人的潜能总是无限的!”
沐清辞笑了笑说道:“崔大川开了个小公司,一直想找机会发展壮大,在这个节骨眼上,港城容家愿意给他投资五千万,你说……谁能拒绝呢?”
而且这事儿还是给自己老婆讨公道,怎么算都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沐清辞扭头看着顾玄琛,笑着说道:“你别和我装傻,我知道你不是外界传言的蠢货!”
不说别的,只这么多年靠着装傻将顾锦铭骗得团团转,沐清辞也得给顾玄琛竖个大拇指。
本还想靠老婆吃软饭的男人笑得有点尴尬。
嗐,他本还想着吃软饭呢,这……非逼着他费心费力工作?
“当然是收网了。”
顾玄琛对沐清辞没有任何隐瞒。
他如实说道:“其实这些年来,我在集团布置了很多条线,早已形成了一个滴水不漏的大网,原本我还心存幻想,以为他不管如何都会以顾家为重。”
“但现在……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兄弟,我总得给他点惊喜不是?”
说起这些时,顾玄琛的声音很冷。
“我可以容忍他与我斗,若他凡事冲着我来,我都敬他是条汉子,可他不该将手伸到你这里。”
顾玄琛的底线是什么?是沐清辞!
看着男人的侧脸,沐清辞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我从来不是依附你的凌霄花,我是与你并肩而立的大树!”
学校门口的马路边上,浩浩荡荡停着好几辆豪车。
沐清辞一眼就看到爹妈的座驾一辆外部低调、内里奢华的奔驰商务车。
他们商定今天回港城容家老宅,今天,是沐清辞正式认祖归宗的日子。
上了车,只见容枭南与谢淮安皆是一身正装,甚至谢淮安还穿了套喜庆的红色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