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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十一章 为了幸福,干杯

作者:寒梅墨香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937 KB · 上传时间:2014-01-30

第十一章 为了幸福,干杯

苏墨跟邢彪一起过来的,邢彪是打着近视龙朗的旗号,给小江洗脑来了。

你一定要上班,大不了你两天去一回呗,离得远,这也是没有办法啊。周末我放你假,让你陪爷们孩子,怎么样?你一走,夜店我交给谁去啊,我媳妇儿不喜欢我去夜店,他怕有坏人勾引我,所以你是最好的人选。

你看啊,白桦,他爷们特别能吃醋。

小结巴,那孩子太胆小。

九指儿,在管理南边的事儿。你让我重新培养人手,我也没合适的啊。

龙朗看着苏墨拟定的婚前协议,真不愧是蚊子腿上劈精肉的主儿,这些已拟定的条款好刁钻。一面倒,每一条都是对小江有利的。如果出轨,赔付小江全部财产的百分之八十。如果他要求解除婚约,赔付小江百分之八十。如果小江日后没有自己的孩子,他还要支付小江百分之三十的财产作为补偿。

“苏律师,你不愧是一流的律师。”

苏墨笑着。

“小江是我先生的兄弟,他为我先生的事业立下汗马功劳,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我就要站到他这一边,为他谋求福利。毕竟,他嫁入你家,你有亲生孩子,他却一无所有。他一来就要照顾你们爷俩,这对他不公平。如果他年老了,你甩了他,你儿子也不要他了,他再哆嗦着出去吗?这种情况我是坚决不允许发生的。”

“你说的情况不会发生。”

“谁也不是法葛亮,前后五百年都能算得到。还是有个协议的好,难道说朗少不想签?”

他要不签,今天就是跟龙朗翻脸,也要把小江带走。

“签。小江,来签协议。”

龙朗笑了下。

“他有一个强大的靠山。”

“这是必须得,我就是小江永远的靠山,你别想有欺负他的时候。”

邢彪插话,牛逼哄哄的坐在那。

“都是我兄弟,我要护着。朗少,一码归一码,我这兄弟决定跟你结婚,你真的要好好待他。”

“你舍得欺负苏律师吗?同样的,我也舍不得。”

签下自己的名字,小江有些难以想象,这种丧权辱国的东西,他都敢签?好吧,你敢签,那谁跟钱过不去啊。你签我也签。

邢彪跟苏墨韵心算是放下来了,所有兄弟都有自己的喜欢的人了,都有家了,挺好的。

虽然小江他们时间短,但看起来龙朗对他还很不错,轻声细语,不管做什么都会先询问他的意见。

小江跟龙朗说,我还会到彪哥那里工作,至少我要帮他带出一个人,能撑起夜店了,我才不去了。龙朗皱了一下眉,答应了这件事。又重新研究龙迪的学习计划表,然后圈定了时间,每周的二四去小江那里住,然后周五回家来,周一再回去。只要你不想改变,那我就人想办法跟你的生活融合,不会让你为难的。

小江说,你的生意我不懂,我不能帮你,但是孩子的教育问题,我可以管理。龙朗笑着,你管得只有我,龙迪的教育、生活有专人负责,他的课程都是安排好的,不合格他就要一直练到合格,学习也是一样。你只管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身上。我们结婚,你只是我的爱人,而不是我和龙迪的保姆。

小江说,虽然有协议,但是我希望如果你真的爱上了别人,可以跟我说,我会自己离开。

这话让龙朗皱紧眉头,我就这么不让你信任吗?算了,说再多都是空的,只有在一起生活变老了,你再相信我的话。

还有,你凶一些,张扬一点没关系,不用小心翼翼,这是你家,我是你的爱人,随便你怎么闹腾都可以,大不了,我就当有两个儿子。

去你的。

小江给他一巴掌,龙朗笑着抱紧他,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会的,都会幸福的。

龙朗伤好了一些,小江就回去了。他比苏墨更没有冷静,没有一丝快要结婚的紧张跟忙碌,他的精力、忙碌都用在了夜店。搞得邢彪都不好意思了,于是大肆给他张罗婚事,用苏墨的话说这也是邢彪嫁兄弟,必须隆重。

邢彪让他老妈给小江准备结婚用品,结果那些人也掺合进来了,九指儿送的情趣内衣什么的,可以忽略不计;白桦送了两大箱保险套;小结巴送的绣花大被面,这可是让崔勋从苏州带回来的苏绣啊,值老鼻子钱了。

原本说要按着计划来接小江回去的,可那人耐不住相思,八九点门口就停着龙朗的车,小江交代完事情,赶紧上车,龙朗在车里拥抱他、亲吻他,凌晨赶到家里,亲了亲儿子,再一起洗澡休息。

龙朗没有忍到结婚那天再洞房花烛,在婚礼前五天,把小江啃了,吃得干干净净。吃得小江在床上趴了一天一夜。可那个混蛋却心满意足、眉开眼笑地让礼服店把衣服的尺寸稍微放大一厘米,小江比以前胖了一些,这是他最高兴的。

婚礼这天,龙迪、邢昀是花童,两个小男娃跟俩童子一样,白西装红领结,帅到爆啊。

先是举行古礼,三拜九叩,然后在主位坐下,接受龙家人的拜见,这也是奠定了身份。

最后换了衣服开始敬酒。

这一桌子可就热闹了,邢彪谷阳崔勋文渊携伴在一桌,看见龙朗他们两口子首先过来给他们敬酒,一挤眼,这就喝上了。

一句吉利话一杯酒,差点喝蒙圈了。

好在龙朗酒量不错,绕了一圈,龙朗带着小江重新回到他们这一桌喝酒。

这一桌,地头蛇老大三个,三足鼎立,成为一个牢不可破的架势,互相都结了姻亲,兄弟的那口子也是兄弟,这就没有什么隔阂,再加上生意上互不相关,没有利益冲突,这种模式会持续,也就是说黑道上不会有什么厮杀,会相安无事。

“我跟我媳妇儿是闪婚,一个月,其实没用上一个月我们就在一起了。你们俩速度也挺快,其实吧,恋爱啊,搞对象啊,最主要的就是对上眼,你一看这个人,嗯,对,就是他,必须到手。你就是抢、威胁、绑架,你就想把他搞到手,那这个人绝对是你要过一辈子的。时间短不怕,咱不是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过日子,来互相了解的吗?你不喜欢我啥,我改就成了嘛,只要你跟我过一辈子,你说啥都可以。爱情长跑十几年有个屁用,先结婚后恋爱日子过得一样好。”

邢彪这话,龙朗听了直点头。

“也许你不够了解我,觉得不够相爱,但是天长日久,你就明白我对你的感情了。”

小江笑了下,是的,一开始答应结婚,觉得感情没到那个地步,可这一个月的相处,他发觉龙朗是个不错的男人,对他很好,一天比一天更多的爱恋足以证明。

“从今以后都是兄弟,有困难言语一声,我们都会义不容辞。”文渊举起酒杯,邢彪龙朗跟着一饮而尽。

“一开始觉得他挺霸道的,觉得可恶透顶。可自己的先生都是自己教育出来的,他不是霸道不讲理吗?有法律啊。跟你爱的人过日子,就是把自己的棱角,跟他的棱角,互相摩擦,卡住,成为一个相互依附的齿轮,一起慢慢地努力、前进,这日子就越过越有意思,越来越有盼头。盼着孩子长大,盼着日子再好一些,盼着他更爱自己一些,柴米油盐,争吵、分歧,互相疼爱,等你回过神的时候,五年过去了,再一回头,二十年了,再回想过往,都老了,那就是一辈子了。”

苏墨看着邢彪笑着。

“回想一起走过的每一天,我只有一个想法,当初跟你结婚,没有后悔。”

“我后悔的就是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跟小结巴结婚。”崔勋感叹,他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结婚的。

“我不后悔他让我等了那么久,因为我要给他足够的勇气。”

谷阳是最辛苦的那一个,等了好多年。

小江抓着龙朗的手。

“我很期待我们婚后的生话。”

“亲爱的,结婚真的只是一个开始,婚后的生活才是最主要的。我会一天比一天爱你,会让你很幸福。”

狂霸拽的用尽手段娶进门,难道就是为了虐待吗?对他好,你的日子才会好呀!

小江搂住龙朗的脖子,侧头亲吻上去。

我相信,我们的生活会很好,你会是一个信守承诺的男人。

哥几个摇旗呐喊,哦哦哦,这结婚了就是不一样啊,这么热情啊。

龙朗把小江的头搂在怀里,对这群敲桌子大吼大叫的人笑笑。

“别起哄了,他很容易害羞。”

哎哟,这就维护上了啊!

“还没看见你们喝交杯酒呢,来一个。”

龙朗纵容到底,不就是交杯酒吗?胳膊一弯,一杯酒就喝了。

龙朗没事,小江耍酒疯了。

脸红着,戳着他的胸口。

“你能不能别整天对孩子那么凶,每次你们吵起来,我就不知道该拉着谁。小迪,哭,我要哄。你还觉得委屈,你说你多大的人啊,还经常跟个孩子吃醋,说什么我哄孩子,不哄你。我不够,不够爱你,难道,你还让我抱着你,亲着你,说着乖乖,不哭了?”

一桌人爆笑出来,哎哟,龙朗私底下还这么萌啊,他一直都挺严肃的,看起来一板一眼的,还跟个孩子吃醋?

龙朗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了。抱着小江说着失陪失陪,就要走。

这些人也坏,拉着小江不让走,哄着小江让他赶紧爆料,还有啥没有啊,龙朗一直很神秘,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

“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喜欢跟我对着干,我劝你早睡吧,你非要我亲你,你才睡。我说让你吃饭吧,你说肩周炎犯了,让我喂。就连,洗,洗完澡了,还让我帮你擦头发,你越来越退化了。跟,单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太会撒娇了。”

“还有啥啊,他会不会缠着你要你哄?”

“会啊,平时呼风唤雨的,说一不二的,谁敢给他气受?他就说他被人气着了,要我说爱他。”

大伙都笑趴下了。不行了,龙朗一直缺少疼爱吧,有了小江,他是可劲头的撒娇啊,这跟他以往的形象太不符合了。

“只有这样,你的注意力才在我身上。”

龙朗觉得今天他丢人丢大发了,他会成为这一圈人的笑柄。

“你关心孩子却很少问我,你不问我我只好故意这样,才能让你多疼疼我啊!”

他吃醋啊,他们才是两口子,甜甜蜜蜜黏黏糊糊的才行,他希望小江依赖他,对他撒娇任性,不能一开口都就儿子怎么样吧。

“我也经常这么干,我说我心情不好,我装得失落一点,我媳妇就抱着我,那感觉老美了。”

“我装病白桦会很担心,看他担心我很高兴。”

文渊直接把手伸到九指儿的面前。

“九儿,我做饭烫手了,你给我吹吹。”

“小孩儿,我喝醉了你给我揉揉头。”

“滚蛋!”

几个人暴怒,大老爷们家家的,你装什么可怜同,就这么想被哄哄啊!

“撒娇是每个相爱中的人的权利!”

龙朗这句话得到不少人的赞同。

去你大爷的。

小江抱着龙朗的肩膀,醒眼朦胧,嘴唇殷红。

“没关系,没关系,我疼你,我哄你,我也有自己的幸福了,我也有自己的爱人了。我不用羡慕别人,我有自己的生活,我会跟你过一辈子。龙朗,我没说过我爱你吧,其实,我挺爱你的。以前喜欢,彪哥,那只是喜欢,我觉得那是对英雄的一种崇拜,不是爱。好在有苏律师,让我认清这一点,然后我有了你,龙朗,我们会相爱一辈子吧。”

“我也爱你。”

亲了上去,宝贝儿,以前的事情过去了,现在,从今以后,是我们两个过一生。

小江嘀嘀咕咕地笑,抓过酒杯。

“为了幸福,干杯!”

干杯!为了所有人的幸福!

听说,你要娶老子?

诚意拿出来!婚前协议拿出来!


番外一 刑昀的画

大淘上了小学,苏墨没有让他上私立小学,私立学校基本上都是有钱、有权人家的孩子,很容易就发生攀比,这对小孩子的教育不好。苏墨的教育就是,你爸有钱,那是你爸的钱,不是你的,你要是想成为出色的人,那就要自己努力。

官二代,富二代什么的,他看着觉得太嚣张了,踏实做人比什么都好。

邢彪觉得吧,你看,龙朗家的龙迪上的就是贵族小学,受到的教育挺好啊。但是他说不过苏墨啊,他们家一直都是苏墨说了算。在抗议无效的情况下,就选择了一般的小学。

不过苏墨的教育抓得很紧,该学的一样没有落下,这两年频繁爆发学习奥教的孩子疯了、傻了的事儿,他才不让孩子学习奥教,一般的补习课,每星期要有三节,这孩子的外语,那叫惨不忍睹。小时候还学习外语,等到他七

岁的时候,淘气得要命,学会对着干了,跟苏墨说我是中国人,干嘛说鸟语,不学。苏墨揍了他一顿,让你兔崽子不学,学不学?不学现在就把你丢到外国去,一个人也不给你带,让你在国外要饭。

屈服在他小爸爸的暴力下,他才开始学英语。别的小朋友还在学习简单的对话,他在家里已经要用英语跟小爸爸交流了。

可把邢彪愁得,白头发都出来了。

艾玛,那就不是人过的日子,一回家,鸟语花香、叽叽喳喳,他一句也听不懂。那爷俩还说得极为兴奋,用英语对话。他觉得他被抛弃了,觉得他书读得太少,被他媳妇儿嫌弃了。

苏墨看出邢彪的郁闷,每次跟儿子用英语对话,都是转换着来,跟儿子用英语对话之后,再说一句,邢昀,解释给你爸爸听。

邢昀就在国语、英语之间来回快速地变换。

苏墨说来一句英语,邢昀就要说英语;说来一句国语,邢昀那就要上国语。大淘咬了好几次舌头了。

邢彪发愁,媳妇儿,你别虐待儿子了,你看孩子,把舌头咬了好几口了。

苏墨淡然的吃饭。

他上中学,我就让他学法语。一直以来我都想去法国转转,他学了法语,我们三口去度假,就不用找翻译了。 邢彪看着儿子,叹气。

儿子啊,你小爸爸是想把你培养成八国联军啊。

好在邢昀也学出了兴趣,吃了一碗饭再去盛第二碗饭。

“爸爸,他们都没有我的外语好,前两天,我们学校有一个外教来,那个外教不会说咱们中国话,在操场上跟其他小朋友交流,他们都听不懂,我就能和外教对话,外教一直夸我呢。”

苏墨得意地看着邢彪。

“看见了吧,我教育出来的儿子。”

“是是是,媳妇儿,你是能人。你的决定没错。学吧,我跟你小爸爸老了,你就带着我跟你小爸爸全世界的旅行,到哪里会说那里的话,翻译的钱会省下不少。”

这俩不靠谱的爹,培养儿子学习外语,不是为了以后儿子有多出息,而是为了让他当翻译。

不过,邢昀有一样是让苏墨邢彪都非常骄傲的,这孩子真心喜欢画画,这两年来绘画功力见长,三岁时候会把一家三口画成外星人。可他上了小学之后,他的作品被老师推荐参加比赛,成绩非常好。

但这个孩子没什么耐性,坐不住,总想着玩。安安静静画画的时间不多,苏墨以为这就是孩子的兴趣,他想画那就画,不想画了那就玩吧,没有严格要求他。

老师给苏墨打电话,让大淘的家长去一次学校。苏墨以为这兔崽子又打架了。邢彪也赶紧去了,他怕儿子真的打架了,苏墨那脾气上来了,在当场发火,那儿子的屁股可就惨了。

谁知道去了学校,老师兴奋地举着一幅图画。

“苏先生,邢先生,你们看看,这是邢昀画的,一等奖!”

是三只小鹿,看得出两只大鹿,一只小鹿。青青的草地上,三只鹿正在吃草。哦,这是一个月前,大淘跪在茶几边画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来了兴趣,安静地画完了,然后,他就把所有玩具汽车都拿了出来,在客厅里摆汽车,说是搞了一个停车场。

“你们学校搞的绘画比赛吧。”

苏墨没有鉴赏能力,只觉得画的挺可爱的,也很温馨。但是,一等奖啊,不太可能吧。

“苏先生,你怎么可以这么打击孩子的积极性呢。这是全国比赛一等奖!”

“哟呵!长能耐了啊。”

邢彪一把把儿子抱起来,苏墨看着高兴得摇头晃脑的脏兮兮的儿子,笑了。

“媳妇儿,咱们儿子有出息了啊。”

“儿子,你真棒。”

“嘿嘿,爸爸,第一名,你给我什么奖励呀!”

“你说。”

“那,爸爸,你让我跟龙迪哥哥玩两天吧。”

“好,周末就把你送过去。”

一般大的玩伴少,龙迪跟邢昀关系不错。

“今天咱们吃大餐去,给儿子好好庆祝一下。”

“苏先生,还有一件事,是这样的,我还想让邢昀参加一次比赛。这次比赛是我送上去的,直接参赛。是中日韩三国青少年绘画大赛,这次大赛会邀请国际上知名的画家做评判,现场作画,命题绘画,有一定的难度,也是一个锻炼的机会。我想问问你,是否让刑昀参加这次比赛。”

现场作画啊,一般都是大淘画了,老师推荐参赛。现在变成现场做画能行吗?这么小的孩子,面对比赛,是否会有心理压力啊。

苏墨看了一下邢彪,邢彪心领神会。

“多个机会锻炼他也好,现在就畏手畏脚的,长大了也成不了什么事儿,男人嘛,敢拼,敢干!儿子,有没有信心跟一群小朋友比赛啊。”

“有!”

“好样的,宝贝儿,干掉小日本,打掉高丽棒子!”

“好!”

邢彪在一边起哄,刑昀就斗志昂扬。爷俩高兴地头顶头,欢呼去了。

“什么时间,在哪儿比赛。”

“三天后,在北京。”

“好的,我们参加。”

特意给大淘买了一套新的彩笔,一些画册,大淘高兴地欢呼。

“我带着孩子去吧,你这两天不是有一场官司?”

“你说的,再忙也不能不陪儿子,儿子比赛,我不在场,有些不放心。我把案子交给崔勋,咱们三口子去。”

毕竟这是一场国际赛事,虽然说是青少年绘画大赛,但是儿子还是小了点啊。

“干脆,带上爹妈,爹妈不是说很多年没去北京旅行了吗?比赛完了就在那儿玩几天。”

“也可以啊。对了,找些好景点,嗯,北京小吃挺多的,制定一下线路。”

得,这次比赛,在他们家看来,那就是旅行度假了。

两个人兴高采烈地带着儿子上了北京,前一天看了比赛场地,报了名,全家去了全聚德吃烤鸭,苏墨一直吐槽,都是宣传的,一点也不好吃,还不如咱们家对面的驴肉火烧好吃呢。

邢彪坏笑着,据说全聚德挑选大堂经理连博士后都来应聘啊,都跟古代选妃一样了,身段要好,你看,那大堂经理长得多好,身材也好得很,旗袍穿得那叫一性感,性感得想叫人摸一把。

苏墨一筷子打在他的手上。

“给我逗火儿是吧,我削你信不信?”

邢彪笑得跟傻瓜一样,难得看见媳妇儿吃醋啊。太好看了。

比赛这天,大淘一进会场,就缩在邢彪的身边,人很多,各国语言的都有,乱哄哄的,叽叽哇哇。

他没有现场画画比赛的经验,有些怯场了。

苏墨蹲在儿子面前,摸摸他的头,大淘喜欢疯跑着玩,容易出汗,头发剪得短,跟邢彪永远是父子头。

穿着牛仔裤,格子衬衫,背着小书包。

“宝贝儿,跟工作阿姨去吧。爸爸们就在下边看着你呢。”

“爸爸,好多人。”

“好多人也不怕,你就当成在家里一样,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邢彪也单膝跪在儿子身边。

“宝贝儿,得不得第一对咱们来说没什么意义。你要是喜欢,爸爸们就把你培养成画家,你要是觉得长大了这东西不喜欢了,那你就跟你小爸爸一样做个大律师,律师你还不喜欢,那就做老板。这就是一个玩儿,懂吗?玩儿,游戏,关键是你要玩得开心,别有压力,去,跟他们玩玩去。”

刑昀抱住爸爸们,小脑袋放在爸爸的肩膀上。

苏墨在左边亲了儿子,邢彪在右边亲了儿子。

“宝贝儿,你看,你崔伯伯、结巴叔送了你最好的彩笔,你白叔还有谷叔叔也说了你回去了送你一个卡丁车,新款的卡丁车哦,九叔叔不是说了教你飞纸牌吗?龙迪也说了等你回去了让你陪他去玩啊。所有人都在鼓励你呢,这时候怯场了,不上去画了,龙迪问你,画了什么,你说吓得不敢上去,龙迪可会笑话你是个胆小鬼的。”

“是不是男子汉?男子汉就要有冲劲,咱们在家说好了的。干掉小日本,打倒高丽棒子。我的宝贝儿儿子可是民族英雄,上!”说着指了一下台子,“爸爸们就坐在那个台子下面,看着你,你一抬头就能看见爸爸们。”

邢昀点点头,在爸爸们的脸上亲了亲。

“爸爸,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画出最好看的画!”

“加油宝贝儿。”

小男子汉邢昀被管理阿姨带走,他们两口子坐在台下看着他。一群小孩,他们是少儿组,三个国家的二十几个孩子呢,一张长长的桌子。邢昀瞪着眼,攥着拳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命题绘画,我幸福的一家。

很多小朋友都快速地趴在那里开始画画,大淘歪着小脖子,看着爸爸们,小样儿的吧,还皱起了小眉头。

邢彪跟苏墨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一看儿子没有动。苏墨皱了下眉头。

“孩子还是心里有压力。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比赛。”

邢彪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拍了拍。

“以后,带着他参加一些大型的会议,多见见人,心理承受力就会好点,别急。咱们儿子不用多出色,多优秀,平安长大,健康茁壮,这就好了。”

苏墨笑了下。邢彪伸手把他搂到怀里。

“再者说了,有你呢,咱儿子错了。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这是夸你呢,还是夸我呢。”

“夸咱们两口子呢。”

“去你的吧。让你教育,不定啥样了。”

这俩不着调的爹,在下边小打小闹了,完全不管儿子了。不过,儿子也不错,看见爸爸们靠在一起笑着,来了灵感。

比赛结束,明天出结果。

谁也没问儿子你画的什么呀,不给孩子压力,带着孩子去爬长城了。

第三天,比赛结果出来了。邢昀技压群雄,夺得第一。这个喜讯回报给家那边,白桦九指儿小结巴高兴坏了,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能有这个好成绩,高兴,决定等他们回来给邢昀办一个盛大的庆祝会。

这个画,也被了送到国外去展览。

看到儿子的画,邢彪跟苏墨欣慰地笑着。

暖黄色的背景,一张大大的沙发,两个大人坐在沙发上,手牵手的看着趴在地板上画画的孩子。

两个大人的轮廓身形是他们两口子,脸上的笑容浅淡,却眼神温柔,握在一起的手说明这感情有多好。趴在地上画画的小孩晃着腿,看上去很轻松。

这幅画,一看就让人觉得温暖,让人能跟这画里的人,一起笑出来。

夺得第一,当之无愧。


番外二 熊孩子二三事

邢昀闹过不少笑话,每次提起来,能把这两口子笑抽了。也做过错事,让两口子气得牙疼。

大淘两岁的时候,苏墨教儿子做加減法,一加一等于几。

邢彪在一边给儿子提供道具,一辆小汽车,再加一辆小汽车,是几个小汽车呀。

大淘把这两个汽车搂在怀里,两个。

很好,那一加一,等于二,学会了吗?

嘟囔着一加一等于二,这个教育很好。

第二天就叫他往上累加,二加二,那就四辆小汽车,四加四,那就八个小汽车,五加五那就十个,邢彪把九个小汽车都给他放在面前了。不够数,还多拿了一个玩具小飞机。但是,大淘看着这堆玩具,还是回答不上来五加五得几了。

“媳妇儿,别往上加了,咱们家没有小汽车了。”

“不是挺多的吗?”

“你儿子都给弄坏了,拆了砸了的,就九个完好的。”

“你去冰箱里拿葡萄,一样,不就是算数的道具吗?用什么不行啊。”

也对,邢彪拿了一串葡萄,数葡萄粒,应该也是可以的吧。可他们的傻儿子,看着葡萄粒,不知道怎么算了。

瞪着大眼睛,一脸的茫然。

苏墨拿出万分耐心,搂着儿子数。

“这是五个,再加五个呢,你数数,是几个。”

“不知道。”

“哎,真笨。”

“去去,我儿子才不笨,大爸爸教你。”

邢彪把儿子的小手举起来,一根一根的数着小胖手指头。

“宝贝儿,你看你的手指有五根吧,这个手呢,也是五根,你加在一起数,几根手指。”

大淘认真仔细的掰着手指头数着,一二三四五,换一只手,一二三四五。

“爸爸,十个!”

“恩,对啦,把手放到口袋里,再算一次,五加五是几?”

大淘照做了,把手放在裤子口袋里,想了一会,两口子都巴巴的看着他。

“十一。”

苏墨皱了下眉头,怎么就忘了呢,有些来气。

“把手拿出来再数一次。”

儿子又数了一次,十个。

“把手放在口袋,再来一次。”

“十一。”

苏墨奇怪了,怎么回事,这手放在那里有关系吗?‘

“你怎么算的啊。”

“我数数啊。”

“数数也不会是十一个啊。”

邢彪摸着下巴想了想,笑了,凑到苏墨的身边

“媳妇儿,我知道为什么了?”

“为什么?”

苏墨还发愁呢,咋回事啊,邢彪小小声地说。

“现在是夏天,儿子穿的短裤有些薄,口袋有些大,对吧。”

“转什么圈子,说重点。”

“重点就是,他把手放在口袋里,是十个小手指头,可他还摸到一个,就把那个算上了。”

“什么啊。”

“儿子的小鸟啊,他数数,从左到右,掰着手指头算,算着算着,就把那个小东西也算在一块了。”

哎,卧槽啊。

狠狠推了一把邢彪,你个流氓!

还是掩藏不住笑意,看着他们儿子皱着眉头,把手放进去,拿出来,还在那儿算呢。十一个啊,十个,到底是十一还是十呢?

“要是晚上我们三口子睡在一起,你让他数数,绝对数出三十三。”

坏笑着,摸了苏墨一把。

“三口子的手指头,再加三个鸟。”

“滚蛋!流氓!”

邢彪笑的快疯了,苏墨的脸通红,这个流氓,教育孩子他都能整出黄腔来。

“真牛逼啊,一家三口都是大老爷们,数数都比别人家多出道具来。”

“换衣服去玩具城,给他买益智类的玩具。”

每次邢昀做数学,算不出来,邢彪都会逗他,把手放在口袋里,数数。

邢昀不喜欢剪头发,每次剪头发都跟杀猪一样,嗷嗷地惨叫。苏墨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丢给邢彪。邢彪苦着脸,儿子都抱着楼梯扶手死活不撒手了。

“媳妇儿,咱们带着儿子一起去吧。”

“啊,我好忙好忙,我要准备资料啊,啊,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

苏墨说着好忙好忙,只是拿着遥控器换了一个台。

切,吃苦受罪的事儿都让自己干了。

邢昀跟邢彪对峙,那愤怒的小眼神儿,跟看着大怪兽一样,就不去!

邢彪没招了,他们家俩祖宗,大祖宗他搞不定,小祖宗他也下不去手。

“儿子,你知道什么叫娘炮吗?”

大淘摇头。

“娘炮就是头发长长的,走路扭屁股,是个爷们却跟个娘们一样,就是娘炮。你是个男子汉吗?”

“是。”

“那你想让人喊你娘炮吗?”

“不要,谁喊我我就揍他。”

“头发长得能扎小辫了,跟个小女生一样,不是娘炮是什么?”

大淘撅了嘴,松开手。

“行了吧,爸爸带你去剪头。剪一个特爷们的头型,跟爸爸的一样,这么酷,怎么样?”

“好吧。”

邢彪看了一眼苏墨,看见没有,儿子不听你的,听我的吧。苏墨对他挑了一下大拇指,你这爸爸很合格,去吧,往后儿子剪头都归你管了。

这次没有闹,也没有耍脾气,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让理发师给他剪头发。

“爸爸,你坐那儿,我要你看着我。”

得,兔崽子还是害怕,行,坐在他背后,只要儿子抬头就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

一开始还很乖,没动弹,在镜子里跟爸爸做鬼脸,爷俩玩的不亦乐乎,拼眉弄眼地剪了一半,理发师让他低头,这下就不干了,剪子还没下去呢,就回头看爸爸还在不在。在,安心了。门一响,又转头去看。理发师不敢动啊 ,转来转去的,再把孩子伤了,算谁的。求救般地看着邢彪,邢彪干脆走到儿子身边。

看着,着到了爸爸,就能安心了吧。

“儿子,你好酷啊。”

大淘听到夸奖,笑弯了眼睛,得意洋洋。

“这么帅,我跟你小爸都比不上你啦。儿子,这么帅有没有小女生追求你啊?”

“有啊,我是我们班最帅的男生,我们班有二十个女学生,都喜欢我。”

理发师还有不少客人都笑了。

“是吗?儿子,那你最喜欢谁呀?”

这个问题,让大淘有些为难。

“一排的丫丫太爱哭了,二排的苗苗不好看,她眼睛是单眼皮。三排四排的葫葫还有萱萱我挺喜欢的。”

“你还是个花心的啊,可别让你小爸知道,要不然会给你上教育课。”

“我不花心,我就选一个女生做女朋友。”

“为什人啊?”

“爸爸,你好笨,小爸爸的婚姻法,你没看吗?上面说了,一夫一妻制,一夫一夫制,这是对婚姻的尊重,对爱人的尊重。”

终于剪完了,小大人一样说出这话,让这里的人再一次笑出来。

邢彪也挺得意的,那些法律条款没有白背,从小法律意识就很强。

拔弄了一下头发,觉得真的蛮帅的,跟爸爸一个发型,很酷。

然后叹了一口气。

“女朋友多了会花好多钱,小爸爸一周就给我十块钱,买一个发卡要三块,给萌萌买了就要给萱萱买,一下就没钱了。所以,我要尽快做出选择,只要一个女朋友。”

“兔崽子,学你不好好上,你跟我这说这个,又欠揍了吧。”

大淘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看着他老爸。

“谁让你儿子这么帅啊。”

“回头让你小爸削你,这么自恋!”

关于逃学,大淘有一套自己的手段。他觉得上课挺无聊的,因为一般的一二级课程他都会了,在家里他都学了,他那个望子成龙,恨不得他成为诺贝尔得主的小爸爸,教育他快岁了,前几天买了一堆的奥数,大爸爸跟他吵了一架。说什么因为奥数疯了多少个,咱们楼下二傻子就是这么疯的。这才打住让他学习奥数的计划。

别的小朋友在学习简单的计算题,他都会一千以内的加减乘除了,所以上课基本上都是开小差捣乱。把前座小女生的辫子绑在椅子上,老师让小女生答题,小女生站起来就被扯痛了头皮,女孩子嘛爱哭。老师火了,让他罚站。

这猴小子在门口站着,转转眼睛,猛地跑进教室。

“老师,我要请假,我奶奶死了。”

跑了。

老师是一个很负责任的老师,放学就去家访,想着邢昀家里肯定乱成一团了吧,毕竟家里有老人去世了。

邢昀正在家里打游戏,早就把这茬儿忘了,正巧今天苏墨的父母也来家里吃饭,邢彪在家里,苏墨没下班呢。 门铃一响,邢彪在厨房没听到,苏大妈去开门。

老师伸脖子往里看着,咦?没有想象中的低沉气氛啊。

“大妈,这是邢昀的家吗?我是他的班主任。”

“是,是,老师,你快进来吧。”

苏大妈笑着让老师进来,老师左看右看,怎么也不像死人了的样子啊?

“大妈,您是邢昀的外婆啊。”

“不是,我是他奶奶。”

老师叭叽一下就摔在地上了,吓得拼命往后躲,惊恐不安的看着苏大妈。

“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怎么说话呢,我妈活得好好的,你这个人进门就给我们添堵啊。”

邢彪端着水果出来就听这么一句,一下火就蹿到脑门子上。

“邢,邢昀今天请假,说他奶奶死了啊。我以为诈尸了!”

邢彪站在楼下,对着楼上吼着:“兔崽子你给我滚下来。”

邢昀什么时候听到过他大爸爸用狮吼功啊,吓得赶紧跑下来,一看见老师惊魂未定的,就知道露馅了。

邢彪扭着儿子耳朵提溜到老师面前。

“咒你奶奶去世了?是不是想挨揍?兔崽子,这段时间惯得你没样了。”

“哎哟,哎哟,爸,我说的是我东北的那个奶奶,那个奶奶前两年不是死了吗?不是说我亲奶奶,我说的是后奶奶。”

“瞎掰撒谎啊,胡搅蛮缠啊,道歉!”

邢昀第一次挨他大爸爸收拾,一直都是小爸爸揍他,这下大爸爸也下手了,真害怕了,鼻涕眼泪糊满脸,老师对不起,我错了,我撒谎了。再也不敢了

奶奶,我不是咒你,我说的不是你,你是我亲奶奶,我爱你,我不喜欢东北的那个后奶奶,我说的是她。

苏墨回家看到这情况,那脸阴沉得跟暴风雨一样,盯着邢昀,邢昀没有五分钟就哭了。他单独跟小爸爸在书房,哭了也没有外援啊。锁上门了,就把他抽死,也没有人拉架了。

“两千字检讨,我一份,奶奶那里一份,老师那里一份。把千字文,二十四孝,各抄十遍。”

“爸爸,我再也不逃课了.我也不撒谎了。我也不乱说话了。”

“这是你应该做的。”

“我会孝顺爷爷奶奶,我会听话,会认真学习。”

“这是必须的。”

“我,我每次考试都会考前三名。我会给爷爷奶奶捏肩膀,我也不再淘气了,我听话,爸爸,不要打我。”

“二十四孝,明天我要你从头到尾背一遍。再诅咒你奶奶,撒谎、骗人,我就狠狠地揍你,我跟你爸爸要一个听话乖巧的小孩,如果你一直这么顽劣,就把你丢掉,让你成为孤儿。”

“爸爸,不要丢掉我,我听话,我会成为好孩子的。”

这次撒谎逃学,邢昀在客厅罚站了两个小时,爸爸们都气呼呼地看着他,没人帮他求饶了。完了再抄书。第二天当着全班的面大声读检查,乖乖地给爷爷奶奶揉肩膀,给他们倒水,老实好多。

苏墨询问是否可以跳读,他不是觉得课程太简单吗?行,兔崽子—直顺风顺水,就胡闹了。跳读到三年级,新课程,每次考试都要第三,这是他保证的。这下虾米喽,邢昀没时间再去捣乱,一门心思用在学习上了。拿着期末第三名的奖状,笑了。

家有熊孩子,能把人气死。不过狠狠教育之后,变乖了不少。孩子嘛,不就是在既能气死你、又能把你逗笑之中长大的吗?

番外三 家里小男子汉了

一直都是苏墨出差,邢彪在家里看孩子,苏墨走的也安心,邢彪绝对是家庭妇男—把好手。

但是邢彪也破天荒的出差了。

那不是房地产开发了吗?他去参加一个房地产的展览会,就是把房子展览给别人看。

苏墨给他找了人,一个市场营销人才,帮他各个方面都准备充足了。然后,邢彪说了,我这次会卖掉一百套房子,回来我给你换车,换那个科尼塞克?咋样,牛逼吧。

苏墨一脚把他踹上车,给老子滚蛋,有俩钱烧得你不知道怎么败家了。

临走之前,邢彪还是拉着儿子的手,儿子,你都十岁了,你一定要有个爷们样儿,你知道爷们是啥样的吗?在外边你是个爷们,打架不许输,读书要棒,不惹事也不怕事儿,杠得起来。在家里你就要记得,要孝顺爸爸,尊重爷爷奶奶。爸爸不在家,你要挑起这个家。”

邢昀挖了挖耳朵。

“爸,你的意思我懂,不用跟我绕圈子,你就让我照顾好我小爸,这几天不惹事儿对吧。”

“对,等爸爸回来给你买玩具。”

“我不要玩具,你给我一个配置高的电脑,我要打游戏。”

嘘,悄悄地。等爸爸回来给你换。

滚了.出去工作了。

苏墨从来不惯孩子,他上的就是一般的小学,从他十岁,他们两个就不再接送他了。自己上学,出了小区就有公交车,一直到学校门口呢。

大淘穿着蓝白色的校服,手里提着水壶,背着书包。现在已经长到了苏墨的胸口了,大小伙子了。

“小爸,我上学去啦。”

苏墨打开皮夹子。

“上周给你的零花钱没了吧。”

“没有,我上个星期就花了十块,还有零花钱呢。”

苏墨还是塞给他五十块,每个星期五十块钱,不会再多了。不管家里有钱没钱的,孩子不能有太多零花钱,穷养儿,他就是这个想法。

“放学不许乱跑。”

“知道啦,不乱跑,早点回家。小爸,我今天还要送妹妹呢。走啦。”

噼里啪啦的跑了,他们跟崔勋家里住的不是太远,几站路,妹妹就是崔勋家的小闺女,粉嫩嫩的小团子,今年上一年级。

苏墨不放心,他儿子一个人上下学他放心,这不是多了一个小丫头吗?

崔勋小结巴也是,丈母娘住院了,他们俩就放心让那个孩子一个人上学啊,崔勋说的好,不是有咱儿子吗?咱儿子可是男子汉。

他只好开车跟在后边,看着大淘上了公交车,公交车转弯,经过崔勋的小区门口,看见崔萱背着一个兔子的小书包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小外套,梳两个小辫子,可爱极了。

大淘跑下车,拉着小妹妹上车,手挽手的真有当哥哥的架势。

苏墨憋着笑一路跟着,到了学校,大淘先下车,站在车外边,扶着小丫头的手下来,然后手挽手地进了学校。

嗯,不错,真的像一个男子汉了。

苏墨这才上班去。跟崔勋说,我觉得我儿子真的长大了。

崔勋来一句,要不咱们两个结成儿女亲家吧。

苏墨笑喷了,才多大点啊。孩子长大了不准喜欢谁呢。

特意下班早一点,继续跟踪这两个孩子。放学了,孩子们就跟野马一样往外冲,他们家小男子汉也带着萱萱跑出来,却没有上公交车,而是手拉手的沿着路边的小商店走,干嘛去了,不是说好了放学就回家吗?

两个孩子进了一个甜点屋,一会就出来了,手上举了冰激凌。一边走一边吃,看见什么小玩意儿的摊子,蹲下去挑挑拣拣,买了一个挂小猫的发卡,给妹妹戴在头上。

买了棉花糖,买了糖炒栗子,糖炒栗子没吃,放书包里了。

在网吧门口犹豫了一会,还是没进去。看见卖小仓鼠的俩孩子玩得很嗨皮。

都快玩了一个小时,这才上了公交车。

在崔勋家小区那里一起下车,送了妹妹上去,一会又下来了,崔萱撅着小嘴,踢里趿拉的走,那两爸爸也不着调,怎么没在家啊。

苏墨站在车外,喊着他们俩。

“怎么站在这儿啊?”

邢昀拉着妹妹跑过来,七手八脚地爬上车。

“小爸,崔伯伯不在家,家里没人。让妹妹去咱们家吧。”

“萱萱,爸爸们在忙,一会让爸爸来伯伯家里接你好不好,先跟哥哥玩。”

“苏伯伯好。”

崔萱大眼睛,圆圆的脸蛋,厚厚的齐刘海,跟个洋娃娃一样。苏墨也喜欢,摸摸孩子的头。从副驾驶上拿过两包巧克力,递给他们俩。

“妹妹,你吃。可好吃了,家里还有好玩的,回去都给你玩。”

两个小东西在后车座一会就闹上了,嘻嘻哈哈的,苏墨想起那句话,一个儿子,加一个女儿,就是好字,儿女双全。要不,跟邢彪商量下,再要个闺女。现在家里也稳定了,不跟前几年那么乱,兔崽子也大了,会照顾人了,多个闺女也不错。

小结巴来接孩子的时候,都快七点了,小丫头都吃饭了。

“明天,我送两个孩子上学。”

“结巴叔,我可以带着妹妹上学的。”

大淘特别有责任感。小结巴摸摸孩子的头发。

“谢谢你啦,帮着伯伯照顾妹妹。”

“家里事情忙,就让大淘陪着一样的。”

小结巴点头,带着孩子走了,家里没客人了,大淘把糖炒栗子拿出来。

“小爸,这是给你买的。爸爸说你爱吃。你吃。”

“哎哟,我儿子还真是小男子汉了啊。”

大淘挺着小胸脯,那是,我是男子汉了,大爸爸说的,纯爷们,能挑起这个家的爷们。

邢彪跟苏墨打电话,苏墨跟他说咱们儿子今天表现得很好,会照顾人,是个小小男子汉了。邢彪特别的高兴,那是,必须的,我儿子啊,我是个纯爷们,我儿子也必须是个合格的男子汉啊。

“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销售不错,预期是三天,但是我想看看别家开发楼盘的设计。估计要晚一两天,你想我啦。”

“这是一个展销会,也是一个交流会,不单单有房地产,还有很多相关联的产业,多交流一下也好,降低成本啊。”

“这我知道,我就问你,你想不想我啊。”

“想。”

苏墨打了一个呵欠。

“想得我都快睡着了。”

“你是想我跟你磕炮了吧。”

“滚,洗澡睡觉去。住在酒店你给我小心点,有什么特殊服务的,你要招呼进屋,我扒了你的皮。”

邢彪快笑疯了,哎哟,这媳妇儿是威胁在恐吓,不让他找人啊。他也不敢啊。

“你出差的时候,我就这么想的,万一有人敲你的门,给你特殊服务可咋整,急得我睡不着觉啊,现在也轮到你啦。”

苏墨笑骂着他,老混蛋,脑子里就没点正经的。

“明天保姆阿姨不在家,你带着儿子出去吃。”

“知道了,你早点睡吧。”

这都过多少年了,他就眉毛多了一根都能知道,还不了解对方吗?因为家里有个挚爱的,所以外头来个天仙妹妹也不会有什么念头,就是一个人睡大床不适应啊。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后半夜才睡着了。

猛地听见砰砰的敲门,苏墨一下睁开眼睛。

“小爸,小爸,快点起来,你上班快迟到啦。”

啊,完了,他起来晚了,抓过手表一看,都快八点了。赶紧跳下床去开门,邢昀冲进来。

“儿子,你赶紧洗脸刷牙,我送你上学。”

“哎,我都忙好啦,地板我都拖干净了,你快点。”

邢昀冲进洗漱间给苏墨挤牙膏,苏墨洗了脸刮胡子刷牙的时候,邢昀跑去房间,开始叠被子。

“小爸,你是不是昨晚又加班了?大爸爸说了,让我看着你,不让你加班。”

床单都抻得平整了,苏墨有些惊奇地发现,儿子真的长大了,会帮着他做家务,被子枕头的虽然不是那么平整,但是整理的还不错啊。

“小爸,你快点,我买了豆装油条,你再不快点就凉了。”

哟呵,真的是大小伙子了啊,还学会照顾他了啊。

他还在睡懒觉的?儿子在外边收拾屋子擦地板,还跑下楼去买早饭,等他换衣服拿公文包时,小东西已经把他外出的鞋子摆放好了。

豆浆,油条摆在那里,爷俩着急地吃了早饭,大淘带着一嘴的豆浆呢,跑过来在苏墨的脸上亲了一口。

“小爸你吃饭吧,我上学去了。你慢点开车。下午放学我会给你带新鲜的糖炒栗子。爸爸再见!”

风风火火地跑了。

苏墨看着豆浆,笑了。打电话给邢彪。

“老彪。”

“嗯?哎,卧槽,媳妇儿,你怎么这时候喊我老彪,不都是磕炮的时候这么叫我吗?”

苏墨笑着,看着墙上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笑的幸福又满足。

“老彪,谢谢你。”

邢彪乱了,咋回事儿,他媳妇儿突然说谢谢干啥。

“不是,你说这个干啥,咱们两口子,至于说谢谢吗?你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谢谢你给我一个这么好的儿子。一直以来都是你照顾我,我突然发现,咱们儿子长大了,也会照顾我了。我很幸福,有你,有儿子。”

“哎,瞎说什么呢,儿子不是咱们俩的吗?他长大了,是个小男子汉了,男子汉就应该这样,这点随我。你可是这个家的支柱,没你不成,我们家的宗旨就是,照顾好你。行了啊,不说这个了,吃饭了吗?这都快上班了,你慢点开车,下班带孩子吃顿好的去。”

“是啊,咱们儿子是大小伙子了,男子汉了。”

日子,就这么过下来,慢慢的孩子大了,会照顾人了。他们两个人的教育很成功。

调皮捣蛋任性,但是有责任感会照顾人很热心,这就是他们的儿子。

家有小小男子汉了,期待这个小小男子汉成为顶天立地的爷们,像两个爸爸一样,聪明、智慧、冷静,又有一个结实的肩膀,一个有力的拳头。


番外四 都不是靠谱的爹

邢昀跟龙迪的关系不错,大概都是男孩子,年纪也差不多,能玩到一起去。周未有时间不是龙朗把孩子送过来,就是邢彪把孩子送过去。

两个臭小子在一块,那玩的东西可就多了,这不五一吗?两个孩子一商量,你去过北京吗?一个说我比赛去过,我玩过,挺大挺好玩的。另一个说我没去过呢。要不咱俩一起去吧,我们两个一起爬长城去啊。好呀好呀。

两个兔崽子就跑去找大人,我们五一要去北京玩。

龙朗皱了一下眉头,给邢彪打电话,同意吗?两个孩子去玩,是你们家陪同啊,还是我们两口子陪同?

邢彪跟苏墨商量,要不五一咱们陪两个孩子去北京。

苏墨想了想。

“大淘今年十一了,龙迪今年十三四岁,也该放手让他们俩单独锻炼锻炼了。古时候不是有游学这么一个说法吗?让他们俩自己去吧。”

龙朗一听苏墨这个决定,也赞同,早晚都要独立,什么都要父亲跟着,那能独立吗?

每个人一千块,一部手机,一个背包,一张火车票,龙朗跟龙迪说,大淘是弟弟,你要照顾好弟弟。不能胡闹,不能惹事儿,不要打架吵嘴各奔东西,怎么去的怎么回来,把大淘丢了的话,你也别回来了。

苏墨教育儿子,跟着龙迪,他是哥哥的,你要听他的。有分歧,你们两个好好商量。机警点,省着点花,去五天,第六天我要在家看到你。

行了,把这两个孩子送上火车。走吧,你们俩玩去吧。

两个毛头小子经历了最开始的终于脱离爸爸们的掌控、跟放飞的小鸟一样兴奋刺激欢呼雀跃之后,开始有些迷茫了。

最大的那个还够十五呢,没有爸爸们在身边,什么都要靠自己了。

小江很不放心,就这么让两个孩子自己去?

龙朗拉着他的手安慰他。

“儿子大了,该放出去让他们独立一些。在家里越发惯得没样儿,越来赶缠你,你不在身边他就不学,一张嘴就是父亲,什么都要喊你,你能陪到什么时候?”

“但是太小了。”

“不小啦,大小伙子了,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赚钱养家了。”

邢彪回想自己,苏墨哼了一声,那是他老妈虐待他。

“孩子就应该给他们独立的时候,没事儿,手机我定位了,北京那边我也打招呼了,私下里我也派人跟上去了,能出什么事儿啊。”

邢彪还是靠谱一点的,什么都安排好了,才让孩子们去的。

“没有生死攸关的大事儿,保镖是不会出现的。”

苏墨加了这一句,小江更担心了,那是儿子啊,亲的,就这么撒出去?

“走了走了,今天咱们聚会,喝酒去。”

好吧,人都上车了,再担心也没用,那就喝酒去吧。

不靠谱吧,两个加一起都不够三十的孩子单独旅行,他们大人们在一块喝酒了。

龙迪毕竟比邢昀大那么几岁,拿出地图,开始计划路线,五天时间要充分利用,不走重复的路,在有限的时间内,得玩更多的地方。钱不多,要省着点花。

刑昀挤眉弄眼的,从背包里拿出几百块钱来。

“这是我奶奶给的。让咱们俩吃点好的。”

“咱们不打车走,坐地铁,反正两块钱,坐错了大不了再坐回去。”

“去天安门着升国旗吗?”

“太俗了,不去。我们要玩惊险刺激的。”

“太好了。”

龙迪跟邢昀趴在床铺上,开始计划,每一天的安排,要住在哪里,要经济实惠还靠近地铁的。

出了火车站,邢昀就有些懵圈了,好大,人太多了,南来北往的大包小包的,龙迪拉着他的手,爸爸说了,邢昀丢了的话,他也不能回去了。

幸好有地图,也有方向标,什么出口不明白,邢昀嘴巴甜,就去问工作人员,伯伯阿姨哥哥姐姐的,两个孩子长得也不错。真的是大小伙子了,龙迪都一米七了.邢昀也快一米六了,同款的牛仔裤运动衣,背着同样的背包,

龙迪一手举着手机,上面是地图啊,他按着地图走,一手拉着邢昀。

小哥俩在火车站外吃了点东西,朝着目标前进!

雄赳赳气昂昂的,没有父亲在身边,他们照样玩的很开心。

爸爸在一块喝酒,苏墨接电话,不住的点头,恩,不错。

“这两个孩子,下了火车就去了颐和园,然后回到市区住下,一家快捷酒店,然后换了衣服下楼吃了饭,对,去了全聚德吃烤鸭,现在正往烟袋斜街那边走呢。玩得挺好,迷路了就找警察,嘴巴很甜,几乎是有求必应。哥俩关系也不错,没有吵闹,人多的时候,龙迪一直都拉着我家大淘。”

苏墨举着酒杯,很得意。

“为咱们的宝贝儿子们第一次离家不需要家长陪同,往男子汉的目标前进,干杯!”

所有人这下都不担心了,不错,玩得很好,终于放心了。

干杯吧啊,当爹的你就不能搂着孩子,就要让他出去闯荡,龙朗也很满意儿子的表现,跟苏墨商量,我儿子过几年就要送出国,你们儿子要不要一起送出去啊。

白桦谷阳那里也琢磨呢,咱们家那俩兔崽子什么时候送出去啊。

第一天安全,第二天两个兔崽子兴高采烈地汇报他们玩了什么,吃了什么,明天去哪里玩。这就越来越放心了,还商量着下次去的再远一点,让他们参加野外生存夏令营吧。

第四天可就不那么太平了,爸爸们放心了,明天就回来了啊。一早上火车,下午就到了。住一晚就成。

这两个孩子几乎把北京大小景点都转了一圈,拍了不少照片,钱也没有用力的花,这临走了买了车票,每个人还剩下三四百块,来一次怎么可以不给家里大人带点礼物啊。

小哥俩一商量,今晚干脆睡得晚一点,他们购买土特产去,明天就到家了,可以睡个懒觉。

这一脑袋就扎进了店铺,这样那样的吃的买了不少,要不是糖葫芦融化的太快,他们俩都想举着一大串糖葫回家了。每个人都有份,就连小妹妹萱萱都有糖人儿。

一边走一边买,虽然两个孩子个子高,但还是有些稚气呢,穿着打扮也不邋遢,脖子上挂着相机,口袋里有手机,腕表也很贵,这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买东西也不含糊。

很快,就被人盯上了。

小哥俩商量了,就剩五十块钱坐车去火车站,其余的都花掉。

嘿嘿,大包小包的就进入地铁,人多也没仔细看周围,三四个流气的人也跟着进了地铁。北京地铁啊,那是四通八达啊,出口多得要命,一不小心出口错了,那离得就远了。

他们俩不止一次出口错了,一出地铁就会发出一句,啊,这是哪呀这种感叹。

一边聊一边走,这不,又出错了。爬上路面,一个陌生的街道。

“龙迪,又走错了,咱们住的地方在哪儿?”

龙迪也挠头啊,不知道啊。

“走走呗,走走就找得到。实在找不到就问问。”

反正也不着急,哥俩一边溜达,一边找他们住的酒店,这年轻就是好,体力好啊,疯了好几天也没觉得累。

远远地看见他们住的酒店的灯了,哥俩欢呼一声,再走两条街就到啦。

“你觉得你爸会喜欢你送的吗?”

“我爸喜欢种花弄草养鸟,我给他买一个蝈蝈笼子,夏天了我们俩就下乡抓蝈蝈去。”

“我觉得我爸会喜欢我买的,他有时候把皮鞋也踩得扁扁的,我小爸就骂他不好好穿鞋,我给他买一双老北京纯手工的布鞋,他穿起来绝对舒坦。”

嘻嘻哈哈的走着,小哥俩对视了一下,心照不宣地笑了。

故意放慢脚步,往路灯照不到的地方走,很快身后就上来四个人,前后就把他们哥俩给围上了。龙迪邢昀背靠背的站在一起。

一个人坏笑了下。

“把钱拿出来。”

“龙迪,咱们手里的东西有怕摔的。放一边吧。”

两个孩子还一点也不怕,一点头就把手里的礼物放到路边,觉得不会摔破。

“你还有钱吗?”

“就五十了,都花了。”

龙迪一耸肩膀。无所谓的样子。

“这五十也不能给你们,明天我们哥俩要坐车。”

“兔崽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把钱掏出来,不然要你们好看。”

“我们当然很帅,不用你说也很帅。”

自恋的邢昀哼了一下,活动活动手腕。

“喂,我就负责俩啊,你别拖我后腿。”

“这句话是我要说的。各干各的,看谁先把人放倒!”

“开干!”

小哥俩速度很快,完全不把这些抢劫的放在眼里,开玩笑,他们都从小习武,这点小毛贼都打不过,估计回去他们就要挨揍了。

苏墨在看书,邢彪在一边削水果呢,电话就响了。

“彪哥,坏菜了,两个孩子被袭击了!”

“靠,那你们还不上!”

邢彪差点跳起来,那是儿子啊,亲的,被袭击,谁啊。

“四对二,他们出去买东西回来的晚了,遇上抢劫的了。”

苏墨抢过电话。

“现在什么情况。”

“两个孩子身手不错,已经放倒一个了。一面倒,看样子不出五分钟,他们就能战胜。”

邢彪已经跳下床开始穿衣服。

“我们想上手的,但是刚要冲上去,就看见这两个孩子不需要帮忙,那拳头很硬,速度也很快。”

“注意他们,如果有人吃亏你们就上。”

邢彪抓着车钥匙就要跑。

“你干嘛去。”

“开车去北京,我要把那两个孩子救回来,这不成,我不放心咱们儿子。

苏墨把他抓住。

“你现在去也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相信你儿子,他是我们俩教育出来的,三四岁开始学习跆拳道,龙迪也是高手指点,不会有事儿的。”

“我就说吧,身边还是要有大人跟着,太小了,这要是有个好歹的,可咋整啊。”

“等,等一会,如果真有麻烦保镖会上去帮忙的。”

邢彪坐立不安,苏墨皱着眉头,等待是最痛苦的。可距离太远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十分钟不到,保镖再一次打来电话。

“对方动刀子了。”

“孩子呢,受伤没有?”

“擦着边过去的,划了一下,但是那四个人被打的挺惨的,看样子胳膊都断了。”

“那孩子呢?”

“蹦跳着拎着东西回酒店了,一边跑一边欢呼。”

手机拿远了一些,风声、汽车声,还有一些路人的交谈声,然后就是两个孩子唔嗷喊叫的欢呼声。夜晚的北京,十一二点了,行人很少,其他的声音也不多,这两个兔崽子吼得很大声,那是一种胜利的喜悦。

苏墨跟邢彪长出一口气。呼,兔崽子,永远不知道在家里的父母有多担心。

“把那些小毛贼送去警察局吧。”

邢彪也不担心了,儿子平安无事,挺好的。这些年的教育训练没有白瞎,关键时候起了大作用。

龙朗打来电话,笑着。

“咱们儿子都不错,打赢了。一路狂奔一路欢呼,还打电话来跟我炫耀。”

这时候,儿子是他们的骄傲。遇上危险没有怯懦,勇往直前。勇气可嘉。

小哥俩一下火车,就看见爸爸们站在那,欢呼着扑上去。嘴巴甜的邢昀一直搂着邢彪撒娇,爸爸好想你,爸爸我给你买礼物了。

小江揉着儿子的脸,也很欣慰。真长大了。

左看右看,龙迪脸上有一道鲜红的伤口。邢昀手上有一道伤口。

“这是教训,让你们平时学功夫都偷懒,这下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了吧,身手过硬,拳头够硬,才能不吃亏。明天开始,多一位老师教你们功夫。”

“但是我们打赢啦!”

“真正的打赢,那应该是毫发无伤,看看你们俩这样儿,必须学。”

一点点变强,身为父亲才会越来越踏实。

“那,我们两个明年可不可以走得再远一点?”

“可以,只要你们英语够好,明年出国都可以。”

哥俩凑一块又开始商量,我们去那里呀,这下要去一个风景好的地方。

父亲们欣慰的笑着,真的长大了,适当放手把他们撒出去,是个很好地锻炼。

番外五 崔勋家暴力小萝莉

他们几家,就一个小丫头,那就是崔勋家的那个小姑娘。崔勋盼了好久才盼来这么一个闺女,他喜欢女孩,总觉得女孩打扮起来跟小公主一样,多可爱。才不像那几家的臭小子,泥里土里摸爬滚打的,一点都不如他们家的小丫头可爱。

举着自己家的小公主,给闺女灌输思想,宝贝儿,你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一定要温柔体贴,一定要委婉大方。

几个臭小子围着崔萱,觉得嫩嫩的很好玩啊,妹妹,最小的妹妹。白桦谷阳的两个儿子、邢昀、龙迪,一起把崔勋家的小妹妹围在中间,这个摸摸妹妹的头,那个拉拉她的小辫子,另一个摸摸妹妹的手,笑得叽叽咕咕的,比洋娃娃好玩多了,你拉疼了她的头发,她会对你瞪眼睛。

龙迪求着小江,父亲,咱们把妹妹带回家吧。

大淘直接奔着邢彪去了,掀开爸爸的体恤衫,就去抠肚脐儿。爸爸,你给我生一个妹妹吧。

白桦谷阳的两个孩子歪着脖子,问着白桦。爸爸,妹妹哪里可以买得到啊?

哥几个正在一起说笑呢,孩子的童言稚语,他们没在意。白桦随口来了一句,商店,超市。

九指儿跟文渊一直没要小孩,文渊说,九指儿就是他们家的活祖宗,你是不知道啊,在家里他真的跟个孩子一样,再来一个?我搞定不了。

这几个臭小子一商量,带着崔萱就下楼去玩了。跑遍了小区附近的超市,就为了买个妹妹。

妹妹没有买到,但是买了玩具,他们想给妹妹买发夹,买布娃娃,可这丫头要玩具枪,玩具车。于是一群兔崽子欢呼着去玩,不管丫头小子玩一块去了。

兄弟们好久不见了聊天就大发了,嘻哈笑闹着说着工作、生活,说那个烦人的家伙,说我们家儿子我家闺女啥的。这一闹腾,把孩子忘了,然后所有的爸爸们都下去找,孩子们都哪儿去了?

这时,保姆喊起来了,可了不得了,孩子们在楼下打起来了。

赶紧下去看看吧,卧槽,这几个兔崽子还真打起来了,不过不是他们几个,而是他们小哥们跟隔壁小区的孩子们。

对方六七个小孩呢,他们几个一对一,不会把崔萱吓住了吧。赶紧跑过去一看,集体笑趴了,崔勋你说你家闺女是个温驯的小公主对吧,那你说那个扯着人家头发、咬着别人的胳膊,瞪着眼,跟小子一样把人家打哭的是谁家的孩子?

崔勋很受伤,我家闺女应该是个小公主啊,不应该是个女汉子啊。

那群来打架的小朋友跑了,小哥们吼了几嗓子,也不追。傻呀,追过去有埋伏怎么办?可他们不追,崔勋家的小公主从地上捡起一个塑料铲子,挥舞着就杀了出去。

把那群小孩子吓得哇哇大叫,跑。

一口气追出五百米,这才不追了,站在路边大吼着。

“再该来惹姑奶奶,姑奶奶打死你们!"

回来了。

哥哥们欢呼着,跟崔小妹好哥们一样勾肩搭背。

崔勋捂着心口,他觉得他心痛死了,他理想中的乖巧的公主啊,怎么会这样。这才几岁啊,就这么彪悍,长大了可怎么办?

苏墨憋着笑,拍着崔勋的肩膀。

“挺好的,免得长大了受欺负,姑娘家家的还是要小心点好。有个彪悍的性格,不会吃亏。”

“我希望有一个小公主,可爱的很萌的小公主,她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儿子也是贴身小棉裤啊。我觉得你闺女现在学习功夫,等以后她出去上大学,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也看了,总有一些不法分子欺负女生,他要学了功夫了还可以自保啊!”

唉,想想也对。好吧,邢昀有一个专门的跆拳道老师,崔萱也跟着一起学。

邢昀对萱萱妹妹很疼爱,他说他大爸爸是个笨蛋,不会生妹妹,那就把萱萱当成亲妹妹。上下学一起,照顾得很好,小妹妹啊。萱萱也保持着一个外表小淑女的形象。

崔勋参加家长会,被萱萱的班主任叫过去。指了指刚出去的那个小男生,七八岁的样子,虎头虎脑的,一看这个孩子就很调皮。

萱萱的班主任叹口气。

“这个孩子是我们班最厉害最凶最调皮的孩子,经常把小朋友打哭,他还挑战上一年级的同学呢。”

崔勋有些疑惑不解,你跟我说这个干吗?别人家的孩子,跟我家没关系。

“但是这个小男孩独独怕一个人。”

崔勋有些瞪眼,千万别告诉他,最怕他家闺女。

“你家的崔萱,已经把这个小男生打哭了三次了。”

啊,崔勋摸摸自己小公主的头,小公主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甜甜地笑着,爸爸。

我的小萝莉,我的小公主,你本来应该像花朵一样娇嫩,怎么会,这么彪悍啊!

“上次这个小男生约架,崔萱和邢昀联手把他打了一顿。现在邢昀和崔萱已经成为学校的兄妹双雄,战斗力很高,据说邢昀打败了六年级的男生。崔萱平时都很听话,学习也不差,看起来也很乖,怎么动起手来这么强悍啊!”

崔勋捏了一下额头,教育有些偏了。小淑女小绅士没有教育出来,教出两个小痞子了。

还兄妹双雄?

这都快打遍天下无敌手了,长大了还了得?

上班后,跟苏墨大吐苦水,苏墨端着咖啡能笑喷了,这有孩子吧,一堆操心的问题。没孩子吧,还羡慕,九指儿这几天不也叨叨着,要不我收养个孩子去。

“我心目中的小公主,怎么会这么强悍。她应该被人保护,她应该很娇弱。”

“你可拉倒吧,什么时代的思想了。你还想养出一个林妹妹啊,真那样了更头疼。这样多好,率真可爱。”

“我家那个兔崽子,都没法说。大概是早期教育让他学东西挺快的。我限制他上网,都设了开机密码,这小子用了有一天就破译出来了,大摇大摆地上网。我罚他背刑法,他比他爸背得都快,随便你指定任何一页的内容,他都能给你背出来。我把电脑锁上,他跟九指儿学了开锁的手艺,什么锁都能开,不带钥匙都成习惯了,进不去家门他就溜门撬锁,可愁死我了。”

“这么牛逼?”

“每周末都会跟邢彪去保全公司,他现在跟保全公司的功夫老师学功夫。已经可以跟我对打,我都不能小看他。”

苏墨无奈得很。

“我跟邢彪吵架,说他不应该带着孩子去保全公司,他完全站在邢彪那边,现在那爷俩是一条战线的。”

“他会跟你顶嘴吗?”

“不敢,我们家我当家作主,我说了算,我给他解释的机会。但是他跟我顶嘴,不用我揍他,邢彪就开始惩罚他了。小时候调皮一些,这不是大了,有分寸了。”

“邢彪打他你不心疼?”

“他应该庆幸,邢彪打他,都是高高抬手,轻轻落下,打不疼。真要把我惹急眼了,我下手那全家都该心疼了。邢彪也是想尽办法帮他,他们爷俩伙穿一条裤子,感情好得很。”

璀勋点头。

“我们闺女都舍不得打,小杰没什么脾气,怎么疼爱怎么来,孩子在家里也乖。真的哭闹了,就是我们俩坐在那里看她哭,哭够了,也就不哭了。穿养儿,富养女,女孩子自尊心太强,不是小男孩那么皮实。”

“白桦他们两口子的两个孩子呢,都丢给家里长辈了,我听说,那两个孩子挑起爷爷奶奶的所有注意力。用白桦的话说,我们家老头老太太腰不酸背不疼,追着孩子跑。比吃什么都有效果,精神头十足,他们俩口子跟没孩子一样,除了周末去父母那里看孩子。”

“我们家不行,我丈母娘身体不好,我不敢交给丈母娘。我们俩自己带孩子,虽然忙,但是很充实。”

苏墨笑了,点头。

“回到家鸡飞狗跳的,干出来的事儿让你想骂人。等你想揍他,他又趴在你膝盖上,喊着小爸,小爸,我的心就软了。我觉得日子这样过着也很好。”

“都盼着孩子长大,真长大成人了,我们也老了。”

苏墨抬了一下下颔。

“我家邢彪说了,我还是第一次跟他见面时候那么帅气,是个优雅的王子。”

崔勋上下打量着苏墨,儿子十一岁,苏墨今年三十六七岁,怎么可能跟十年前那样,虽然保养得很好,没有那么锋芒毕露,但是还是有一点点、一点点岁月的痕迹啊!

“他越来越会骗你了。”

苏墨炸毛了,卧槽,拆老子的台。

你给老子等着。

回家了跟儿子说,明天周末,带着萱萱去保全公司玩,让她跟你的师傅们学习跆拳道吧。

哼哼,你不是说要一个大家闺秀吗?绝对给你教育成女汉子。

崔勋家的闺女,在外界干预下,离大家闺秀的路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最后成为平时是一个外表可爱,厚刘海,乖巧娇小的小女生,缩在哥哥们的背后,跟个小白兔一样。可真正发起火来,那就变身成一拳打趴一个的暴力小萝莉啊!

崔勋仰天长啸,我的闺女,你咋这样了。

活该,让你拆台,苏大律师是好惹的吗?吃苦头了吧。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六 迟到的公平

  邢彪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回东北了,虽然他一直挺想念那片黑土地的,还不是因为有那群极品的家人,他才懒得回去。

  每次冬天下雪了,一家三口在小区里堆雪人,他都会笑着说,我们那,零下三十几度,撒尿都要快点,不然冻上小鸡儿。整个冬天都在大雪里度过,记得以前下雪,我一踩进去就没了膝盖,堆雪人算什么,都能堆出一条长城。

  大淘问他,爸爸,那么冷,呲尿的话,是不是要来回甩着小鸟儿啊,这样运动着就不会冻上了啊。

  那爷俩堆雪人打雪仗,苏墨就在一边看,他是严厉禁止参与这种活动的,万一冻感冒了怎么办?

  邢彪跟儿子玩够了,也是抽着烟,笑着看儿子,怀念他的故乡漫天飞雪的场景。

  好些年不联系了,再联系,就是刑老三打来电话,刑老太病危。

  回去?不回去?

  邢彪真的不想回去,再多的情份这些年也让那群人给磨光了,可不回去,谁知道要说什么?那群所谓的家人,绝对喷出屎,说苏墨的不好。毕竟那是生了他的家人,他不去?

  苏墨什么都没说,直接收拾东西,买机票。

  邢彪心情不好,苏墨对儿子一使眼色,大淘就抱着邢彪的脖子,哼哼唧唧的叫着爸爸,爸爸,我好爱你哦,爸爸,我这次考一百分,爸爸,你不开心的话,我给你唱歌吧。

  邢彪揉着儿子的头,靠在苏墨的肩膀。装可怜。

  “行了,以前委屈,现在你还委屈哈,儿子哄你,我还陪着你,你看看你这样儿。”

  “如果病重,那就帮忙转院接受治疗。如果真的有什么,出殡之后我们回家。”

  苏墨拍拍他的肩膀。

  “一家子都在你身边呢。”

  到了东北,还真是冻死人,他们的城市刚刚零度,这里已经零下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邢老大夫妻不在,邢老三两口子也不在,妹子邢娟在照顾老母。

  邢娟擦着眼泪说着。

  “这都病了三个月了,一直在医院住着,掏空了家里,让大哥三哥拿钱给妈看病吧,他们都喊着没钱。”

  “什么病?”

  “胃癌。”

  苏墨有些不厚道,他想起一开始,这都十年了,他们曾经猜测邢彪会不会胃癌,会不会死,没想到,因果报应,应验了。

  “上个月他们还来照顾,这个月干脆不来了。住院费都没了,他们说早晚都这样,不如不治了。但是,看着咱妈疼的死去活来的,这不治也不行啊。”

  “治,他就活一天,也要治疗。”

  邢彪的脸阴沉着,难看得很。

  “你在这了解情况,我去交住院费。”

  苏墨让儿子乖乖地别吵闹,他去支付住院费,换一个病房,几个人住在一间病房,他看不下去。老太太虽然偏心眼,临死了也该明白点道理,谁对他最好,他最看不中的儿子,才是对他最好的。

  换单间,咨询主治医生,医生也摇头,癌症,就算是切了他整个胃,也没用了,癌细胞扩散了,最后这几天了,还是让他安稳的死去吧,做手术就连手术台都下不来。

  一交就是一个月的住院费,医药费,要好的,至少能减轻痛苦的。

  来了护士就把老太太推到楼上换了一个房间,昏迷着的老太太也醒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这个环境,看见邢彪跟苏墨在有一天,苏墨压低声音告诉邢彪,手术没希望,还是保守治疗吧。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子乖巧的坐在一边。邢娟扑上来就开始哭。

  妈呀,二哥才是真的对你好啊。你看看,换了病房,还给你交了住院费,我大哥三哥他们干不出这种事儿啊。

  邢老太看着邢彪,眼泪哗哗的。

  邢彪看了一眼她,把大淘叫过来。

  “我儿子,大淘,叫奶奶。”

  大淘乖巧地叫了一声奶奶,站在苏墨的手边。邢老太瞪着眼看着大淘。

  “这不是,不是,他的孩子吗?”

  “我们俩的孩子。”

  邢彪皱着眉头,到这时候了还说什么他的我的?我们俩的。

  “娟儿,你在这多照顾一些吧,我们刚下飞机挺累的,先回酒店了。你给你大哥三哥打电话,让他们来我住的酒店。”

  最烦的就是别人把他们一家子分开,分什么你我?一家子,一体的,分不开。

  到这时候了他还有什么想法吗?真是的,有这个心思还不如多活两天呢。

  医生进来检查,邢彪说着拜托了医生。

  他来只是因为孝道,身为人子,这是不得不做的。至于其他的,不用别人管。更不用倚老卖老。

  他来了交了住院费,这就足够了。反正他认为他尽到责任了。

  三口子找地方住下,邢娟一边给她老妈整理被子一边说着。你就别管了,你还能管什么?再者说了,你觉得那两个兄长还有必要给他们争取好处吗?你住院这么久,谁来伺候你啊,一说交住院费都跑了,要不是我二哥来,你也就只能回家等死了。谁才是对你最好的儿子啊,大哥三哥干出来的那是人事儿吗?一直你都偏向他们俩,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喊都会分财产,哦,跟你要钱的时候,妈长妈短,让他们出钱了,都跑了。你要再从我二哥身上要钱,贴补那两个人,妈呀,你就太没良心了。

  邢老太没说什么。

  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他治病是花了不少钱,可当初给他们的也不少啊,到关键时候都跑了。

  一听说邢彪回来了,哥俩屁颠屁颠的跑到酒店,可惜扑了一个空。

  大淘磨着爸爸,我要去外边玩,爸爸,你带我扶持吃红肠,吃炖菜,来东北这里好吃得多。这三口子先去医院看了一眼。邢老太还是老样子,这就出去玩了。

  大淘找着,冰灯呢,爸爸。不是说有冰灯吗?

  傻小子,冰灯是真正的冬天才会有的啊,现在还不够冷。

  再一次回来,邢彪也把他以前待过的地方让苏墨看,在哪里打过架,在哪里干活小时工,吃过什么苦,受过什么罪。偷偷的回了村,在老家门口站了一会,没进去,然后带着苏墨跟儿子往田地里走。告诉苏墨,以前这里种的都是苞米。

  晃悠回来的时候,邢老大邢老三还都在门口等着呢。一脸的笑。

  “彪子,听说,你把咱妈的医药费都交了。你看,我们两家也不容易,这为了给老太太治病,都拉饥荒了,也不是我们不孝,是真的承担不起啊。”

  “二哥,我家闺女刚上幼儿园,那花了不少钱,哎,刚缓上点来,房贷都不知道怎么还呢。”

  邢彪也不说别的,让大淘去看电视,苏墨递给他一个计算机。

  “恩,是该好好算算了。多退少补的。儿子都一样的,你们出多少我也出多少。花多少明说,不够了我填。”

  老大老三争先恐后的把各种单子都拿出来,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多费用的明细。争着说,我花了好几万那,我都快砸锅卖铁啦,我们家孩子都不喝奶了,就为了给老太太治病。你看,你是不是把这笔钱给填补上。

  还真不老少,这么一算,各家都花了不少。

  苏墨把昨天的单子给邢彪。

  邢彪手一扬。

  “都差不多。接下来说说往后的治疗,各家分担多少。”

  “那你不是交了吗?”

  “我交钱了,也应该三家平摊吧。”

  “你那么有钱,跟我们计较这个干什么啊,万把块钱的事儿。我们两家不容易,你也孝顺对吧,你比我们都有钱,就算是都出了,也闪不了你的腰。干脆,你就都负担了吧。”

  “真不容易,彪子,你是不知道啊,我们赚钱难,这钱都是拉饥荒的,你也不能让我们背着饥荒过日子吧。你不是说了多退少补,你就给我们补上吧。”

  苏墨嗤笑一声,拍拍邢彪的肩膀,陪儿子看电视去了。

  苏墨的意思邢彪都明白,看见没有,你个冤大头,又开始拿你开刀了。

  邢彪笑了笑。

  “好像他就是我一个人的妈。兄妹四人,妹子出阁了不能用他花钱。他的那份,我给补上。你们的我干嘛要填补?往后的住院费、医药费,也就几万块,三个人平摊,丧葬费也平摊,一辈子不能让他再受尽折磨,现在止疼最好的药物,就是杜冷丁,一支杜冷丁也就十几块錢,加上其他药物一天二三百差不多。今天每个人拿出两万,摆在这。”

  邢老大邢老三面面相覷,哦,等了半天,不是給他們把錢還上,而是跟他們一起分擔啊。

  这两个人的脸,啪叽一下就落下来了。

  “这么说,爹妈财产,你也要分?”

  “媳妇儿,他们说遗产呢。”

  苏墨淡淡的丢来一句。


  “根据继承法,你完全有资格。”

  “就算是一个缸,砸碎了还有我四分之一。”

  大淘悄悄问着苏墨。

  “小爸,我们家有鱼缸,爸爸要缸干嘛。”

  邢老大邢老三嗷的一嗓子就跳起来了。指着邢彪的鼻子就吼上了。

  你尽过责任吗?你什么都没做过你还来分家产啊,告诉你没门,老家的房子绝对不会给你的。

  邢彪淡定的摆弄计算机。邢老三吼着。

  “找咱妈算算去,这事儿不说个明白不成。”

  好啊,那就去呗。邢老大邢老三先走的,跑到邢老太的床边就哭闹,说这有钱人就是死抠,放屁蹦出人豆都能洗洗吃了,那么有钱来跟我们算账,我们都拉饥荒了。

  邢老太今天精神还不错,格外的好。也不说什么,看见邢彪跟苏墨来了,让邢娟关上门。

  这一辈子的帐,也该算算了。

  “医药费,都花了不老少了,谁赚钱都不容易,就这么着了,个人负担个人的。我说说财产,我这一病啊,家底也折腾空了,以前彪子给我点钱,也给你们分了。娟儿家人呢,给了娟点嫁妆,也没钱了。就剩下一个老房,那房子,给彪子,家里的电视什么的,你们两家分分。”

  “怎么能给他啊。凭啥给他。”

  “就凭你们一个多朋一不给我交医药费,彪子赶过来把医药费交了,还请了护工,给我换了病房,让我临死之前也享了福。这么多年 了他也不容易,我一直认为他有钱,就该帮帮你们,可到头来我才发现,我帮衬了你们,让他受委屈,他从这个家里没得到一分钱,我快死了,这一碗水要端平。”

  苏墨跟邢彪没想到,老太太临死之前,能说出这么一句公道话。他们以为还会跟以前一样继续压榨他。

  “我说了算,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们两个也从家里得到了不少钱。就是亏了彪子,彪子,房给你,值不了几毛钱,那也是给我的,一辈子我没给你留点啥,这也算个补偿。”

  邢老太挥了挥手。

  “都回去吧,我挺累的。”

  邢老大邢老三再不满意,也是瞪了几眼邢彪,觉得老太太糊涂了,气呼呼地走了。

  苏墨捏了着邢彪的肩膀,他有些呆愣,也对,这事儿,他们意料之外。

  可没来得及安慰,刚回到酒店,邢娟打来电话,哭喊着咱妈去了。

  一切都来得挺突然的,第二天办理丧事,邢老大邢老三不允许邢彪出席丧事,邢彪在村口磕了三个头,把邢娟叫出来,塞给也一张银行卡。

  “房子给你留着,你时不时的给二哥照看一下。这里有二十万,十万给咱爹养老,五万丧葬费,五万给你。有急事给我打电话。这钱别让人知道了。”

  回到酒店,一头扎在床上,一声不出。

  苏墨抱着他,亲他的脸,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后背。

  “还有我的呢,还有我呢。”

  大淘端了一碗饭,跪坐在床上,拿着勺子拌饭,然后挖起一口饭送到邢彪的嘴边。

  “爸爸,我喂你吃。”

  邢彪把眼泪擦在苏墨的衣服上,伸手把苏墨还有儿子搂在怀里。

  对,我还有他们,生命里最重要的媳妇儿儿子。

  这次离开,再也没有回到东北。

  亏欠他的也算弥补回来,怨呀恨呀,也都过去了。长出一口气,我的生活很幸福,前尘过往,过去了,不值得再去想。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七 这关于吃醋

  关于吃醋啊,这个事儿啊,不好说。

  他们两口子吧,那不是说人见人爱吧,那也是不少人迷恋。

  邢彪要是身边有人,哎,就是工作上的,跟那个小姑娘小伙子靠的近一点,还不等苏墨发飙呢,邢彪虎着脸问着人家,你离我远点成不?退后,再退后,哎,保持一米距离。你在那说话,我听得见。

  如果让苏墨撞见了,一迷迷点的亲近,苏墨那脸耷拉的跟长白山一样,等着起门,指一下墙角,手里起颠着那么厚的法律书籍,他妈的还是国外原版的那种木头面的法律书籍,让他顶。掉了,重新顶。顶够一小时,再把婚姻法抄写十遍。

  这吃醋,谁能接受得了。邢彪只能一再的小心远离任何人,不能靠的太近了。

  要说邢彪这辈子最怕啥,怕苏墨啊,怕他不高兴,怕他闷着生气,怕他生病,怕他说一句,老子不跟你过了。

  这是真正的祖宗,脑瓜子顶着,嘴里含着,就怕苏墨掉脸子。

  为了防止媳妇儿吃醋,任何人,跟他保持距离!

  但是啊,他也吃醋啊。哀怨的看着苏墨,很想跟他说,你也离不相关的人远点,看着他们围着你我心里也不舒服。

  “媳妇儿,咱儿子说,要你带他去游乐园。”

  “后天去,明天不去。”

  “那个,媳妇儿,咱们两口子很长时间没有度二人世界了,我把儿子送到爹妈那,咱们两口子明晚好好磕炮吧。”

  苏墨用钢笔把他的大脑袋顶开。

  “明天我要上课。别闹了。”

  “你好端端的律师,你给女学生上什么课啊,给的工资也不高,累得要死要活的,乱七八糟的事儿还很多。都耽误我们两口子恩爱,还有人大半夜的给你打电话。”

  邢彪撅个大嘴,最后那句话说的咬牙切齿。

  “最可恶的,我们两口子刚打个啵儿亲个嘴儿,他妈的就打电话。操蛋的,他不睡觉咱们还要睡觉吧。”

  这就是让他最火大的地方,妈个比的,刚来感觉,两口子刚抱在一起想干点啥,苏墨难得顺从,电话吵吵了,说什么老师,我有一条注解不太明白,国际国内法律有太多冲突的地方。巴拉巴拉的说一堆。什么气氛都打扰没了。

  能不吃醋吗?你们说说,能不吃醋吗?

  苏墨被他的教授请去,每个星期要到政法大学做客座老师,每周上一次课。

  能给多少钱,几乎是义务帮忙了,平时手上的案子就挺多,还兼了这么一个职责,更忙了。

  最可气的,就是那群学生了,每次都围着苏墨问东问西。让他很不爽。真是还有人故意的凑过去问问题。苏墨脾气不太好,不爱说话,但是,在学术上,他却很有耐心。

  为毛属于老子的温柔要给别人啊,卧槽!

  “也就今年,明年我就不接了。老师求到我头上,我也不能驳这个面子。”

  “他把咱们两口子亲热的时间都耽误了。”

  邢彪老大不愿意的从背后抱住苏墨,大脑袋卡在他的肩膀上。哼哼唧唧的。

  “媳妇儿,咱们两口子很久没有过二人世界了。”

  “明天把儿子送到爹妈那里,下课之后大概三四点了,你来接我,我们吃饭去。我请客,总行了吧。”

  这么大人了,儿子都到胸口那么高,他还跟个孩子一样撒娇。

  苏墨好气好笑,哄着吧。

  邢彪高兴了,啃了一口蘲也不再缠着他。在一边说着,吃大骨头,还是吃私房菜。

  爱吃什么就吃什么, 不捣乱就好。

  邢彪溜进大学,艾玛,这种高等学府,一板一眼的,他的声音读法律,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冰冷冷的,但偏偏是这感觉,让他备受追捧,他不和其他人交流,上完课就走。一身银灰色的西装,不笱言笑,这群学生们说,苏老师有女王落范儿。

  那绝对女王,在家里他就称王称霸啊。

  不来可以,点名别人代替也可以,十堂课一小考,不及格的不给补考的机会,挂科你就要重修。

  邢彪溜进教室,看看时间,还有十分钟他就下课了,下课他们两口子就可以自由活动,逛个街,吃个饭,来一把玫瑰花,多浪漫。

  苏墨低着头讲课,转身书写板书,回身的时候,看见了邢彪在最后一排坐着呢。

  邢彪对他摆摆手,苏墨嘴角提了一下,这就是心情很好,继续讲课。

  他媳妇儿老帅了,气场压人,这么多学生没有一个玩手机打瞌睡的,都聚精会神的听课呢。

  不听课不行啊,挂了那就死的太惨了。

  他也不拖堂,最后五分钟,结束语。这一周的课业就完结了。

  “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苏墨整理了一下教材,扫视学生们。


  这个学生举手问问题,还没坐下,另一个又站起来了。苏墨耐心详细地回答。下课铃一响,很多人都冲了上扶持,把苏墨围在中间。

  邢彪也不着急,苏墨这是受欢迎呢。

  就听见前面有两个女学生叽叽喳喳的兴奋的脸都红了。

  “苏老师今年三十六岁了,在律师界那可算是首屈一指啊,典型的高帅富,你看见他的车没有?千八百万呢,你不觉得他讲课的时候很迷人吗?你看他侧脸,你听他的声音,我听他说话我就荡漾了。不行,我要去问问题,我要跟他直接对话。”

  “哎,你没听说吗?苏老师结婚了,孩子都那么高了。你还荡漾,荡漾有个毛用啊,苏老师能看得上你?”

  “傻了吧,没有打不垮的原配,只有不努力的小三。看我的。”

  女学生拎着一本书籍就冲了上去,扒拉开好几个学生,就挤到苏墨的面前。

  一本正经的问问题,苏墨给他讲解。

  有多少学生跟老师搞一块的?从国内到国外,以前觉得师生恋怎么怎么,可现在有多少女学生喜欢老师,你看看相差四五十岁的那一对儿,不也是某人的学生,也挤掉原配,生了一个熊孩子富二代吗?这都不新鲜了。

  邢彪的警戒线咻的一下就窜起来了,操蛋的,老子的墙角你也敢撬?

  就这样的黄毛丫头,嫩了点。

  邢彪站起来走到苏墨的对面。

  “回去吗?”

  笑盈盈的看着苏墨,苏墨点点头。

  “回去,这就走。”

  就要收拾自己的电脑包,拿讲义,邢彪仗着身大力不亏挤进去,快一步把他的电脑装好,讲义也放回包里,他拎起来,一手扶住苏墨的腰,对这些学生笑了笑。

  “我跟我的先生约好了今天去过二人世界,麻烦你们让让吧,也让他喘口气儿。”

  学生们震惊了,苏老师有孩子,但是,他跟男的结婚了。

  “老师,你,你的先生?”

  “对,我先生”

  “同学,同性婚姻法在十几年前就通过了,你们也是学习法律的,不知道吗?这个态度学习法律可不行,你能把刑法倒背如流吗?你能把国际法国内法区分开吗?你能第一时间反映出法律的那条那款吗?你知道同性婚姻法的推动是谁吗?你知道现在婚姻法越来越完善吗?你知道还有些空白需要填补吗?还是嫩了点啊。”

  邢彪啧啧的。

  “我们,我们也只是学生啊。”

  “我还小学毕业呢,但是我能把刑法倒背如流。学无止境,学生的职责是学习,钻研学术,而不是看那个老师比较帅,上课就是上课,学习的地方,学习没有捷径,想拿到高分,投机取巧不行,等这一代的律师退休了,你们就是精英了,这个学习态度可不行。”

  邢彪装老资格,看了一眼那两个女学生。

  “老师,是传授你们知识的,而不是让你们想着他多帅,想傍他,什么叫没有打不垮的原配,只有不努力的小三,你有这劲儿,怎么不放在学习上?我先生,留学法学博士,发表过我篇论文,这都是学来的,真正的人才,就连我们的儿子一般的法律他都能背得出,你们总不能比不上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吧。”

  说的那两个女学生都低下头了。

  苏墨憋着笑,这老混蛋,在这装大尾巴狼。

  “学生,学习为主,想想那些偏远山区没办法来上学的孩子,在这么高级的地方浑水摸鱼,都对不起你们父母给你们交的学费。”

  “咱们两口子一定要抓紧对儿子的教育,绝对不能让他养成大手大脚的毛病,这上大学了也这个面貌,绝对揍他。”

  “好。”

  邢彪这才觉得,心里这口酸醋,舒缓了不少。

  “走了,咱们过二人世界去了。”

  说了一句失陪,扶着他的腰往外走,离开这些学生,靠近了亲了亲苏墨的脸颊,亲昵的很。

  “累不累?”

  “一个半小时的课,怎么能不累。”

  邢彪干脆搂住他的腰,让苏墨靠在身上。

  “我背你啊。”

  “喂,在学校呢,别闹。”

  “我疼自己的媳妇儿还要分地点啊。”

  苏墨笑着骂他耍贫嘴,没有刚才上课的那种冷,高高在上,笑了,邢彪的手一直放在他的腰上,半扶半搂,邢彪时不时在他耳边说点什么,逗得苏老师一直在浅笑。

  邢彪经过自动贩卖机,给他买了一瓶水,扭开了送到他手里,苏律师喝一口,很快就又回到邢彪的手里。

  邢彪拿着电脑包,讲义,水,苏律师就大摇大摆的一边走一边翻看手机,偶尔对话,一直浅笑,下台阶什么的看也不看,邢彪都会小心的提醒一句。

  这群学生跑到阳台看过去,邢彪开了车门子,请苏老师上车。

  一举一动,小心疼爱。

  教室里有着小声地讨论,刚才那两个学生惨叫一声。

  “好男人都嫁给男人了,让我们怎么活啊。”

  不管教室里什么情况,在车里邢彪直接就在苏墨嘴上啃了一口。

  “我怎么觉得这么酸呢。”

  “你那群学生把主意都打你身上了,我这是维护自己的地盘!”

  “一群小孩子,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邢彪压在苏墨的身上,目光炙热的盯着他。

  “我吃醋。”

  苏墨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地亲上去。

  “我是你的先生,只是你一个人的。”

  哼哼,这还差不多。

  拈酸吃醋什么的,来自爱人的一个亲吻,就能搞定。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八 生日礼物

  邢彪生日,因为不是整寿,没必要搞得多热闹,苏墨问他,你想在哪过生日,怎么过?邢彪一脸向往的看着天花板。摸着下巴坏笑。

  “你看,电视里,小说里都有演,把自己当礼物送给过生日的人。我生日那天,你脱光了,在腰上扎一个大红绸子,躺在床上,说一句,老公,拆礼物吧。那这生日礼物我绝对满意。”

  苏墨瞪着他,他最后是不是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说,脑子进水了?

  “媳妇儿,就这么办了啊,大红绸子,脱光。”

  邢彪兴致勃勃,特别期待。不觉得那个画面很带感嘛。

  苏墨按了一下摇控器,拨到法律频道,还正好是一个扫黄打非的报道。拍了拍邢彪的手。

  “扫黄呢,老实点。”

  “扫黄关我什么事儿啊,咱们关上门,怎么做不行啊。你就不满足我这个想法,我可是过生日啊。”

  邢彪有些生气,干嘛,不是说寿星最大嘛,一年就这一个翻身的日子看,还让媳妇儿给压制了。

  苏墨斜着眼睛瞪他,哟,他还老大不满意啊。

  “我问你想法,是给你面子,不是让你提要求。”

  哼了一声。

  “我就请你吃顿饭,什么都不准备,这生日不也过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苏墨越发女王了,邢彪真整不了他媳妇儿,火了什么都不搭理他,那他也就忍着。

  趴在苏墨的膝盖上哼哼唧唧的。

  “我妈没给我过过生日啊,我好不容易娶上了媳妇儿,我想过个有意义的生日都不行啊,媳妇儿啊,你不能虐待我啊。”

  “滚,多大人了你还撒娇。”

  硬碰硬,苏墨不怕他,他一哼唧,苏墨就没了脾气。


  邢彪一看有门,继续哼哼叽叽的,墨迹墨迹叨叨他以前多不容易,没人疼没人爱,怎么滴,苏墨烦得要死,多少年前的账本了你拉出来翻,有意思啊。一脚把他踹一边去,给老子滚蛋!

  “我给你一个有意义的生日。”

  可烦了,真受不了他大老爷们家家的撒娇。

  邢彪欢呼一声,以为他媳妇儿答应他了。

  生日这天,苏墨给他打电话,晚上早点回来。

  邢彪屁颠颠的早回家了,艾玛,苏墨脱光了就披一件大红绸子,坐在床上高贵冷艳,又是害羞又是性感的看着他,这画面,一想他就能硬了。

  推开门,家里静悄悄的,保姆不在,儿子也不在,苏墨从厨房走出来。

  “回来了?去房间里等着,不叫你不许出来。”

  “好咧,媳妇儿,你可快点来啊。”

  离他想象的画面越来越接近了,蹭蹭上楼了。

  邢昀从厨房伸出脖子。

  “小爸,我爸回来了?”

  “对,咱们爷俩要快点了。”

  “小爸,我不会抹奶油呀。”

  “我来。”

  这爷俩在厨房紧忙活,那厨房,啧啧,要不得了,面粉撒了一地,鸡蛋丢了一垃圾桶,奶油到处都是,还有切得乱七八糟的水果。

  邢彪以为苏墨在大浴室洗澡,然后,身上穿一件大红色的丝绸,最好是在腰间打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然后不穿鞋,走进来。然后,嗷的一声扑上去,磕炮,哐哐磕,一磕磕到天亮,这生日过得多香艳啊。

  所以他回屋了就赶紧脱了,冲吧冲吧出来,什么都不穿,在大床上摆姿势,哦,对了,窗帘先拉上。一切都准备好了。

  他四仰八叉的在大床上晒鸟,小彪子已经有些发硬了,润滑剂都在一边摆着了,只等苏墨进来,然后这样那样的。

  怎么还不来呀,他都等不及了,怎么没有买蜡烛,没有买玫瑰,今天 就应该好好的浪漫啊。

  好不容易搞定了蛋糕,丑点就丑点吧,奶油没抹匀,干脆多切点水果放上去,邢昀还用巧克力酱在上边写着,爸爸,生日快乐,爱你的小爸,大淘。

  大淘这两个字是挤着写的。

  “好像我是多余的。”

  苏墨给他一巴掌,胡说八道什么呢,爸爸们都爱着你呢,臭小子。

  爷俩终于搞定了一个大工程,这个蛋糕可是按着菜谱,做了一个下午,失败了好几次,才成功了一个。

  快快,端给你爸爸看看。

  爷俩上了楼,苏墨推开房门,邢昀就端着蛋糕唱着:

  “祝爸爸生日快乐……”

  一抬头,愣住了。

  苏墨也愣住了。

  哎卧槽啊,这是什么事儿啊。推开门看见他脱得精光,在那晒鸟。

  邢彪七手八脚抓过一个枕头挡住小彪子,一脸的尴尬。

  这不对啊,苏墨应该脱光了出现,怎么儿子也出现了呢啊。还一丝不挂,这,这可咋整啊。

  苏墨一手捂住儿子的眼睛。

  对着邢彪咬牙。

  “儿子,下楼去,爸爸们有点事要谈。”

  “小爸,蛋糕,,,”

  “乖,一会我们再吃。去玩一会。”

  让儿子向后转,确定看不到邢彪这个死样子,放开手。邢昀被关在门外。

  邢昀看看蛋糕,看看门。

  “打生日骂春和寿日,估计今天我爸还要挨揍。”

  下楼去了,估计他们要谈一会,开电视打游戏。两口子吵架习以为常了,他们家三天就能吵一次,单方面的小爸虐待大爸爸,大爸爸听着求饶,这都习惯了,也不在意,打游戏打的火爆。

  “没看到吧啊。操蛋玩意儿,他怎么在家啊。不是说就咱们两口子吗?”

  “看到就看到,都是爷们,也没啥。哎,媳妇儿,你那脸阴沉的够十五个人看半个月的,我生日啊,你高兴点啊。”

  苏墨嘎巴嘎巴的动动手,他想一拳头把邢彪K晕过去,他就没有一天不闹妖的时候啊。好端端的一个生日,他玩果体。

  要不要脸了。

  “回屋你洗澡就洗澡,你不会多穿点衣服啊,大白天的你胡闹什么?”

  “这就不对了,你让我脱了在屋里等的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

  邢彪理直气壮。

  “前两天你问我怎么过生日,我说了啊,你也答应了。你说脱光了在腰上扎一个红绸子的。你怎么没办到?你就蒙我吧。”

  苏墨本来给他找内裤,一听他这么说,拎着内裤就抽他。

  “让你胡闹,大白天的你就做精,抽死你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混蛋!”

  邢彪躲闪不及,一下抽在肩膀上了,干脆伸手就抱住苏墨的腰,一个翻身就给他按在身下。

  “说,今天是不是我生日,是不是我最大。”

  “别闹,赶紧穿衣服,儿子在楼下等着呢。”

  “一年就这么一天,你还不满足我的想法啊。”

  “你脑子里就不能有点有用的?”

  “两口子磕炮是最有用的。”

  邢彪干脆压低身体,压在他身上,小彪子蹭着他的裤子,他就往下脱苏墨的衬衫。

  “让儿子在楼下玩吧,咱们两口子磕一炮再说。”

  苏墨躲闪他的亲吻,老流氓,他就不会不折腾。什么重要的日子他都要磕炮。狠狠推开他。

  “晚上再说,现在穿衣服下楼,儿子跟我特意给你做了蛋糕。”

  “那晚上你脱光了等我。”

  “穿衣服。”

  穿戴整齐了,这才下楼下,邢昀都打了一局了,一看爸爸们下楼了,冲上去抱着邢彪的腰。

  “爸爸,生日快乐,我跟小爸给你准备了蛋糕啊。我们烤的,绝对好吃。”

  “谢谢我的宝贝儿啊。”

  桌子年摆着一个不大的蛋糕,论外形来说,跟蛋糕店的绝对比不了,也不圆,奶油东一块西一块,字也歪歪曲曲,但这是意外的礼物啊。

  邢彪亲了亲苏墨,又亲了亲儿子。

  “这生日过得好,都学会做饭了啊。”

  真不容易,苏墨能下厨房。从结婚到现在,苏墨下厨的次数有数。

  “爸爸,切蛋糕,小爸定了不少好吃的一会就送来啦。”

  先给儿子切了一块蛋糕,邢昀吃了一口,点点头。

  “味道不错,小爸,挺好吃的。”

  邢彪把剩下的蛋糕切开,眨了一下眼睛坏笑出来。举着一块蛋糕送到苏墨的面前。

  “媳妇儿,我负责日,你负责生吧。”


  这个老耿的笑话,在网上传了很多次了,苏墨一看,这个流氓分子从生日上切开的,带着日这个字的蛋糕他啃去了一口。生给自己了。

  苏墨挑了一下眉头,把他手上的蛋糕糊在邢彪的脸上,砸他一个满脸蛋糕,让你刷杯。

  邢彪一脸的奶油,不,还有水果,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味道不错。不过,媳妇不打上房揭瓦了。

  抓过一把蛋糕就给苏墨脸上抹,苏墨一把扯过邢昀,这一把蛋糕糊在邢昀脸上了。

  邢昀也不干了,加入战团。

  艾玛,这一家子,你丢我我砸你,抱住了把脸上的蛋糕往对方脸上蹭,这个客厅,那是要不得了,哪哪都是奶油啊,沙发上都沾了奶油。一家三口的衣服也要不得了,蛋糕不大,奶油挺多,都成了奶油人了。

  送餐的小哥叫门,开门的是一个一脸奶油的小孩子,进去摆餐,又看见俩奶油人。

  三口子笑闹成一块了。

  吃了饭闹够了,邢彪抱着苏墨跟邢昀,心里暖暖的,左边的儿子吧嗒亲了一口,爸爸,好爱你跟小爸,爸爸,生日快乐,等我八十岁了,我还要跟爸爸小爸过生日、。

  右边苏墨也亲了亲他,老彪,每一年的各大节日,小记念日,咱们三口子都在一起过。

  就算是没有扎了红绸子脱了个精光的苏墨作为生日礼物,这个生日也让他温馨,能记住一辈子。

  邢昀玩累了,靠在爸爸们的怀里睡了,邢彪把儿子送上床,亲了亲。

  拉着苏墨回房间。他们的床头柜上摆着一对一模一样的领带夹。一个签名卡,上面写着,爸爸们,我存了好久的零花钱才够买这对领带夹,祝爸爸们身体健康,长命百岁。爱你们的儿子。

  大淘的小礼物,让他们俩笑出来。

  邢彪去洗澡,一身的奶油呢,要洗干净吧,衣服是要不得了。等他出了浴室,看见苏墨脱光了,坐在床沿,翘着一只脚,手里夹着一根烟,看着他。

  “红绸子我没找到,这样,就算送了你的礼物了。来吧,寿星,如你所愿。”

  他所幻想出来的苏墨,就该是这个样子,有些傲气,还有最致命的诱惑。

  人生圆满啊。

  想啥就得到啥,心想事成啊。

  嗷的一声就扑上去。

  嘘,磕炮中,不要打扰啦。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九 苏墨的小缺点

  苏墨有很多常人无法忍受得小毛病,邢彪都能忍得下,时间相处久了,那群哥们都对邢彪拍着肩膀说道,也就你啊,也就你要苏律师,这些年委屈你了啊。邢彪眨巴眨巴眼,我媳妇儿挺好的啊,哥几个说,如果我跟他常年生活过日子,那,生不如死啊。

  卧槽,我媳妇儿哪点不好啊,妈蛋儿找削啊,再说我媳妇儿一句不好试试。

  在他眼里,那苏墨就是天上有地下无,就此一个,别无分号只属于他的最最最优秀的好媳妇儿。

  兄弟们说,所以说你们俩是绝配啊。在你眼里,苏律师就没有任何缺点。

  能有什么缺点,不是很好嘛。

  苏墨工作,一直都是公私分明,两口子结婚好多年了吧,家里的存款也很多吧,邢彪的零花钱他不管,但是私房钱绝对禁止。运用那笔钱,想干什么,必须要说明白,就差打个报告了。邢彪也养成习惯,零钱都在床头柜里,下楼买点东西去超市,都会提前说一声,媳妇儿,我拿钱了啊。苏墨每天都看看,觉得少了就放进去一些。

  就算是存折上的零都九个了,他们还是挺节俭的,邢彪花钱都会提前说一声。媳妇儿当家啊。

  他每个月的账目也是让苏墨管,国内户头没多少钱,他都转到国外去了。属耗子的留个后手。

  苏墨也赚不少,那是他的,邢彪从来不管他每个月赚多少,花多少,开支去向,苏墨有一个小金库,基本上工资的三分之一拿出来养家,其余的存起来。月月这么存,他也没在意,然后好几年了想起来看看里边有多少了,卧槽了一声,大款了。

  邢彪的钱就是公用的,赚钱的还要请求上级才能动用。

  苏墨的就省下来了,这不也成大款了。

  两口子的感情好吧,是邢彪手下公认的精神领袖,大嫂超级牛逼的,任何关于法律上的问题,都是苏墨一手管理吧。两口子,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钱还是你的钱,对吧。两口子互相帮助啊,所以做律师顾问,也不应该要钱,对吧。

  不对,别人什么价格,邢彪就什么价格。

  白桦说,你们两口子干嘛分得这么清楚啊。

  苏墨笑着。

  “这是我劳动换来的,为什么不要。他就知足吧,我还给他打了一个九九折呢。”

  你听听,两口子,你打九九折,说出来都跌份儿。

  “我给谷阳做了好几年的司机,私人保镖,我都没要钱。”

  “你缺心眼。”

  苏墨接过邢彪写的支票,这是他帮着邢彪搞定了一个案子,应得的律师费。

  白桦指着鼻子,我,缺心眼?

  “法律援助我可以不要一分律师费。邢彪是大款,还需要我支援吗?他比我有钱,这笔钱是我应得的。”

  大方地把支票放进自己的口袋,拍了拍。

  “白桦,你家那口子比你也有钱,你给他做私人保镖司机,他就没点表示?视作理所应当?”

  “那是我爱他啊。”

  “钱,爱情,是两个方面。”

  邢彪笑着搂住苏墨的肩膀。

  “我们两口子啊,这就是我把钱从我的口袋放到他的口袋,这么简单的事儿。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他喜欢用工作换来的的工资,那我就给他,他不打折,也对,辛辛苦苦熬夜帮我处理案子,我还想多给他点呢。你们有你们的相处之道,我们有我们的过日子方法。”

  白桦无语了,一个要的底气十足,一个给的心甘情愿。

  什么锅配什么盖,绝了。

  “不请我吃饭呀,媳妇儿,赚了一大笑。”

  律师费是案子的百分之一,数目越大给的越多。苏墨赚了外快,心情很好。

  “接爹妈还有儿子,咱们吃去吃大餐,然后逛街买东西去。”

  钱赚了就是花的,名义上是苏墨请客,实际上还不是邢彪出钱,但是一家子高兴啊,苏墨拿到律师费了,吃好的,一起逛街买几身衣服,每个人都有礼物收,把这笔钱花掉,一家子高高兴兴的。

  所以,苏墨对别人的律师费还有个折扣,或者免了。就是邢彪的不行,必须全款。

  小结巴跟文渊那是对了点子了,一个小偷一个赌鬼,幸好他们俩还都把持得住,过日子为主,打算什么的也算是闲暇时候的小游戏。

  邢彪有时候也找文渊,坐一块儿打几圈摸几把,苏墨不太会玩,他打牌就是点炮的,江湖人送外号,炮哥。

  苏墨也懒得跟他出去打牌,有这功夫不不如在家里督促儿子学习呢,看看书,整理一下资料。

  他也没那么多时间出去潇洒。

  玩牌就玩牌,打的小一点,别上瘾。

  一些小事儿也在牌桌上就好了,一商量的也就能解决。

  但打麻将要四个人,他们俩之外还有其他人呢,遇上那种色中之鬼,或者喜欢在娱乐场所打牌唱歌商量事儿的,这也不新鲜。

  九指儿给文渊上家法,小姐你只许看不许摸。陪酒可以不能上手。

  那绝对不可能啊,家有小九儿,他也不敢啊。

  苏墨丢给邢彪一个眼神,邢彪就知道,媳妇儿这是警告。

  在自己的场子里打牌,陪酒的自然都保持距离。还有小江这个小奸细呢,谁敢对邢彪 那么一点点的意思,小江都会开除,原因就是苏律师有交代,铲除一切罪恶萌芽。

  你就供给邢彪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看一眼小姐。但是关在一个房间里,女人的得法总会传染上吧。

  那也不成,每次他打牌回来,苏墨就会围着他转一圈,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衬衫哪里的没有女人的口红印儿,他才让邢彪进屋,但是,衣服扒光,去洗三遍才能上床。

  有时候喝大了,糊弄日本鬼子就洗一遍,苏墨就能知道,拎着他丢到浴室,在用刷马桶的刷子,把他洗刷一次,刷的老皮老肉的通红了,这才允许上床睡觉。但是,这一晚,绝对不能磕炮。

  邢彪吃了几次苦头,文渊再叫他去打牌,不去了。

  “今天来的人挺有分量的,是政府里的要员,跟他们搞好关系,往后工作干点什么事儿,那不是很方便?”

  邢彪看一眼苏墨,苏墨在让大淘背英语呢。

  “去就去,你看我干什么。”

  “那我也不去了,明天我请他们喝酒吧。”


  “来呗,三缺一,就等你了。”

  “不去了,你们自己玩吧。三缺一找谁不成啊。不去了不去了。”

  “是不是苏律师不让你打牌?”

  “不是,说了不去就不去了。”

  挂上电话,舔着脸朝苏墨笑。

  “打牌哪有在家陪媳妇儿儿子爽啊。”

  苏墨笑了下,没搭理他,不过晚上磕炮可是很尽兴。邢彪把苏墨折腾的挺惨的。

  兄弟们又一起一块吃饭,说起这件事儿,苏墨去洗手间,文渊就凑过来了。

  “咋回事儿啊,这段时间给你打电话打牌你就不来。”

  瞄了一眼苏墨没回来呢,邢彪说了实话。

  “我怕我媳妇儿收拾我。每次打牌回来,他就用刷马桶的刷子刷我,刷的特别疼。打牌爽了,妈的我回来受罪啊,最主要的,我打牌了,他就自己生气,不让我碰。这年轻力壮的年纪,不让我碰,我憋得冒火。”

  “卧槽,不会吧,他管你管的这么紧,他这是无理取闹吧啊,打牌而已,又不是跟别人开房。我家小九儿从来不管,还问我赢了多少呢,赢得多了就奖励我亲一下。”

  “我家这口子跟你家的那个不是一样的脾气,我倒不怕他刷我,我也不怕他不让我碰,我就怕他生气,他身体不好,这要是火了,闷着生气,憋出病来可咋整。不就是玩牌吗?这有啥啊,我们三口子斗地主一样的。往后打牌别叫我了,不去。”

  “他就是紧箍咒啊,管得你死死的,你都不会抗议?要是我,早跟他吵了。”

  “吵吵什么?就打牌?没必要啊,不关系到生死都是小事儿,不就是一个游戏吗?大不了不玩,他高兴了我过日子也就舒坦。”

  得得,文渊无语了,他终于知道苏律师为什么越来越霸道,管得越来越紧,邢彪本就是惯着,不管苏墨什么脾气,管的多紧,邢彪都是甘之如饴。别人觉得很没道理,邢彪就认为这就是哄媳妇儿高兴的事儿,媳妇儿哄好了,他就好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你往后都不打牌了?”

  “我可以跟我儿子媳妇儿我们玩斗地主啊。再不行我可以上网打牌啊。”

  这算什么?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真可怜,让你媳妇儿管的牌都不能打了。”

  苏墨推开门回来正巧听到这句话,笑了。

  “不是我不让他打牌,玩玩,一个小游戏而已,总比他出去喝酒我还放心。”

  “那你干嘛用刷马桶的刷子刷他啊。”

  在座的兄弟都看着呢,是啊,为毛啊。

  苏墨有些不好意思,喝了一口红酒,咳嗽了一下,耳朵红了。

  “我吃醋。”

  下巴碎了一地,哈,吃醋?这跟打牌有个毛的关系?

  “我们打牌很干净啊,就算是有几个小姐,那也是倒倒洒,哄别人的,我们俩都不沾边。”

  “我相信他不敢跟别人干出什么,但是呢,我不喜欢他身上沾染女人的香水味,脂粉味,应该是这么说,我不喜欢他身上有除了我之外第二个人的味道,这是,属于男人的一种霸道。”

  好多人都喷了,妈蛋儿,苏律师你表达吃醋的方式好诡异。

  邢彪笑的跟中了五百万一样,搂过苏墨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更喜欢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

  苏墨脸通红,给他一手肘,搡到一边去。

  “明知道他什么都没干,但是他占了别人的味道,所以我就想让他洗刷开净了才能睡觉。就知道他什么都没干我心里也不舒服,就有些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所以他在邢彪每次出去打牌之后,都会心情不好啊,原来原因在这啊。

  一桌子人都笑趴了,苏律师,别人觉得你高贵冷艳气场压人,其实你有时候也这么傻了吧唧的胡乱吃飞醋啊。

  但是邢彪高兴啊,哎哟,我的宝贝儿媳妇啊。

  “往后打牌我都不会去,就在家陪你,除了你的味道,我谁的味道也不会染上。不过你的味道有些少了,今晚我们好好的磕炮,让味道来得更猛烈些吧。”

  爱情,独占欲,你是我的,所以,我不喜欢你身上有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痕迹。吻痕是我留的,味道是我留的,衣服是我给你买的。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

  爱情,也是忍耐,他就有好多好多别人忍受不了的脾气习惯,你能忍得下,觉得这没什么,那忍耐一辈子,爱一辈子。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 我们家吵架不用担心

  崔萱跑去找邢昀放学。

  兄妹俩一起往外走,崔萱有些担忧的开口。

  “大淘哥哥,我爸说,让你今天去我们家。苏叔叔还有邢伯伯又吵架了。”

  邢昀买了两串糖葫芦,妹妹一个他一个。满脸不在乎。

  “三天一吵,越吵感情越好。没事儿,我回家他们就不吵了。”

  “不是,我听我爸说,邢伯伯都被赶出家门了。”

  “正常。”

  邢昀一点也不担心。

  “我长这么大了,我爸经常住在我奶奶家,有时候是离家出走,有时候是被我小爸打出去的。”

  “邢伯伯好可怜。”

  崔萱他们家没发生这种吵架的事儿,他小爸说话不利索,他大爸爸从来不在言语上挤兑小爸爸。

  还教育她呢,跟小爸爸说话要有耐心,不能着急,不能笑话他,不然欠揍了,不要以为你是闺女爸爸舍不得打你啊。

  奔着公交车去,就看到邢彪的车停在路边。邢彪手里举着羊肉串烤鱿鱼,对他们挥手呢。

  小哥俩赶紧跑过去,七手八脚的上车了。

  邢彪把吃的分成两份给两个孩子。

  “儿子啊,快吃。今天你小爸跟我战斗呢,绝对不会让阿姨做饭,在外边吃饱了咱们再回家。”

  “那小爸吃什么?”

  “不给他饭吃。让他把我赶出家门。”

  邢昀切了一声,一口咬掉烤鱿鱼。

  “喂,收起你那个小眼神儿,鄙视我干啥。”

  “听你说的呢,哪次我小爸不吃饭了,你不是急得抓耳挠腮的。你说不给他吃饭,手机里那些订餐电话给谁准备的啊?你也就糊弄我,给我吃这种东西。”

  “兔崽子,我是不是不给你饭吃啊,这说话要凭良心吧。二三十串羊肉串你还吃不饱啊。平时你敢吃吗?他管得你死死的不让你吃垃圾食品,也就我偷着给你买。”

  也对啊,邢昀趴在大爸爸的耳边。

  “爸爸,你想回家吧,其实你接我放学,你就是想让我帮你进家门的吧。”

  邢彪笑着骂了一句臭小子,对,就是这个意思。

  邢昀挤眉弄眼的。

  “我帮你进家门可以啊,但是这羊肉串太少了。”

  “那你还想吃什么啊,今天爸爸管你吃个够。”

  崔萱转了一下眼睛。

  “布丁,披萨,肯德基,我要收集起司猫。”

  “哎,幸亏崔勋赚钱也不少,这丫头也太能吃了。”

  满足孩子呗,一个粉嫩嫩的甜点屋,坐满了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小小子儿,粉红色的气泡蔓延,可偏偏坐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大老爷们,两个孩子。面前一杯水,两个孩子甩开腮帮子开始吃。

  快餐垃圾食品,都是禁止的,孩子喜欢啊。两个兔崽子吃的很嗨皮,捏捏崔萱的脸,这丫头没长成大脸猫真不错,这小饭量,也够让人吃惊的。

  吃的肚皮都出圈了,这才算是高兴了。


  送了崔萱回家,他们爷俩站在门口。邢彪有些紧张。

  “儿子敲门。”

  从里边反锁了,打不开。

  邢昀敲关门喴着。

  “小爸,小爸,我回来了。”

  停了一会儿,苏墨的声音从里边穿出来。

  “你爸是不是在你身边?”

  “嗯哪 ,小爸,让我爸爸进去呗。”

  苏墨哼了一声。

  “他说离家出走的,踏出这个门再也不回来。你让他走吧,家里不要他了。”

  “小爸,我爸错了,他说哪也不去,就回家。”

  “你爸说了,他再回来他就是三孙子。”

  邢昀对他爸爸挑起大拇指,压低声音。

  “爸爸,这么牛逼的话你都敢说,难怪小爸不让你进家门。”

  苏墨冷冷的话传出来。

  “我儿子还小,孙子要等十几年才能有。所以,他这个三孙子,我要不起。让他哪来的回哪去吧。”

  邢彪偈吃了一百斤黄连,苦的能跟小白菜一样。

  虾米了,这次是让媳妇儿真的生气了。

  “爸,你干啥了?”

  邢彪悔不当初啊。

  “中午我去你小爸的律师楼,他新换了一人助理,刚出校园的大学生,那叫一个嫩,我一看他就对你小爸有爱慕,你小爸还对他的态度友善的。我就把那个助理拉到一边去,威胁了一顿,哎,谁让这个助理,还很爱哭正好让你小爸看到了,这个助理还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你小爸,所以下班回家,你小爸就火了。那我也没错啊,他平时就那么冷冷的脾气,突然对小助理那么有耐心,谁不怀疑。他说新来的助理有事情不懂,所以他才教那个助理。这又哭又闹的,还让我去道歉。屈咧,才不去,这不,吵起来了。我觉得我没错,他觉得我无理取闹。”

  “这叫个事儿啊。”

  邢昀拿他们没办法。

  “两句话的事儿说开了就成了呗。”

  “他不听啊,他让我滚蛋,我也是个爷们,滚就滚,等我滚远了,他让我回来都不回来了。”

  “那你还让我帮你回家,算什么事儿啊。”

  “我来回滚的你个兔崽子管得着吗?赶紧的想办法回家啊。”

  邢昀转转眼睛,没办法,小爸那是不容易哄好的。

  跟爸爸一商量,爷俩一击掌,成,就这么干。

  爷俩再回到门口。一挤眼的。

  “哎,那个阿姨,你离我爸远点!”

  “别靠过来,我告诉我结婚了,我媳妇儿就在家里呢,他赶出来抽你俩大嘴巴,走开!”

  “抱我爸爸干什么,你个坏女人!”

  “从我身上离开!”

  “坏女人,不要靠近我爸爸!哎哟,你怎么亲我爸爸呀。”

  邢彪就在一边嘬手背,用力的亲,亲出声响来。

  “小爸,小爸你快出来,我爸爸被非礼啦,这女人好彪悍啊。”

  苏墨在门里贴着门板听,外边动静不小啊,儿子扯着脖子喊,邢彪也像模像样的。

  苏墨抿着嘴笑了。

  阿姨端着饭出来。

  “行啦,吵几句嘴,赶紧让孩子进屋吃饭吧,都饿了一天了。”

  “再等会,多热闹啊。”

  “哟,帅哥,干嘛亲手背啊,亲我就可以了啊。”

  苏墨脸一沉,草,不会真有女人吧。

  “卧槽你从哪窜出来的,我们这演戏不需要你加入,这部戏里没有女主角!”

  邢彪就呼出来。

  “离我爸爸远点,你个臭女人!”

  儿子也不是刚才那么假假的呼叫了,苏墨呼的一下打开门。如果有女人,他就告她第三者插足。

  打开门一看,大小俩二货抱在一起,什么女人啊?女人头发都没有,就这爷俩抱一块演戏呢。

  “偶也!”

  邢昀跳下来,哧溜一下就跑进屋里了。

  苏墨那脸沉的跟水一样。抱着肩膀堵在门口。

  “女人呢。”

  “儿子说下猛药你才能开门,演得逼真一点才行。”

  邢彪耷拉着脑袋,搓着手。

  回头瞪了一眼邢昀,胳膊肘你往哪转呢,你到底是谁的儿子啊。

  “你不是说,三孙子才回来吗?”

  “祖宗好。”

  邢彪看着苏墨,一脸的哀求。

  “祖宗啊,你可是我亲祖宗了,这辈子就你把我管的跟三孙子一样啊。”

  苏墨抿着嘴让自己别笑出来。妈的不给他点教训他就不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侧身让他进来。

  艾玛,真不容易啊,终于能进家门了。

  保姆招呼着邢昀吃饭,别看了,赶紧吃饭吧,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别管。

  邢昀在外都吃饱了,吃饭也是戳米粒。

  “婚前协议怎么说的,不得干涉彼此的工作,不得对对方工作指手画脚,不得怀疑胡乱猜测对方身边的朋友。你可倒好,跑去把人家小姑娘给骂哭了。”

  苏墨坐在沙发上,女王气场全开。邢彪没经过媳妇同意,不敢坐。直竖竖的站在他面前。

  人高马大的人,苏墨要抬着头看他。

  “她爱慕你。”

  “我结婚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我知道什么不能做。”

  “但是也要消除他的幻想吧。”

  “他是我助手,一起工作的,天天接触,你把他骂哭了,这让我以后怎么工作?”

  “怎么没办法工作?你是她上级领导,难道还要你看她的脸色?你吩咐下去,她就做啊。你耐心的教她工作,就很不错了,这几天你能教,过几天她不宵上手,因为失误耽误你的工作,她哭了,你还要原谅她吗?你付她工资,她就要把这一摊撑起来。你们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她对你幻想,私人感情加起来,工作就不好开展。”

  苏墨低下头,邢昀愣了,饭都不吃了。不会吧,第一次,他爸爸能把小爸说的低头?

  谁先低头谁就是认输了啊,他小爸,认输了?

  邢彪也吃了一惊,不会吧,他把苏大律师吵赢了?

  “妈的,我颈椎病犯了,一直抬头看你,我脖子疼。你给我蹲下。”


  邢昀喷饭了,小爸,你好威武霸气!

  邢彪赶紧绕到他背后给苏墨按着肩膀,颈椎。

  “行啦,别吵吵了。身体不舒服你还闹。要不要我给你拔个火罐啊。”

  “往下一点,疼得要死。”

  “谁让你平时都对着电脑,没事了起来活动活动。 这里吗?这么按着疼不疼?”

  吵架?吵成这样?

  邢昀乖乖的吃饭,什么都不用说了,一个给了台阶,一个给台阶就下了。

  这不嘛,两口子又靠在一起说话了。感情复合的绝对神速。

  这就是他们家吵架的模式,吵得再厉害,离家出走,滚出家门,五分钟就能好。

  “好,明天我道歉去。但是你也要跟他保持距离。”

  “话这么多呢,继续按摩。”

  “媳妇儿,今天一起泡泡热水澡,就能好点。”

  “滚。”

  “大浴室里,一起泡澡,再喝两杯小酒。”

  邢彪坏笑,苏墨给他一拳,吃饭去了。

  他媳妇儿,就这样。好玩吧,高高在上吧,其实他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制服他也很有办法的。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一 白发

  某一天早上,苏墨起床去洗手间,看见邢彪对着镜子,大眼瞪小眼。

  “怎么了?”

  邢彪没回答苏墨,而是凑近了镜子,侧着头,摸着鬓角头发。苏墨凑过来看看,也愣了,有几根白头发了。

  邢彪摇了一下头,凑过来啃了一口苏墨。

  “媳妇儿,我给你煮豆浆去。”

  苏墨有些异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看到他长了白头发,突然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们结婚的时候,邢彪三十,现在,儿子十二了,邢彪这都四十多了。天天在一起,也没觉得他变老,还是跟三十岁那样,身材还不错,胖了一点,也就一点点,胃病从来都没犯过,苏墨管得紧,前年身体检查,说血压稍微高点点,苏墨就给他定了食谱,少油少肉,不许喝酒了,要喝酒也是每天睡前一杯红酒,还是那么跟他逗贫,感冒了还会扑在他膝盖上撒娇,心情不好了就要哄,跟着儿子胡闹,像个大儿子一样。

  不知不觉间,结婚这么久了,还象他们前天结的婚,昨天有的孩子。

  每个人都会老,都会死,盼着孩子长大了,他们也老了,在壮年,这白头发都有了。

  邢彪其实操心的事儿挺多的,生意大了,他管的事儿多,这儿,那儿,各个场子公司的他都要管。家里他比自己更操心,担心自己的身体,担心儿子,担心父母,儿子是不是调皮了?自己是不是感冒了?父母心脏不好要不要找个专家看看?

  自己不睡觉,加班,他就一直等,等到他回房,聊会天,说点贴心嗑儿,一早都没起呢,他起来准备早饭。送了这个上班,叮嘱小的好好上学。

  自己呢,心情不好了拿他出气,不合心意了,跟他吵嘴,逼着他跪墙角,罚他背刑法。时不时的用点家庭暴力,武力镇压。他都嬉皮笑脸的哄着,可怜兮兮的叫他媳妇儿,自己高兴了,他才长出一口气。

  说到累,邢彪更累吧,这个家,他是保护伞,张开手臂,把他们父子保护在里边,风吹雨打,电闪雷鸣,都不会让他们父子俩受到一点,他一个人承受了。

  为什么自己没有白发,他却有了?除去年纪,他比自己操心,比自己更累。这个爷们,辛苦也不会说,累也不会说,真的遇上难事了,他自己扛了。

  苏墨眼眶有些发酸,他对邢彪,有时候,太苛刻。

  还有一个四十年吗?等到都老的老掉牙了,都快死了,再回想着,我年轻的时候对你太严苛了,那不是太晚了吗?

  对他好点,再好点,让他少操点心吧。

  又觉得吧,是啊,时间好快,觉得日子刚过起来,依旧朝气蓬勃,眨眼的时间就过了十几年,那往后的很多年,让人充满期待。

  何不就,往后的几十年,对他再好的。

  换好衣服出来,看见邢彪正让邢昀赶紧吃饭,邢昀对油条豆浆无爱,他哼唧着,爸爸,我去肯德基吃早饭行吗?

  不行!

  “好儿子,快吃饭了,那东西没有我做的好吃,不就是粥吗?晚上爸爸给你做,先把豆浆喝了。”

  邢昀腻味着,小孩子都挑嘴,这就撕开欢的撒娇了。

  邢彪一直都宠儿子,把油条泡在豆浆里,送到儿子手边,亲亲他的脑门。

  “好儿子快吃饭。”

  邢昀也看到邢彪鬓角的白发了,呆呆的哦了一声。

  “媳妇儿,我把你豆浆放糖了,快趁热喝了。”

  苏墨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你的呢,一起吃。”

  “我的还在打浆机里,你们爷俩先吃吧。”

  苏墨拿过一个碗,把自己的豆浆分给他一半。

  “喝了。”

  “不用,我等一会。”

  “赶紧的。”

  邢彪哦了一声,赶紧吃饭。

  “儿子,你不是说下午要去买文具吗?我接你去。你在校门口等我。”

  “不用,爸爸,我自己可以买,也不远,文具城也就三站路,我会坐车。”

  “我有点不放心,你再给拐卖了。”

  “哪个不长眼的敢拐卖我啊。”

  背着书包趴在爸爸们的脸上吧嗒一口。

  “爸爸,小爸,我长大了,我会照顾你们的。”

  跑出去上学了。

  爸爸老了?怎么会有白头发了,是不是自己不乖,让爸爸太操心了啊。那他要做一个独立坚强的男子汉,慢慢长大,成为爸爸的左膀右臂。

  “这兔崽子今天这么反常啊。”

  “长大了。”

  苏墨没说别的,看着他又要去拿打浆机,苏墨快一步站起来,他抢过去,给两个人倒上豆浆。

  “晚上想吃什么?阿姨问晚上的菜呢,我好去菜市场买回来。”

  “我去吧。”

  “你知道茄子土豆多少钱吗?再说了,你工作挺忙的。”

  “咱们结婚这么多年,我好像没去过菜市场。挺新鲜的。”

  “那我不去了。你去啊,千万别买错了。学会砍价。”

  “你操不操心啊。”

  “怎么不操心。”

  “那往后少操点心,分给我一点。”

  邢彪奇怪了,摸摸苏墨的额头。

  “媳妇儿,你没发烧吧,说什么呢,我操心我乐意啊。家里就你们爷俩,我不操心你们我操心谁去。”

  “赶紧吃饭。”

  是啊,家里就你们爷俩,我少了那个也不成。

  邢彪一整天都觉得奇怪,怎么回事啊,苏墨跟儿子,都有些奇怪,什么生日到了?没有啊,生日过了,为什么突然间他有一种做了国王,被人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


  哦,对了,跑去张老头那一趟。指了指自己的鬓角。

  “我还年轻力壮的呢,咋就长白头发了?”

  “肾虚呗。”

  张老头眼睛都不抬。

  “我可以跟我媳妇一夜七次,什么肾虚啊。才不是呢。”

  “天天一夜七次?你没事吧,不对,你媳妇没事吧。”

  张老头很怀疑,那还能活吗?再了的身体也禁不住这么折腾。苏墨绝对会成人干。

  “色老头,我们两口子被窝里的事儿你都管。”

  老头给他诊了脉,又巴拉巴拉他的头发。

  “这到了秋天,人多少有点虚,别天天七次了,一个星期有个三次四次的就不错了,给你开点药,吃几副就好。”

  “我说呢,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这龙精虎猛的年纪,怎么会长白头发。”

  “四五根,这有什么啊,到了五十,六十,白头发就会更多。”

  “那你多开几副药,我媳妇儿也会虚。正好我们两口子一块喝。”

  老头哼他。掏出一个酒坛子。

  “我用几十种草药泡出来的大补酒,你们喝一个秋天,强身健体,培元固本。”

  还不等他回去呢,苏墨电话一个一个的打过来。土豆他要一块钱一斤,贵不贵?茄子要圆的还是要长的?彩椒要什么颜色的?是要乌鸡还是要大公鸡?是深海鱼还是鲫鱼?

  这哪叫苏墨去买菜啊,这叫邢彪遥控指挥。

  邢彪着急了,苏墨没买过菜,能行吗?赶紧赶到菜市场,看到苏墨一手的菜,一手的鱼,从老头老太太里挤出来,衣服乱了,皮鞋脏了,深蓝色的西装上还有几根鸡毛。狼狈的很。

  看见邢彪就跟看到救星一样。

  邢彪心疼坏了。

  “祖宗啊,你说你跑来买菜干啥,这搞得灰头土脸的。”

  “不能什么事儿都要你操心,我也可以帮你分担。”

  苏墨长出一口气,艾玛,买菜太累了,比他接什么案子还累。邢彪天天买菜,也整天这么累啊,怪不得他要长白头发。

  “小事儿不用你管,你是干大事儿的,看把你累的。”

  “你也会累。”

  “我习惯了,不怕。”

  “我怕。”

  苏墨抬手摸摸他的鬓角,

  “彪子,我还没过够呢,觉得前天刚结婚,我们还都是三十岁那个年纪,我一直以为你能活到一百岁,一直这么年轻力壮的,可我忘了你也会老,会累,白头发都有了。今早我看到,有些心疼。还没好好相爱怎么能老呢。”

  “啊,你说这个啊。”

  邢彪嗨了一声,笑了。指了指后座的酒坛子,几包中药。

  “张老头说,我身体奔儿棒,好着呢,就是入秋了,都会虚一点,吃点汤药,多吃点核桃,黑米,芝麻,很快就养过来。”

  “再者说了,我老不老,你不知道吗?我三十岁跟现在,有区别吗?一样干的你哭着求饶。”

  邢彪嘿嘿的坏笑,摸着苏墨的腿内侧。

  “这么多年,我还就稀罕你在我怀里哭着喊老彪,受不了了的样子。”

  苏墨狠狠给他一巴掌,你大爷的,搞得老子都有退休的念头了,你在这跟我打屁?转了一圈不是他想的那样?

  “尤其是你,也要多吃点核桃,我是昨天睡觉的时候,看见你后脑勺有两根白头发,我一早才研究我自己的。你比我用脑多了,身体也没 铁好,这药酒正好我们两个喝。”

  “那咱们去买点核桃黑米。”

  “我都买了。”

  邢彪抓过苏墨的手亲了一亲。

  “媳妇儿,其实,长白头发也挺好的,五十,六十,七十,八十,我们俩的头发都白了,那真的是白头偕老了。多好。”

  苏墨想着那个画面,两个白头发的老头,身边儿女孙子都在,其实也挺好。

  “没觉得多久呢,转眼就白头了。”

  “是啊,那就一辈子了。”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二 大风降温啦

  这北方天气呀,一过了秋高气爽,下一次雨,那就冷一点,。初冬的时候,大风降温,风一吹树叶哗哗的掉。

  苏墨就被邢彪裹成一只熊。

  围巾,手套,大衣,必须穿得多多的才能出门。

  一般是这样的,苏墨出门之前,邢彪提着大衣让他穿,围巾绕了两圈,告诉他你自己戴手套,他跑下楼去,把车启动,开暖风。再跑回来,苏墨觉得他弯不下腰了。邢彪扶着他会玄关凳子上,蹲下去给他穿鞋,顺便把皮鞋擦了,亮亮的,这才让他去上班。

  把苏墨捂得啊,冒一身的汗,也不敢脱啊,一冷一热的,绝对感冒了。

  苏墨抗议过,能不能行了,你看有谁比我穿得多?知道的是我出门上班,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只狗熊从动物园出来了。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对啊,要说什么最保暖,这问题你问南方人也许不知道,北方人,尤其是东北地嘎哒的都知道,貂儿啊。貂皮。

  那东北是这么说的,穿貂皮,下雪都不会往衣服上落。

  那带护着耳朵的貂皮帽子,再来一个到膝盖的貂皮大衣,再来双高高的大皮靴。

  老酷了。

  他脑袋里自动想象出,他们家苏墨,穿一身贵气十足的貂皮,老霸道老拉风了,回头率绝对嗷嗷嗷的。

  “现在才初冬,到了真正的数三九,我是不是要成一个球,滚着走?羊绒大衣,羊绒围巾,里边保暖内衣,羊毛衫,你还想让我穿多少?你看看崔勋,一件西装外套一件衬衫。”

  “咋不跟他比,他是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冻死他也活该。你体格不好,多穿点没亏吃。”

  又拿给苏墨一个保温桶。

  “我让阿姨熬了一个晚上炖的萝卜羊肉汤,补齐的。你中午吃了啊。”

  又往他的公文包里塞大红枣。

  “补血的。要不你回屋把那件羽绒裤子穿上?”

  苏墨受不了他了,真的。一到冬天他就紧张兮兮的。

  “你去找一个鸡蛋,打碎了,把壳留着,我钻进去,然后你把这鸡蛋放到微波炉里。”

  “那可不成,回头再把你给孵出出一堆小鸡。”

  苏墨横了他一眼,他觉得他现在就是横着走了,穿得太多,现在的姑娘们都喜欢穿裙子,满大街的女孩子穿裙子小棉衣,都说女孩子不抗冻,府第他一个大老爷们,开车的情况下,还穿的跟个熊猫一样。

  你大爷的邢彪,其实你的用心就是,让我冬三月辞职在家吧,最好大门不出对吧。

  邢彪就开始忙活上了,满大街的找哪里有卖貂皮的,白桦给他出主意,国内的貂皮大部分来自海宁,要不你去海宁?

  这个可行,但是他要挑周末啊,周末苏墨懒得出门的。

  白桦来精神了,彪哥啊,你要去的话,你给我买两件啊。

  邢彪琢磨着,也许我可以开一家皮草店啊。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大风降温,已下降到零下六度,东北已经下暴雪了。邢彪打断了白桦的滔滔不绝,白桦已经说到,我跟谷阳,我们俩一人一件,有钱人才穿貂皮呢,大老远一看,绝对有钱人,有钱!得瑟。

  “不去了,这两天降温,我今天就要给他买一件。”

  终于让他找到了皮草专卖,下班就去接苏墨。逛街去,爷们带你买衣服去。

  苏墨没想这么多就跟他去了,冬天了也是该给邢彪添置点棉衣啥的。


  邢彪早就相中了一件,到了那一指。

  “媳妇儿,穿上这件试试看。”

  这辈子,他就不能相信邢彪的眼光。

  看见过缺心眼的,看见过邢彪这么缺心眼的吗?

  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目测,至少一米六那么长,如果他穿在身上的话,应该到膝盖。貂皮在灯光下还有皮毛的光泽,纯黑的一点杂毛都没有。

  标价吓人,够苏墨两个月的工资了。

  好几万那,卧槽

  苏墨转头就要走,他不跟这缺心眼的货逛街,太掉价了。

  邢彪一把拉住他。

  “哎,你走什么呀,穿上这件多帅啊,跟上海滩里的周润发一样,绝对牛逼大发了,回头率嗷嗷的。穿上试试。”

  “试个屁,你们家还是二三十年代的旧上海啊?我穿这个出去,不会笑的也有笑了。丢不丢人?”

  “保暖为主,你不能感冒了。”

  苏墨指了指自己脑袋。

  “你没看见我脑袋上热的都出蒸汽了吗?”

  “我以为那是冻得寒气。哎呀,好媳妇,你试试,穿上了跟移动被子一样,你想,穿着呢,是一件衣服,你要是午休,这可以当被子盖,多好。”

  售货员瞪眼了,尼玛,好几万的衣服你当被子?

  “我说回家。”

  “不行,冬天你就容易感冒了,出差的时候没家里的暖和,每次感冒都要去医院,你就为我琢磨一下,你也该买一文化人保暖的吧。”

  “我穿的够多了。”

  “那我也不放心。就这一件,你试试,听话。”

  苏墨脑瓜子疼,他架不住邢彪的软磨硬泡。

  但是这件跟上海滩里周润发穿过的大衣他是不会买的,压根看不上。指了一件短款的,黑色的,短貂绒的休闲上衣。

  “太短了吧。都没到膝盖。”

  “闭嘴。不许说话。”

  “先生,这款是小版的,修身,你这身材估计穿不了,有些瘦。”

  售货员小声的解释。

  “我穿的了,你给我拿175型号的就可以。”

  “要不您试试旁边这一款,这款不修身,相对肥一点。”

  “你就给他拿。”

  售货员只好拿来一件,苏墨开始脱衣服。羊绒大衣,围巾,解开西装外套,还要往下脱,邢彪赶紧把他推到试衣间,自家的身材,不能让别人看去了。

  西装外套之后,羊绒衫,羊绒衫里,还一件羽绒坎肩!

  “赶紧把羊绒衫穿上,别冻着。”

  邢彪督促着这又穿上了羊绒衫。

  一边的售货员吃惊了,这穿了多少啊。

  一会苏墨就出来了,衣服就跟给他专门特制的一样,贴实,服帖,扣子扣上之后,不大不小,袖口不长不短。一下子就把贵气体现出来了。

  哦,大兵为,他不是胖,是衣服穿得多,所以才看上去很肿。其实这是个超级大帅锅啊。

  邢彪眼前一亮,真不错啊,苏墨穿上,非常的帅。

  “这下,这一堆的衣服我都可以不穿了,再穿我真的成球了。就这个吧。”

  “要不再挑一件,来回换着穿。”

  苏墨没言语,在这些皮草里看来看去,拿出一件丢给邢彪。

  “试试。”

  这是媳妇儿给自己买新衣服呀,邢彪屁颠颠的去试衣服。

  苏墨看来看去,觉得不错,摸出自己的工资卡,递给售货员。

  “提前给你买过年穿的衣服。”

  “那也太早啦。”

  “不喜欢那压箱底儿。”

  “那可不行,你给我买的要穿到明年三月。”

  “捂得你浑身长绿毛。”

  行啦,他也踏实了吧。,谁知道邢彪又把羊绒大衣给他披身上了。

  苏墨服了,就算是他穿上了熊皮,老虎皮,邢彪照样觉得他冬天也应该套上三四层。他真的没活在北极对吧。

  “儿子昨天念叨着想吃涮羊肉,这大风天,回家涮锅子最好了。”

  对啊,热气腾腾的吃着就暖和。特意挑了麻辣味道的汤底儿,拎着青菜羊肉各种肉丸子配菜这就回家去了。

  也没在餐桌上吃,一家三口干脆坐地上了。围着茶几,邢昀跪着,眼睛盯在翻滚的汤锅上,看见肉熟了下筷子就捞,邢彪坏啊,看儿子捞起一长串的肉,快速的从他筷子上抢走,蘸了酱料塞到苏墨的嘴里。

  邢昀哼了一声,这次对准了肉丸子,苏墨也不地道,下汤勺,这样更方便啊,用漏勺捞了一堆肉丸子,两口子分着吃。

  邢昀哇哇大叫,爸爸偏心,爸爸爱小爸爸不爱我!

  偏心都出来了,为了表示自己不偏心,夹起一块羊肉,蘸了酱料,送到儿子碗里。

  “爸爸不是给你夹肉呢吗,吃吧。”

  邢昀嗷呜一口吃进去。

  大口吞下去,嗷的一嗓子跳起来了。

  “辣辣辣!水水水!”

  邢彪跟苏墨笑的前仰后合。

  灌了一瓶子酸奶,这才委屈的挤回来吃肉,绝对不再吃大爸爸给他的肉了,苏墨给儿子捞菜,邢彪把晾凉的肉啊,丸子啊,粉条啊,夹给儿子。顺便叮嘱苏墨,快吃,凉了不好吃。

  汤锅里的热气熏的苏墨脸有些红,屋内的暖气开着,怕冷又开着空调。屋里暖如三月。

  就连墙角的杜鹃花开的都很灿烂。鱼缸里的小鱼也活泼的游来游去。

  小口白酒,一口羊肉,屋里儿子连窜再跳,大呼小叫爸爸坏,小爸爸他欺负我,叫唤够了又大口吃饭。他们两口子笑着,吃着火锅。对望一眼,干一杯。

  哪怕是外边大风降温,到了零下几度,也影响不了屋内,春意盎然,暖洋洋的气氛。

  天冷啦,注意保暖啊,回家吃火锅啊,麻辣火锅,热气腾腾的,看一个小品,喝点小酒,那人生,美!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三 一场球赛引发夫夫大战

  这事儿吧,发生在他们结婚第一年,那时候没有大淘呢。

  离家出走邢彪不知道干了多少回,苏墨父母家,几乎成了邢彪的娘家,真气急眼了,大吼着,我离家出走!你求我我也不会来了。

  苏墨从来没有担心过,哪远你哪去吧,不用滚回来了。

  苏墨也是个暴脾气,一旦让他真发火了,回家被媳妇儿揍。

  邢彪可怜,一直以来都是他揍别人,回家被媳妇儿揍。

  邢彪喜欢球赛,苏墨有时候会和他一起看,喝一罐啤酒,花生,为球赛喝彩。

  这不又吵起来了,为了啥?他们是不同球队的支持者,邢彪支持的球队赢了,苏墨支持的球队输了邢彪就得瑟了。

  跳起来欢呼,脱了衬衫踩在沙发上就甩,嗷嗷的吼着,赢了赢了!


  苏墨气的捏扁了啤酒瓶。

  邢彪高兴啊,能打败他媳妇儿的机会太少了,这场比赛,他一开始可是坚定不移的说,我支持的球队绝对能赢。

  没想到输了吧,哈哈。

  “你也有走眼的时候,这就是实力啊,事实证明你眼神不咋滴。”

  苏墨开始咬牙,邢彪已经得瑟到得意忘形了。

  “往后这个家里就要全听我的,我眼神比你眼神好!”

  苏墨开始攥拳头。

  “媳妇儿,你就承认吧,你比不上我!”

  他妈的他在电视前面开始大唱,真汉子。

  那嘴咧的跟瓢一样,幸好有耳朵,不然都到后脑勺了。

  苏墨又气又火,让你丫的跟老子得瑟臭显摆。

  上去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

  “妈的,老子的拳头比你好使!”

  邢彪妈呀一下摔了,一捂眼睛。

  “干嘛你,球赛输了你就揍我,看你把我打得跟熊猫盼盼一样!”

  “揍你?老子还踹你。”

  把邢彪按在地上就再开始一轮拳打脚踢,打的邢彪嗷嗷惨叫,妈呀,丈母娘啊,你儿子家庭暴力啊,给我做主啊。

  让你喊,再喊,喊得越厉害打得越狠。

  “说,这个家谁当家做主!”

  “你就会揍我,你别以为我不敢还手!”

  “还敢还手了?”

  又是一拳打在他的后背上,邢彪嗷的一声惨叫。

  “这日子,没法过了。”

  苏墨踹了他一下,坐在沙发上抽烟,点着邢彪的脑袋骂他。

  “让你惹我,看场球赛你他妈的跟我穷得瑟,得瑟?信不信我削死你?”

  看吧,东北娘们骂人的话他都学会了,东北女人骂架都提前吱一声,信不信我分分钟削死你!特别有礼貌。

  “你看你把我打的。”

  邢彪坐在地上,指指自己。嘴角有些肿,左眼肿了,后背挨了好几脚,背心大裤衩都乱了。一副被人狠狠欺负之后的小惨样儿。

  “输球了我挨揍,赢球了我还挨揍,就没有不挨揍的时候。有你这么不讲理的吗?”

  “去你大爷的,输球了你别跟我得瑟啊,赢球了你别找我求安慰啊,那我也不揍你啊。”

  “那我球队输球了我不难受吗?我可不就找你安慰我?你要是看我心疼,脱光了磕炮,,,”

  苏墨拿起沙发靠垫就抽他,让你他也得满嘴跑黄腔。

  “我要离家出走!”

  邢彪在家暴里反了,他不是奴隶,他不接受这种暗无天日每天被揍毫无人权的日子了。

  特别英雄气概的吼一嗓子,我要离家出走!

  牛逼得很吧。

  怕了吧,怕了你就求我啊!

  怕,苏墨字典里就没这个字儿,早就扣掉了。

  特意去把他手机车钥匙拿出来丢给他。

  “走吧。”

  苏墨一点也不留恋,也不会挽留,走吧,痛快的。

  邢彪看看时钟,晚上十一点半,这时候他去哪?丈母娘家都睡觉了。

  再说了,丈母娘说,你们为啥又吵起来了?他说我让我媳妇儿打出来的,丢人不?大小他也是个老大,绝对不能这么丢人。

  跟个熊猫一样,他能去哪里?出去他那群兄弟能笑话他一年。

  苏墨还看着他呢,走啊你倒是,不是离家出走吗?

  大老爷们能屈能伸!

  “妈呀,你管管你儿子吧,我这是什么命啊,小时后爹不疼妈不爱,狗都不搭理我,长大了吧好不容易娶了一个媳妇儿,他还天天打我啊,老天爷啊,求求你给我当家做主吧,让我过上好日子吧。”

  看见过农村傻娘们哭丧吗?声音贼老大的,嗷嗷的哭,还一哭三颤,比唱戏的还能叫唤,他坐地上,背心让他扯乱了,跟破布条子一样披在身上,穿个大裤衩子在地上拍拍打打,扣着胳膊直朝天花板干嚎。

  觉得不够效果,还偷摸的蘸点唾沫涂在眼角上。

  抽泣一下,偷瞄一眼苏墨,苏墨不动如山,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一手夹着烟,看着他呢。

  麻痹生气也跟个帝王一样,这就是他媳妇儿,绝对酷帅狂霸拽。

  “哎哟,我不活啦,我活不下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你出门打听打听,谁成天的把老爷们往死了揍啊。打得我跟个熊猫一样啊,青红紫蓝的我都没脸出去啊。”

  声音提高一个音节,继续嚎。

  苏墨笑呛了,这比看农村戏还带劲。

  “他不心疼我他还笑啊,他见天揍我啊。我不跟你过了我!”

  “你不是离家出走吗?赶紧的吧,再不走就晚了。”

  “哼,我走了你自己睡两米乘两米的大床,那可是我进口的大床,老舒服了,我不好受我也不能让你享福。”

  “哭啊,继续啊,那唾沫不够效果,我给你找点芥末,你抹在眼珠皮子上,哭起来更逼真。”

  “我不哭了!”

  邢彪一咕噜站起来了,苏墨这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哭这一招不好使了。

  “不闹了就滚去浴室洗洗。”

  “哼,我没出气呢,你打我,你要道歉。”

  道你姥姥的,你爱闹不闹,老子不奉陪了。苏墨站起来就去卧室,你自己闹吧,沙发挺好的,今晚你就睡沙发。

  邢彪一看,这不成啊,他的里子面子还找补不回来了。

  蹭蹭的跟着他进了卧室。

  “我还生气呢。”

  苏墨淡然的爬上床,打开刑法,看书。

  “我说我还生气呢。”

  “你生气就生气呗,关我啥事儿。”

  “你哄我啊。”

  苏墨眼皮都不撩。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你不是我儿子,我干嘛哄你?再者说了,就算是我儿子,你这么闹,我也先打一顿,哭够了再跟我道歉。”

  哎哟,妈呀,他开始担心代理孕母肚子里的儿子了。

  “你要是还闹呢,你就外边闹去,我看会书就睡觉了。你要是不闹呢,你就乖乖的洗澡去。”

  “苏墨,你不重视我!”

  苏墨点头,对,就不重视你,咋的,有法想去,没法忍着!

  “我离家出走你给我车钥匙,你巴不得我走了之后,你独占我冰箱里新买的菜,新买的零食,还有我新买的按摩椅。”


  苏墨左右寻找,他找个东西把这个无耻的混蛋打出去。

  “这个家,是你的也是我的,共同财产,我不能让你独享了。所以我不走,我要赖在家里,你看我不顺眼,我就天天让你看,我气着你。哼,反正我不高兴我也不让你高兴。”

  刷的一下把大裤衩脱了,背心甩了。

  “你让我洗澡我就不洗澡。”

  趴在床上。

  “臭死你。”

  苏墨很想仰天长啸,尼玛,老子的这个爷们成年没有?这么幼稚啊,跟个小朋友一样!

  嘟嘟囔囔的还在那里念叨,你就不心疼我,别人媳妇儿都那么温柔,你就不会温柔一点?

  苏墨一段刑法就把他搞定了,唧唧歪歪,赶紧睡觉!

  五分钟不到他就打呼唤了,苏墨狠狠戳了他的脑袋一下,混球。

  下去拧来一条毛巾,把他的后背,手指,腿,都擦干净,然后找来药膏,灯光下,他揍的地方有些青,有些小小的后悔,下手是挺重的。

  谁让他太气人了,一激动的,对吧,那下次他打得轻点就好了。好吧好吧,他以后不打了。

  挤了药膏给他涂在伤处,慢慢的按摩,直到皮肤吸收了,再小心地把他翻过去,脸上还一个乌眼青的。

  可不咋的,跟个熊猫一样,不过是一个单眼熊猫。

  这药膏造成别到眼睛里,苏墨赶紧去煮一个鸡蛋,煮好了,用毛巾包着,小心的按在他的眼眶四周。

  邢彪一下就被烫着了,瞬间惊醒,看到苏墨正举着鸡蛋给他敷眼睛呢。嘿嘿的傻乐出来。

  “说实话吧,媳妇儿,其实你特别心疼我对吧。”

  “我是后悔,没有给你来一个对称的。那我看熊猫就不用去动物园了。”

  邢彪哼了一声,一把搂住他的腰,提到床上来,趴在他的胸膛上。

  “地上凉,你别着凉了。”

  抓过被子盖好。

  “你呀,心疼我就不会直接说。”

  苏墨拍了他一巴掌,别动,滚来滚去的他眼睛四周的乌青才能消除。

  邢彪亲了亲苏墨,摸着他的后背,挺幸福的。

  “下次我不打你了。”

  “没事,你心里有火也不能憋着啊,跟我大吵大闹的,你心里也痛快。只要你每次打完我之后,给我揉揉,我就是你的沙包。”

  苏墨噗的一下笑了,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邢彪怎么闹腾,看起来是跟自己撒娇任性耍赖,其实,他一直在包容自己。心情也有不好的时候,他就想办法逗自己,自己出气了,他也就放心了。

  哪来那么多吵啊闹呀,打他一顿,疼了吧,那就揉揉。你笑了,我也放心了。

  世上有一个人,他包容你一切的坏脾气,也许他不是高帅富,没多少钱,跟他只能小平米的房子里,吃不了贵的,只能买个驴肉火烧给你做宵夜,但是,他包容你,不要恃宠而骄,他爱你,你了要知足,知道满足,那这样的爱情,地久天长,平淡温馨。

  “肚子饿不饿,我给你剥鸡蛋吃。”

  额,这鸡蛋还有这个用处啊,敷了眼睛,还能吃掉。

  一个鸡蛋分两半,你一半我一半,吃了。然后,被子一蒙。

  被窝里又打上了,苏墨踹他,揍他,邢彪用纯爷们的力量把他压在身下,显示一家之主的威风八面。

  把苏墨干的哭了,哭着说我再也不揍你了,你他妈的赶紧给老子停下,老子要死了!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四 关于钙片

  邢彪有一个毛病,苏墨没有给他管过来,这哥们喜欢看钙片。

  男人嘛,不管是直的还是弯的,钙片跟AV一样,必不可少啊。

  看着苍井空撸子打飞机那是直男,看着美国甜心撸管子打飞机这是弯的。

  啥,不知道美国甜心是谁?度娘去啊。

  没结婚的时候吧,身边没有伴儿,午夜寂寞啊,他就看个钙片,撸撸小彪子。

  这有了媳妇儿吧,苏墨加班在书房,他就在床上皱着眉头看,恩,这具姿势不错,切,太虚假了,喊叫声太假,太做作。如果看出了火,那就窜到书房去骚扰苏墨,骚扰着就滚了床单。

  电脑里有,碟片也有,电脑的苏墨不管,一旦在家里发现了碟片,咔吧一下掰断了,丢到垃圾桶里,让邢彪把传播淫秽物品罪抄袭一百遍。

  有很多都是经典的,就像是美国甜心BB,他早期的作品就很不错,长大了就很不好看了。他还说呢,日本的不好看,日本男人的鸟儿太小,还有几个大龅牙呢,绝对丽奴什么的也只能算勉强啊,还是欧美的好啊,身材不错,有看着,看着也很爽啊。

  邢彪抄写传播淫秽物品罪的纸能有二十厘米厚,那都是这些年来苏墨惩罚他留下的证据。

  但是邢彪这个毛病愣是没有改掉,但是要秀小心,因为他媳妇儿发现一次掰断一次。这败家媳妇儿,这几年都不知道毁了多少来之不易的碟盘了。

  苏墨说的好,你私藏可以,别让我发现,发现了我就给你毁了。你看归看,别学坏。你收藏归收藏,不以让孩子发现。

  看这个能学什么坏,顶多就是看见那个势将挺新鲜的,跟媳妇儿磕炮的时候用用。把媳妇儿折腾难受了,一脚把他踹下去。

  邢彪藏碟片的地方,极其隐蔽,那,赶上地下党藏情报了。

  冰箱冷冻之内,他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着,放在冻虾下边。电视机不是挂在墙上的吗?墙壁跟电视机中间有一点不贴实,那里也有。他们卧房的大床下也有,阳台的花盆底下,还有。

  苏墨已经绞杀了他藏在自己法律书籍里的光屁股男男片。

  他还把这东西塞到了保险柜。

  也让苏墨给掰断了。

  藏得很隐蔽吧,但是大部分还是让苏墨给找到了,残留很少一部分,可他忘了,架不住家里有熊孩子啊。

  男孩子调皮,他能把犄角旮旯你都想不到的地方他都给你翻一遍。

  也不从哪倒腾出来的,这是邢彪的经典珍藏,为了避免发现,他这个碟片上面没有光屁股男,是两个卡通人物。

  就是这两个卡通人物惹的祸啊,小孩子都喜欢动画片,欢呼着就拿出来播放。

  苏墨刚进门,就看到家里的电视演的怎么是两个男的在洗澡,虽然画面定格在腰部以上,但是其中一个的手已经不老实了。

  “小爸,他夸他很漂亮呢。”

  大淘天真无邪的,向小爸爸表示自己的英语不错,他们的对话他都能听得懂。

  苏墨丢了手里的东西快步跑过来,直接拔电源,再抠碟片。

  “小爸,我要看动画片啊。”

  “乖点我给你找,这东西不能看。”

  苏墨好不容易把这个碟片弄出来了,掰成两半不算,掰了四瓣,然后站在客厅扫视全家,开始咬牙了。

  邢彪,你活腻味了。

  “儿子,咱们爷俩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呢,就是找东西。这种光盘,你发现一张,小爸就给你五块钱,怎么样?”

  “电视下边不是有很多吗?”

  “这个不算,只要不是电视下边的光盘,你找到了,小爸就给你,越多越好,看谁找得多。”

  “那,不扣我零花钱?”

  “不扣,这是奖励你的。”

  邢昀欢呼一声,开始了探险。

  苏墨回屋就开始翻,他要一口气把所有罪恶根源扒掉,不能祸害国家下一代。

  邢彪藏私房钱喜欢藏在床底下,苏墨就开始把床翻起来了,果然找到几张。还顺便发现一个信封,又是这老流氓的私房钱。苏墨把钱拿走,在信封里放上一叠报纸,又给他放回去。

  让你藏,都给你没收了。

  邢昀这臭小子眼睛可毒了,等苏墨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大淘已经挪开了花盆,在巨大的富贵竹下边发现一包东西。

  阳台的花盆都了搬了一遍,发现三包呢,又在鱼缸的缝隙里发现一些,小手丫子小,伸进去能抓得出来。

  又爬上电视。


  “你怎么发现的?”

  “我看见过啊,这地方从我房间往下看,特别容易发现,我觉得应该是一个秘密宝藏,也许是藏的什么绝世武功秘籍呢。一直没敢动。有一天我架不住好奇,我看了,是碟片,觉得自己上当了啊。”

  拿出来丢给苏墨。

  “小爸,我还知道有一个地方有。”

  打开冰箱又去找。

  苏墨摸了一下额头,他对邢彪无语到了极点。

  “这是我吃冰块的时候发现的。”

  说到做到,给了儿子钱,邢昀欢呼一声他可以去买溜冰鞋了。

  邢彪回来的晚,一进家门就觉得家里怪怪的,苏墨在楼上看他回来了,丢了一句给我滚上来。

  邢彪觉得挺莫名其妙的,咋的了这是。

  把他私藏的东西往面前一丢。

  “我看你是作死呢,不是让你销毁吗?”

  “这东西有的绝版了,能销毁吗?多可惜啊。”

  “那你就不会藏的隐蔽点?”

  “挺隐蔽的啊,有时候我都忘了,你怎么发现的?”

  赶紧捡起来擦擦,这可是他收集好多年才仅存的硕果。

  “你宝贝儿子今天找到了拿出来看,你当爹的就不能言传身教?真想把孩子教育成一个小流氓?他十二岁了,很快就会迎来青春期,他一好奇掀女生裙子怎么办?”

  “这话说的,我儿子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啊。我藏得隐蔽点就好。”

  “为老不尊的混蛋,你就上梁不正下梁歪吧。好好的孩子也让你教坏了。给我掰断了。一个也不许出现。”

  那可不行,他舍不得啊。

  蹭到苏墨身边,一脸的正经严肃。

  “你看,咱儿子也大了,对吧,十几岁就开始发育了。他对这种事情也会好奇,他打飞机撸管子,你也不能制止。他总要有一个参照物吧。”

  “去死,你大爷的,胡说八道。哦,难道你还想把这东西作为成人礼物送给你儿子啊。”

  你去听听,满世界打听一下去,有哪个当爹的送给儿子这种钙片作为成人礼物的?

  “你该这么想,现在,儿子需要正确疏导,你可以给他一些小泽玛利亚,苍井空,的男女动作片,如果他跟我一样不喜欢女的,那我给他这个,那就是合适了。他长大了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咱们不限制他,但是不能保守封建。第一次梦遗再让他偷偷摸摸去洗小裤衩,害的孩子多尴尬呀。明后年他一发育,咱们就教育他正确的观念,不遮掩,坦荡的很。这也是前辈对后辈的鼓励,也是爸爸对儿子的一种教育。”

  苏墨笑了,摸摸邢彪的脸,扯了扯。

  “我摸摸你的皮有多厚,什么话都敢说出来。我听过送传家宝的,金银古董玉器,名人字画,什么的很有收藏价值,没想到还有人送儿子钙片做传家宝的啊。你是不是想,有孙子了,让儿子把你这些东西再传给孙子?”

  邢彪深沉的想了下。

  “如果传到孙子那一辈,那这东西就是古董了,老电影更迷人。到时候就是五六七八D的电影,这种小电影会备加珍贵。”

  苏墨一巴掌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还能不能要点脸。”

  邢彪嘿嘿的笑了。

  “其实有时候你也挺喜欢的。”

  “放屁。”

  “前天我用了传教士,就是这部小电影里的姿势,你说很舒服的啊。今天我们试试这个,这里有一个骑乘式,天使式,我们再创新一些姿势啊。”

  邢彪凑到苏墨的耳边,说这流氓嗑儿。

  苏墨特别想一大嘴巴给他呼到墙上去。

  “我抽死你,让你跟我这歪理邪说。趁早销毁了,不然我打了你再让娃娃亲跪一晚上。”

  “跪就跪呗,又不是没跪过。”

  “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好好,我销毁。你消消气。多大点事儿啊。”

  “好好的儿子就让你教育坏了。”

  “不会不会,有你呢。”

  “马上掰断了。”

  “那我去垃圾桶边啊。”

  “当着我的面,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你想背着我藏下一点对吧。”

  我列个草,真是在一起睡的时间太长了,花花肠子他都知道。

  掰断啊,这可是他辛苦收集的啊,一边掰一边念叨。儿子啊,爸爸想给你留点好东西作为传家宝的,你小爸不让啊,你哪天发育了,千万别害羞,跟爸爸说,爸爸会送你一细腰大胸脯的美女照,你要不喜欢我也可以送你一套六块胸肌的帅哥照。

  苏墨火大发了,从阳台拿出一块搓衣板。

  “跪着,跪上一晚上的。敢起来打断你的腿。”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五 关于素质

  有一天看新闻,播放的正是某一个国家遭受强海啸,灾民无数,摧毁房屋无数,需要紧急救援,分发食物还有水的时候,遭到争抢。

  苏墨皱着眉头。

  “素质问题。”

  邢彪没说什么,亲了亲他,跟儿子玩去了。

  一个小插曲而已,这事儿谁也没讨论,自家多少事儿呢,国际大事儿还是国际管吧。他们三口子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过日子。

  没过几天手机上传来天气预报,一股新台风在预警提升到了橙色。据说这次台风会是今年最大最强波及面最广,时间最长的一次,很有可能从他们城市穿过,就算是不穿过,沿海城市也会受到波及。

  学校已经放台风假,邢昀不用上课。兔崽子只要不上学他就欢蹦乱跳的。

  台风已经慢慢接近,阴天,阴沉的压人。

  邢彪拿着钱包就要出去,苏墨一把拉住他。

  “干嘛去?眼看着台风就过来了。”

  “这天气不准几天能过去,万一太严重的话,很可能断水断电。我先准备足粮食,水,做好准备。”

  “我和你一块去。”

  “你在家看孩子,我很快就回来。窗户我都关紧了,不用担心。”

  “东西买的多我去帮个忙。”

  邢彪也等不及了,嘱咐大淘千万不要出门,他们急忙开车去了超市,家门口有超市,可已经空了。邢彪的眉头皱的紧紧的。

  大超市里也是一团乱,每个收银台那里都挤满了人。超市很多人,都在争抢着食物。

  邢彪跟苏墨两人一人一个推车,邢彪下手快,抢了两袋大米白面,速冻食品不要,万一断电了,速冻食品就不能要了,青菜方便面多拿一点,各种调料也拿一些。饼干鲜奶提了三四箱。

  “我去拿水。”

  这种灾难性天气,谁知道会持续多久,造成多大伤害干净的饮用水是必须的。

  苏墨快速的把一些吃的都收到手推车,这时候别管什么保持期,零食区都跟不要钱一样抢了,不,应该是所有人都跟不要钱的一样疯抢,想买点挂面,赶过去的时候已经空了。很多柜台都空了。

  这几年恶劣天气越来越多,造成的灾害也越来越多,每个人都人心惶惶的。就连牛奶,他跟邢彪才抢到四箱,再去拿已经没了。

  没办法只好转向杏仁露核桃露的。觉得差不多了,手推车都满了,去找邢彪。

  邢彪的推车里已经装了十几桶水,他还在搬剩下的几件矿泉水。不少人都在抢饮料,饮用水,有一个男的急的抓耳挠腮,闯不进人群,看见邢彪的车上有少桶装水,干脆搬起一桶就走。

  苏墨刚想阻止,算了,一桶水。

  “彪子,走了。外边刮风了。”


  “我再拿一件。”

  邢彪把为数不多的一件矿泉水搬上车,又去搬地上仅存的一件,一个胖大婶一屁股坐在上边,死活不让邢彪拿了。

  “大婶,这件是我的。”

  “你的?写你名字了?你付钱了?这是我的。”

  大婶凶巴巴的。白了一眼邢彪。

  邢彪开始挽袖子。

  “妈的我一直不打女人,你别逼我啊,你把那水给我,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你还敢打女人,没天理啊,你个大老爷们敢对我一个老婆子下手,大家看着啊。”

  邢彪眉毛一立,大婶大呼小叫的,有人围观,都指指点点的看着邢彪。邢彪挺生气,上去就想把大婶抓起来。

  苏墨赶紧拉住邢彪,这个时候了,就别跟人起冲突了。

  “好了,我们回家了。”

  “咱们家的水还不够呢。”

  “够了,足够的,回去了。”

  邢彪还要往上去拿那件水,苏墨拖着他走。大婶撇嗤拉嘴的哼了一声。

  “没素质,什么都抢?”

  “哎卧槽,我媳妇儿不让我搭理你你还来劲是吧,谁没素质?你告诉我什么叫素质。”

  邢彪火了,上来就吼,苏墨赶紧拉住他,怎么跟个公牛一样,

  天越来越阴,风下来了,越来越大,豆大的雨点也跟着一起降落,路边的树木疯狂地摇晃着,邢彪小心开车,赶紧回到小区,大包小包的东西提着上楼。

  刚到楼上,外边已经下起大雨,那动静可够大的,很快外面就雾茫茫的看不清楚了,雨很大,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

  “看样子是有冰雹。”

  “爸爸,路上都跟小河一样了。”

  邢彪鼓动着一堆的东西,就饮水机睥桶装水,他都搬了十几桶,还有三四件的瓶装矿泉水,饮料。

  足够十几天的吃食了。他们家有一个小煤气罐,在现代化的住宅公寓,也有停电的时候吧。这煤气罐就是不时这需的。邢彪提了提,恩,满的。

  心里有底了。

  公寓外的那条路上有一棵树,被吹断了,邢彪找出蜡烛,打火机,手电筒,都摆放好,防备着停电。

  这时候天阴得屋里都看不见人,邢昀缩在邢彪的怀里,邢彪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搂着媳妇儿。

  “没事没事,不怕啊,爸爸们在身边啊。”

  “大风大雨的,一会就要断电了。”

  “我们先吃饭,他外边下的再大,我们楼上呢也关系不到我们。吃饱了睡觉去。”

  “车,,,”

  “你们爷俩在身边,就是我最大的财富了。管车干什么,大不了买新的。等着。”

  趁着还有电,赶紧把冰箱里以前的速冻饺子啊,肉丸子之类的煮了。刚关了电磁炉,咔吧一声大雷,闪电,瞬间就停电了。屋里漆黑一片。

  “小爸,我保护你!”

  邢昀钻到苏墨的怀里,特男子汉的说着。

  苏墨笑着,说着保护我你跑我怀里干什么啊。

  接二连三的闷雷,邢彪摸黑前进,三口子打着手电筒吃了饭,碗筷也不洗了,手拉手的上楼去,盖上被子拉上窗帘。三口子依偎在一块讲故事。就讲哪吒闹海。

  小孩子能有什么心思,吃饱了爸爸们还在身边,很快就睡了。苏墨靠在邢彪的怀里,摸着儿子的头发。

  “今天你跟那个人吵什么,你不是点火就着的脾气啊。不就是一件水吗?给他好了。”

  想起了前段时间在电视上看见的那一幕,灾区分发食物,遭到哄抢。

  他们似乎也成为哄抢中的人了,难怪那个大婶说他们没素质。

  “媳妇儿,真的遇上灾难了,我不管什么素质,我就知道,我家里有媳妇儿孩子等着我呢,他们饿了渴了没东西吃,只能我抢到手,你们才能活下去。我自私,我不管别人,我只在乎你们爷俩。”

  邢彪亲了一下苏墨。这就是他不发表意见的原因。

  真的大难临头,他也会去抢,抢食物,抢水,保证他们省活下去。

  苏墨靠的他更紧了,再大的灾难,他在身边,就不要再担心。

  “大不了,这次台风过后,如果有受灾的,我出钱给他盖房子,安排他工作呗。”

  邢彪哼了哼。

  苏墨拍了他一下,笑了。恩,有素质。

  雷声闪电一直没停,大雨滂沱,停电走水。这种情况持续两天,对他们一家子没影响。三口子甚至在家里打牌斗地主呢。

  第三天,手机上一了天气预报,台风走了,没有登陆。持续的雨水天气很快就会过去,内涝也会很快消失。

  邢彪松了口气,看见久违的太阳了,两口子笑出来。

  邢彪不让苏墨还有孩子出去,他出去看看,路上积水蛮多的,他开车挨家挨户的走啊,哥几个都打过电话说没事儿,丈母娘那里也没事儿,他去了一次夜总会,也没事,名下的场子都很太平。就是路面积水有些多。

  等两天吧,内涝消失了再准备开张营业。

  通电了,来水了,一切恢复正常。不过邢昀皱着眉头。

  “小爸,我不喝了,我都喝饱了。”

  “不行,再过两天这些牛奶都过期了,不能浪费,你多喝点,还促进钙吸收呢。”

  苏墨盯着儿子喝牛奶,三四箱的牛奶呢,怎么也要消灭掉吧,不能浪费了。

  邢昀打了一个咯。苦着脸。

  “小爸,我都喝吐了。”

  茶几上摆着三包牛奶的空包装,孩子能有多大的胃啊。

  “那你吃点饼干什么的。”

  十斤装的塑料袋,苏墨拎上来两个。都是饼干。

  “等我尿几泡尿之后再吃,小爸,你听我的肚子,我一走就哐噔的响,都是水声。”

  邢昀说什么也不吃了,以前还想多要点零食,现在他看见零食都想吐。

  这可怎么办啊。

  邢彪回来了,嘟囔着,咱们家没什么损失,听说也没造成多大的损失。

  “想吃什么我做饭。”

  苏墨嘿嘿一笑,把这两袋子零食往前一推。

  “什么时候消灭掉,什么时候吃饭。”

  邢彪苦了脸,不会吧,他不喜欢甜食。

  别人家飘来排骨的香味,他们家三口围着桌子啃蛋糕和牛奶,什么时候消灭掉什么时候煮饭。

  掀桌子啊,他不要吃甜品啃薯片,他要吃排骨啊。为毛台风过了他们家还继续受灾一样。不给饭吃太难受了啊。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六 好男人

  同学会邢彪给苏墨准备衣服,这次是十年聚会,很多同窗好友都来,正好赶上他们教授的大寿,这次聚会人超级多。

  这么隆重的场合,邢彪觉得苏墨应该打扮得超级帅,一压群雄,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墨过得很好。

  苏墨没往心里去,他给老师挑了一块和田玉做印章,这就齐了。

  邢彪可是从半个月前就开始紧忙活了,从脑袋到脚,都要重新打理一下。


  头发,新剪的,精神,帅气。

  衣服可就难了,穿什么样的好看呢。他回家就翻腾衣柜,银灰色的西装?会不会显得不庄重?藏青色的是不是太闷?黑条纹的太老气,宝蓝色的好看吗?

  苏墨一手的卷宗,低着头站在衣镜前,让邢彪在他身上比比划划。

  邢彪拎过一件衣服在他身上放一下,看看镜子,摇头。换一件。搭配上领带不够好,再换一件。

  “能不能行了?我都站累了,一个多小时啦。”

  “再等一会。”

  “同学聚会不是参加元首会议,不用这么隆重的,就那件银灰色的就挺好的。”

  苏墨懒得陪他试衣服了,靠坐在床边开始工作。

  “那是去年的。样式老旧了。”

  “今年开春你不是给我买一件吗?就那套吧。”

  “春装怎么能做秋装啊。被人嘲笑死。”

  “一样啊。”

  “不一样,工作装不能当成宴会的衣服。媳妇儿,我们买衣服去吧。”

  “不需要,我去写一份卷宗,你自己弄吧。”

  苏墨最烦的就是搭配衣服什么的,这么些年一直都是邢彪给他准备什么他穿什么。丢给他吧。他相信他的眼光绝对错不了。

  邢彪皱着眉头那主当愁了,要让媳妇儿穿的可帅可拉风,往那一站一百几十号人里绝无第二个那才成。

  男人参加宴会,不像女人,女人可以往身上推首饰啊,大钻戒,在项链,名包,小礼服,那一看跟个贵夫人一样。

  男人呢,邢彪捉摸着,该给他换一块表了,他的现在佩戴的手表还是结婚那时候买的呢,这几年也给他买过别的款式,他还就认准了结婚时候买的一模一样的 那块,说那个有意义。本季新出的那款腕表二三十万,买个吧。

  袖扣,领带夹,这是必须的,也给他换成钻石的?大老远一看,啧,钻石男,就是这样牛逼。

  对,就这么办。这就要去外边大肆采购。

  邢昀在沙发那打游戏呢。

  “儿子,想吃什么爸爸给你买回来。”

  “爸爸,你去干嘛。”

  “你小爸不是参加同学聚会吗?我给他买件衣服去。打扮的超级帅。”

  邢昀跪在沙发上,对邢彪招手,小脸贼严肃。邢彪都要换鞋了,又让儿子叫回去了。

  “爸爸,你听过那句话吗?”

  “什么?”

  “同学聚会就是男人比事业比有钱,女人比老公比孩子,然后,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你把小爸打扮的那么好看,给谁看?那些校花班花啊。”

  邢彪也瞪了眼,是吗?

  “我们老师,她就是参加同学会,然后她回来就跟她男朋友分手啦,我还看见过她男朋友来学校找她呢。爸爸,同学聚会什么的,一定要小心。”

  人小鬼大的兔崽子,小脸严肃的要命,邢彪狠狠揉了揉他的头发。

  “兔崽子什么你都知道。”

  摸摸下巴,也对啊,是这个理。丢了钱包看电视,不去了,衣服啥的不买了。

  苏墨更没想别的,同学聚会这天,邢彪拿出一套藏蓝色的西装,白衬衫,同款颜色的领带。

  苏墨是你给我什么我穿什么,什么都没多想直接穿。

  邢彪在一边越看越酸,为毛他媳妇身材好,穿什么西装都象订做的一样,老好看了呢。

  一边给苏墨打领带一边啧啧儿的。

  “我现在特别想给你披俩麻包片子,前后一搭的,没型没款,跟丐帮少主一样多好。”

  “怎么了?”

  “我媳妇儿太帅了,我怕让别人把你抢走。”

  苏墨推了他一下,整了一下领带,不错,齐了。

  “胡说八道。”

  邢彪拉着他的手看看,恩,结婚戒指还是很亮堂。拿过腕表给他戴上,再袖口那里还是别了一个钻石的袖扣。

  低调,华丽。

  这是他的国王。

  打扮自己爱人,这估计是每个男人最喜欢做的事情,看他衣着华丽,看他神采飞扬,看他帅得掉渣美得冒泡,那心里绝对有成就感。

  “要我去接你吗?”

  “我自己开车去,吃了中饭就回来。”

  “那你别喝酒,喝酒了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邢昀颠颠跑进来,送上车钥匙。

  “小爸,家里还有我呢,就算是同学聚会上有人比我爸爸帅,你可不能跟别人跑了。”

  苏墨瞪了邢彪一眼,你又对儿子说什么了?

  邢彪举手表示自己清白,我啥也没干。就是这几天跟儿子说了小白菜的故事,说了负心男娶了公主忘记糟糠妻的故事。

  回来收拾你!

  这才去参加同学聚会。往日青葱岁月里的那些少男少女,都变了,有的很成功,就象苏墨这样的,家庭婚姻是也都很好,也有不如意的,比如以前的校花,离婚两次单身中。

  感叹一句,哇,你变了啊,以前你没这么漂亮。也喊一句兄弟好久不见了。在哪里发财。

  苏墨也就跟几个关系不错的哥们在一起笑笑,喝酒,聊聊天。说一下事业,听其他同学八卦一下,不知道吧,以前那个谁谁谁钻了法律空子被抓进去了。谁谁为了二奶被分掉一半财产了。

  问起苏墨,苏墨点头,我不错,我先生对我梃好,我儿子今年十几岁了,半人高的大小伙子了。

  一个许久不见的人凑到苏墨跟前。

  “听说你跟一个黑社会结婚了?”

  “他不是黑社会。他是一个企业家。”

  “听说你们结婚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你还嫁给他了?现在过的真不错啊,咱们同学里就你混得好,什么都不如一个爱人大款来得强。”

  苏墨浅笑着,没说话,已经把这个同学从他的联系名单上划掉。

  “苏墨,你命真好,一直都顺风顺水的,上学那会学习不错,出国留学高学历,回国没几天就结婚,事业家庭双丰收,哪像我们那,没个靠山没个背景的,自己奋斗。”

  “我命是很好。”

  苏墨点头。

  “找到一个同甘共苦的男人结婚,一门心思的扑在我身上。给我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个安稳的生活,这是我最感谢上天的,都说做人不能没良心,不然会受到果报。我觉得我是前几世修了福。”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很幸福,就要让这些酸不拉几的人,更酸。

  “可不是嘛,看看人家苏墨啊,开的几百万豪车,戴着几十万的手表,把我们所有人都比下去了呢。”

  “这我可真不知道,都是他给弄的。”

  “以前还觉得他配不上你呢。现在他可是知名企业家,有钱,面对的诱惑更多了呢。”

  “我们两个之间不存在这个问题。”

  “我一直配不上他。”

  苏墨刚说完,另一个声音介入,还不等苏墨回头,一个熟悉的手臂扶在他的腰上。

  “至少在学历上,我始终配不上。”

  在场的人稍微愣了一下,有很多人不认识邢彪。苏墨笑了下。

  “你怎么来了?”


  “同学见面,怎么都要喝酒。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出来接接你,怕你酒驾。”

  “怎么可能知法犯法。”

  苏墨拉着邢彪站在他的同学面前,手拉手的。

  “我先生,邢彪。”

  刚才还酸不拉几的人,这下也闭嘴了。没有多余的恩爱场面,已经简单的手拉手而已。

  邢彪对其他同学点点头。

  “各位好,我家苏墨一直念叨着各位同学呢。”

  苏墨对同学笑了笑。

  “抱歉,我们先走一步。下午还有点事儿。”

  这时候也有人准备走了,一起往大门口走,有的女同学小声嘀咕,哎,看看人家,看看咱们,回家还要操心孩子的奶粉钱呢。说着就要去掏钱包付款。

  “AA制?”

  苏墨点头,邢彪走到柜台去,付账单。刚才酸不拉几的同学也在那里等待付账。

  邢彪在账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我家苏墨说,这次酒宴算他的,同学许久不见了,应该我们花。”

  酸不拉几的同学赶紧送上自己的名片。

  “邢先生,我跟苏墨是好同学,日后可一定要多联系啊。”

  不少人也纷纷送上名片,邢彪现在不是那个黑社会了,是知名企业家,资产很多,名人,大款,谁不想攀上点关系?

  “累了,走了。”

  苏墨皱了一下眉头,邢彪赶紧说了几声抱歉,快步走到苏墨身边。

  伺候得极为周全,帮他开车门,送他上车,这才离开。

  手里一叠的名牌,苏墨在手里翻看几下,丢到一边笑了。

  “我以为会看见极品大美女,翘足而待是超级大帅哥,成功精英,会把你吸引住的情敌。我坐不住了跑来看看,满场还就我媳妇儿最帅。”

  “社会是个大染缸,都变了。哪来那么多情敌。”

  “下次你同学聚会我也不担心了,没有一个比得上你的。”

  邢彪觉得踏实了。下次聚会的话,把他媳妇儿打扮的力整的。

  苏墨捡起一张名片,邢彪看过去不认识,名头倒很多。

  “他的意思是说,我捡了一个宝,以前觉得你配不上我,现在是我配不上你了。”

  “就是那个酸了吧唧的人?傻逼一个,我们两口子的事儿轮到他来说了。”

  “如果现在来说,你是有对头有脸的人,我只是一个律师。”

  “媳妇儿。”

  邢彪抓过他的手放在腿上。

  “如果没有你当年下嫁我,哪有我的现在?我的一切可都是你帮我创建起来的。谁配不上谁?我配不上你。所以我只有对你更好,才不会让情敌把你抢走。”

  苏墨笑了。

  “贫贱时一时吃苦不离不弃,富贵了没有忘记贫穷时候的恩情,这就是好男人。”

  “那绝对说的就是我。”

  对,是他,好男人。

  “媳妇儿,你就乐去吧,这么好的男人是你的。”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七 吹个小牛不上税

  男人谈话的内容是什么?女人。

  那是直男的谈话内容,弯男不说女人,已婚男人更不敢说,不然分分钟有人能削死。

  哥们几个在一起喝酒聊天,吹个牛打个牌喝个酒,不算什么。

  老哥几个坐一块,正好赶巧了各家的都不在。

  文渊没过来,龙朗也不在,就老哥几个,在夜总会喝酒呢。

  说说以前,说说以后,再说说现在。男人嘛,吹个牛逼为算啥。这不,就吹上了,看谁在这有才是真正的爷们,媳妇儿伺候得好。

  按一般情况来说,那邢彪绝对怕媳妇儿啊,在家管的跟三孙子一样,他伺候苏墨还差不多,苏墨那会伺候他啊。可不啊,他会吹啊。

  反正吹牛不上税,可劲吹呗。

  “文渊对我挺好啊,反正至今没用我做过饭,他也不敢让我做饭,我把微波炉炸了一回,他就怕了。洗衣服拖地板啥的,我们是用猜拳丢色子来决定,不过真的是我的话,我懒得弄,我也指挥他,我家文渊挺听话的。”

  九指儿晃悠着脑袋瓜子夸自家爷们。

  “你放屁呢,不是他帮你拖一次地板你就让他折腾你一回的时候了?那次我就看见了,我去你家吃饭,本来该你刷碗,你不刷,他去刷了,还不是把你扯到冰箱后边,按着你亲了个半死,才洗碗。”

  邢彪吐槽九指儿。

  “也不是我说你啊,洗一次碗你就让他多干你一次,你也太,便宜了,至少三次啊。”

  九指儿狠狠地切邢彪。

  “总也不说你让苏律师把你踹下床。”

  邢彪用一粒花生丢九指儿,死小子,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儿你还说个屁啊,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九指儿大笑着捅了捅小结巴,这孩子怎么还是蔫不语的,咋的了。

  “崔勋对你不好啊,明天带人灭了他,敢对我们小结巴不好,不想活啦。”

  小结巴永远都是害羞的人,胆子小不爱说话,就算在崔勋的呵护下勇敢了,还是糯糯的,跟个糯米团子一样,QQ的样子。

  推了推眼镜。

  “我,我在算。”

  “算什么?”

  小结巴咬着嘴唇嘿嘿的笑。

  “一天三次吃饭刷碗,也就是说,九指儿每晚就要,做,做三次,一个月,就是九十,一百次,他们家的消耗品,好大,好大一笔钱。九指儿,你,你的身体,吃,吃得消吗?”

  靠!

  最胆小的孩子现在也学坏了,他也会说这种话了。

  邢彪一下就喷了,白桦也笑疯了,九指儿扑上去就把小结巴按在沙发里揍。

  “死小子,打死你,跟着崔勋你学坏了。”

  小结巴举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大哥,其实你是金刚不坏,你是天下第一大奇葩!

  九指儿扯着小结巴的脸可劲的扭。

  “我们俩助养了一个孤儿院,那里有一个小小子儿很得我心意,我要让那个孩子继承我们俩的家产,娶了你的闺女,然后,我就欺负你闺女,让你闺女偿还你犯下的错!虐待她!”

  白桦不干了,一把丢开九指儿。救出了小结巴。

  “我家俩儿子呢,他们家闺女应该嫁给我家儿子。小杰啊,亲家,我俩儿子随你挑啊。”

  “你,你说话不,不算数。”

  现在是有女万事足,小小子儿搞不上对象的多,闺女不愁嫁。

  小结巴推了推眼镜。

  “我们家闺女,其实,挺,挺喜欢,大淘的。”

  “这话,说也说不准,大淘还喜欢找我儿子玩呢。”


  小江还在一边插嘴了,对呀,他们家龙迪跟刑昀玩的不也很好。

  “停,小孩子的事儿咱们先不管,就说说崔勋,小结巴,你家崔勋咋样啊,听不听你的话。”

  小孩儿喜欢谁能说明啥,长大了再说这事儿呗。

  “听不听话,这我不知道,反正,我说,我说不行的,他不敢做。就比如说,晚饭,他要想吃粥,我,我要吃面条,他就要做面条。其实,其实也在家,吃不多少饭,都是去我妈那里吃饭,我妈做什么,我们吃什么。能有什么吵闹的事儿啊,平时,上班都忙,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时间,孩子在我妈那里,家里就我们俩,他,他所有的事儿都会询问我。”

  “就算是你说话慢,他也不会急赤白脸的打断?”

  “不会啊,他,再着急,也要耐心听完我的话。真的生气了,我骂人比他骂人快。”

  迁就小结巴,不会快人快语的把他的话打断,这就挺好的。再爱的深,小结巴说话慢,他当当当的一顿说完了,小结巴被卷,那心里也憋屈。幸好崔勋在这一点上做得很好。

  “我们家不存在刷碗做饭洗衣服的事儿。都有保洁。”

  白桦大咧咧的。

  “事实在眼前摆着,我说不结婚,他不就等了我好几年?我们家,我说一不二,他不敢惹我。”

  呦呵,白桦你很牛逼呀。

  白桦大马金刀的,特别拽。

  “他不是面瘫吗?平时那脸阴沉沉的,他要是生气了,我就不搭理他,让他自己去生闷气,他这点好,他生气跟不生气一样,永远死面瘫,你看不出来。所以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吃得饱睡得着,该干什么干什么,别指望我能哄他。他不敢惹我,因为车钥匙在我手上,他惹我,我不去接他下班,他要自己开车回来。他公司我也有很大的股份,真把我惹急眼了,那次开董事会,我联合他的手下弹劾他,看他咋整。所以谷阳很乖,特别听话。”

  “跟你结婚能做啥,除了被窝里那点事儿,你还有啥用,看着你就心烦。”

  “恩,被窝里我挺能满足他的”

  白桦特别的酷帅狂霸拽。

  放屁!

  白桦得到好几个人的白眼。不是你让谷阳收拾的一个礼拜没来上班了?现在你可以吹吹牛,到家了不准咋样呢。

  “不过他真的遇上什么为难着窄的事儿,在股东大会上,那也是我力挺他到底啊,自己媳妇儿对吧,绝对要站在他那一面,我就是时不时的威胁他一下。”

  “龙朗的事儿我不参与。”

  小江看看手指。

  “家里的事儿还有管家,我就管他们爷俩,他们爷俩吧,小迪还不太用我操心,这孩子特别独立,学习累了病了,才会在我这里撒娇腻味,要我哄哄。龙朗有时候一忙就是一个礼拜不着家,要不就宅家里一个月大门不出,比宅男还宅,那是宅神。做什么都先问我一句,我这个人还没什么挑的,喜好就那样,他都了解,我不喜欢的他不做。尊重我,不会强迫人。关键是,有时候他逼得你不得不同意啊,那眼珠直勾勾的盯着我,说着好不好,是逼着我同意。气场太强大。”

  小江有些无语,龙朗话不多,但是气场压人,他反抗无力。

  “一个礼拜不着家,你就不怕什么?”

  “他这个人吧。”

  小江琢磨了一下,托着下巴,被龙朗养的,三十好几了还跟二十几岁一样。

  “特别克制。他要说,不,那就不行,你就找个人脱光了在他面前跳大腿舞,他只当看猩猩耍猴戏。”

  有些微的脸红了。

  “他要说那什么,你就拒绝,他也有办法逼着你赞同。”

  心照不宣了,干一杯,小江很性福。

  “有一次我试探他,找了一个超级大美女,他来夜总会接我,我让这大美女诱惑他,他不动如山,回家洗了三次,才肯让我靠近,说什么那女人香水味道太浓,他不希望我沾染上他每次看见我的第一件事,拥抱我深深闻一下我的衣服,如果有女人香水味,那,这衣服都不要了。他啊,洁癖,别扭,固执,死板。”

  “你们谁不如我说话算。”

  邢彪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

  “你们别看我什么都听我媳妇的,那是表面,其实,我要说不行,我媳妇儿不不敢动。”

  几个人快速的跑到窗户边,看着天。

  小结巴指了指天。

  “天黑得好快。”

  “可不咋地,牛都上天了,挡住了太阳。”

  白桦点头赞同。

  “彪哥估计把地上的牛都吹到天上了,你看,牛在天上飞。”

  小江确有其事的指着夜空里开过去的一架飞机。

  邢彪在他们脑袋上一人一个爆栗,都翅膀硬了,敢这么说他。

  九指儿快速躲过。

  “为什么牛在天上飞,彪哥在地上吹。”

  兔崽子,一个个的都欠揍啊。

  “坐好了,听我说。”

  你说的没人信,长眼睛的都看着呢,苏墨,你们家的掌权人,治的彪哥服服帖帖的,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

  “你看,就比如加班,他要加班,我就给定时间,他要多一分钟,我就给他拔电源,所以每次他加班都乖乖的遵守时间,关键是力度啊,他害怕我真扒掉电源啊。不比如穿衣服,我让他穿多少,他就要穿多少。少一件不行。就比如说我做饭,我要做排骨他就想吃鱼,还是会吃排骨,就比如孩子教育问题,我说说服教育,不能揍,他就很少打孩子了。我工作,他很支持对吧。我们家,小事他负责,大事儿我负责。纯爷们,在乎鸡毛蒜皮的干啥,最有决定权的,还是在大事上,见分晓。”


  一拍胸脯。

  “爷们,有力度。”

  白桦琢磨了一下。

  “那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一直都是苏律师说了算,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那什么事儿是大事,是你能一口决定的大事情?”

  “本拉登被杀啊,萨达姆倒台啊,美国打伊拉克啊,小日本子道歉啊,这些事儿,我说,咋们家不参与,苏墨绝对执行,一点也不参与。”

  邢彪特别牛逼哄哄的。

  兄弟们迟钝了一秒。

  “啊,我要回去了,我闺女明天参加舞蹈班,要去送她。”

  “我也走了,文渊今天见个客人,我看看啥情况了。”

  “谷阳加班时间到了,我去去接他下班吃饭。”

  “我还是给我们家那爷俩买点宵夜带回去吧。”

  五分钟没到,散场了。

  邢彪对他们比中指,老子当家,我媳妇儿说了算,咋地吧。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八 小哥们打架一起上

  刑昀被苏墨劳教的很好,不能仗势欺人,不能武力解决事情,不主动欺负你,你不许动手。

  这小子几岁开始学习功夫,周末就让邢彪带到保全公司去练习拳脚,给保镖们找的武术老师是他师傅,启蒙老师是他们两口子,龙朗还介绍了一个跆拳道高手给他,这小子拳脚功夫很厉害。把小朋友胳膊打断这种事儿,干过。

  哎,家有熊孩子,下手狠了点,苏墨跟邢彪还带着东西去看人家道歉呢。

  所以苏墨不想再发生这种事情,严格教导他,不许武力解决事情,不许在学校当混混,不许欺负比他小的孩子。不然回来吊起来打。

  要说邢昀最怕的,就是他小爸,真的揍他啊,绝对不手软。

  所以他一直都很听话,不会仗势欺人,但是惹到他头上了,他也不会胆怯。

  上初中了,他还是坐公交车上下学,偶尔爸爸们接送一下,坏就坏在爸爸们的车太拉风了,在校门口有些扎眼,来回几次,有人就起了疑心。

  正巧初三的几个坏学生跟邢昀打过一架,让邢昀打的屁滚尿流的,结下梁子。

  初三的人怀恨在心,就跟这些社会上的小混混联系到了一起。

  他们家绝对有钱,别看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跟个普通学生一样,我都看见过他一口气拿出好几百呢。

  现在的初中生课业也很繁重,下课都下午五点半了,冬天,五点半都黑了。邢昀在校门口买了点小吃,烤红薯糖炒栗子,想回去孝敬小爸。身边就围了一圈人。

  邢昀没在意,买了东西就要走。

  “小子。”


  一个染了红毛的人推了邢昀。

  “干嘛。”

  “听说你们家挺有钱的,借两钱花花。”

  “我没钱。”

  “没钱?那就别怪我们兄弟对你不客气。”

  其他的学生吓得都躲的远远的,邢昀站在中间,很快又上来几个人,十几个人坏笑着,来者不善。

  邢昀把钱包拿出来,翻给他看。

  “我爸给我的钱都没了。这个周末,上午十点,就在学校后边,我给你带钱来。”

  “五千,不然今天打得你满地找牙。小子,你别框我们,骗我们一次,打断你的腿,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好。不就五千吗?我给你,但是以后不许再拦着我。”

  “成交。”

  混混们扬了扬拳头,大笑着走了。

  邢昀回到家什么都没说,蹭蹭跑上楼,拿着自己的拳击手套开始打沙包。邢彪跟苏墨看了一眼,这孩子怎么了?

  问了问,怎么了?

  邢昀大口吃饭。

  “男子汉,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放心我绝对能搞定。”

  “有人欺负你?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啊。”

  “是啊,胆子很大。不过我自己能解决。”

  邢彪还想问,谁?苏黑按住他的手,儿子都十三岁了,大小子了,你处处维护,只会让他不能承担。

  邢昀偷摸的叫帮手,龙迪,周六你有事儿吗?没事儿过来帮我打架啊。

  龙迪那绝对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等着。哥们给你出气去。

  白叔家两个兄弟也是一起玩到大的,一起叫上。那绝对义不容辞。

  崔萱打过电话来,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打架为什么不叫我?

  你个小丫头家家的,跟我们混啥,学你的琴去。

  你不带我我就告诉苏叔叔。

  成成,服了你了,丫头片子往上窜。

  得,老哥们们一直都是打架一起上,到小哥们了,还是一样。只不过多了一个丫头。

  周六,邢昀家里集合,苏墨都觉得奇怪了,这是干什么去啊,这群半大小子外加一个丫头,咋就杀气腾腾的?

  “萱萱,你们干什么去。”

  “玩儿。”

  “你跟他们玩到一块去吗?一群小伙子,你个小姑娘。”

  “可以啊,我们经常一起玩。”

  苏墨没办法,嘱咐邢昀这群小男生,你们是哥哥,要保护妹妹,她比你们年纪都小,让着她,不许欺负她,她要是哭了回来让我知道,你们几个,皮绷紧了,我挨个揍。

  吓得都跑了,苏叔叔很可怕。

  崔萱那是一般的姑娘孩吗?那是彻头彻尾的一个女爷们啊。比划拳脚的时候,他们都不敢下手,这丫头敢下手啊,你问问,那个人没吃过崔萱的亏。

  按着约定到了地方,果然十三四个人在那里等着呢,歪叨着烟,看见邢昀来了,带着四个帮手,还一个丫头,笑岔气儿了。

  还找帮手啊,你还让女孩来?是不是想着,没钱,把这女孩子送给我们啊。

  伸手就要摸崔萱的脸,龙迪一把把崔萱扯到背后。他最大,他是大哥,他要保护妹妹。

  “放你妈的屁,话我今天撂这,你打得赢我们哥几个,别说五千,五万我都给你。但是,你被我们哥几个打输了,夹着尾巴滚蛋,再出现哥们绝对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这话可是你说的。”

  小哥五个,对抗十四个人,人数上有点悬殊。对方果然笑了,不知天高地厚。

  崔萱把头发扎起来,挽起袖子,就跟着几个哥哥比划过拳脚,没有真正的打过呢,她装的很好,小淑女。

  等什么呀,上啊。

  联手打群架,不就是一对三吗?

  龙迪跟邢昀围在崔萱的附近,万一崔萱吃亏了他们也好保护。

  白家那小哥俩一直都是同进同出,打架都不会分开,哥俩背靠背,面对六个人的围攻,眼神里都是兴奋,一个撑着另一个,另一个腾空而起,飞踹,踹趴下好几个,还不等对方缓过神来,快速的出手,一拳下去绝对打晕。

  打架让他们哥俩不亦乐乎,一边大家一边聊天,大哥,你说父亲知道我们打架,他那脸什么颜色。

  绝对黑了,不过不怕他,他也就瞪我们几眼,给我们上上政治课。打输了我觉得爸爸会揍我们俩。

  怎么可能会输?扁他啊,大哥,对面,小心!

  彼此帮个忙,都打趴下了,对于背后偷袭的,他们哥俩骑着人家揍,让你妈的背后下手,让你打我弟。

  邢昀以为自己的动作挺快的,三拳两脚就踹趴俩,谁知道一回头,崔萱已经从口袋摸出一块巧克力,掰了一块塞进嘴里了,乖巧的很,站在那里。都是不知道怎么下手的,就解决了。

  龙迪把一个人的鼻子打歪,鼻血都喷出来了,随后踹了一个窝心脚。

  “那丫头战斗力太强了。”

  “丫头都比不上,咱们俩该去死了。”

  哥俩一鼓作气,把剩下的人打趴下了。

  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看兄弟们,这些哥几个商量下和去哪玩,真的是去哪里玩的问题了。

  邢昀踩住昨天那个红毛。

  “离我远点,再敢找我麻烦,小心我不客气了。”

  小哥几个欢呼雀跃的去吃饭,在肯德基用可乐庆祝他们打赢了。

  第一次合伙战斗,往后很多年,爸爸们都老了,退休了,他们掌政一方,也一直如此,一方有难,说一声,哥几个不遗余力的帮忙,成为莫逆好友,那是从小培养出来的感情。

  红毛呸了一口,吐掉血,这个亏,吃的爆,哪来的兔崽子战斗力这么强悍,说出去,道上混的让一群学生打的哭爹喊娘,丢分儿啊。

  重新凝聚起不少人,放学堵邢昀。

  正巧这一天是苏墨顺路接孩子,遇上了。看见他儿子被几个人带去学校后边苏墨悄悄跟过去。邢昀已经甩掉书包,摆好架势。就算是面对手持棍棒的一群人,他也毫不怯场。

  初生的小虎崽子,眼神里都是凶狠,肃杀,跃跃欲试的期待一场激战。没有丢他跟邢彪的人,坚定勇敢。

  苏墨走到儿子背后,拍拍孩子肩膀。

  “小爸。”

  邢昀低下头认错,他打架了,小爸说不让他打架的。

  “打得赢吗?”

  “平手。”

  “想输掉吗?”

  “不想。”

  “小爸这次帮你,这个星期开始,武术课必须要好好上,我会再给你找一位老师教你近身搏斗。”

  啊?小爸帮他打架?

  苏墨笑了笑。

  “儿子,我跟你爸爸并肩作战那会,你还满屋子啃桌子腿呢。”

  解开西装的扣子,苏墨对他们招招手,来吧,打完了他们回家吃饭。

  邢昀有一种兴奋,第一次跟他爸爸一起打架,作战,也第一次见识到爸爸身手,那绝对无敌了,动作标准不会拖泥带水,下手狠不会让人有机会起来第二次,还会现场教学,告诉他遇上这种情况你是该下劈还是该出手。

  苏墨扯了一下领带,喘口气,看着在地上翻滚的人,走到头目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谁的手下?”

  “我们,我们没有老大,我们就是道上混的。”

  “那你们知道他是谁儿子吗?”

  头目摇头。

  “小孩子打架大人不出面,免的江湖上说邢彪以小欺大,但是如果变成黑社会性质的话,那就找到双方管事的说说,这件事还是不依不饶,再发生堵截我儿子的情况,他爸爸邢彪会出面的。不知道邢彪是谁的,去打听一下,到时候就不是打你们一顿这么好说话了,死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这些人瞪了眼,吓得不敢再出声,这一带可是邢彪的地盘,他们招惹了黑道老大的儿子?

  难怪这小子身手那么好。

  “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招惹他了。”

  苏墨点点头,带着孩子回家,邢昀以为小爸会惩罚他,秋后算账。但是苏墨只是狠狠揉揉他的头发,一脸的满意。不错,兔崽子真的长大了。

  “小爸,你好帅。”

  苏墨笑出声,儿子的崇拜感让他很骄傲。

  邢昀那是又是敬佩,又是崇拜啊。他没看过小爸动手啊,原来真的打起来,小爸很牛逼啊。

  苏墨没说别的,邢昀也没跟邢彪说他被堵截。

  可是过几天之后,包括初三的那几个坏学生,都消失了。

  邢彪咬着烟愤愤不平,打我儿子欺负我媳妇儿,妈的,灭了你!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九 兔子鞋

  因为苏墨身体不怎么好,到了冬天,他们家跟春天一样,暖气十足不算,空调也整天开着,邢昀都热感冒了,别人都是冻感冒,他是热伤风。

  半大小子火力壮,回到家他就开始脱,脱得就穿单衣单裤,抱着冰激凌啃,还一脑门子汗,他刚把温度降下一点,他爸赶紧升上去,一巴掌削在他后脑勺上,不知道你小爸身体好,温度低了他感冒怎么办?

  邢昀也委屈啊,我要穿大裤衩子!

  苏墨一直说没事儿,你把温度调低一些,室内外的温差不大,也避免感冒。

  那不成,邢彪说啥不同意,就算是大冬天的他们穿大裤衩子,温度也不能低了。

  暖气温度高,室内干燥,苏墨流鼻血,邢彪又买加湿器,温度降低一些。这个症状才好一点。

  他们爷俩都穿单衣单裤,苏墨不觉得那么热,羊绒开衫,一直穿着。在书房加班,脚上穿着棉拖鞋。

  长时间坐着,腿部血液循环慢,西北风嗷嗷的吹,苏墨觉得有些冷了,但是扛得住,等他忙完了,回到卧室,邢彪赶紧帮他脱衣服。

  “媳妇儿,被窝暖乎乎的,我都捂好了。快上来。”

  苏墨笑着钻到被子里。

  “暖被窝你很在行。”

  “那必须的。哎,身体咋这么冷。”

  一摸,冰凉的,邢彪赶紧跳下床,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床厚被子,给苏墨盖上,钻到被窝里把苏墨搂的严严实实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大腿一夹就把他的冰冷的脚丫子夹住,那双脚冰冷的跟个冰坨一样,贴着他的腿,苏墨赶紧往回缩。

  “再把你冻抽筋了。”

  “那也比你抽筋了强。老实呆着。”

  邢彪有些火。

  “大冬天的你就加班,冻着了吧。明天把电脑搬到被窝里,一样的办公。”

  “好。”

  说实在的,大冬天钻被窝,在温暖的被窝,也不如有一个热乎乎的人,那是天然的电暖宝啊,冰凉的脚往他小腿上一放,过一会,觉得温度低了,那就换一个地方继续捂着。身体满满的温暖。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很温暖的被窝,冰冷的身体钻进去,那些暖气就像被身体吸收了,很快就消失了。还要冻着,电热毯很干,热热的很燥,不如身边这个天然的舒服,这一块皮肤凉了,换一个地方继续捂着。

  坏坏的把冰凉的脚丫子放到他的小彪子上,按了几下。

  “别撩我啊。一会把你干的满头大汗信不信?”

  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艾玛,屁股蛋子都凉了。俩大手丫子给捂住,揉了揉。

  “明天我开庭。”

  “所以今天饶了你。捂热乎了你就赶紧睡。”

  苏墨缩吧在他的怀里,把手换了一个地方,搂住他脖子。

  “这样子冷,别乱动,老实儿的。”

  又给抓回来,把他的手放在胳肢窝。这里温度高。

  凉透的身体很快就温暖了。邢彪摸了摸,这才松了点劲头,让苏墨躺得舒服点。

  “睡吧,媳妇儿。明天我给你搬书房。”

  “太重。”

  挣扎着要坐起来把那个厚被子扯掉。邢彪盖一个被子他盖俩,很沉啊。

  “我压你身上睡一晚上你都不说沉,多一个被子不沉,睡吧啊,我怕把你冻着。”

  “你就不怕把我压死。”

  邢彪干脆翻身跟他玩叠罗汉,压他身上了。

  “那就这么睡。”

  睡个蛋啊,这能压死。

  把他推到一边去,侧躺,邢彪从后边搂上来,碰到他的脚后跟。

  “这里怎么这么冷?”

  其他地方都不冰了,就脚后跟凉凉的。

  苏墨有些困了,含糊的嘟囔一句。

  “拖鞋没有脚后跟儿,冻得慌。”

  睡沉了,邢彪干脆坐起来,把他的双脚放在肚子上,抱着,揉着后脚跟儿,暖和了才躺下去。

  第二天苏墨开庭了。邢彪在家里就折腾上了。

  苏墨经常用的几本书给他搬到卧室,床头柜上摆满了,买了一个在床上放笔记本电脑的那种小桌子,电热宝他买了好几个。

  又跑去商场,基本上都是棉拖鞋,没有后跟,不是棉鞋。屋里暖和,棉拖鞋就够了。邢彪非要找棉鞋,最好很厚的那种,高帮儿的。

  终于看见一双顺眼的,屁颠颠的买回家。

  什么都准备好了,媳妇儿也不会挨冻了。

  等苏墨回到家里,一双兔子鞋等着他呢。

  邢昀笑疯了,兔崽子满沙发打滚,哎哟,我的爸呀,你老也太有才了。这东西你都能找到啊。

  他小爸,一直都很严肃,那就是一精英啊,你能看见他穿一双超级卡哇伊很少女的鞋子吗?

  棉拖鞋就那么厚,这又鞋呢,能有五厘米那么厚,灰色的鞋子,白色的兔子鼻子,灰白相间的长兔子耳朵,一身西装,脚上穿这双鞋,不会乐的也能乐了。

  穿在脚上能到脚踝上,这不是棉鞋,这是棉花团。买了几斤棉花套在脚上了。

  苏墨的脸一下就黑了。不穿,丢不起这个人!

  邢彪你又抽风搭错线了,啊,什么东西你都敢买?他看过小丫头穿这种卡哇伊的鞋子粉嫩可爱,那个大老爷们穿这种鞋啊。

  “你试试,就试试,我跟了很久才买到的,冻脚后跟也不成啊,老了再得了风湿,你脚后跟疼就走不了路了。兔崽子你再笑一声,揍你了啊。”

  “那我也不穿,你不是把书房搬到卧室了吗?我在床上盖着腿呢,还能冷到哪去,你看看我们家,都跟春天一样了,我还前后武装的,不穿!”

  “你不是流鼻血吗?试试吧。”

  “太难看。”

  “不难看。”


  邢彪又拿出两双,一双大点的,一双小点的,一模一样的灰色兔子鞋。小的丢给邢昀。

  “穿上。”

  邢昀咧嘴,都不要啊,他不穿这么幼稚的东西。

  邢彪七手八脚的套上了大一号的兔子鞋,一走路,兔子耳朵左右甩来甩去。苏墨一下就笑了,好可爱。大老爷们你穿一双兔子鞋,这也太搞了。

  “咱们三口子穿一样的,谁都不会冻脚,寒从脚底生,保护好了脚就不冷。邢昀,穿上。”

  “爸,,,”

  邢彪对他瞪眼。死崽子,你不穿你小爸就不穿,不知道啊。

  邢昀就算是不想穿都不行,撅着嘴穿上,跟邢彪站在一起,低头一看,大小兔子鞋。

  邢彪赶紧蹲下去给苏墨脱鞋换上兔子鞋,邢昀扶着苏墨。

  “小爸,你穿上呗,真的,特别暖和,我都出汗了。”

  穿上了,一家三口兔子鞋,还是一窝的,都灰色兔子,灰白色兔子耳朵。

  艾玛老可爱了,兔子耳朵甩来甩去,不过真的很暖,别说冻脚了,脚都能出汗。

  苏墨不敢出门,至少他穿这双鞋子不敢出门,感觉好丢人,幸亏这爷俩陪他一起穿。但是他家客人这些天格外的多。白桦来了,笑喷了。小结巴来了,笑傻了。九指儿拉着邢彪问,有没有其他的款式啊,我也去买。孤儿院一大群孩子呢,这东西看着就好。

  苏墨恨不得把这双鞋丢到垃圾桶里。邢彪说什么也不同意,爱笑笑去呗,管他们干啥啊,哦,听**蛄叫唤还不种地了?

  **蛄是一种害虫,农村常见,一种专门吃新发芽的玉米小苗。农村土话,意思就是说,听别人的闲言碎语还不活着了?

  那苏墨也别扭的慌,在床上办公加班,总觉得不如在书房舒服,邢彪时不时的跟他说句话,一会给他喂一口水果,一会端着一水杯让他喝水,他的工作效率变低了。那也不许去书房,怪冷的。盖着被子加班成习惯了。

  他是找时间想把这又鞋丢了,还没等实施呢,他就把这个念头丢了。

  邢彪给他脱了鞋,抱着他的脚摸来摸去。笑得特别满足。

  “不冷了。这鞋子真好,不枉费我跑了三个商场找到的。”

  苏墨突然间觉得,这双兔子鞋挺可爱的。好看不好看,适合不适合放一边,是邢彪对自己的情意,就因为脚后跟冷,这点小细节,他都能找很多地方买来,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保暖。

  他疼爱自己,很多年,点点滴滴照顾的特别细致,不让自己吃苦,也不让自己受点委屈。

  自己舒服了,他就高兴。

  不就难看点吗?不就觉得不合适吗?有什么啊,自己爷们给买的,再难看,那也是他给自己的啊。

  没喊冷呢他就抱住自己温暖住了。没觉得变天呢,大衣披到身上了。手脚发冷他捂住了。被窝不暖和他给捂热了。如果可以,他能天天把自己的脚揣在怀里。

  笑了,低头亲吻他的嘴角。

  老彪,谢谢您,数十年如一日,把我放在心里。

  这一个冬天,他的兔子鞋都没有丢掉。再也没发生过手脚冰冷的事儿。

  但是有一个问题,你大爷的邢彪,来年,你可不可以换一个不要这么可爱的鞋子,崔勋的女儿每次来咱们家,都要目光不眨的看着他的鞋,还会摸摸上面的兔子耳朵,说一句,苏叔叔,你好萌哦。

  他的形象啊!草!四十了让小丫头说好萌,他能吐血!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二十 强有力的后盾

  苏墨也不是常胜将军,再牛逼的律师,也有败诉的时候。

  他遇上敌手了,打输了。

  回家什么都没说,钻书房里抽烟去了。

  这可咋整啊,那么骄傲的人,遇上挫折了,邢彪心疼不知道怎么办?邢昀也不再大呼小叫的瞎闹了,他怕让小爸更心烦。

  “媳妇儿,我们旅游去吧。”

  苏墨懒懒的,翻着杂志。邢彪更担心了,媳妇儿都不看法律书籍,看杂志了,这不是打击的太大了吧。

  “懒得出门。”

  “在家都把你闷傻了。正好儿子放暑假,咱们进山避暑去。”

  “去哪。”

  “泰山。古时候不是说皇帝在泰山顶上封禅称帝吗?咱们去那。”

  好吧,去就去呗,带上爹妈,带上媳妇儿儿子上山。

  挺高的,他们照顾着老人的腿脚,慢慢走,邢昀兔崽子已经快跑到山顶了。哪来这么大的精神头啊。

  在山顶看日出,老人起不来,邢昀累坏了也起不来,他们两口子摸黑起来了,穿了厚衣服赶到观景台的时候,人挺多的。天还黑着呢。

  邢彪把苏墨搂在怀里,摸摸他的手,不凉。

  他酝酿了一肚子的话,苏墨这几天不太喜欢说话,情绪不高,他这时候要好好的安慰一下媳妇儿,可惜了他那个比棉裤腰还笨的嘴,真不知道说点啥。

  酝酿了很久,憋了一肚子,可这时候,吭哧疼肚的,出不来。

  “媳妇儿啊,人哪有顺风顺水一辈子的,对吧,大起大落很正常。”

  “恩。”

  “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俗话说一山更比一山高。俗话说,说,,,”

  说啥来着?他刚才还想着呢。抓了抓头发,想不起来了。

  “你要说什么?”

  苏墨有些奇怪,他吭哧啥。

  “就是说,你别往心里去,不就打输一场官司吗?你看,你就是这泰山,很高吧,全国人民都知道泰山,五岳之首,但是,还有阿尔卑斯山呢,还有珠穆朗玛峰呢,还有衡山华山呢对吧。咱牛逼,牛逼得很,可是总会遇上比咱们还要牛逼的人,国内国外,好多人啊,输了一场官司,不代表咱们就不好,不能抹杀你以前的能力,那么多难打的官司你都打赢了,反倾销的案子你一个人占五个律师团,不也赢了?这只是咱们一次小失误,没啥,往后咱们找机会把他打败了。”

  “我没往心里去。”

  苏墨低头扣他的衣服。

  “没往心里去你这几天不高兴闷闷不乐的,儿子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我这次准备的挺充足,但是打输了我就是觉得有些不甘心。”

  “这就跟种地一样,咱们买了好种子好化肥,想秋收大丰收,谁承想夏天来了一场冰雹,砸烂了。颗粒无收。这不怪咱们没准备好,而是怪天气啊。媳妇儿,不是你能力不够,而是你不知道哪块云彩有雨。”

  “我知道。”

  “你心高气傲,输一场官司你心里不痛快,我都知道。真没啥,媳妇儿,你就是一个朝九晚五一个朋赚一千多块钱,没啥本事没能力小职员一个,我爱的还是你呀,你还是咱们家的支柱啊。家里还是不能没有你。工作而已,尽力了,结果不重要。身体是自己的,可别因为这个气坏了。”

  苏墨脑袋扎在他的怀里,邢彪亲了亲他的鬓角,哎,苏墨心情不好撒娇,他可不就好好哄着吗。

  “你说说,前几天抽烟,我没管你吧,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打今天起少抽。工作不做了可以,病了我不干。好媳妇儿,你是最棒的。”

  苏墨笑了,搂着他的脖子。

  “谁都有发愁为难的时候,谁也不是一直步步高升,打击怕啥,换过来想,媳妇儿,你不甘心吧,你想打赢吧,你接了案子会更努力的找资料搜集证据吧,你看,这也是个进步。我媳妇儿啊,认真,严肃,有能力,那个人是踩了狗屎运才爬上去的,怕啥,有本事凭真本事,论口才,我媳妇儿巴巴的能说死一群。越挫越勇,不断努力。我就稀罕我媳妇儿这个劲头。”

  “媳妇儿,下次打赢了,我请你去大陆省钱吃大龙虾,蓝色的大龙虾。”

  苏墨嗯了一声。心里突然就释怀了,不管结果怎么样,他的背后,永远有全家人支持他呢。

  邢彪让苏墨看着太阳,从背后搂上去。

  东方的金鸟慢慢的往上攀爬。

  “人生啊,有黑暗期,有灿烂期。谁说黑暗之后,不是灿烂的阳光呢。媳妇儿,太阳升起来了,你的灿烂期也到了。下山之后,投入工作,打赢一百场,二百场,一直赢到你退休。”

  苏墨笑了,“恩,好。”

  “然后我就买一斤的黄金,打一个金牌,上写,常胜将军,送给你。”

  笑出了声,好啊,他用来收藏,金牌律师,这是实至名归了。

  邢昀第一个发现小爸爸心情很好了。他的小心脏也算放下了。

  “小爸,你高兴啦。”

  “恩。”

  “小爸,还是不生气很帅,你一生气我都不知道怎么呆着了。”


  苏墨揉揉他的脑袋,邢昀特别高兴的在苏墨身边端茶倒水。

  “小爸,你高兴了,那我就你说个事儿,你别生气啊。”

  “你又干什么了?”

  “就是吧,这次历史我没及格啊,你前几天一直都耷拉着脸我没敢说,成绩单是爸爸签的。我知道隐瞒不了你,我还是老实交代了吧,你现在心情好,你可不能揍我啊。”

  苏墨一下就把脸落下来,回身就给了邢彪一巴掌。

  “不及格的成绩单你都不跟我说?”

  “你那两天谁敢惹啊,半天不说一句话,告诉你你还不把孩子吊起来揍啊。”

  “他历史不及格!”

  “我给他找老师补习功课了。行了行了啊,你别生气,好不容易开晴了,你再把他吓住。这人哪有一帆风顺的,他这是低潮期,会有他灿烂期的。”

  邢彪赶紧哄,苏墨瞪了眼。哦,哄他的话,现在又变成了给孩子开罪的话了?

  “邢昀,你下个学期还有一门功课不及格,我就让你很灿烂。”

  邢昀一缩肚子。

  “我总体成绩全校第二。”

  “你要历史及格了你就能第一。”

  “这次是小失误,他准备的很好,这跟种地一样,种子化肥,,,”

  “闭嘴!”

  终于见识到邢彪的嘴巴有多笨了吧,一种哄人的话,他能来回的说。

  邢昀让苏墨拎着耳朵提出去,正好泰山是一个历史古迹,有很多皇帝在这里举行仪式,封禅祭天。苏墨带他参观,给他讲解,然后去旅游团那里蹭听,就是听导游详细的解说。

  一次旅行,变成了邢昀的求学之旅。

  邢昀苦不敢言啊,好不容易回家了,小爸临上班之前又给他找了一个生物老师,因为他的生物,勉强及格。

  他的暑假就在补课当中度过。

  苏墨投入紧张的工作当中去,再一次遇上了上次跟他打对台官司的那个律师。眼睛眯了一下。

  “你还接这个案子吗?”

  崔勋问他。苏墨弹了弹卷宗。

  “有什么?我接。”

  这次,他认真的研究,把中外法律都翻了,例案也翻了,准备得很充足,就不信了,他这次打不赢。

  开庭这一天,邢彪跟邢昀爷俩在门口对着苏墨大喊着口号,苏墨苏墨你最棒,对方就跟傻逼一个样。苏墨苏墨你最强,舌战傻逼斗流氓。苏墨苏墨你必赢,傻逼哭着滚出厅。

  必胜,必胜,偶也!

  苏墨带着一脸的笑,上厅了。

  一家子都支持他呢,说什么也要打败对手。

  邢昀摸着小心脏一脸的忐忑。

  “老爸,你说万一我小爸打输了,他会不会把全部家教都给我请回来,我这个暑假就在暗无天日的补课当中度过。”

  邢彪一巴掌削在他后脑勺上。

  “兔崽子不会说点好听的,你小爸再打输了,咱们爷俩就没好日子了。你放心,你奶奶已经求菩萨了,你小爸必胜。”

  天上诸佛啊,一定要保佑苏墨啊。

  爷俩坐立不安,邢彪走来走去,邢昀抱着游戏机打游戏。要不他先躲几天?

  过了三个小时,苏墨打电话给邢彪。

  “定位子吧,蓝色大龙虾是什么味道的,今天一家子尝尝。”

  “媳妇儿,赢啦?”

  “必须的,那算什么,小菜一碟。轻松拿下。”

  苏墨很是骄傲。

  但也!

  定位子,庆祝去。他官司打赢了,全家高兴。

  邢昀长出一口气,我的神,他们家恢复正常了。

  邢彪都快跳起来了,艾玛,媳妇儿这是恢复了,终于不用他操心心情不好了。

  苏墨笑着收拾东西,对方律师走过来笑了。

  “我轻敌了。”

  他以为打赢了一次,掉以轻心了。

  “胜败兵家常事。”

  想起那爷俩的口号,苏墨笑了出来。

  “真不愧是国内一流的律师。”

  “感谢我的家人,我有一个支持我的家庭。一个坚强的后盾,让我从不会畏惧什么。你很强,但是我有我家人的支持,让我不会退缩一步。”

  苏墨拎起公文包。

  “抱歉,不能多聊,我家里人还等我吃饭。”

  有一个强大的家庭支持他,他就是珠穆朗玛峰,还可以跟他势均力敌。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二十一 各有各的福

  哥几个坐一块,聊天,聊着聊着就转到孩子身上去了。

  崔勋大吐苦水,他对他们家的那个小公主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我一直喜欢女孩,我上学那会就说过,如果我有一个闺女,我给她穿小裙子,我给她戴花发卡,我给她梳包包头,我会带着她看演唱会,给她买一个小花伞,晴天当遮阳伞,雨天穿着小雨靴去踩水,粉嫩的小丫头,乖巧听话,温文娴静,一笑俩酒窝,齐刘海娃娃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特别萌。”

  崔勋托着腮帮子,苦大仇深。

  “我们家小杰性子好,乖巧的很,他教育的孩子一定跟他一样。穷养儿富养女,我们两口子脾气都不暴力,说话轻声细语的,从来不吵架。我们两口子希望孩子琴棋书画都懂,希望她是一个公主,跟奥黛丽赫本一样。委屈了会抱着我们哭,高兴了会笑成新月眼,亭亭玉立的长大,像一朵荷花。清冷高雅。生活在糖果跟蛋糕还有布娃娃的世界里,她的房间我们两个都给装修成白雪公主那样,粉嫩的墙壁纸,浅绿色的小书桌,白色小皮鞋,白色小裙子,我就奇怪了,我哪里教育错了,这孩子怎么会那个样子。”

  小结巴抿着嘴笑。

  “挺,挺好啊。”

  “是啊,挺好。”

  “前几天,我们三口去超市,小杰本身就不会吵架,他性子软糯,那个人口出脏话,*嗷*嗷的骂人,还不等我上去说什么呢,我们家丫头,飞起一脚就把那个人踹了一个仰八叉,这个人正好倒在促销的可乐堆上,稀里哗啦就把这个人给埋住了。我那个穿着打底裤雪纺纱裙子梳着两条小辫子的闺女,一把就把那个人给揪出来,骑着人家揍啊,一边打一边骂,让你欺负我爸爸。我跟小杰我们俩才把那丫头拉到一边。”

  苏墨笑喷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让邢昀带着这丫头学武的。

  “那个人不依不饶,到了派出所,那个人脑袋上两个包,对警察说,我闺女揍他,那丫头什么都不说,警察问她话的时候,他吧嗒吧嗒掉眼泪,哭的稀里哗啦,问什么都不说,就是一个哭,哭的警察都心软了,反过来斥责那个人,胡说八道,人家一个小丫头怎么能打你啊,你这就是讹人。”

  “然后呢,赔钱了?”

  九指儿特新鲜的问。

  “没我什么事儿,我们两口子都没有让警察骂。我以为会打官司。谁知道警察就把那个人给训了,说他欺负小孩子,看那孩子哭得,多委屈啊,人家没告你呢你就谢天谢地吧。那个人走了,我们也没事儿了,到了车上,这丫头一擦脸。对小杰笑着,爸爸,谁敢欺负你,嫌弃你说话慢,我就把他的牙都打掉。”

  “小女生挺有个性。”

  “太有个性了。”

  小结巴不觉得这有什么。

  “毕竟是个女孩子,长大了会遇上,很多的危险,她这样,下班回家都不用担心,遇上,流氓。”

  对,哪个不长眼的敢对这丫头下手啊。

  “十岁就这么凶悍,我的小萝莉公主哪去了?”


  “你们家的小公主,我们家那个,越来越跟他爸一样了。”

  小江也吐槽。

  “大小伙子了,比我都高了,父亲你不能这样,父亲这事不用你操心,父亲我来吧。龙朗不让我参与任何事情,以前我还关心一下他怎么这么忙,现在儿子大了,他们爷俩在书房商量事情,我反倒成了最闲的。好吧,那我养养花溜溜鸟,我搬几盆花出去晒晒太阳,他看见了赶紧接过去,怕我闪了腰,我还不到四十,他把我当老太爷,我觉得我老了,我说我老了,龙朗来一句孩子孝顺你。”

  可不孝顺我吧?是不是孩子长大了都觉得父母成了老小孩?兔崽子回来给我带礼物,各种糖果。小时候还软诺诺的抱着我,撒娇任性,现在你让他笑一下都跟要了他的命一样。一起出门,他跟他爸一样维护的特别紧,好端端的逛次街,他能把我护在怀里,最佳保镖啊。

  最可气的,他找了一个中医住在家里,每天给我诊脉,用他的话是,诊平安脉。我去,我真的成为旧社会的老太爷了。喝酒定量,熬夜不许,抽烟他们爷俩不答应。前几天跟我说,他去拿驾照,然后,接送我。龙家的事情也多,各家的会有人来串门子,前几年不需要我应付,现在不用我出面,龙迪说,父亲把注意力放在我们爷俩身上就好,任何烦心的事情都不用你管。

  “挺懂事儿啊,懂事儿的人叫人无可挑剔。他们家祖辈都是这个性子吧,沉闷古板,遵循古礼,早晚请安,再忙也有一顿饭陪我吃。但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不都应该活泼朝气蓬勃吗?我怎么在龙迪身上看到了龙朗年轻的样子。”

  龙朗笑着,没说什么,恩,他对龙迪很满意,儿子慢慢长大,成熟,会成为栋梁。

  “我觉得吧,我们家大淘,是这个名字取坏了。”

  苏墨摸摸耳朵。

  邢彪不干了。

  “怎么会?咱儿子多好啊。”

  “太淘气了。”

  这个不反对,是,这孩子有些活泼,跟龙迪的性子有些相反。

  “给他找补课老师,找了七个,气走六个。喜欢打游戏,不喜欢做作业。喜欢跑邢彪的地方玩,我带他上班他就肚子疼屁股疼的。偏科严重,英语竞赛得第一,语文他能给你考末一,政治历史懒得学。每天一早起来在客厅里打一套拳,现在很少正常走下楼,他是顺着楼梯扶手滑下来,怕他摔了吧,他来一个后空翻。在学校里不喜欢交朋友,嫌他们笨,天天盼着周末,周末了好去找龙迪或者白桦家的俩小子玩。疯的满头大汗啊。”

  “对,我们家龙迪就喜欢大淘去找他,他们在一起玩的时候,我还觉得挺正常。那孩子也不太少年老成。我一直跟龙朗说,孩子就该放养,你管的太严厉,剥夺了孩子的乐趣。我就认为大淘挺好,该玩玩,正经的一样不落下。”

  “我倒希望他学一下龙迪,沉稳一点。前几天打架,一个打七个。扛着棍子回家来。就拿小样儿,跟邢彪一模一样。”

  “必须的,那我儿子啊。你总也不说说咱们儿子的好,现在他都跟我开会了。生意上的事儿,他都跟着呢。”

  “太小,这些事儿不需要他来管。高中毕业就把他送出国留学。他喜欢什么准备做工作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不过有一点,这孩子爱护弱小,这是我挺满意的。”

  邢彪插话。

  “你要求就是太高,孩子,十二三岁就是这样,没有烦心事儿就是个玩儿。玩吧,十五六岁就收心了。”

  “谷阳跟龙朗苏律师的教育一样。你别看谷阳阴沉个脸,那俩孩子根本不怕他。谷阳是把各个学科的老师都找来,教他们俩,我们也不带在身边,一直跟着谷阳的父母生活,每个周末看他们一次。谷阳去了就会检查他们俩的功课,成绩单直接邮寄到公司,孩子玩得疯了成绩不太了,他就罚,罚他们俩抄书,背书。最可恨的是,这哥俩一条心。一个背书不会了,另一个就在一边给他提醒。相互打掩护就给糊弄过去。单独罚一个人抄书,看去吧,很快就能写完,字迹都一样,吃一块睡一块,形影不离,就连笔体都能相互模仿合伙骗他,谷阳气的够呛,我就拎出去打一顿,也不会嫌我们俩都忙不管他们,人家哥俩玩得很好。”

  白桦别看家里有俩儿子,但是比任何人都轻松,孩子丢给老人带。

  “孩子还是有个伴儿不会孤单。”

  谷阳的话依旧很简短。

  九指儿嘿嘿的一笑,摸摸鼻子。

  所有人都有孩子,就他们家,就他们两口子。

  结婚这么多年了,都没孩子。

  “九儿,你不打算跟文渊要个孩子?”

  “不打算。”

  文渊一口否决。

  “我们俩挺好。如果有孩子了,就要分心。他还是个孩子呢,生气耍脾气我都不好哄,再来一个,大孩子看小孩子,鸡飞狗跳啊。再说我们俩养不活。我就养他一个,挺好的。”

  搂着九指儿笑笑。

  “我忙起来,他都不吃饭。他忙了,我就不回家。这家里有个小孩绝对饿死了。九儿小时候苦,我就想着,我把他小时候欠缺的那些父爱啊,母爱啊,什么的,都给他,他没童年,我给他一个童年,七老八十了,他还是我的小孩。”

  爱的方式不一样,不需要孩子,只有你有独享我对你的疼爱。

  没童年,那后半生都让他活在无忧无虑的童年里,这也挺好啊。

  九指儿得意又甜蜜。

  “各有各的福。”

  邢彪这话所有人都赞同,不管有没有孩子,丫头还是小子,一个还是俩,各有各的福。

  不过这群熊孩子凑在外屋玩,邢昀神秘的很。

  “我爸不让我去娱乐城玩,我还是小时候去玩过一次。龙迪,你去过吗?”

  “没有,没成年,父亲不让去。”

  “听说有美女。”

  “还有不少帅哥!”

  崔萱瞪着大眼睛一脸的兴奋。

  “我们去看看世面吧。”

  这个提议,不管是沉稳的龙迪,还是调皮的邢昀,还是那小哥俩,一直点头。

  嘘,悄磨叽叽的,在不惊动屋内大人的时候。

  赶紧闪。

  不过,下场挺惨的,等家长们找到了他们,都提溜回去,都挨训了,挨揍了。除非成年,谁敢再去娱乐城,打断腿儿。

  多大都是孩子,都要操心。不省心的家长啊、、。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二十二 邢彪的一天

  邢彪一天的工作是这么开始的。

  六点,醒了,不起床,在被窝里翻个身把一边的苏墨抱在怀里,苏墨在他怀里蹭蹭,含糊问一句几点了。邢彪说着你还能再睡一小时。睡吧。

  苏墨昏沉沉的睡不着也不起来,邢彪亲亲他的脸,亲亲他的耳朵,顺着肩膀亲下去,苏墨要是说一句别闹,他就直接掀开被子钻到里边,把小苏亲个遍,让小彪子和小苏苏亲密接触,相亲相爱,撸一发。

  苏墨踹他一脚,他神清气爽的起床,苏墨趴在被子里休息。他洗漱穿戴好了。给苏墨找上班穿的衣服,袜子都准备在床边,说一句,媳妇儿,还有十分钟,别睡着了啊。

  苏墨嘟囔一声,想吃小笼包了。

  邢彪应了一声,开门去儿子的房间,在儿子的屁股上拍一下,起来,准备上学了。

  邢昀哼哼唧唧的也不管他,邢彪出去买小笼包,保姆已经开始煮粥了,七点十分,邢昀坐在饭桌边吃早饭,苏墨拿着领带下楼。

  七点半吃了早饭,邢昀在爸爸们脸上亲一口,拎着书包跑了。

  邢彪给苏墨打领带,问他,中午有事儿吗?要不要跟我一块吃饭?

  苏墨摇头,今天去见当事人,晚上想吃馄饨了。

  保姆开始打扫卫生,两口子一起下楼,邢彪看着苏墨开车出去了,这才去公司。

  八点苏墨到了律师楼开始一天工作。

  邢彪八点到了保镖公司,看看报表,九点开车去九指儿那边看房地产开发的事情。十点给苏墨打了个电话。

  媳妇儿,你要是饿了,你的公文包里我给你放了几块蛋糕。几个橘子你这时候别吃,午饭之后再吃啊。那东西你少吃,上火。

  十一点,邢彪又给苏墨打电话。你是在外边呢,还是在律师楼呢,午饭你别忘了。

  苏墨说我忙着呢,待会再说。

  邢彪跟九指儿文渊吃饭,吃的不踏实,十二点了又给苏墨打个电话,你吃饭没有?

  苏墨说准备吃。跟崔勋。

  九指儿这边有一种小烧饼,拇指大,味道挺好,买点回家你尝尝。

  苏墨答应了。

  下午一点邢彪往回走,没有直接去公司也没回家,去了丈母娘那里,进门口大包小包的。一样样往外拿。妈,我看见一些挺新鲜的玩意儿,味道不错,你们尝尝啊。

  给丈母娘家通了下水道,换了灯泡,把椅子修了,丈母娘说,别回去了,把他们爷俩叫回来,在家吃饭,咱们吃饺子。

  吃馄饨吧,苏墨想吃了。

  成,那就是馄饨。

  下午四点,邢彪给苏墨打电话,今天回老家,咱妈让在家里吃饭,你别忙得太晚了。


  苏墨说好,挂上电话。从公文包里摸出水果,一边办公,一边啃苹果,崔勋进来找他,两个人吃水果。

  下午四点半,邢彪去菜市场,买菜去了,媳妇儿吃馄饨,他还喜欢吃凉拌素菜,儿子喜欢吃一种灌肠儿,老丈人牙口不好了,去买点蛋糕点心,松软点的东西。

  大包小包的买完了,就去学校门口。五点二十,儿子放学,接了儿子去丈母娘家。邢昀跑来跑去,邢彪拎着他赶紧做作业,不然让你小爸知道了还收拾你。

  邢昀撅着嘴开始写作业。邢彪一会看看时间,快六点了,怎么还没下班?

  满手的面粉打电话去,苏墨说着到了到了,在楼下呢。这才跟丈母娘一起包馄饨。一会苏墨回来了,包的跟小元宝一样的馄饨下锅,丈母娘看着馄饨锅,他切菜炒菜,动作麻利。

  六点半吃饭,苏墨是真的饿坏了,一口气吃了两碗,邢彪挺高兴的。包了不少,我都冻上了,还想吃明早我还给你煮。

  七点半三口子回家,回家苏墨就问邢昀,你功课做完了吗?邢昀点头,都做完了。所以小爸,我可以打游戏吗?

  只能玩一个小时。推了一下邢彪,你盯着,我去洗澡。

  爷俩在客厅里打游戏,就玩疯狂赛车,在楼上都能听到,楼下那爷俩玩得多嗨皮,嗷嗷的叫着,那边那边,你别抢我的车道啊。

  苏墨笑着洗澡换衣服,进书房之前,朝楼下喊一嗓子。

  “邢昀温习功课,我去书房。”

  “十二点准时睡觉啊”

  邢彪对他吼着,不许再熬夜了,苏墨嗯了一声进了书房。

  邢昀不满意也开始做功课,正经的功课做完了,就是小爸给他找来的各种课外资料,试卷,练习册。邢彪在一边看着儿子做功课。你做完了爸爸陪你打拳,我给你扶着沙包。

  好的好的,邢昀想快点做完,可遇上一道算术题不会做,推给邢彪,爸爸,这道题怎么做。

  邢彪抓耳挠腮,儿子,你爸爸我小学毕业,你给我看初三的题目,我哪会啊,去问你小爸。

  “他加班呢,我问他,他不会骂我啊。”

  苏墨拿着杯子往楼下走,邢彪赶紧接过杯子。

  “儿子有一道题不会,你教教他,别骂人。”

  好像说的我有多凶一样,苏墨白他一眼,去给我泡茶。

  邢彪屁颠颠的去煮人参含片,小火慢熬,人参的精华才能熬出来。看着苏墨跟儿子在茶几上一起做功课,他就特别有成就感,娶了一个高学历的媳妇,就是有好处啊。

  温暖的灯光,苏墨认真的给儿子讲解题目,不会大吼大叫,轻声细语,爷俩都是一样的发旋,浅显易懂的讲解明白,然后坐在一边看着儿子做题,邢昀会做了给小爸看,苏墨笑笑摸摸他的脑袋。

  邢彪端着人参水进来。给苏墨捏肩膀。

  “还加班吗?”

  “还有一点弄完就成了,我看看儿子做题。”

  邢昀全部作完了,苏墨检查一遍,让儿子去睡。十点了。苏墨回到书房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邢彪开始洗澡铺床,溜到儿子房间,跟儿子聊天去了。十点半,把儿子哄睡了,下楼去热牛奶,端上一块蛋糕。

  苏墨一边喝牛奶一边看电脑,嘴角一圈的牛奶,邢彪觉得媳妇儿没有这么萌的时候,捏着他下巴亲了亲。

  “别弄了,咱们睡觉了。”

  “别闹了,还有一个收尾就了,你先去睡。”

  “十一点了,快点啊,我被窝等你。”

  苏墨嗯了一声,继续忙自己的,邢彪在被窝里摆姿势,想摆 管委会性感撩人的姿势,弄得腰酸腿疼也没有摆出来。干脆爬起来看报表,给小江打个电话,夜总会怎么样啊。小江说我回来了,我走的时候挺好的。

  打电话过去问问,管事的说一切照旧。邢彪也放心了。看看时间,十一点半。穿了睡袍去书房。什么也不说,从后边抱住苏墨。一下一下的亲着苏墨的脖子。

  “还有一点点,你别闹我。”

  “困了,咱们睡吧。”

  苏墨嘴上说着好,手指还没有停顿。眼睛继续盯着电脑。

  邢彪就开始哼唧,亲一下哼唧一下,往下脱苏墨的睡衣,苏墨给他一巴掌,他嗷呜一声,可怜巴巴的。苏墨赶紧说着这就好这就好,按了保存键,邢彪手快的抢过鼠标,赶紧点击关机。

  “我还想看看新闻的。”

  “看什么新闻,看我这个老公才是你该干的。”

  一把把苏墨抱起来,苏墨手忙脚乱的去抓手机,这个动作有些难,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去抓桌上的东西,邢彪这就往外走。

  “喂,我手机。”

  邢彪什么都没说,直接堵上他的嘴,一边亲着一边往卧室走。

  苏墨搂着他的脖子,侧着头,让亲吻变的更激烈。

  “两天没磕炮了,媳妇儿,今天让小彪子吃个饱。”

  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边,苏墨脸有些红,结婚多少年,他对这件事还是羞涩。邢彪笑出声,就喜欢苏墨在怀里这个反应,平时张牙舞爪的,也就这时候很乖。

  再次亲吻上去,苏墨摸到卧室的门锁,打开,还没进去呢,儿子的房间打开了。邢昀打着呵欠走出来,苏墨吓得赶紧要从他怀里下去,让儿子看见他被邢彪公主抱,他丢不起这个人。

  邢彪抱紧了不撒手。

  “怎么起来了?”

  “渴了。”

  邢昀一点也不惊讶,应该说从小看到大的,他觉得这个画面太平常了,他都看见过爸爸们亲嘴儿呢。

  “下次在房间里放个水杯,还免得起来。冬天怪冷的。”

  “知道了,我喝完水就睡了。爸爸晚安,小爸晚安。”

  下楼打开冰箱拿过牛奶瓶子,鼓动鼓动喝了一个饱,这才回屋。

  邢彪打开房门看看。回身就扑上床,把苏墨压在身下。

  “睡了?”

  “睡了。他睡了,咱们两口子干点坏事儿吧。”

  苏墨推搡他都是欲迎还拒,很快被子蒙上,苏墨的睡衣,丢出来,裤头丢出来。大床开始咯吱咯吱的响。苏墨在被窝里的声音压抑,却格外好听。

  口口声声喊着老彪,老彪,邢彪就疯了,进攻得更用力。让苏墨小死一回。折腾到了一点了,这才放过苏墨。

  苏墨咬了他一口,睡沉。

  邢彪把苏墨的身体擦了一遍,都收拾干净了,看看时间,一点二十。

  侧头,在苏墨额头亲了一下。

  晚安,媳妇儿。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二十三 邢昀最佩服的人

  邢昀发现一个惊天秘密,让他三四天没缓过神来,对他小爸的敬仰,就像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事情是这个样子滴。

  邢昀超级喜欢跟老爸去保全公司,因为那里有专门的武术老师指导功夫,他也是个爷们,小老爷们,身手过硬对吧。所以他去哪里都是学习功夫,对这个苏墨支持的。

  然后那天吧,来一个投诉的客户,这个人直接找上了老爸,大吼大叫的,我出钱让你们保护我的情人,你们怎么还让我老婆发现了?让我老婆把我情人打了一顿,现在可倒好,情人跟我分手,老婆跟我吵架,搞的鸡犬不安的。

  邢彪也挠头,毕竟是他们没有保护好,邢彪说这次保护是我们不力,我们不收钱了。

  对方不依不饶,你该赔偿我损失,赔偿我精神损失费,赔偿我的名誉费,如果我老婆跟我离婚,你还要赔偿我的赡养费。我可有钱,是个富翁,她跟我打离婚要分掉我几百万的财产呢,你要赔。

  邢彪一开始态度挺好的,好吧好吧,毕竟是我们工作失职了,但是你额外的赔偿我不答应。

  这不,说说说,说僵了。

  对方死咬着,我要赡养费,打离婚的钱你要给我出。

  邢彪火了,一拍桌子,卧槽你妈的,你他妈的嫖娼搞小姐,老子给你买单?好好的媳妇你娶了不过日子,外边养小三儿你他妈的还有理了?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牲口玩意儿,打死你还浪费墓地呢。

  对方一听,这是辱骂啊,点着邢彪的鼻子就吼上了,你给我等着,我要告你!

  邢彪抡起烟灰缸就砸过去。告你大爷,打死你老子给你偿命!

  把那个人吓跑了,邢彪追着揍他,一直追到大门口,你大爷的敢告我,老子媳妇儿是律师,告的你买裤衩!


  邢昀看得真真儿的,觉得他老爸太神勇了。

  回来邢彪对邢昀说,儿子,你记着,跟一个你爱的人,你能爱一辈子的人结婚,造成不要养沾上三出轨,你应该向你爸爸我学习,看,我对你小爸多好。你小爸也爱我,你要只爱一个,一辈子只爱一个。

  邢昀都冒着星星眼了,老爸,你好帅,打人的样子好帅好帅!

  邢彪以为这事儿过去了,谁他妈的知道,这男人还真找律师去了,说邢彪肆意殴打客人,说他口出狂言。说他故意伤人。

  没几天法院立案,传票到家了。

  苏墨接到传票,气得浑身发抖,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保姆阿姨对刚进门的邢彪说,你可小心点吧,又火了。

  家丑不可外扬,苏墨说了一句跟我滚进书房。

  两口子回书房,刚进去,邢昀放学回来了。

  进门口就问,阿姨,我爸爸们回家了吗?

  阿姨指指楼上,你爸爸们生气呢,你可要听话啊,不然扫到台风尾。

  这是为什么呀,怎么又吵起来了?邢昀蹑手蹑脚的上楼,书房的门没有关紧,他悄悄地,偷偷的,从门缝往里看,一声不吭的瞄着。

  苏墨啪的一下就传票丢给邢彪。

  “好端端的你又惹什么事儿了?好日子你不过了啊,一年到头你说说你给我惹了多少事儿?打架?谩骂,治安管理条例你背到狗肚子去了?会背你不会记着啊。不知道这个罪名成立了,你要判刑吗?三年,你大爷的,你要气死我啊。”

  “这也不怪我啊,这男的养小三儿,他老婆把小三儿打了,他是雇请咱们公司的人保护他的小三儿,可他这么首先就不道德,恶人自有恶报,他老婆发现了那是他自己留下马脚,不怨我们保护的不好,那成,就算我们没保护好,那他也不应该跟我要赡养费吧,他说,他跟他老婆离婚,他老婆会分去他几百万的财产,他让我赔这笔钱,我赔他个屁。败家玩意儿,自己没干好事儿把罪名扣我头上,老子没揍死算他命大。”

  邢彪愤愤不平。

  “他立案了,传票都到了,这件事怎么也不能大事化小。”

  “他敢告我,我揍死他!”

  苏墨啪的一拍桌子。

  “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悔改?告诉你多少次了,文明点,你就算是下手,也别让人找到证据,脾气一上来不管不顾,怎么办?”

  “不是有你吗?”

  “卧槽,老子是律师,不是为了你读的律师专业,我天生就该给你擦屁股啊。你惹事儿我给你收尾?”

  邢彪大咧咧的一坐。

  “反正我不怕我有好媳妇儿,我媳妇儿在他就上高级人民法院告我,我也不怕。”

  “你就不知道反省?多大岁数了你还这么火爆的脾气,法院不是我开的,你真有事儿了我也不能捞你。你傻不傻?干嘛非要动手?”

  “他逼我的。”

  “那你不会背后下黑手啊。打完就跑谁知道是你揍的?”

  邢彪一拍大腿。

  “对啊,媳妇儿,还是你聪明,下次我绝对这么做。”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墨气的过了头,谈话内容有些歪,对,他说的意思是让邢彪不要再打架了。

  “我下次动手绝对不会让人发现的。行了,就这么着。”

  起身就要跑,好不容易糊弄过去了,他可不想再被审问。

  “你给我坐着。话没说完,我是说,你能不能别打架子?”

  “是他先惹我的。”

  “先惹你的你不会报警啊,干嘛非要动手?这件事情怎么办?私了?打官司?天天的我跟你操不完的心。”

  “行啦,媳妇儿,你别生气了,回头我把他堵在家里好好修理一顿,他就不敢告我了。”

  “不行,你不能再动手了,我可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我最后一次帮你,你下次再打架,有人告你,我真的不管了。”

  “你不会不管的,你是我媳妇儿啊。”

  “故意伤害,情节严重判刑三到五年,你把这一条给我记在脑子里。”

  “吃饭,吃饭,肚子饿了。”

  “吃个屁,不许吃饭,反省你的错误,你一丁点错误都不会反省,下次你还会再犯。”

  邢彪伸了一个懒腰,媳妇儿有些太厉害了,不就是打架吗?多常见的事儿啊。

  苏墨的火气,腾地一下就窜上来。

  “邢彪!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啊,上次差点就进去,我费了多少劲才把你捞出来,你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

  “没有,媳妇儿,我都记着呢,我什么错都不敢犯,好媳妇儿了,不生气了啊,今天我给你搓背。”

  邢彪赶紧拉着苏墨的手,一脸的讨好。

  苏墨真生气了,狠狠甩开他的手。

  “今天你给我睡沙发,刑法抄一遍,明天检查。”

  卧槽,刑法抄一遍?不让人活了?多少章节多少字?是要他死啊。

  看看门,关着呢,保姆儿子都不在,脸算个屁啊,媳妇儿最大啊。

  “媳妇儿啊。”

  邢彪哀嚎一句,扑通一下给苏墨跪下了。

  “媳妇儿啊,你原谅我这次吧,我下次绝对不打架了,我打架也会背后下手,这个人告我,我不再威胁恐吓他了,我再也不给你惹事儿了,我也不让你跟着我操心了,好媳妇儿,你别生气了,你的话对我老说已经圣旨啊,我全都听你的,我真的一句都不敢忘,这是我火大了我才下手揍他的。你就原谅我的冲动吧。媳妇儿,我都给你跪下了,你别让我抄刑法了。”

  门外的邢昀瞬间呆愣了。那个追着人揍,把人追的屁滚尿流的,在手下人面前拽的二五八万的,指挥很多小弟的,所有人都会喊一句,彪哥的,神勇无敌的老爸我,给他小爸,跪下了。

  也不知道是真哭了还是装可怜,嗷嗷的喊我爱你。跪的笔管条直,抬着头恳求小爸的原谅。

  邢彪给苏墨跪下好几次,苏墨真急眼了他就用这一招。跪墙角唱征服都不新鲜了。

  苏墨在火大,但是邢彪主动一跪,他就没脾气了。

  “给我滚起来,儿子都多大了你还玩这个。”

  一听,有门,苏墨不再对他大吼大叫了。

  “我不起来,你让我抄刑法抄一本的,我会死啊,媳妇儿,我不抄刑法,我要搂着你睡觉。”

  苏墨没辙了。

  “行行行,不抄了,起来,我的话记到脑子里,孩子大了,你要做榜样,不能整天喊打喊杀的,走法律途径,实在不成,你背地里下手,别抓到把柄。”

  “好,媳妇儿,我都听你的。”

  邢彪在苏墨手背上狠狠亲了一口,苏墨白了他一眼,傻样儿吧。

  刚去搀扶他起来,邢彪还没来得及起来,就这么个时候,门外说话了。

  “大淘,下来吃饭别看了。”

  我列个大曹!让儿子看见这没出息的一面了?

  关起门来就给苏墨下跪他也心甘情愿,但是怎么让儿子看到了啊,他的父亲高大形象啊。

  邢昀推开门,还是目瞪口呆的。

  嗷嗷嗷,这可咋整。怎么挽回他的形象。

  要是说,还是苏墨最聪明。一把拽起邢彪。面不改色心不慌的。

  “你爸关节炎犯了。去,找块风湿膏,给你爸贴上。”

  邢昀呆呆的,哦了一声。

  邢彪对苏墨翘起大拇指,媳妇儿,还是你最牛逼。瞎掰都不来眨巴眼儿的。

  从此之后,邢昀知道了,别看他老爸咋咋呼呼,酷帅狂霸拽,其实,他小爸,才是最最最牛逼的人。

  佩服啊。偶像啊!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二十四 冬日有感

  楼下爷俩玩的热火朝天,苏墨靠在二楼的扶手上,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人参茶,温暖的热气熏染着他,没有锋芒毕露,没有冷淡,浅笑着,看着楼下。

  父母年纪大了之后,接过来一起住,家里就更热闹了,结婚多久了,这要好好算算。总觉得结婚是前天的事儿,眨眼的功夫,儿子快和自己一般高了。

  鬓角多了一些白发,身材自然没有结婚时候的六块肌肉,变成四块了,稍微有点发福,四十好几了,还把自己当小伙子呢。对于白发也没那么执着的想拨掉了。岁月没在脸上留下多少痕迹,但是白发见证我们在一起很多年。

  老妈在厨房洗水果,老爸在阳台晒太阳,一个很老的半导体收音机,听着京剧。

  那爷俩跟哥俩一样玩游戏大呼小叫。

  热闹的家,温馨的家。

  苏墨喝了一口杯子里的人参茶,这些小东小西的事情都是邢彪做主,他说熬夜辛苦,他说你脑力劳动大,必须要好好补补,什么热茶啊,咖啡啊,那都折腾人的,我给你煮人参茶,身体绝对好。

  所以很多年里,他喝的水都是邢彪一手煮制的,就算上班,邢彪都会给他带一大壶,保温的,什么时候喝茶都可以。

  这不,煮好了给他倒上,爷俩玩呢,他在书房有些累了,出来散散心。

  笑了。遇上多难的案子,他也不会发愁,也不会垂头丧气,因为他有强大的后盾。

  回到书房,推开案宗,敲打着键盘,记录一些生活里的小细节。

  今天的标题是,感叹。

  一生平顺,年幼学习成绩不错,没遇上什么挫折,导致养成一个傲气的性子,出国留学才知道赚钱辛苦,打过黑拳,刷过盘子,当时也想是否留在国外,把父母接过去生活。没想到计划被打乱,被老母逼迫回国,一个月之内迅速结婚。

  当时气愤,恼火,想不顾一切继续出国,可父母年纪大了,这真的走了父母怎么办?我不是个孝子,但我不能丢下父母太多年。

  一开始我不喜欢他,不,应该是痛恨,吵起来,打起来,我把对父母的愤怒全部转移以他的身上,我当时想着,绝对让你苦不堪言,绝对让你付出代价。

  可相处几次,我发现,他对我很包容,不管我骂他揍他,指使他,他都不会生气。嬉皮笑脸的贴上来,我曾经怀疑过,是否父母欠了他的钱,被高利贷威胁的?可最后不是我想的那么阴暗,他这个人,得到父母的同意,那是他本身挺有魅力。

  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不会做出迁怒的事情,一开始的愤怒之后,慢慢的对他也有了好奇,书读得不多,但是为人仗义,大大咧咧,偏偏对我做小伏低。我曾经想过,他死性不改出喝酒胡闹泡夜店的话,我会控告他,让他为他所做的付出代价,可他改了,围着我转。所有他认为好的东西,都会摆在我面前。还记得第一辆车,他开三四十万的车,给我买一百万的。他穿廉价西装,给我买定制的。

  也许他是一时兴起,那好,我陪他玩。

  慢慢的,这感情就有了,他,他这个人,很吸引我,一起经历很多事情,我也许不够爱他,但我会尽一个丈夫的最大职责,不会抛下他。任何难关都不可怕,一起度过去,感情经历了考验,得到升华。

  我确信,我爱他。

  这个男人没有让我失望,我也慢慢理解父母,为何当初强迫我跟他结婚。因为这个男人,真的很好。

  就算生活伤害过他,他还是那么傻乎乎的往前冲。就算是他父母伤害过他,他还是尽孝道。太笨了,傻的叫人心疼,我如果不多疼爱他一些,他真的是太可怜。

  有了危险把我送走,享福了再让我享受最好的生活。

  他竟然还送给我一个儿子,这是天大的惊喜。

  爱上他之后,我就知道我们俩不可能有孩子。谁也无法忍受出轨的。可他还是送给我一个孩子。

  名义上是我的孩子,他却比我还要疼爱孩子。他总说着,你工作忙,你管不了的事情我来管。他照顾我的父母,他照顾我的孩子,他照顾我。

  吵架,怎么可能不会吵?气得恨不得咬死他,大吼大叫着骂他一顿,等吵完了,一想,刚才为什么吵架来着?忘了,那个混蛋还委屈百转的跪在墙角呢,心疼又好笑的把他拉起来。

  幸好他能包容我的坏脾气。

  以前说着,七年之痒啊,三年之痛,我们在一起第三年的时候,差点生死永隔,来不及去痛,只想跟他一辈子。第七年的时候,孩子太调皮经常发生流血事件,我们两个人眼睛都瞪在孩子身上,恐怕孩子出点意外。第十年的时候,多大岁数了,吵什么吵?也没什么好吵的。吵吵嘴也是增进感情了。到现在也吵,不过他学乖了,很少惹我发脾气,真做错什么了,提前跪在墙角盯着书,可怜巴巴的盯着我。

  习惯了在他怀里睡醒,习惯了他一天无数次的电话,习惯了他跟儿子在家里闹,也习惯了我进家门第一句话就问,你爸回来了吗?如果他回来晚了,进家门第一句话也是,你小爸回来了吗?

  躺在床上的时候,聊会天,说说兄弟们,说说孩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相依相偎,耳鬓厮磨,不过如此。

  喜欢他看到我就喊着媳妇儿,喜欢他看着我傻傻的笑,喜欢他抱着我哼唧撒娇。

  也习惯了给他读刑法哄他睡觉,习惯了他闹脾气当爸爸哄他,习惯了他蹬鼻子上脸的时候一脚踹他。习惯了他病了不舒服跟小孩子一样任性。

  他是我的先生,我的爱人,父母,孩子,他,是我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人

  他是一座山,让我依靠。他是一个海,包容我。

  虽然没有彼此了解的很彻底,就仓促结婚,但是上天厚爱我,让我找到了他。享有现在的生活,给我最大的幸福。

  如今,生活安稳,孩子长大,父母康健,都是他送给我的。

  现在,我最大的希望,他身体健康,常伴左右。

  人到中年,不再心高气傲,也不再盛气凌人,最大的想法就是,这种生活一直下去。

  我很幸福,有子有夫有父有母,有朋友有工作。

  谢谢他给我的一切。

  我爱他,喜欢现在的生活,过几年,孩子送出国留学,我们两个就守着彼此,不管孩子飞得再高再远,我身边有他,七老八十了,我也不孤单寂寞。

  年少夫妻老来伴,孩子会有自己的路要走,父母也彼此守护着,我的身边,一直有他。

  午后,看着自己的先生陪着自己的孩子,时不时的跟自己的父母聊天说话,心里都是快乐。钱不在多少,房子不在乎多大,只要有他,就拥有一切。

  时间慢些走,没有爱够这个人,很多甜蜜幸福都没来得及呢。

  同时我很期待,当我们头发都白了,不能再床榻恩爱了,只剩下手拉手散步,夜晚一起相拥而眠的时间,你还爱我如初。

  ---------------苏墨,偶感于某冬日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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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至此结束,真正的完结了。听说你要娶老子,实体书的番外是网络版没有的所以不管你是看网络版,还是购买实体书,都不会吃亏,有惊喜的哦。谢谢各位一直对我的包容和疼爱,谢谢对苏墨邢彪的支持。同性婚姻合法化,希望有生之年可以看到这一天,这就是一个合法化框架下的故事,一家两口子,带个孩子,家长里短的,小故事。谢谢你们的支持。下个月全力进攻傻警帽儿,所以再不舍得,文还是真正的完结了。支持小警帽儿吧,那个傻二小子也仍是这种接地气儿的欢乐文,博君一笑,香香就心满意足啦。所以,枝枝不要大意的丢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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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内容由【蔺小九】整理,久久小说网(www.txt99.com)转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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