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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不可貌相_分节阅读_第32节
小说作者:海苔卷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408 KB   上传时间:2025-03-13 17:56:31

  果然在他准备卸骨的时候,丁凯复忽然迎着扑来。任由他的鸡心拳攒进肩头骨,右手趁机擒住他手腕。

  他狠如鳄鱼,咬住就不松口。连续膝顶段立轩侧肋,一刻也不停。

  右上腹是肝胆,左上腹有胃和脾脏。两侧是肾脏,下腹是肠和膀胱。这些脏器都非常脆弱,受到击打后极易破裂。同时由于腹膜神经末梢丰富,会让人疼痛难忍。

  丁凯复连顶七八下,又照肚子一记正蹬。段立轩直接飞出去三四米,砰地砸上玻璃柜。卷着玻璃碴滚到窗户边缘,一口口地呕血水。

  丁凯复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段立轩正好打进他骨头缝,整个左肩膀歪斜脱臼。这一瞬间产生的疼痛,足以让人哭爹喊娘。要是接不利索,他以后就甭抬手了。

  他尝试着自己往回推,结果疼得龇牙咧嘴。干哕了好几声,一口酸吐进发财树的花盆。

  这时段立轩揪着窗帘往上爬,看样子是还要打。

  丁凯复抄起树杈衣帽架,叉鱼似的把他叉回地面:“别几把作了!远洲那边儿离不了人儿!”

  说着扯下衣架上的夹克,踢起散落的躺椅。一屁股坐下来,冲门外的王经理喊:“救护车来了没?这瞎子够der的。”

  “快了。”王经理把那俩烂葫芦拖了出来,挨个给抠人中,“都能听着动静儿了。”

  段立轩拨开衣帽架,捡起墨镜戴上。晃晃悠悠站起来,看样子是还要打。

  丁凯复是真不想打了。他当然能再度以伤换赢,但赢了对他没有意义。

  误会解除了,他不恨段立轩。既然无冤无仇了,为啥要用自己的窟窿换人家进医院?纯吃饱了撑的。

  “你内左胳膊再折一回,还能接上了不?”他拨开桌面上的雪茄盒,拈了一根叼嘴里。一边点火,一边模模糊糊地说着,“要真落了残废,你说内小大夫得啥样儿?我没伤他筋骨,就划了层皮。不提地上那俩,你扎我这一刀也够本儿。拉倒吧,这事儿结了。”

  段立轩垂手在腥雾里立了会儿,似乎在权衡。过了半分钟,他指了指丁凯复眉心──带着警告意味的成交。

  他手背刮着嘴角的血水,拖着左腿往外踉跄。

  丁凯复扔了打火机,口气熟稔地叫他:“瞎子,一个车走不?捎你。”

  话音未落,段立轩忽然一个转身360旋飞。一个玩意儿破空而来,哐当一声砸碎了墙上的裱画,又弹到办公桌上。

  “狗B,你给我记住了。”他大喘着粗气,血红的右手把着门框,“谁都不能动陈乐乐。咳,再碰他一下,咳,我他妈点了你的狗窝。”说罢推搡开门口的保安,咳咳嗽嗽地走了。

  王经理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丁总,段二要不上道,我去找段大?段大还挺认钱儿的。”

  丁凯复没说话,捡起桌上那个核桃夹。放到雪茄头上炙烤着,直到烤出一个圆黑的印子。

  “不用谈了。让瞎子住吧。”他深吸了一口烟,腮颊荡出笑来,“他心里有人儿了,跟远洲搅不到一块儿去。给陈西八买台宝马X3,匿名送去。”说罢又指了指门口堆的锅盖头,掸了下烟灰,“B脑子不好使,都赶不上蔡老登养的法斗狗。打发点医药费,有多远滚多远。”

  作者有话说:

  小屁儿:段甜甜乳名。

  鸡屎儿:段立宏乳名。

  前台工资为啥两千五──这小妹儿是真不拦啊。

  放黎公主进来骂老板,放磊子进来揍揍老板,放甜甜进来扎老板…主打一个畅通无阻,欢迎八方来客。

  丁凯复这个狗B。

  不用甜甜的时候:我踏马打死你。

  现在用人家了:一个车走不,捎你。

  划乐乐刀的时候:你别觉着我好惹。

  发现这是嫂子:买台车赔礼。

  下一章又到了重叠时刻!

  会有视角的转换(甜甜视角)。但人物台词是相同的。想省钱的新宝,可以移步隔壁疯心第60章 (芋圆粥视角)。或者训犬第35章(黎公主视角)。

第37章 葛蔓纠缠-37

  夏至三庚数头伏。6月下旬,天开始往死里热。

  从余远洲出事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一月。他精神状态日渐好转,陆续停掉了一半的镇静类药物。

  段立轩虽日夜陪在他身边,但俩人很少聊天。余远洲翻照片,读书,看电影。段立轩锻炼,打游戏,监视溪原的江湖。

  曾经,两人好像随时都有话要聊。开车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购物的时候。

  但仔细回想对话内容,也无非是怎么整丁凯复。阴谋、阳谋,这样安排、那样埋伏。

  段立轩也和余远洲讲过一些江湖事。但余远洲不感趣味,只是附和着答应。有时实在没词儿,就微笑着点头。

  后来段立轩索性也不讲了,开始说笑话。余远洲也会笑。累累的笑,交差一样。

  即便如此,段立轩依旧喜欢余远洲。想保护他,有责任感。真心希望他好,付出不计回报。

  只是与此同时,这份喜欢是孤独的。

  余远洲很好,可惜与他不互补。他们是金戈与铁马,号角和战鼓。只有在战场上,才能合奏出声响。而在和平的日子里,他们无话可讲。

  每到这时,段立轩总会想起陈熙南来。想他温柔的神情,噙笑的眼睛。想他听罢一席话,从不着急回答,而是仰在躺椅上沉思。静静地过了会儿,这才蹭着扭过身来:“二哥,我想了一下…”

  自己这边要是遇到点难事,陈熙南总像作业一样带回家去。等下次再见面,定是掏出笔记本滔滔不绝。讲罢还笑吟吟地拱下手:“我的办法不条规,说的不对您包含。”

  人这东西,惯会得寸进尺。若是没见过真心的琢磨,那礼貌的敷衍也未尝不可。若是没感受过心有灵犀的玄妙,那相敬如宾似乎也还好。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陈熙南,段立轩压根不会注意到。原来他和余远洲的相处,是如此的孤独。

  他强迫自己不要想,可脑子不肯听。哪怕是吃个小发面饼,都觉着白净得像陈乐乐。

  “这小发面饼挺抗吃,”他掂着那个小饼子,若有所思地嘟囔,“袅花似的搁嗓子里糊着。估摸等入秋了,还能再哕(yuě)出来尝尝。”

  “靠,说得够他妈恶心。”段立宏在水池边洗着一盆李子,“老式发面饼,就那干巴哕的玩意。吃点水果顺顺。”

  “野人啊吃水果顺。”段立轩指着冰箱抻脖子,“你给我拿瓶水。”

  段立宏把盆放上床头柜,扭头去拿水。段立轩顺手捞了个李子,刚啃一口就拽过垃圾桶呸。

  “嚎酸!”他把咬剩的半个递给段立宏,“给,你自己尝尝。”

  段立宏这一口下去也酸得够呛,俩肩膀都要拱过耳朵。他嘶嘶吸着口水,端着盆递出门外:“亮啊,你们几个分了。”

  段立轩在后头骂他:“大亮是我养的打手,不是养的猪!”说罢又扭头对余远洲吐槽,“就这抠B样儿,拉泡屎都不舍得冲。”

  余远洲正在本子上写着什么,抬头浅浅地笑了下:“现在也的确不是李子的季节。”

  话音刚落,就听段立宏宽着嗓门招呼:“哎呦,睿总!来来来,进屋坐。阿轩!你还记不记得你睿哥!”

  紧接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迈进来,捧着一束马蹄莲。俊得火气逼人,瘦得捉襟见肘。像用生宣糊的竹架子,彩绘着工笔画鸟。美则美矣,就是淋个喷嚏都能塌方。

  段立轩抬头一看,心里不禁犯了嘀咕。

  之前他和段立宏为了余远洲的事情,曾麻烦过黎英睿想辙。没办成也不来个信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如今一切尘埃落定,这骷髅头又来做什么?

  他看了一眼余远洲,用眼神询问。余远洲微微摇头,表示不认识。段立轩暗自皱了眉,但还是挂上场面笑,起身上去握手:“睿哥,好久不见。”

  黎英睿与他回握,亲热熟稔地问道:“手怎么样?”

  “本来再有半个月能取钢钉,”段立宏这时话里有话地插嘴,“前两天又和疯狗撕吧上了,这回还得个把月才能好喽!”

  “怪我。”黎英睿摇头苦笑,“这事儿没办利索。”

  “哎,哪儿能怪睿总。不过这回人也整出来了,松了口气。”

  三人假惺惺地寒暄着,期间黎英睿不停地往床上瞟。终于找了个话头,把花塞给段立轩。大步上前伸出手,笑眯眯地自我介绍:“余先生,你好。我叫黎英睿,是鸣鸣的大哥。”

  段立宏看黎英睿有话要讲,勾着段立轩的脖子往外带:“这会儿有点饿了,你陪哥去吃口饭儿。”

  马蹄莲后黎英睿的背影很直,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自信。段立轩觉得黎骷髅就是勾魂的鬼差,铁定是来带洲儿走的。

  “我不去。”他拨开段立宏的手臂,把花扔到冰箱上,“外边儿死老热的,走不动。”

  “就门口那个馆子。两步路,屁股一撅就到了。”

  “草,来,你他妈就从这儿开始撅。我给你数着,看你撅多少下能到。”

  段立宏几乎是往外拖他,疯狂地使着眼色。段立轩勉勉强强地跟了出去,刚到大门口,又紧着要折返。

  段立宏扯他胳膊:“哎!出都出来了,顺道去吃口饭儿。”

  “我不去!黎英睿他是干哈的啊?这会儿来几个意思啊?”

  “你操那心去呢。他要能把这烫手山芋整走,咱俩都得谢谢人家。”

  “滚几把蛋去!”段立轩挥开他,拉着脸大步往回走。

  “哎你差不多行了!”段立宏站在门口,俩手叉着腰骂,“你缺祖宗养啊!你咋不打个佛堂给他供起来呢?”

  “关你屁事!我乐意!”

  “海边儿造房子,你浪到家了要!”段立宏在这儿呆了半个月,什么都看在眼里。在他看来,段立轩纯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还你乐意,他乐意不啊?知道点好赖磕碜吧!”

  这熟悉的台词一出,段立轩心脏猛得一抽。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瞪段立宏。

  “你他妈再说一个试试?”

  “我他妈能说八百个!”段立宏回手指着大马路,“你没吃过猪肉啊!那么多立正人儿你不挑,偏抱个哭丧棒子嗦嘞!”

  段立轩嘴唇哆嗦了半晌,拿折扇指着他骂:“你知道个六!!”说罢劈了空气俩B兜,窝窝囊囊地往里走。越走心越疼,眼底酸酸地胀。

  他踮着脚回到病房,把耳朵贴上门板。余远洲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到。但黎英睿讲话清晰,像嘣脆的豆子。

  “我在美国的重机公司有注资,递了你的简历。那边非常看好你,给你留了岗…”

  “别有心理负担。这都是我欠别人的…”

  “等到了那边,你就住我干妈家…北卡罗的夏洛特市,生活成本不高,治安也相对较好。冬天不冷夏天不热,就是蚊子多点…”

  段立轩越听心越坠,坠得都要站不住了。

  他只见过井口那么大的一块天,就知道个溪原。连东城都‘人生地不熟’,何况是海外。

  他无法想象余远洲现在这状态,怎么能只身出国。就像眼睁睁看着一尾伤鱼入海,谁都把他吞肚里去。

  “余远洲,来告诉我你的答案。”黎英睿的声音忽然铿锵起来,震得门板直嗡嗡,“走,还是不走。”

  “走。”余远洲几乎没有犹豫,“黎先生,我要走。”

  从刚才到现在,段立轩没听清过余远洲说的半个字。但唯独这一句,是如此的响亮决绝,嘴巴子似的扇在他脸上。

  他从门板上直起身,悲怆地抬起头。看着走廊青白的灯光,眼泪冰溜子似的挂在下巴上。

  他早知道余远洲的答案。可让他如何面对呢。他为之赴汤蹈火的人,宁可牵一只陌生的手,也不肯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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