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菲尼：二哥二哥二哥！！！
用冠冕光环盛饭, 这小幼崽也是独一份了。
“将来你可以出一本著作。”
菲尼从浑身刺挠的感觉之中缓过劲来，他看着整体显得非常平静的阿莫斯，觉得自己还是境界不够, 你看阿莫斯整天在冠冕上顶着个小牙印不也啥事没有吗？
菲尼说着看向自己的冠冕，若有所思。
“就叫做冠冕光环的一百种使用方法, 肯定有像三叔这样王冠族——非常好奇。”
终于将挂在冠冕尖尖上的甜甜圈拿下来，拆开包装袋啃了一口的小幼崽抬头看着菲尼。
这并不算是广义上的甜甜圈, 只是做了个甜甜圈样子的幼崽健康食品, 不过对于没吃过多少好东西的小楚藻来说已经很好吃了，他吃的大眼睛都微微眯起来, 带着点疑惑的看着菲尼。
藻藻当然知道冠冕对于王冠族有多么重要, 但对小家伙来说, 他这样使用冠冕已经非常习惯了，就算是知道了冠冕的重要性，还是会下意识的怎么方便怎么来。
但正在帮小幼崽拿果子，擦嘴巴的阿莫斯顿了一下，敏锐转头——
“你要是再拽自己光环拽晕了, 我不会送你去医疗室的。”
菲尼：……
“哈哈, 二哥，怎么会呢, 我都已经把自己拽晕过一次了，怎么会有第二次呢？”
对此, 阿莫斯表示非常怀疑。
是的，阿莫斯陛下就是如此了解他不靠谱的亲弟弟。
星舰的确是后半夜才到达的圣卡斯帝星。
夜都已经深了, 从星舰上看到的圣卡斯帝星已经没有多少光亮，只剩下零星一些夜晚开放的店面还亮着光。
周围一片寂静安宁。
不过圣卡斯的冬天快要过去，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 帝星上空乌云笼罩——这大概是圣卡斯帝星的最后一场雪？
这样的说法并不准确。
“温度在稳定升高，已经没有前段时间的干燥的白雪了，这是雨夹雪。”
星舰已经跟航站创建连接，在缓慢降落，看着小幼崽扒在窗户上，好奇的看着外面的天气，菲尼解释着。
“到国庆的时候，就慢慢进入暖春了，春天的花朵将会陆续开放。”
小楚藻眨巴着大眼睛。
天使之境没有下过雪，所以小楚藻在来到圣卡斯之前，不知道雪是什么样子的，但天使之境有雨，藻藻好多次都被淋成湿淋淋的狼狈样。
雨夹雪混着下的寒冷，幼崽还没有体会过。
星舰停靠，重伤员在快速转移。
阿莫斯和菲尼下了星舰，跟匆匆赶来的弗雷对上。
就这么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弗雷短暂的交代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需要阿莫斯之后去处理的事情。
至于安亚在哪里？
“他下午去了王庭的特殊医疗中心。”
弗雷的表情看起来也略有些沉重。
“医疗中心发来消息说，彭老的情况不太好，他过去了，彭家人也都在那边。”
阿莫斯点了点头。
忽的意识到小幼崽没跟在他身边。
他愣了一下回头看——这倒不是家长的忽视，是小家伙离他不远，依旧在阿莫斯照看的安全范围内，只是没有动作而已。
于是乎，阿莫斯就看到小幼崽躲在星舰的舱门附近，小幼崽小小一只好奇的伸出手，头顶的光芒亮闪闪的，触碰着已经很小，小到几乎感受不到雨雪。
小家伙这次不是被阿莫斯抱着下来的，他是跟在阿莫斯身后走下来的，穿的很厚，裹成了一个小圆球，这让家长比较放心，但他还是被冻得哈出了一口气。
“叭叭。”
“在那边做什么？”
阿莫斯意识到骤然变化的温度对他们来说没什么，但对小幼崽来说，可能还会不适应，阿莫斯略有一丝懊恼，转身走过去，干脆将小楚藻抱起来。
“有点冷，跟下雪不一样。”
小幼崽靠在阿莫斯的怀中，抱住了阿莫斯的脖子。
“藻藻以为跟下雨一样，雨水落不到藻藻身上，藻藻就不会那么冷了，叭叭，但还是好冷哦，然后藻藻没来得及跟上。”
其实他们谈话的时间很短，阿莫斯让小家伙自己走下来，过来这一点路停顿了一下，也只是在等小幼崽。
稚嫩的小声音让这群王冠族在一瞬间想起那些不好的画面。
淋的湿乎乎的小幼崽无处躲雨，最后跟自己搭建出来的小窝一起被淋的湿淋淋的，像是小落汤鸡。
他软软的，很稚嫩童趣的跟阿莫斯说——叭叭，藻藻以为藻藻没有雨淋到身上，就不会觉得很冷了。
那个湿淋淋的，呆呆的无处避雨的小幼崽，其实觉得很冷，他那时候啪嗒啪嗒掉着眼泪，也想要找一个淋不到雨的地方，但那时候他也不知道——雨没有落在身上，是不是真的会暖和很多。
这样的画面他们见过，只是从小幼崽轻描淡写，一点阴霾都没有的表述之中，阿莫斯的脸色还是阴沉了一瞬间。
弗雷也皱起眉头，菲尼的笑容在那一瞬间消失。
阿莫斯身后的翅膀展开，往前收拢，将幼崽完全的笼在自己的翅膀里。
“还冷吗？”
被裹在了层层雪白羽毛的翅膀中的幼崽睁圆了眼睛，抬头从缝隙之中跟阿莫斯对视。
风被隔绝了，那一点点细雨雪花也无影无踪，周围似乎都安静下来。
呜嗷——
小楚藻看着笼罩住他的大翅膀，身后的小翅膀biu的一下也立起来，试图笼罩自己——但他是个小幼崽，他的翅膀也在慢慢成长中，小楚藻用尽全力，但做不到。
然后阿莫斯眼看着小家伙一边翅膀抖了抖，耷拉下去。
阿莫斯：……？
小楚藻拧巴着一张小包子脸。
“叭叭，翅膀抻麻了。”
幼崽闷闷的声音从阿莫斯的怀中传出来。
阿莫斯、菲尼和弗雷都短促的笑了一声。
小楚藻睁圆了眼睛，他靠在阿莫斯的怀中，用眼神谴责笑话他的阿莫斯。
他刚刚还想露出小脑袋来，这一次干脆完全不露头了。
不远处最后一批转移的伤病人员之中包括钟知意，她脚步略有点踉跄，脸颊和手臂上都缠了绷带，谢绝了旁边人想要帮忙的举动，她踏上了圣卡斯的土地，没忍住，往王冠族那边看了一眼。
也就是这个时候，说是在医疗中心的安亚匆匆忙忙到来。
他先看了一圈，有点迷惑——“藻藻呢？”
缩在阿莫斯怀里，被阿莫斯翅膀笼住的小幼崽听到了动静，他稍稍抬头，小脑袋没探出去，但头顶的小光环挤出了阿莫斯的翅膀，只露出来了半边，还轻轻抖了抖。
安亚已经走的很近了，他刚刚问完，乍一看阿莫斯羽翼中只飞出来了‘半个’小光环，他还是稍稍有点绷不住，没忍住伸出手，本能想将阿莫斯的羽翼扒拉开一点——你至少露全了啊。
他才刚刚伸出手，阿莫斯就看过来，旁边的菲尼轻啧了一声，跟弗雷说着：“我们不应当眼睁睁的看着安亚走向绝境，二哥看起来要弄死他。”
弗雷：？
所以？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菩萨心肠？
菲尼闭上了眼睛：“所以我们应该要闭上眼睛。”
弗雷：……
安亚被飞快打了手。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也来不及哀嚎。
“彭老的情况不太好了。”
什么？
关注着这边的钟知意顿了一下，在王冠族要离开这里前往王庭内医疗中心的时候，她踉跄着，快步而来。
“请，请等一下，陛下，诸位殿下——”
她睁大了眼睛。
“老师，老师怎么了？”
“彭老的学生。”
阿莫斯看过去。
“一起来吧。”
*
这次是深夜，比小幼崽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更加安静。
这里难得有很多外来的人员，大部分是彭家的成员。
有人在哭，不仅仅是彭家人，还有医疗中心的成员。
小幼崽前段时间逐渐熟悉了的彭良在病房内，彭家家主彭越也在，卡曼跟彭家相熟，在这个漆黑的夜晚，他站在彭越身边，也不知道轻声在说些什么。
身边的钟知意快步的踉跄的跑过去。
“老师——”
声音颤抖，却没有眼泪，又因为夜深人静，在医疗中心，她不敢随时发泄她的崩溃。
“回来了？”
彭越反应了一下，他低头，看向他的父亲，圣卡斯在污染之后的农业基础奠定人——彭胜飞。
小幼崽来看过他之后，彭老每天能清醒一小段时间，但时间越来越短，医疗中心告知已经是耗到了油尽灯枯了，老爷子本来以前就遭过难，再强行维持下去也非常痛苦。
“爸，你看，你的学生回来了，陛下和殿下们将她带回来了，您就放心吧。”
“是，是因为我吗？”
钟知意慌乱的看向彭越。
“老师是因为我才……”
“不是，他的情况本来就一年比一年差，这已经活到了比最开始的预期要长很多了。”
彭越看着这个苍白的惶恐的研究员，轻声安慰着。
阿莫斯抱着小幼崽没进去。
小楚藻感受到了悲伤的气息，他看到了属于彭胜飞的精神力，此刻已经像是一片片灰色的雾气，在一点点消弭，但敏感的小幼崽又感受到他的执念，还不愿就这样彻底消弭。
医疗人员有的躲到一边小小声的哭。
他们在精神力方面拼尽全力，但不仅仅是王冠族的精神力，他们几乎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缓解手段，包括普通人的精神力病症，他们也已经没有了再拖延下去的办法。
他们是整个星际最顶尖的精神力研究中心，他们还是做不到。
“陛下——”
彭越的表情还算平静，他似乎很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他走过来，对着阿莫斯半跪行礼，声音略有一点迟疑，但还是开口。
“上一次是小殿下让父亲短暂的苏醒了一会儿，后来每天都能睁开眼睛再看一看周围，这一次，能不能让小殿下再试一次，父亲还不知道他的弟子已经安全的消息……求……”
阿莫斯并没有说话，他抱着怀中的小幼崽略过了彭越，他走到了床边。
这位在圣卡斯人眼中，任何时候都强悍可靠的陛下垂下眼眸，他将怀中的小幼崽放下，手心贴在心口。
阿莫斯还带着雨雪的凉意，黑色军装沾染了一点点潮湿的痕迹，黑色微卷的发也因为雨雪压坠，落下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说起年岁来，阿莫斯其实比彭胜飞大许多，但永远维持在鼎盛时期模样的强悍长生种看着这个油尽灯枯的老人，很轻的开口。
“我以圣卡斯之名，针对你为帝国做出的杰出贡献，对你表示敬意，圣卡斯也将承载着你们的一切，永不停息，继续前进。”
小楚藻站在阿莫斯的身边，他感受到了爸爸的情绪。
他伸出小手手，试图捞住那消散的灰色精神力，他甚至试图用自己的小光环去网住这些精神力。
但没有太多的效果。
小楚藻之前听赫尔老师讲过彭胜飞的事情，他最后小手手握住了彭胜飞的手，心中想着——要是彭爷爷能更舒服一些就好了。
在即将离开的时候，他甚至都在做‘噩梦’。
彭良就站在小楚藻身边，期盼的看向小幼崽。
而钟知意就这样呆呆的站在床边看着他，虽然有了彭越的安慰，她却好似还没有走出来。
直到床榻上，干瘦的老人慢慢睁开眼睛，他有了最后的一点精神，他恍惚了一瞬，在周围人都围过来的时候，艰难的转头，看了一圈，他看到了钟知意，明显愣住，随后弯起眼眸，像是慈祥的长辈：“回家了？”
钟知意哽咽着，她睁圆了眼睛看着老师，似乎是阻止眼泪掉出来，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彭胜飞看了看阿莫斯，又看了看握着自己手的小家伙。
“陛下，小殿下……原谅我的失礼——真是奇特的精神力特质，每一次都让人……无比平静。”
“无妨。”
阿莫斯说着，将小楚藻抱远了一点。
彭胜飞在做最后的交代。
他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谢过了圣卡斯医疗中心的成员。
在听着他说着他所做的事业也是如此，所有事情都要循序渐进，不可能一蹴而就，他知道，所有人已经非常努力。
一直在病房内看起来很冷静的主要负责医疗人员也有点绷不住，别开头去。
“还有……小钟啊……”
彭胜飞笑着说着。
“年轻人，不要总那样消极……你一直在问老师，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是来受苦的吗？老师之前怎么说都感觉差一些，但现在老师好像有点感觉了——不能理解的话，就把老师教给你的那些东西传下去吧……人类的寿命是比很多种族短暂，也同样多灾多难，但还有东西在一直源源不断的传承着——”
彭胜飞的眼底逐渐失焦。
他看着半空——
那些老伙计们啊……他来找他们了，真是抱歉这样晚才来。
当初他那样固执，最后带着几乎团队的人近乎全军覆没，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会怪他？
他为此时刻自责着，噩梦缠绕。
但恍惚之中，彭胜飞好似看到了自己过往的那些老伙计。
笑着在向着他伸出手。
——快来吧，我们在等着你呢。
——当初的小助理都成了名人了。
——真是的，你自己不能放过自己吗？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吗？
——谁会怪你啊。
是了。
他是知道的。
他只是在回避这一切，好似将这些事情的责任揽到自己头上，会更有目标，更好过一些。
但他们不会的。
彭胜飞慢慢闭上眼睛，很轻的喟叹散在空中。
这样的精神力——
“怎么会如此温柔……”
门外，几道匆匆赶来的身影停住。
成悬看着屋内，最后悄无声息的避让到一旁。
当夜，圣卡斯官网发布消息。
‘针对污染之下，农业的基础栽种处理和相关实验的奠基人——彭胜飞先生，于今日因精神力疾病在王庭医疗中心病逝，享年一百四十五岁，感谢您为帝国奉献终生……’
阿莫斯最后抱着小楚藻离开。
幼崽跟彭老并不熟悉，但大概是精神力跟情绪沾边，他可以操纵精神力来改变一个人的情绪，也导致他对于别人情绪的感知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在一片哭声之中，幼崽扒着阿莫斯的脖子，小翅膀在身后一抖一抖，趴在阿莫斯的怀中小声呜呜嗷嗷。
这一次幼崽倒没有说自己没用。
有些事情是阻止不了的。
阿莫斯也希望小楚藻能够理解。
更何况——
阿莫斯抱着小家伙返回德怀特宫殿，告诉小家伙，最后彭老的精神力已经释然，他去找寻他的归处去了，非常安稳的睡过去了，没有留下一点点的遗憾。
这对于彭老来说，大概是他之前自己也没想过的事情。
小楚藻吸着鼻子，靠在阿莫斯怀中，小脑袋抬起来：“真的吗？”
一个在缺乏别人肯定中长大的孩子，总是对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再三的询问。
阿莫斯点点头。
“该要睡觉了，宝宝。”
藻藻喜欢被阿莫斯叫宝宝。
但阿莫斯陛下对这个称呼喊的并不熟练，平时很少会喊。
他的小翅膀抖了抖，蜷缩在阿莫斯的怀中，抱住了一直躺在床上的幽灵熊。
一双蜜糖般的大眼睛水洗过一般，还有点红彤彤的。
“藻藻之后会更厉害的。”
小幼崽在此刻已经困得不行，他迷迷糊糊的说着。
蜷缩在阿莫斯给他的温暖里。
此刻的小幼崽似乎对阿莫斯之前说过的王冠族身上的责任，有了更加确切的感受。
而另一边，天蒙蒙亮。
钟知意接过了彭老的交接棒，恍如隔世的从王庭走出。
她没有哭，她有一种已经理解了老师离开的感受，但神经麻木住了，似乎反应不过来一般。
老师走的很平和，是从没有过的平和，从彭家对着阿莫斯陛下和小殿下不断道谢上就能看出来。
她应当也是要为老师高兴的。
她向前走着，前方，早市开市，声音渐大，热闹了起来，有人小声讨论着圣卡斯官方半夜发布的消息，有人不敢置信，有人略微哽咽，夜宵店的老板们揉着眼睛，关闭店门，商量着到时候去给老师祭奠。
国庆的装饰还在进行，身边护卫队换岗，从她身边路过去找寻吃早饭的地方，一切轮转交换，钟知意好似第一次这么真切的踏在这片土地上，她被带回来了——被那一声‘别怕’带回来了。
老师……不知何时，她泪流满面。
关于彭老的祭奠，根据彭老的想法和彭家人的态度，一切从简。
在国庆之前的这段时间，整个圣卡斯沉寂了很久。
不过彭老的研究还在继续，由钟知意接手，彭老之前在其他几个星球做的实验还有一些项目，钟知意也接了过来，很快忙碌起来。
小楚藻也很快恢复了日常训练，小小一只，这段时间干劲十足。
这几天幼崽在进行躲避练习。
赫尔丢出沙包，让小幼崽躲闪。
距离圣卡斯的国庆，还有七天的时间。
费蔓也从前柏尔联盟的区域回来了。
小楚藻觉得自己最近进步了很多。
正巧，赫尔老师今天下午有事。
另外的三小只也在接受自己的日常训练。
费蔓结束了手中的工作，很短暂的空闲了下来。
她在跟小幼崽做这方面的练习——姑姑陪练启动只需要一个亲亲。
放在篮子里的小沙包丢出去，考虑到幼崽的速度，费蔓倒是做了调整，让小家伙有些难度，能进步，但也不至于完全躲避不开。
一直到菲尼到来。
菲尼坐在了费蔓身边，看着小楚藻。
“练习的不错啊。”
小幼崽身后的小翅膀拍打了一下。
他看了看费蔓，又看了看菲尼。
费蔓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只是伸出手，很缓慢的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这次的体验结束了，想要下一次——需要再支付一个亲亲。
幼崽眨巴了眨巴眼睛，看向菲尼。
“三叔，你来帮藻藻练习好不好？”
幼崽软糯的看过来，菲尼愣了一下，他摸了摸鼻尖：“我？”
小幼崽点点头。
费蔓顿了一下，她欲言又止——这种练习对于菲尼来说算是游戏？王冠族的胜负欲都很强，阿莫斯和菲尼最甚。
阿莫斯还在处理事情没来，但幼崽和菲尼已经准备好了。
小楚藻又哒哒哒的跑到了准备区域。
然后——菲尼缓慢的丢出了一个沙包，幼崽很快躲开。
费蔓想了想——还好，菲尼还是有分寸的。
然后，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嘿——没打到。
嘿——藻藻又躲过去了。
菲尼：……
菲尼的动作慢慢加速。
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准——他上头了。
藻藻被沙包围攻，虽然不疼，但幼崽明显躲避不了，他呜呜嗷嗷：“三叔三叔三叔 ——”
他试图唤醒不靠谱的上头的三叔。
最后幼崽扑腾着小翅膀，飞出来，睁圆了眼睛看着菲尼。
而阿莫斯正好到了。
菲尼停下，看着幼崽气鼓鼓的，小翅膀都有点炸毛，挠着脑袋干笑着表示上头了抱歉抱歉，等以后三叔带你做更刺激的补偿你，然后——他感受到了什么，他回头，跟阿莫斯对视，他呆住，反应了一瞬间，飞快试图说明——“我在试探藻藻的极限。”
菲尼觉得自己要被打了，却没料到阿莫斯点了点头。
“我很赞同你的做法。”
菲尼：我要快跑……
哎？赞同……？
哥，你不太对劲。
然后菲尼看着阿莫斯上前，将小幼崽抱起来放在了旁边，阿莫斯捞起了那个篮子，捏住了沙包，对准了菲尼，冷酷无情。
“所以开始吧。”
菲尼：……
菲尼：……！！！！
“二哥，二哥，二哥——我刚刚保证没使劲，你轻点砸！！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