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加倍亲亲亲
雾茭神情茫然, 似乎还没从刚刚的亲吻中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跟着林胄说的话张嘴。
下一秒濡湿的舌头缠绕住他的,含住吮吸了一下,又吻住了他的唇, 耳边传来黏腻清晰的水声。
林胄亲的很重, 很贪,很急。
和他平时温和稳重的样子格外不同。
雾茭来不及去细想,对方滚烫的气息环绕着他,让他浑身感受都集中在了唇舌上,极致的体验让他脑子如过电般, 手脚发软。
不知道过了多久, 嘴唇似乎已经麻到没有了知觉。
他抬起软绵绵的手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哥哥……我不想亲了。”
林胄只退出一点,似乎也有些喘, 唇上带着水光, 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他缓了缓,才看着他说, “茭茭,不是你说喜欢亲亲吗?”
雾茭张了张嘴,还没开口,舌尖还没消散的湿润柔软又缠了上来。
他睁大眼,被动地仰头下意识跟着回应。
直到林胄慢慢退了出去,又留恋地吻掉他唇上的口水, 才稍稍起身哑声夸他, “茭茭好乖。”
雾茭嘴唇还无意识张着,喘着气,露出被吃的通红的舌尖, 眼眶也通红,睫毛被泪打湿,一缕一缕地,可怜极了。
林胄抹掉他的泪,又摩挲着他左眼皮上的痣,另一只手轻轻抱着他,拍着他的背。
过了好久,雾茭涣散的眼神才聚焦。
他眼珠轻轻转动,看向林胄,随后把头埋进他怀里,小声说着,“嘴巴有点痛,舌头好像肿了。”
林胄顿了顿,拦住他的手臂紧了些,低头去看他。
他眼眸漆黑,语气却十分柔和,“茭茭,张嘴,给我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张嘴”这个词,雾茭就浑身抖了下,他抬头看向林胄,有些警惕地问,“我张嘴了,哥哥还会亲我吗?”
他有点委屈地说着,“你亲的好重,我说话都说不清了。”
林胄嘴唇稍红,耳廓也浮现了些粉,他神情似乎有些尴尬,但语气又带了担忧。
他说,“不会,让我看看是不是不小心咬破了。”
雾茭看了他一会儿,只好张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和通红的舌尖。
林胄克制着欲.望,仔细看了看他的口腔和舌头,“茭茭,嘴里有血腥味吗?”
雾茭长时间张着嘴,口腔里包了口水,他吞咽了下,才认真感受,随后摇头,“没有。”
林胄松了口气,但还是拿手碰了碰他的脸颊,“茭茭,张嘴。”
雾茭感受到了他的担忧,听话地朝他张开嘴。
随即,一只手指突兀地伸了进来,雾茭瞪圆了眼,下意识拿舌尖抵住想要将手指推出去,但没能成功。
嘴里喊着手指,他说话含糊起来,“哥哥?”
林胄温声解释,“我摸摸,看有没有受伤。”
刚刚不是检查了吗?
雾茭眨眨眼,但舌尖还是没动了。
只是感受到手指碰到上颚时,他浑身一颤,双手抓住了林胄的手腕,想要他将手指拿出来,但浑身发软,倒像是主动迎上去一样。
林胄仔仔细细摸了一遍,这才将手从他嘴里拿出来。
他低头亲了亲雾茭,舔掉他的脸上的泪,拿了床头的湿纸巾擦掉湿淋淋的手指,才伸手抱着他轻哄。
雾茭躺在他怀里,眼皮红肿,嘴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根手指的触感,迟迟散不去。
林胄低头看他,时不时又亲了亲他。
雾茭偏过头,不让他亲了。
林胄就轻笑,亲他额头,亲他眼睛,亲他鼻尖,亲他脸颊,比起刚刚疾风骤雨般的亲吻,现在就像是和风细雨,春雨缠绵。
温温热热的气息撩在脸颊上,雾茭被痒的忍不住笑起来,他偏过头躲开,“不想亲亲了。”
林胄不让他躲,就捉住他,轻轻捏住他的脸颊,低头亲他。
吻胡乱落在脸颊上,再到嘴唇,雾茭察觉到对方又有想伸舌头的趋势,立马求饶道,“哥哥,我想睡觉了。”
说完,他主动亲了下林胄的脸颊,小声道,“明天再亲好不好?”
林胄动作一顿,盯着他,眼神沉沉,过了会儿才嗯了声。
雾茭松了口气,抱住他,“哥哥,晚安。”
林胄揽住他的脊背,“晚安。”
隔天醒来,雾茭睁眼就是林胄放大的五官。
他整个人都被对方揽在怀里,几乎睡觉前是什么样,醒来还是什么样。
腰上的手收的很紧,雾茭动了动根本挣脱不开,他只好艰难拿过手机,打开看了眼。
已经早上八点半了。
林胄不要上班吗?
想到昨晚上的亲亲,雾茭忍不住去摸了摸他的嘴唇,喊他,“哥哥,起床了,你上班要迟到了。”
林胄没睁开眼,却张嘴叼住了他的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雾茭感受到那股濡湿,吓了一跳,想要将手拿出来,却被轻轻咬住了。
指尖传来又痒又麻的触感,雾茭脸腾地红起来,想要报复回去,像林胄那样也咬住他的手,不让他挣脱开。
只是想到昨晚上口腔里伸进手指的感觉,雾茭又犹豫着没动,仿佛舌尖和上颚还残留着被挑.逗的触觉。
察觉到指尖被放开,他快速收回手,塞进被子里。
“哥哥,你还不起床吗?”
林胄嗯了一声,脸上还带着困倦,脸朝雾茭这边压过来,埋在他脖颈里,深吸了一口气,说,“不想去公司。”
此时房间里开着冷气,被窝里十分暖和,雾茭肌肤贴着林胄的,很舒服,也不怎么想起。
但想起来他今天上午还要去阳光房看看,立马劝道,“中午回来还可以午睡的。”
林胄声音有点闷,“你说的对。”
随后,他抬起头来,“要不茭茭再给我亲一下,我就起床。”
雾茭愣了下,然后主动抬起头,亲了下他的唇。
一触即离。
还没等他的脑袋挨着枕头,一只手就扶起他的脑袋,低头吻了下来。
舌尖传来熟悉的缠绕,勾起昨晚上所有的记忆。
雾茭察觉到对方还想往里伸的举动,吓得睁圆了眼,用力推开林胄,“不、不可以再亲了。”
他脑子还有点缺氧,胡乱擦掉嘴角的口水,起身道,“我先起床了,哥哥你要睡就继续睡吧。”
说完,他下床穿鞋,腿却软的站不住,整个人往地上摔去。
早已睁开眼的林胄见此,脸上笑意瞬间消散,立马从床边那边过来扶住他,手抓得很紧。
雾茭没什么感觉,倒是林胄看起来吓了一跳,不顾他反对,抱他去了浴室,走到马桶旁,问他,“要不要上厕所?”
雾茭点头,感受到他在给自己脱裤子后,连忙制止住。
“我自己来吧,我觉得我现在好多了,不会摔跤了。”
怕林胄不信,他还特意放开林胄,自己站着。
林胄没再继续帮他脱裤子,只退后了几步,依旧站在浴室里,转身道,“我就在这儿,你有什么事喊我。”
雾茭红着耳朵,还是不太好意思上厕所,小声喊,“哥哥,你在这我上不出来。”
林胄顿了顿,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趁着他离开,雾茭赶紧上了厕所,顺便洗漱一下。
他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通红,舌尖似乎也肿了,一副使用过度的样子。
怎么谈恋爱后,林胄是这个样子。
林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问他,“不舒服吗?”
雾茭从镜子里对视上他漆黑的眼,摇头又点头,“亲亲的时候舒服,亲完不舒服。”
林胄低头看他,似乎是笑了下,柔声说,“下次我轻轻的。”
雾茭十分信任他,不知道在这种事情上,对方本性是永远不满足,永远得寸进尺,他很乖地点头,“我们下楼吃早餐吧。”
林胄嗯了一声,牵过他的手。
“下午,带你去见爷爷。”
雾茭怔了下,“是要和爷爷说我们在一起的事吗?”
“嗯。”
林胄给他剥了鸡蛋,放进他碗里,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撩起眼皮看他,“你不想说?”
“不是。”
雾茭摇头,“我们才刚在一起,这就和家长说,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他其实是怕爷爷接受不了同性恋,怕林胄横在其中为难。
林胄好似猜到他的想法,说,“不用担心,爷爷之前就问过我是不是和你谈恋爱了,他很喜欢你。”
“爷爷问我们谈恋爱?”
雾茭惊讶,“什么时候?”
林胄吃了一口面包,顺手将牛奶递给他,“很早。”
雾茭咳了下,但想起来之前爷爷就和他说过林胄还没谈恋爱的事情,当时他以为是在开玩笑,现在想想,其实是在撮合?
半响,他憋了句,“爷爷真时髦。”
林胄眼尾扬了下,“是吗?他只希望我不要孤独终老就好。”
雾茭立马接话,“才不会,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想了想,他又说,“而且你也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林胄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先有了情感联系的人。
林胄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摸了摸他的头。
雾茭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心,突然想起来他们刚见面是在皮肤医院,当时也是林胄摸了摸他的头,告诉他不要怕。
他弯眼,有些庆幸地说着,“幸好那天我去了医院,遇见了你,不然可能我们现在都还不认识对方呢。”
听到他后面那句话,林胄眯了眯眼,说,“幸好茭茭喜欢穿裙子。”
雾茭看他,疑惑,“怎么这么说?”
林胄语气平静,“很喜欢看你穿裙子。”
雾茭眼睛弯了弯,突然凑到林胄耳边,“那我今晚穿裙子给哥哥看,好吗?”
林胄眼神倏地转深,轻声应了句,“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