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拒绝谈判
夜晚。
大军左翼，空降了一群会飞的鬼面蜘蛛。
数量多，飞行很笨重。
胖墩墩的葫芦身体，长着两对蜻蜓翅膀，还有八条腿。
跟轰炸机似的，隔着远远的就能听见它们飞行的声音。
但因为是挑战世界的安排，直接从高空出现，绕过了卫焕布置在军团最外围的警戒网。
空投到了大军数量最密集的区域上空。
“嗡嗡嗡！”
“轰隆隆！”
“噗噗噗！”
落地的鬼面蜘蛛像下雨，一个个比车大。
落在地上的时候，一头蜘蛛能脚踏八辆车，长足尖端像打磨后的锋利镰刀，一点点，狠狠地戳进车辆外壳里。
长明的车灯，照亮了蜘蛛恐怖狰狞的身体，也照亮了那从天上，还在持续不断落下了怪物。
挑战世界搞了个大的。
这批鬼面蜘蛛的数量超过一千，是一个超级大部落。
“敌袭！敌袭！”
“都打开车载防御系统！职业者不要离开车辆！”
“是鬼面蜘蛛，这里有个大的！很强！！”
它们带着杀死挑战者的使命而来，一来就化为收割的镰刀，用它们的长足，切割挑战者的车辆。
防御系统流转的电流，电的鬼面蜘蛛抽搐不停，发出一阵阵焦糊香气。
车辆外壳上滚动的锯齿，将这些酥脆的蜘蛛腿，切割成一小段一小段的大骨棒，可以看见中间粘稠浓香的白色骨髓。
一个扭曲的身影，在黑暗里跳跃，看起来不像人的身体姿态，它的上肢过于长了，每一次的跳跃移动，都喜欢从完全缩紧的蹲，再弹跳起来。
它那手指过分长的爪子，抓起地上的一截被切断的蜘蛛腿，竟然想也不想的就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酥脆的外壳配上浓香的骨髓，一口一个，哧溜哧溜，烤蛛腿吃的不亦乐乎。
这场突袭战很激烈，双方实力非常接近，有来有往。
有的车辆被蜘蛛攻破，下一秒这蜘蛛又被旁边的车辆杀死。
整体来说，鬼面蜘蛛死的比人类多。
人类靠着车辆掩护输出，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输掉战斗。
再加上一些精英车的援助，这场战斗也算是打的有来有往。
直到惊雷般的“嗡嗡”声，在头顶上出现。
灯光汇聚处，照出了一头巨大蜘蛛的身影。
那大小，足有普通鬼面蜘蛛的十多倍大。
不算长腿，葫芦状的身体，长度都超过50米，仿佛一座空中堡垒一般，威慑感十足地落下。
有人就在这大蜘蛛的下面，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BOSS！”
“救命！！”
“它能轻易毁了我的车！”
“我们的领袖车呢？为什么打了这么久，还是看不见领袖车？”
其实也没多久。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是过于紧张的战斗，拉长了时间的感知。
再说战场这么大，领袖车是有的，只是有些人确实没有看见而已。
也是直到这一刻，战情才变得危机起来。
二级车太脆了。
这些想要浑水摸鱼的人，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现在，到了他们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任的时候。
有些车直接被打爆，里面的人尸骨无存，用不了多久连人带车，就会被挑战世界吞噬。
也有车压扁变形，里面的挑战者不得已逃出来。
但连车都保护不了他，二阶职业者正面三级公路怪物的袭击，他死亡的速度，一定比在车里更快。
抽打下来的BOSS长腿，还没有碰到这个人，光是风压，就将他爆成了血雾。
“跑啊！”
“救命！”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幸运的驾车脱离战斗的漩涡。
不幸的，车辆严重变形无法移动，只能等待死亡。
就在这时，一团绿光，从头顶上呼啸而过。
那绿光落在蜘蛛BOSS的身上，好像一种粘稠的液体，一旦吸附就无法分开。
同时，在绿光的后面，还有一些丝线状态的物体，被快速地拉紧。
挣扎的蜘蛛BOSS，被黏住的这片区域，一下就被控制住了。
紧接着。
“嗖嗖嗖！”
又是一团团的绿光，带着这种丝线，从身后头顶飞出，落在蜘蛛BOSS身上。
直至一条即将扎穿战车的蜘蛛腿，最后一个关节处也被粘附。
这么巨大的BOSS，竟然就这么僵在地上。
巨大的BOSS，绿色的视线。
在这样极致黑暗又惨烈的夜晚。
仿佛上演了一场提线木偶的喜剧，被灯光照亮的恐怖BOSS，竟荒诞的成为了主角。
这个时候，才有人，从那惊天动地的大战中，回过神来。
他们的视线，沿着丝线抬头，又转头，看见的就是一幕让他们更加瞳孔地震的一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身后竟然被搭建出了一座高大巍峨的白骨碉堡。
足有百米之高，层层垒建。
绿色的丝线，就是从这样的白骨碉堡最尖端吐出来。
就像是为了和对方的力量对抗，所以从尖到粗的一路往下，深深扣抠在地上。
由无数骨头堆砌而成的碉堡，看起来阴森可怕，但又彰显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力量感。
诡异的华丽，又强大。
紧接着，从这白骨堡垒的后面，爬出了大量的抱脸虫。
它们每个都有半米大小，贴地而行，行动起来毫无声息，只是往前无声地蔓延。
它们绕开车辆，绕开吓得浑身僵硬的挑战者，最后爬上了蜘蛛BOSS的身体。
还有一些抱脸虫，倒挂在丝线上前进。
它们出现在蜘蛛BOSS的身上，就像绽放的白色花朵。
很漂亮，很凄楚。
是恶毒的寄生之花。
侵袭，蔓延，吞噬。
蜘蛛BOSS的外壳不好破，但抱脸虫发现了一条断腿。
就像被病毒攻克的防御薄弱点，抱脸虫像流水一般，往蜘蛛BOSS的身体里钻。
本来已经趋于稳定，只是在不断和亡灵大军角力的蜘蛛BOSS，突然开始了亡命挣扎。
有的丝线被扯断，也有的白骨堡垒被摧毁。
但每一次，只要失去一处控制，总会有三四个绿色光团出现。
保证它绝无挣脱可能。
亡灵大军堂堂正正，靠的就是远超负荷的战斗力，碾压任何一个对手。
绝对不讲性价比。
不讲节约资源。
能一拳轰死你，老子就要拳打脚踢，碾压成肉泥！
这种吊着困着束缚着，又让虫子往里面钻，直接从内部将BOSS掏空的战术。
看的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这一刻，还是有点同情这只大BOSS。
但凡长的小点，也不会这么惨。
安静无声的吞咽在进行。
安静？
有人这时候才发现，战斗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
不仅仅是蜘蛛BOSS被控制，还有那些空间的鬼面蜘蛛，似乎也不见了。
战场上只能看见奔跑的奔狼骸骨，还有空中乱而有序飞着的鬼鸦。
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出现的亡灵大军，在短短时间就掌控了战场的秩序。
混乱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
所以，这就是卫焕亡灵大军的实力吗？
是了，这就是真正领袖的能力。
只要出手，就能镇压一方战场。
人族，又有一名领袖，正在诞生。
……
“咕嘟咕嘟。”
“酷嗤酷嗤。”
正挖吃蛛肉，吃的有点无趣的许青强，突然就停下了嘴里的咀嚼动作。
他猛地回头，睁大血红的双眼，与身后正爬过来的一头抱脸虫，视线对上。
没有想象中的天雷勾动地火，双方都很平静。
许青强是友方单位，抱脸虫对他没有敌意。
而在许青强眼里，这抱脸虫弱的让他毫无下口的欲望。
他们相互平静地对视了一眼。
随后许青强剩余的一点理智，侧身给这抱脸虫让了一下道。
抱脸虫绕过许青强，往深处杀去。
许青强没护食。
他不想吃了。
而且看见抱脸虫，让他想起了另外一个美味的食物。
桀桀桀！
黑芝麻糊！！
许青强原地直接打破蛛腿，跳入黑暗里，化为一道黑影，在战场里穿梭。
没有……没有？
没有黑芝麻糊？
这次卫焕没有放出行尸类亡灵，自然是没有“黑芝麻糊”。
对食物的渴望，让许青强逐渐有些失控。
直到，他看见一头身形巨大，身上长着骨刺的奔狼。
虽然……都是骨头棒子。
这骨头干净的，甚至都盘出了玉质的包浆。
但许青强进食，看的从来都不是肉的多寡。
他吃的是能量。
生物的身体里，蕴含的浓郁能量。
如果可以大小合适，又能量浓郁，就更好。
他之所以放弃继续进食这蜘蛛BOSS。
就是因为太大了。
他肚子也不是无底洞，也有上限，吃到了上限，却吃不了多少能量，对他而言就是垃圾食品。
但现在，当他看见这只巨大的奔狼骸骨后，就像是看见了梦中情食。
垂涎欲滴的，口水都流淌了下来。
他舔着嘴角，眼睛逐渐扭曲狰狞。
“桀桀桀！”
发出看见美味食物的张狂笑容。
跃起！
一屁股坐在掏肛哥的背上，像是抱着娇软的美人，不顾它的挣扎和抗拒，张开大嘴就贴了上去。
“咔咔咔！？”
第一次被人强抱的掏肛哥，吓得一个激灵，回头去看骑在自己背上的人类。
它如今的智商，已经可以分辨出这个人类的身份了。
更何况今天被放出来战斗前，还被迫进行了整整一天的纪录片学习。
也被迫认识了主人的“队友”。
掏肛哥简单的脑子，不明白这个“队友”，为什么骑在自己的后背，还要掰自己的骨头。
而且这个“队友”，对它做出的垂涎欲滴的表情，就是一头亡灵，看着都油腻恶心。
“咔咔咔？”
“桀桀桀！！”
“咔咔咔？”
“桀桀桀！！”
掏肛哥的骨头不太好拆，掏肛哥也要挣扎。
两人就在这样寂静的战场上，发出了阵阵诡异的声音。
有人以为怪物再临，急忙缩回脖子。
有人好奇张望，却又什么都看不见。
就在这时，一个传送门，突然就出现在掏肛哥和许青强的面前。
紧接着从门里面，走出了两头身体腐烂，摇头晃脑的行尸暴熊。
许青强看见了送到面前的美味，犹豫了一下，最后继续掰掏肛哥的骨头。
紧接着，又有两头行尸暴熊走了出来，在许青强的面前一字排开。
那模样就像丰润的美人儿，在眉目传情，快来呀~~来嘛～
许青强在诱惑下，果然更加犹豫了。
终于，掏肛哥抓到一个机会，猛地在地上一滚，将许青强甩落。
随后头也不回地，冲进了传送门里。
许青强翻身站起，遍布扭曲魔纹脸上，都是贪婪饥渴的目光。
他头顶上的独角，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出来，加上扭曲不正常的骨架，还有此刻的眼神，已经完全不是个人。
他“桀桀桀”地笑着，扑向行尸暴熊。
“嗷呜！”
少数看见这一幕的人，都呕了。
卫焕通过魔眼领主，冷静地看着这一幕。
开合眼之间，已经去往大墓，安抚了一次掏肛哥。
再回来，许青强已经进食了一半的行尸暴熊。
为了避免引起恐慌和恶心，从刚刚起，卫焕就命令抱脸虫，将许青强所在区域围绕了起来。
外面的人，已经看不见许青强在做什么了。
许青强的车，也被要求尽快赶过来，将进食完成后的许青强接走。
卫焕并不在乎，许青强吃自己的亡灵大军，只要他不动那几个精英就行。
而且从上次的神迹遗迹探索之后，他就一直在意许青强眼里的绿炎。
这是一个证明自己想法的好机会。
许青强想吃就给他。
吃饱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也就出现。
卫焕并不在意许青强会怎么样，但如果通过这样的方法，可以打造出一个值得信赖的强者，卫焕很愿意推动这件事。
只不过，目前一切都是未知，都只是猜测。
许青强吃了三头行尸暴熊，这次没有晕倒。
车来接他的时候，他丢下最后一头行尸暴熊，摇摇晃晃地回了车里。
接他上车的林旭和周勇表情如常，显然是经常这样将他放出来进食，再接回车上。
这种秩序感让卫焕暗自放心。
看来许青强扭曲起来，也不是没有底线。
至少他再疯再饥饿，都不会伤害这两个兄弟。
这种潜意识的自我限制，正说明罪犯序列，也不是全无用处。
边缘，也有边缘的好处。
许青强离开后，卫焕的亡灵大军也撤离了。
这一战的损伤，是这两天最大的一场。
各种程度损毁的车辆，超过了300辆车。
三个小时后，这些损毁车派出了几个代表，联系上了卫焕，希望官方能够帮助他们恢复车辆。
卫焕答应了他们的视讯请求。
看着屏幕对面，一副聪明精英模样的男人，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算计。
卫焕只说：“我还没有加入任何军团，作为自由人，带你们通关是情分，不带也是正常。
所以，我最后再说一遍，天亮前，所有车辆损毁的挑战者，要不守着你们的车自己想办法。
要不就放弃车辆，以客人身份登上其他满员车。”
卫焕不想和这些有备而来的人谈条件。
他知道自己受到董司令等人的影响，很容易会生出不抛弃任何一个人的想法。
会被这些人，用道义控制。
所以，他开口就直接掀桌子。
绝不妥协。
这场考核参加的人太多了，他又不是神。
一开始他就告诉自己，带不了所有的人过关。
总不能因为要继承董司令他们的精神，把自己拖死在这里。
不，他重生归来的使命，从来不是这个。
他的敌人在最前线。
他要用他的力量，杀死所有的暗兽。
而不是在这里，和这些人，耗费精力扯皮还未必得了好。
对面成竹在胸的男人，笑容冷在嘴角。
他情绪猛地激动了起来，脸在屏幕上放大：“你让他们放弃车辆，就相当于让他们放弃挑战者的身份！失去车辆的职业者不可能再上任何一辆车，你这是在谋杀他们的未来！我们必须就这件事再商量，我们应该……”
卫焕打断他：“早上六点，车队准时出发。你可以留下解决这件事。”
男人扭曲的脸，一下子凝固。
让他留下解决？怎么解决？他也是靠着大军才敢前进，离开了大军，他连挑战世界的第一天，都撑不过。
“可是……”男人绞尽脑汁，还想说服。
卫焕却抬手，关闭了通讯。
就算被骂被诅咒也没关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只要在最后，带着这里大部分人，完成考核，他就成功了。
至于被他舍弃，死掉的人……那就看看，到了这个故事的结局，他救下的人，抵不抵得上这些人命。
孙怡灵就在旁边，亲眼看见了这一切。
她敬畏地看了卫焕一眼，下意识的将脊背挺直，坐的端正了许多。
并不是说，她认为卫焕这样就一定对。
但必须得承认，卫焕那种从骨子，坚信自己的态度，让跟随他的人，也有了目标明确的主心骨。
对也好，错也好，不要犹豫地走下去，走到最后，自有史书评断。
卫焕拒绝谈判后，车队里必须会出现不好的声音。
但当早上6点天亮，车队再度出发，那些抱怨的人却生怕落人后，紧跟队伍。
大喊“宁死也不弃车”的那群人，沉默无声地上了其他的满员车，相当于发了张“站票”，只等通过考核，就可以回蓝星去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人活着，没准就能遇见什么反转大逆袭，三级挑战者的身份，依旧比普通老百姓值钱太多。
谁知道以后有没有一天，自己车又能重新回来。
死了，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想通的人，除了怪自己运气不好，对卫焕全无意见，甚至感谢他为他们做出这样的安排。
想不通的人……就只能将这口气憋着，也不敢舞到卫焕面前。
况且在接受了A组掉队车员后，已经膨胀到4.4万人数的车队，区区几十几百个人的声音实在太小。
卫焕护得了绝大部分人的安全，他的功劳远远大于过。
况且，他又何过之有？
作为领袖，最忌当断不断，意气用事，为了区区几百人，牺牲上万人的安危，才是不称职。
不过卫焕的这次举动，还是让不少旁观者，忍不住小声议论。
其中，就在他的组别里。
有两辆领袖车，来自穆家。
其中一辆是三级高级车，另外一辆车甚至达成了四级。
这样的水平，在卫焕这次率性的总计10辆领袖车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是穆家在当前阶段，能够拿出的最强力量。
当然，穆家是百年望族，底蕴深厚，肯定不止这点东西。
家族里大部分的车，在三四级公路上，赫赫有名。
要不是穆德浩意外被夺权，穆家恐怕在五级公路，也能分一杯羹。
不过一个家族，就像一个国家，不仅仅只有头部的那一群。
后辈梯队一样重要。
穆家留在二级公路发展的人不少，尤其这辆四级车，在123、124、125三个公路，也是如同璐姐流般的人物，既掌控着这三条公路的资源，也庇护着这三条公路挑战者的安危。
穆家比璐姐底蕴深厚太多。
二级公路的人，本不用往前走。因为家族里，有在前面开疆扩土的人。
留在二级公路的人，是家族的退路，也是家族人才培养的基地。
真正的大家族，就要有这个的底蕴。
但这次为了保证卫焕和穆重，能够安然无恙地通过考核。
甚至说，帮助两人在这次的考核任务，获得天大的功劳。
穆家将自己在二级公路最大的底蕴都拿了出来，就是两辆从璐姐车队退下来，带着一万来名挑战者，投靠过来的领袖车。
最初的时候，穆家的两辆车，都在璐姐组。不等他们与卫焕汇合，就被璐姐一波带飞。
最后还得退回来，聚集人群走回头路。
如今已经正式和卫焕、穆重联系上，并且也确定了双方的身份，低调地帮扶卫焕维持秩序，更是在情报收集工作上，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这辆四级车里，12个位子，有7个穆家的子弟，还有5名穆家培养的天才。
每一个也达到了序列三。
车长和副车长，甚至都是序列四。
以这辆车的实力，就是单独再率领一个C队，都绰绰有余。
但此刻，他们甘为绿叶，隐藏自己，只为了家族繁荣。
“因为我们的潜力有限，即便家族倾尽资源培养，我们也只是普通强者，而无法统御战场。”
“卫焕才序列三，接连几场战斗都证明，他潜力无穷，守墓人序列无敌强大。”
“这样的天才，又是三叔的半子，便是自家人。”
“给一百分，可得两百的回报，若是我，我也要将所有的好东西给他。”
“给资源，也要给真心，我们便能永远利益一致，他强，穆家也会一直强盛下去。”
“三婶也是神人，竟然能算出卫焕，幸好卫焕是我穆家人，若是其他家族捷足先登，我们怕是要捶胸顿足，难以安睡。”
“现在换成其他人，难以安心了……”
穆家四级车的两名四阶职业者，已经谈论了很久卫焕。
越是谈论，越是发现，卫焕简直就是天降神人。
实力强，潜力大，这是天才，是封侯拜相的强者，已经可以撑起一个家族的兴盛。
但卫焕表现出来的，可不仅仅只有“战将”的素质。
进入考核世界到今天，他所有的表现都超乎预料地优秀，有明显的“领袖之姿”。
非领导国家的领袖素质，而是主宰战场的领袖潜力。
挑战世界降临，改变蓝星千万年格局，乱世纷争，群雄逐鹿，竞争锋。
这是最糟糕的时代，同时也是最好的时代。
无数在过去平平无奇底层人士，抓住机会，扶摇直上。
就是卫金宏一个普通的深夜代驾，如今也成了巩氏的女婿，一个二流车队的领队，娇妻儿子环绕身边，荣华富贵。
同时对于那些本就特殊的家族，他们渴望的只会更远。
卫焕天降。
若是可以再往上一截，家族里出现一名“总司令”，岂不是比“军团长”更好。
当然，领袖真正成长起来之前，都很脆弱。
他们这些子弟，就是卫焕的“护道人”，只为他最后盛放的一刻，而在这段危险的路程上，即便牺牲自己，要护着他长成……
“哥，今天的情报过来，他们告诉我，有点不对劲。”
说话的是四级车的副车长，穆家收养的一个义子，父母在挑战世界双亡，三年前那一届的天才，一个区冠军。
入了穆家后，给他资源，助他成长。
以真心换真心。
但这样的区冠军，在卫焕和穆重这两人面前，也只是极为普通的天才。
现在这位天才，就在为真正的天才，做战术分析。
“车队里藏了些不干净的东西，正在暗处搞事情。他们私下里建立了一个局域网，里面交流的内容，竟是要搅乱车队秩序，制造混乱。
我们的人正想办法混进去，应该没问题，今天晚上或许就有结果。”
另外一人是穆家人，虽然是隔了十万八千里的旁枝，但穆家一视同仁，绝不会将有本事的自家人往外推。
一个家族要想兴旺，需要的就是家族血脉的高度忠诚，而穆家在这一点上做的极好，从未寒过任何一个后辈的心。
所以，即便是一名四阶强者，来为一个年轻人“做嫁衣”，他也心甘情愿。
这四阶的穆家子弟车长，听完后脸色恨恨：“都什么时候了？还只顾着争权夺利，狭私报复。
暗兽想办法杀我们，还有人类想害死人类，助纣为虐都骂的轻，就是一群不当人的牲口，和战族那群人一样！
一定要查，查清楚报给穆重……不，等等，这个消息也先发给他，有点准备才好。
等我们查清楚，就把那些老鼠拎出来，杀鸡儆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