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秦胜雪的迟疑显而易见，萧獜知道刚才不假思索的回答，让对方以为自己并不清楚其中风险。
萧獜笑起来，又去亲他，大美人这次没躲，沉默地被小狗亲亲。
这种时候要说正事，呼吸都还无法平静，信息素让人心跳根本无法慢下来，但萧獜亲得很温柔，很克制，让老婆知道，自己不是冲昏头脑的色鬼，不是因为箭在弦上，所以随口答应一切。
萧獜现在虽然脑子发热，还未从刚才的快乐里彻底摆脱，但思维远比秦胜雪想得更清晰，这多亏了omega总喜欢在这种时候考验小狗。
萧獜被迫在沉沦中总要咬牙保留一点清醒的理智，不然肯定要让老婆不满意的。
一次次的训练，让他已经学会了该怎么在享受的同时保持思考。
萧獜和秦胜雪额头碰着额头，又咽了咽唾沫，才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说：“我不是不清楚这件事的危险程度，答应是因为我知道，不这么做不行。”
那双被精神力点亮的绿眼睛，但里面的情绪是温和温暖的，信赖和爱造就了这一切。
他说：“我知道你有多想保护我。”
如果不是不想自己遇到任何危险，那老婆就不会强制他留在家里。
“之前一点可能的风险你都不能接受，现在却要主动尝试，说明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这样做的地步。”
萧獜摸摸秦胜雪的脸颊：“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因为绝对的信任，也因为懂得他想要保护的心。
秦胜雪能感觉到他，精神力的世界，萧獜在他的感知里，情绪没有半分的忐忑或者不安，稳定而信赖。
“万一骗你的呢？”
秦将军觉得小狗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这样怎么敢放他出去。
萧獜却笑得很快活：“你愿意骗我，说明我有价值。”
这是用秦胜雪以前的话堵他呢，秦将军闭嘴了，好像挺聪明，但本质是傻狗。
大美人不说话，萧獜就安静等着，并不急躁。
好在秦胜雪也没让他等太久，他说：“会很痛，很危险，我并没有什么把握。”
omega的眼睛现在是完全的金色：“我需要你绝对的信任，不能挣扎抵抗，我需要你神经元的活跃，所以不能用指令让你停下思考。”
他在回来之前，已经先去过一次联邦监狱，那里有一些服刑犯本身就是精神力者，没有验证过的，可能有破坏性的猜想，秦胜雪不可能直接就用在萧獜身上。
他用可能提升实力和提供一些优待的条件，换取了实验机会，能被关进来的精神力者，基本都没什么被放出去的希望却又没到死罪的地步，在牢里就是熬日子。
能有一点优待就是好的，如果实力提升，在里面日子就会好过一些，有时候联邦也会抽调犯人执行一些特殊任务，这时候如果能立功，或许还有减刑，盼着出去的可能。
所以秦胜雪出现的时候，愿意配合的人不少。
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没有人能在精神力触动神经元的时候不去抵抗秦胜雪，当然力量上这点抵抗是根本无法撼动暴雪的。
只是大脑太脆弱了，也太敏感，神经元被直接刺激，产生的痛苦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普通人会挣扎，精神力者会加剧反抗，这样的实验遭遇抵抗，如果不是秦胜雪精神力掌握足够精准，高低得死几个，但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有人脑损伤了。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再发生，秦胜雪尝试静止那些人的活动，可一旦静止，神经元的活动也停止了，他能够控制功能区域工作，但还不能细致到只活动神经元，却切断整个神经反应。
那么小的单位，只几个还能勉强尝试，但要真正提升，不可能让他挨个这么操作。
真这么做，以大脑神经元的数量，没等他试验出来，估计事情已经进展到他要给瓦伦丁生三胎了，还有什么小狗的活路。
几经尝试，秦胜雪最后得出结论，想要真正实验，需要对方完全的配合，超乎常人的忍耐和绝对的信任。
这些是他和之前选择的实验对象根本无法做到的，他这种等级的精神力者的力量入侵，惧怕就是本能。
只有萧獜，能在接触他精神力的时候，不往后躲，甚至主动触碰。
也许这和秦胜雪本身的态度也有关，面对自己的小狗，他的攻击性自然下降，面对实验对象，能忍耐就已经很好了。
这是一条，没有人能代替萧獜先做出尝试的路，因为能操作的人只有秦胜雪。
大美人的精神力往小狗的脑域侵入，他问：“还记得吗？教过你的，要忍耐。”
萧獜感觉到温暖的水流将大脑的每一寸都包裹，灵魂都浸透了的感觉。
他忍不住发出舒适的哼声，身体本来就在忍耐快乐了，现在更是过分，但他知道，不会一直这样，老婆说过了，会很痛。
连秦胜雪都用很痛来形容，那大概是真的会要命的程度。
可萧獜早就学会了，老婆给的，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他都会忍耐，都会接受。
所以，他趁着还没开始痛，手握着omega的腰轻轻动了动，在好听的声音里，问：“可以的吧？”
既然在这时候开始，那应该就是可以的，但萧獜还是选择先问。
“嗯……”
omega的声音在他的努力下，拖得长长的，叫人从心底里开始发酥。
秦胜雪揽住萧獜的脖子，轻轻咬刚被他咬过的嘴唇，温柔地宠爱。
如果足够快乐，是否能分担一些痛苦？
alpha的感受很快顺着他给予的走，尽情地品尝此刻纯粹的快乐。
大美人本来就足够叫人发疯了，更别说他这会儿就是要让萧獜享受，一切被提升到极致，信息素在侵袭，精神力在游走缠绕。
每一条神经，每一寸灵魂，都被轻柔的抚慰。
萧獜用从未想过的速度成结了，对快乐的追逐和对不知什么时候会开始的痛苦的紧张，催促他很自然就达成了这件事。
耳边是老婆的声音，喘息，一切显得过分又无疑都是鼓励。
萧獜就觉得不够，人站起来努力，抱着omega，让一切想听的声音放大。
这对秦胜雪很是考验，要适应成结的alpha，同时还要捕捉能够开始刺激神经元的时间点，这种情况下，同样要保持对精神力的精准操控。
还好是暴雪，他应对过太多生死极限的考验，在极致的快乐里这么做，虽然还不算熟练，也还需要学习，但一旦感官到了极致，过度的快乐同样有濒死的感受。
曾经的经历就又有些适用。
秦胜雪感受着萧獜，观察他各项数据的情况，在觉得合适的时机，他避开了萧獜的亲吻，转头自己去咬小狗的腺体，提示他做好准备。
大美人身体是柔软地依靠着alpha，就连咬着他脖子的力度都并没有很重，可精神力却在不容反抗地入侵，萧獜在几乎要登顶的瞬间，感觉到了大脑的刺痛。
这是直击神经的疼痛，精神力者的体会更深，从灵魂到真实的大脑，都像是被细密的小针忽然刺中。
萧獜在这之前就已经给自己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大约是因为刚开始的缘故，现在的感觉比他预计地要更能承受一些。
感知是割裂的，极致的快乐和痛同时存在，心里的热潮有片刻的后退，只是随着大脑被omega精神力侵入的程度上升，痛感也在随之攀升。
好像时刻都在超出忍耐的边缘，也许一咬牙就撑过去了，可又有种万一撑不住的恐惧。
那占据了另一半灵魂的快乐，就成了地狱里的救赎，想抓紧一些，想再多一点。
秦胜雪咬不住了，放开萧獜的腺体，小狗的脸下一刻就贴了上来，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但他只是贴着秦胜雪，深吸omega的香气，似乎这样疼痛就会少一些似的。
可是没有。
痛感还在不断上升，侵蚀每一寸神经和血肉，骨头都是痛的，萧獜咬紧了牙关，肌肉紧绷到血管都清晰可见。
秦胜雪觉得自己像是被钢铁环抱，手下的肌肉因为忍痛而开始痉挛，可小狗的精神力却比想象中平静得多。
感觉像是小小的湖泊，雨点落下来的时候，是会激起水花，荡开涟漪，但最后都默默接受。
但秦胜雪很清楚，湖泊的蓄水量是有限的，如果不能扩容成功，那萧獜迟早会承受不住。
大美人伸手抚摸萧獜的脸颊，指尖碰到他紧闭的唇瓣，摩挲着，要小狗张开嘴。
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要在这样的痛苦里松开牙关，怎么做得到呢？
萧獜下意识要避开，但秦胜雪的缠绕又怎么是他能躲开的？
omega像是藤蔓，缠绕着，看似柔软，纤细的指尖却抵在萧獜唇边，不容拒绝，强迫他张开嘴。
萧獜感官在极致的摇摆中切换，不断挣扎，忍耐着，克制着，不知用了多少力气，才终于有了一丝张开嘴的空隙。
秦胜雪的食指指尖瞬间探入，他刚才听到动静不对，指尖准确地摸到萧獜一颗后槽牙有了裂缝。
萧獜这下不敢咬了，老婆手指在嘴里，可他痛得忍耐不住，不要紧牙关，要怎么撑下去？
他抬手握住omega的手腕，有什么圆润的东西，正好在萧獜掌心。
是那颗金豆豆，心都一瞬缩紧。
萧獜更急切了，泪眼汪汪看着老婆，想到他左手受过的伤，想他把手指拿出来。
omega也看小狗，喘息着说：“咬我。”
萧獜怎么舍得？喉咙里发出压抑地呜咽。
平时咬一下，和现在咬下去怎么能一样？
秦胜雪知道他不会咬了，于是，尽可能清晰地传达：“不咬？”
“那继续，不会了吗？”
作者有话说：
秦将军：还好不是犬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