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想想刚才禽兽雪忽然就笑，马克再看看面前的小alpha。
不得了啊！不得了！
专业副官内心山呼海啸，眼前这小子挺难搞的，想笑一下的，但想起上回自己释放善意的遭遇，马克最后还是只是礼貌点头，给他让开了路。
萧獜看到开门的马克的时候，脸上表情还是绷得住的，但马克一让开，看到他身后的秦胜雪之后，英俊的脸上立刻就绽开了灿烂的笑容。
秦胜雪本来就正对着门口呢，当然看见了萧獜的变化，本来就还可以的心情，一下变得可以说声不错了。
漂亮小狗，赏心悦目的同时，还很有用，这不得开心一下？
萧獜几步走过去，到了秦胜雪身边，就先问他：“休息得好吗？”
秦胜雪点点头，然后用下巴示意他坐。
萧獜立刻就挨着他坐下来，本来还能闻到一点儿浅淡香气的信息素味道，这会儿被食物的香气掩盖，可就只是这样挨着秦胜雪，萧獜的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加快了。
忍不住想和老婆靠更近一点儿。
秦胜雪就感觉到他刚坐下呢，屁股就往自己这边挪了两回，不由就扭脸看他。
马克带上门，走回来，看了看面前的一摊子，再看看那俩挨一块正互相看呢，赶紧主动问：“长官，是让萧同学来，还是我继续？”
他指了指桌上的饭菜。
其实这时候马克知道应该问萧獜可能更好，但谁让做主的人是禽兽雪呢……
果然，他问完，小alpha立刻眼神就跟了过来，跟看小三似的。
马克：“……”
谣言真是害人啊！
萧獜一下就伸手搂住了老婆的细腰，有点酸，有点撒娇，还多少带着点儿咬牙切齿地说：“我来，我来喂你。”
马克默默地转开视线，哎哟，不害臊！
秦胜雪倒是没觉得被当着马克的面被搂一下有什么，本来也不是外人，秦胜雪本来也不害臊，但觉得萧獜这样不闻味道都能感觉酸溜溜的样子，有点儿好玩的。
他还远没有吃饱，不过是垫了个底而已，要是按照更舒服的选择，肯定还是马克照顾得更好。
但小狗眼巴巴看着自己，等着自己选他呢。
秦将军觉得自己要是不答应，萧獜肯定立刻就气炸，搞不好还会气哭。
这么想着，还真是有点儿蠢蠢欲动……
心眼儿不是很好的秦将军故意犹豫，就感觉自己腰上的手紧了一点儿，虽然立刻就又放松了，但那双绿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看着已经有点儿委屈了。
秦胜雪差点儿没藏住要笑。
马克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就又看他俩，然后就见自己长官那个坏啊，明显故意！
副官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了一下不做人的长官，哎！你一会儿自己玩行吗！管管我的死活！
秦将军逗小狗被打断了，眼睛扫了一下马克。
马克感觉到一种腹背受敌，他这一声咳嗽是为了提醒禽兽雪，但一个看过来的眼神明显有点儿不高兴，另一个更是看小三的眼神升级了，大概是刚才只想扯自己头发，现在应该是想狠踹两下脸了。
马克拿出自己的专业精神，想想过分可人的薪资福利，将自我抽离。
他只是个无情的副官，哼。
秦胜雪用眼神示意他可以滚蛋了，马克立刻脚底抹油，丝滑退场。
萧獜还想呢，刚才花招不少，现在倒是走得挺干脆……
这会儿就他俩了，秦胜雪就吓唬小狗：“做不好就换马克来。”
萧獜也不是头一回喂他了，觉得自己能做好的，但是也清楚，肯定是还比不上马克的。
所以小狗凑过去亲亲他：“不公平，我要是有他那么多机会喂你，我肯定比他做得好的。”
秦胜雪就哼：“哪来那么多公平？”
萧獜知道他说得没错，这才是现实的世界，公平更多存在在人们的想象里，有形的、隐形的不公平才是更常见的。
所以他两只手都搂住了omega，把脸埋到他颈窝里，小声哼哼：“怎么才能偏心我一点？”
秦将军觉得小狗越来越会撒娇了，只是不得不承认，吃这一套的。
他摸摸狗头，舌尖轻轻动了两下，到底还是没忍住有些坏：“等你比所有人做得都好的时候。”
萧獜一下就发出了不满的声音，真小狗一样在他脖子上啃，又不敢用力，只敢咬一下又放开，鼻子里哼哼的都是委屈的声音。
秦胜雪感觉自己被糊了一脖子口水，就用手捏他的后脖子：“还说喂我吃饭，这是我吃饭还是你吃我？”
萧獜僵住，然后松开嘴了，抬起脸来时候脸还有些红，秦胜雪看他，就看小狗委屈得嘴都撅起来了，也是忍了忍才把笑憋回去。
欺负小狗是不好，可怎么忍得住？
秦将军轻轻咳了一声，示意他动手，自己还饿着呢。
萧獜看一桌子菜都是新的，不知道已经是他老婆第二轮进食了，以为是秦胜雪醒了以后还没吃，一下又有点儿愧疚了，应该先让他吃饭的，睡了那么久，一定很需要补充。
他赶紧就拿了筷子，等着老婆指挥。
秦胜雪眼神落到一盘肉上，萧獜立刻就给他夹了起来，秦胜雪最开始还没察觉，但很快就发现萧獜反应速度不对，本来因为还饿呢，眼睛是看着桌上的吃的，觉得不对了，就看萧獜，只见他转过来时候，眼睛里已经亮起来金绿色的电光来。
新觉醒的天赋，被他用在这种地方了。
秦胜雪这下是真笑了：“这么拼？”
这是卯足了劲要当最好的那个是吧？
萧獜自己还还不知道，他还没学会呢，等反应过来以后，他就觉得精神力真是个好东西！
萧獜：“再试试！”
秦胜雪就故意在小盘子里看，这样比较难分辨他要的是什么，可萧獜还是很精准就找到了。
年轻人差点蹦起来，眼睛里的光彩比精神力的电光更亮，真是开心地要死。
真是意外之喜，马克被当做副官培训了多久？
自己现在至少在喂老婆吃饭这件事上抄近道赶超了！
秦胜雪都忍不住嘀咕，可给他能耐到了！
视线本身也有生物电流，精神力者对这会更敏感，萧獜现在基本就是开卷考，用筷子的动作都潇洒起来了，秦胜雪看到哪里，他立刻就能执行，一时间真是比马克更好用了。
秦胜雪就沉默吃饭，萧獜还沉浸在照顾他的快乐里，也是没吭声。
年轻人有时候想要的很多，可此时此刻，喂老婆吃饭，看他吃东西都是开心的，心里满满的。
秦胜雪把一桌子吃的都吃下去了，才稍微满足，并且准备再来点。
萧獜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但还是会觉得惊叹，在机器人收拾的时候，忍不住伸手摸秦胜雪看起来还是平坦的肚子，触感只是稍微结实了一些。
“真厉害……”
秦胜雪一开始还挺得意，就是很厉害。
但萧獜一直摸，他就一下想起来，之前是怎么被小狗顶得肚子都凸起来了的，当时的手感在这一刻好像还有残留。
秦胜雪本来就是靠在沙发里的，腰想往后的空间都没有了。
他眼睛盯着萧獜，就见小狗只是很赞叹，omega心说不应当，怎么是我思想更快一步？
机器人动作很快，收拾完了，就又把后勤组按要求准备好的餐点上了一份，这次就是甜点零食类更多一些，秦胜雪准备收尾了。
萧獜看又摆好了，就收回手，继续自己的工作。
秦胜雪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才抬眼去看桌上的小蛋糕。
萧獜立刻接收到了信号，只是小蛋糕明显投喂难度高一些，主要是他之前缺乏经验，漂亮小蛋糕要装饰，里头还有夹心，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挖得正好一块又不散开的。
于是秦胜雪的嘴唇边沾到了点儿果酱，萧獜知道是自己失误，就凑过去舔掉了，有点儿羞臊，但一个小蛋糕没吃完，又沾了点儿奶油。
秦胜雪看他又凑过来，就质疑：“故意的吧你？”
萧獜觉得他嘴角的奶油格外好吃一点儿，很有点儿意犹未尽，但还是要反驳的：“没有，我吃这种少，不熟练……”
军校食堂虽然什么都有，但这种不健康小甜点，出现得相对要少，萧獜就吃过几回，而且他自己吃哪有这么讲究，往嘴里塞就是了。
他俩现在贴得近，舔了两口以后，萧獜眼神就忍不住落在老婆嘴唇上，娇嫩的红，想亲。
秦胜雪感觉到了，立刻拒绝：“不可以。”
萧獜已经和他鼻子贴着鼻子，小声哼哼：“我还没说。”
“那也不可以，吃饭时候不亲嘴。”
萧獜忍不住，还是轻轻和他贴了下：“这样呢？”
秦胜雪咂摸了一下，觉得这样还行，但更多就不可以了。
萧獜就又凑上去贴了下，觉得他可爱得不得了。
喜欢不够，深吸一口气，忍了忍，萧獜才又开始投喂工作。
但秦胜雪差不多已经吃够了，现在也是有点儿在玩儿了，就开始使坏了，像是吃得是会故意叼着勺子不放了，嘴唇上明明没沾到东西，也要伸舌头舔一下。
萧獜：“……”
萧獜没一会儿就觉得有点儿坐不住，裤子紧了。
秦胜雪那个坏啊，还故意往远了看，要萧獜拿桌子另一头的小甜点。
萧獜就算一开始没察觉，到后面看他笑得那么坏，还能不懂？
秦将军问：“藏得什么呀？”
萧獜就算心里害臊，现在也是强撑着不是很要脸，他一边给老婆嘴里塞了块软糖，一边像是挑衅：“要看吗？”
明明耳朵都红了。
胃觉得满足了，别的心思就开始了。
秦胜雪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缩，脑袋靠在一边扶手那，蜷缩起来的脚正好踩在萧獜裤子上，几乎是踩上去的那一刻，质感立刻就不一样了。
omega轻笑着说：“那就看看。”
萧獜一点儿没犹豫，立刻就给看了，脸上还害臊的，但动作上一点儿都不害臊，就往老婆嫩嫩的脚心上凑。
秦胜雪没拒绝，还踩了踩，接着就故意问他：“这样我怎么看？”
萧獜呼吸都开始重了，但又不得不退开一点儿，给他看。
秦将军就看着，心里对比了一下的确是比头一回见时候更过分了，而且这东西，没有信息素也能成结。
是小狗天赋好？还是自己之前影响足够强？
按照已知的情况来说，会变成更合心意的样子，难道那样就是他喜欢的？
秦胜雪用脚尖碰了一下，心说也没有吧？是基因觉得自己喜欢吧？
他心里咕哝，有本事长成两根还带刺的呢，哼，才没有很喜欢，也就一般厉害。
萧獜已经没心思想别的了，眼睛就盯着秦胜雪的脚，想他像之前那样，可惜期待中的事情没发生，秦将军忽然很正经问他：“觉醒以后有什么不同的感觉吗？”
萧獜咽了口唾沫，才勉强说：“嗯……感知不一样了，能感觉到比以前更多的东西，不管是对情绪还是对事物的观察都不太一样了，我还想起来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
老婆不动了，萧獜的手忍不住握住他的脚踝，手感是娇嫩的，纤细的，明知道秦胜雪一脚就能把自己踹翻，甚至骨头都踹断，但就这么握在手里，还是会下意识放轻力道。
萧獜垂眸看秦胜雪漂亮的脚，试探着，在他的默许下又轻轻地蹭。
“本来都忘了的，说是创伤性失忆……”
大概是因为太久远了，记忆恢复的形式也是从梦里回归，更可能是这些年早就知道一切一定很残酷，所以痛苦的程度并没有那么高，至少回忆时候，还不足以让萧獜此刻的冲动消失。
他像是和秦胜雪说别人的故事，那些零碎的片段，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发烧了，很严重，走不了，爸爸只能抱着我跑。”
“没有跑掉，他把我藏起来，想把星盗引走。”
觉醒以后每晚都在梦，细节被填充了更多，双亲都是在眼前被杀掉的，感情的记忆已经远去，模糊，但恨意保留了下来。
总有一天，他会报仇的。
“我被爆炸埋起来了……”
萧獜说到这，却忽然露出笑来。
年轻人刚才的情绪都很抽离，好像缺乏代入感，但现在，他抬眼看着秦胜雪，带着金绿色闪光的眼睛在这一刻像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他说：“每次梦到这里，我都会看见你，你在梦里，一次次地救我。”
然后噩梦就远离了，一切归于平静。
想到秦胜雪，那些可怕的痛苦，就都被阻拦在过去的梦里。
秦胜雪盯着他看，脑子里开始回忆萧獜的档案，回想他是被从哪个战区收养的。
能出现在他选妃名单里，萧獜的成长轨迹是很明确的，甚至小时候的一切也有记录可查询，关于他创伤失忆这件事，并没有被重点提起过，因为这样的例子不少的。
而觉醒精神力以后，想起那些丢掉的记忆，这也很正常，神经增强了，修复了，当然就想起来了。
但萧獜现在提到了自己。
每一次都是吗？
秦胜雪在这一刹那感觉到了好像有点儿糟糕，不太确定，又仔细想想。
干过的好事坏事都不少，他觉得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特别是，如果是真的。
秦将军倒吸一口气，看看自己在干什么！
他脚都忍不住往回缩了点，萧獜就以为他故意的，跟着就往上凑。
秦胜雪感觉到脚心滚热的温度和质感，一时间觉得要了命了，哎哟，道德感要长出来了！
可相对的，又生出一种，如果真是这样，他对小狗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合理拥有？
本来就该是他的小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