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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 第68章

作者:南火绛木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451 KB · 上传时间:2025-09-23

第68章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魏婪裹着棉被走了出来,视院中众人如无物,一个扭身进了走廊。

  长长的蓝色棉被拖在他的身后,魏婪整个人缩在里面,像是一只疾行的寄居蟹,只不过他会直走。

  知州反应最快,急忙拍了拍愣在原地的季时兴,季时兴从惊喜中回过神,连忙追上去,“监军大人,您终于醒了!”

  魏婪冷淡地点了点头,脚步不停,宋轻侯也跟了上来,故作担忧地问道:“监军大人,您要去哪里?”

  魏婪脚步飞快,淡声说“厨房。”

  “?”

  失血过多导致魏婪身上发冷,他收紧棉被,一步一摇穿过曲折的连廊,解释:道:“我现在很饿。”

  知州能让监军饿着吗?命人送来一桌吃食,然而魏婪只动了几筷子,便放了下来。

  知州紧张地问:“监军大人可是不喜欢?”

  魏婪幽幽地盯了他片刻,语气疏离:“知州大人有心了。”

  他一句爱吃鱼,这桌子上六道菜,四道都是鱼,清蒸鱼、红烧鱼、酸菜鱼、腌咸鱼,一家四口都在这里了。

  只是不知道,起义的百姓里,有几个人能吃上。

  这桌上摆的是鱼肉,还是人肉?

  魏婪刚刚吃的是鱼肉,还是百姓?

  口中隐隐发苦,魏婪想到了已经不存在的“魏王”,如果是他在这里,知州的脑袋恐怕已经掉在桌底了。

  在魏婪的眼中,知州谄媚笑着的头颅在空中炸开,脖颈到腰部一寸寸裂开,从中迸溅出红白黄三色的液体,这些液体汇聚在一起,越来越浓,最终化作一滩黑墨。

  “谢大人夸赞,能为大人分忧是下官的福分。”知州笑眯眯地说。

  话虽如此,魏婪不吃,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知州自觉地为魏婪布菜,期盼他能多吃点。

  似乎魏婪多吃一口,知州就能从上面多捞一笔。

  魏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端起手边的茶吹了吹,水面上的茶梗竖起,带起一阵涟漪。

  “知州大人,前些日子抓来的起义军如何了?”

  听他提起公事,知州放下筷子,正襟危坐:“按照季二少爷的意思,人都关在地牢里,一个不少,就等着您去审问呢。”

  魏婪扬眉,撇向旁边吃得正欢的季时兴,很快重新看回来。

  宋党和季党都在这里,魏婪算哪一派?

  保皇党?

  还是…自成一党?

  知州心中拿不准魏婪的立场,眼神不自觉地瞄向宋轻侯,但宋轻侯没看他。

  魏婪抬起眼皮,问道:“知州大人在看什么?”

  知州笑得苹果肌鼓起,道:“您身上的棉被虽然保暖,但太过厚重,亦不美观。”

  知州拍了拍手,仆人抬着个金红纹路的锦盒走了进来,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件狐裘大氅。

  “这狐裘与大人甚是般配,”知州弯腰摸了摸柔软的白毛,微笑起来:“还请大人笑纳。”

  【系统:贿赂来了。】

  宋轻侯挑唇,面上露出忧虑之色,低声道:“监军大人,此物不能收,若是被有心人知道,恐怕有碍您的名声。”

  季时兴也点点头,顺带瞪了知州一眼,当着他的面搞这一套,真以为他傻吗?

  名声,魏婪早就没有这种东西了。

  魏婪轻笑着:“知州大人有心了。”

  一模一样的话,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口吻。

  宋轻侯若有所思,一件狐裘就能让魏婪转变态度,父亲不是说他冥顽不灵吗?

  季时兴“哎”了一声,劝道:“监军大人,这玩意儿不值钱,你要是喜欢,回京后我送您十件。”

  他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恶狠狠地瞪了眼知州,“您莫要收这件。”

  知州被瞪了也没什么反应,面上依然笑容灿烂。

  但季时兴没想到,哪怕有可能背上“收受贿赂,结党营私”的罪名,魏婪依然收下了知州的礼物。

  不仅如此,他当场就穿上了。

  【系统:?】

  【系统:你疯了?】

  【魏婪:大惊小怪什么?】

  知州是宋党,魏婪收了宋党的礼,还要笑眯眯地接上一句:“狐裘虽好,却不如宋丞相的颂,可流传千古。”

  宋轻侯眼眸向下压了压,不说话。

  若是千百年之后,后世之人整理史料,见史书中记载有一妖道祸国,然而当朝丞相,文人之首却为他写了一篇颂,情真意切,字里行间皆是赞美之情,不知会作何感想?

  宋轻侯估摸着,要么父亲晚节不保,要么要被猜测魏婪与宋党之间存在特殊关系。

  而魏婪接下狐裘之事,更加坐实了这一点。

  他究竟想做什么?将父亲得罪得那么彻底,现在想要重新攀附宋党,是否有些太晚了?

  宋轻侯思量着,余光瞄到了一道红影,他惊讶地抬起头,只见魏婪已然披着狐裘离开了。

  四条鱼,一条都没少。

  一个时辰后

  地牢里的空气潮湿而古怪,能够细细闻到一股腐烂的气味,越是深入,气味便越令人作呕。

  大当家被关在其中一间牢房里,自从被关进来之后,除了每日送饭的狱卒,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外人了。

  直到今天。

  裹着狐裘的青年站在地牢外,用帕子捂住鼻尖弯腰走了进去。

  连续昏迷多日,魏婪的身体吃不消,他扯了扯狐裘,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气,神色冷淡,看不出喜怒。

  季时兴跟在魏婪身后,心中百转千回,他不明白魏婪为何忽然向宋党示好,反复拧眉、舒展、再拧眉。

  魏婪手中转着钥匙,脚步轻快,在一间牢房前停住。

  大当家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二人,当他看到魏婪时,倔强的表情瞬间崩塌了。

  怎么可能?

  他明明亲眼看到这人已经死了!

  大当家是当时离魏婪最近的人,长矛穿透心口的画面他看得一清二楚,哪怕华佗在世也救不了。

  魏婪屈指敲了敲栏杆,插进地面的金属晃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大当家,几日不见,近来可好?”

  大当家不回话,身体向后方倾斜,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抗拒。

  魏婪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笑道:“只要供出你背后的人,本官就放你出去,如何?”

  “你……”

  大当家哽了一下,警惕地看了眼他的脚底,确认魏婪有影子后,恶狠狠道:“你们这群狗官,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魏婪挑眉,“我是狗官?”

  大当家冷哼一声,“除了你还能是谁?你这厚颜无耻的骗子,竟然假冒玉公子!”

  魏婪歪头看着他,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大当家,你想见玉公子吗?”

  此话一出,大当家霎时间不寒而栗。

  他双眼瞪圆,愤怒地喊道:“你居然还抓了玉公子!”

  魏婪本是想说,只要离开地牢,就能见到真正的玉公子,没想到大当家误解了。

  他懒得解释,顺着大当家的话说,“我既然是狗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季时兴不禁看了他一眼,魏婪什么时候暗地里绑了一位玉公子,玉公子是谁,为何他获得的情报里完全没有提过此人。

  而且,自出京以来,他和宋轻侯一直跟在魏婪左右,他根本没有机会避开他们行事。

  难道,魏婪又使了什么仙术?

  正想着,魏婪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季二少,我要和他单独聊聊。”

  季时兴不想走,一步三回头,直到脖子快扭抽筋了,魏婪也没让他留下。

  很快,地牢安静了下去,一束光从三角窗户外射了进来,照亮魏婪的左半张脸。

  另外半张脸则隐没在黑暗之中,眼尾低垂,便有恶意横生。

  魏婪弯下腰,手从栏杆间隙中伸了进去,对着大当家勾了勾:“闵即术,过来。”

  大当家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很快怀疑上了一同参与起义的其他人,咬牙切齿地问:“是不是王老二告诉你的?还是卢町?”

  “嘘。”

  魏婪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下唇,眯眼笑了起来,但这笑容太虚,像是黏在脸上的一层皮。

  他已经得到了属于第八任玩家的记忆,自然知道大当家的真名。

  闵即术,曾经是魏王的手下,能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虽然算不上多忠心,但也不是墙头草。

  不知为何,大当家真的噤了声。

  他满脸惊讶与怨愤,看着魏婪的表情几度变化,最终化作了不甘。

  魏婪似乎觉得他的表情有趣,一只手支着下巴继续问:“我让你过来,你听不到吗?”

  大当家深吸几口气,脑中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了下来,道:“你先告诉我,是谁背叛了我。”

  魏婪勾了勾手指,“你先过来。”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凝固,二人谁也不让着谁,但显而易见,占上风的是魏婪。

  他慢斯条理报菜名似的将大当家身后的几位支持者一个一个念了出来。

  看着大当家扭曲的脸,魏婪淡淡地笑着:“看来我说对了。”

  大当家的表情已经从愤怒转向了恐惧,他万万没想到,魏婪居然知道这么多。

  昏暗的地牢过道中,魏婪再一次勾起手指,随后将手从栏杆中抽了出来,不带一丝留念。

  随后,魏婪起身,冷淡地望着趴在跪坐上的男人,“过来,闵即术。”

  空气再一次冷凝,地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氛围,其他牢房似乎在这一刻与他们切割开来。

  大当家脑袋嗡鸣,难受地趴在了地上。

  这是个巧言令色的骗子,可要多么高明的骗术,才能将这些人名一个不错的说出来?

  难道——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上蹿下跳,大当家咽了口唾沫,他抬起头,望见了那人黑沉的眼。

  此人,该不会是起义军安插进朝廷的细作吧?

  真的会是他吗?

  最终,大当家服从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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