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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囚笼 第185章 你就是汤雪!

作者:木三观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711 KB · 上传时间:2025-10-24

第185章 你就是汤雪!

  铁横秋微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说了出口:“你有一点,我很不喜欢。”

  听到“很不喜欢”这四个字,月薄之也不由得呼吸一滞。他原本别过去的脸扭得更偏了,可耳朵却悄悄竖得更高,仿佛连一丝声响都不愿错过。

  铁横秋继续说道:“我不喜欢,你用反问去回答问题。”

  月薄之一怔:“你说什么……”

  此刻的他看起来竟有几分无辜,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过这样的事。

  这也难怪,这些举动本就是他无意识间的习惯。

  铁横秋语气幽幽地说道:“就像刚才,我问你‘为什么不’,你却反问我‘你说呢?’——像这样的对话,在我们之间已经发生过太多次了。”

  月薄之闻言不禁蹙紧眉头,垂下眼帘,默默回想过去种种。

  铁横秋坦言:“每次这样都让我觉得很累。你既不直接回答,也从不肯给我一点好脸色看,我自然只能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就像刚才,你冷着脸让我猜你为什么不愿同我成婚……我除了认为你恨我巧取豪夺、宁死也不愿与我结契之外,还能怎么想?”

  月薄之眉心一跳:“你怎么会这么想?!”

  铁横秋轻轻一笑:“你看,你又反问我了。”

  月薄之闻言一怔,心头顿时涌起一阵懊悔。可他素来高傲,脸上偏不肯泄露半分情绪,只微微抿紧了唇,将目光移向别处。

  月薄之眼眸微垂,不言不语,又天生一张高贵冷艳的脸,此刻这般情态,若在从前,铁横秋定会觉得他是在生闷气。

  可这一次,月薄之其实是在暗自懊悔,一边努力回想着过往,自己究竟反问了对方多少次,其中又有多少回,曾让铁横秋感到失望心灰。

  就在月薄之心思浮动之际,忽然感到一只手轻轻覆上了自己的手背。

  他抬起头,正对上铁横秋温柔含笑的目光。

  铁横秋轻声说道:“没关系,你年纪比我小,偶尔有些任性也是常情。来日方长,我们总能慢慢磨合,找到彼此都舒服的相处方式。”

  月薄之抿了抿唇:“不过差了十几岁,倒真让你装起大人来了。”

  铁横秋微微一笑。

  恰在此时,云轿轻轻一顿,停了下来。

  轿外传来魔侍长恭敬的声音:“尊上,地方已经到了。”

  铁横秋伸手虚扶了月薄之一把,温声道:“下轿吧。”

  月薄之随他步出轿厢,抬眼望去,竟是一座戏园。

  魔侍长引着铁横秋与月薄之步入戏园,只见园内空空荡荡,竟不见半个人影。

  月薄之微微挑眉,略带诧异:“你把整座园子都包下来了?”

  铁横秋也讶异:“我没有啊。”他转头对魔侍长说,“我不是说包下一个雅间就行了吗?”

  包雅间和包园子可不是一个价钱啊!

  不是我抠门,主要是不想打扰百姓嘛。

  魔侍长面露难色,低声回道:“一听是魔尊驾到,戏园老板便主动将全场清空了。”

  铁横秋一时哭笑不得:我的名号已经这么响了吗?唉,都怪平日太过英明神武。

  他摆摆手:“也罢,只是钱怎么算啊?”

  魔侍长心想:什么霸道魔尊,我看你们一个霸道醋尊和一个极道抠尊……

  魔侍长答道:“老板说,能请到魔尊已是天大的荣幸,万万不敢收钱。”

  铁横秋闻言,反倒不好意思抠门了,正色道:“生意人不容易,该付的还是要付。你去问问包场通常什么价,咱们虽不摆阔,但也别亏了人家。”

  魔侍长应了一声,转身办事去了。

  月薄之瞧着铁横秋那扣扣搜搜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什么金银财宝,不过都是些石头罢了。若能换得高兴,多赏他们一些又何妨?”

  铁横秋心想:最烦你们这些没穷过的人了!

  铁横秋却微微一笑,温和又认真地看着月薄之:“我们既是长生之人,日子还长着呢。要过日子,心里总得有个数。”

  一听他说“要过日子”,月薄之心里悄悄一甜,便不再多说什么。

  二人坐在了最好的位置上。

  老板亲自上前招呼,一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模样。铁横秋有心缓和气氛,便笑着说了几句玩笑话。

  谁知老板一听,内心更加慌乱:魔尊居然说笑话!我该不该笑?

  笑得太响会不会显得失礼?笑得太轻会不会像在敷衍?

  什么时候笑才合适?

  笑得不对是不是会打断他的喜剧节奏?

  ……

  他越想越紧张,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加僵硬了。

  看着老板快晕过去了,铁横秋这才明白了什么:唉,都怪我的气场太强大了!

  铁横秋随意点了几出戏,便让老板退下了。

  老板如释重负,连忙躬身告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铁横秋觉得好笑,转过头来,对月薄之道:“这些戏都是我特意点的,只不知你爱看不爱看。”

  月薄之常年居于深山,虽读过不少话本,却极少有机会看戏。如今听铁横秋说是专程为他点的,也不由得端正了神色,显出几分认真来。

  台上咿咿呀呀唱了起来。起初的一折,月薄之还凝神细听,颇有几分兴致。可等到第三折落幕时,他的脸色却不知不觉沉了下来,眸中泛起一丝冷意。

  铁横秋侧过脸,轻声问道:“怎么,不高兴了?”

  月薄之正想说“谁说我不高兴了”,但“谁”字还没说出口,就惊觉自己竟然又在“用反问来回答问题”了。

  他只好抿了抿唇,重新组织了一遍措辞。但他还是不习惯开门见山,便缓缓说道:“你说这些戏是你特意点的,那么,它们自然是有共同点的。”

  铁横秋含笑点头:“是的,自然是有的。”

  “《佳期》、《惊艳》、《断桥》……”月薄之唇线抿得发白,声音渐冷,“讲的都是身份悬殊,不为世所容的恋情,到最后……总有一方负心离去。”

  铁横秋震惊了:啊,居然是有这样的共同点吗?!

  不愧是我的月薄之,看个爱情戏都能被你找到令人不安的点啊!

  铁横秋轻咳一声,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恰在此时,新的一折戏开场了。

  铁横秋连忙指向台上正对花旦殷勤示好的小生,试图转开话题:“你看这位,可不是负心汉吧?”

  月薄之淡淡瞥了一眼:“这是《牡丹亭》的《惊梦》。虽不负心,却是人鬼殊途,阴阳两隔。”

  铁横秋挠了挠头,苦笑着问:“那你说说,《佳期》《惊艳》《断桥》《惊梦》……这几出戏,最大的共同点到底是什么呢?”

  月薄之微微侧过头,似乎在深思。

  铁横秋忍不住笑叹:“真不知该说你太敏感,还是太迟钝!”

  月薄之瞥他一眼:“你还挑我的理了?别卖关子了,你且说罢。”

  铁横秋不紧不慢地呷了口茶,这才悠悠说道:“这些讲的,不都是一见钟情的故事吗?”

  月薄之蓦地一怔:“一见钟情?”

  铁横秋指向台上的柳梦梅,眼神缱绻:“尤其是他们……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能为情而生,亦能为情而死。每次看到这样的故事,我都会想起我们。”

  月薄之抿了抿唇,低声道:“一见钟情……不都是话本里胡乱编出来的么?”

  “不是编的,”铁横秋转过身,目光沉静地望定他,“是真心的。”

  月薄之沉默半晌,终是缓缓开口:“这叫人如何相信呢?只是一眼惊鸿,就爱得死去活来,爱的是什么?爱的是一个梦吧。依我看,《牡丹亭》曲终人散后,柳梦梅终有一日会醒来,发现那位闺秀也只是一个寻常女子,并非梦中那般完美。梦里的人,和活生生的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铁横秋却笑了起来:“当然不一样!”

  月薄之没有接话。

  铁横秋继续说道:“梦里的人如雾如影,可真实的人,你越靠近,就越能看清他的全部。就像画中的山水再美,也只是平面;真正去攀登,才能体会什么是‘横看成岭侧成峰’。即便一路艰难、时有起伏,却正因为真实,才更动人心魄。”

  月薄之抬起眼,望向铁横秋:“可人第一眼望见的山,总是遥远而美好,一片苍翠朦胧。若真踏入山中,才发现处处险峻、举步维艰……那时,还能一样喜欢吗?”

  铁横秋轻叹一声,目光却依然温柔:“一座山难道会认为,只有苍浓翠郁才属于自己吗?悬崖峭壁、深林猛兽,不也都是它的一部分?好的坏的,都是山。”

  月薄之眼睫微颤,一时说不出话来。

  铁横秋深吸一口气,忽然涌起一股勇气,如利刃般划开两人之间最后那层薄纱。他紧紧握住月薄之的手:

  “就好比:明春是你,汤雪也是你!”

  这句话如惊雷落下,月薄之浑身一震,怔在了原地。

  月薄之几乎要向后躲闪,却被座椅拦住,只得将背脊更紧地贴向椅背。他脸色骤然转冷,如同竖起尖刺的刺猬:“你果然全都记起来了!你一直在骗我!”

  “这话倒有意思。”面对他的怒意,铁横秋心中并无惶恐,“我也曾想过类似的问题——你化身汤雪走近我,那算不算一种欺骗?”

  月薄之浑身轻颤,面色苍白如纸,看起来真像是一个最柔弱的病美人,仿佛一指头就能把他折弯。

  但铁横秋知道不是这样的。

  此刻的月薄之,并非受惊颤抖的兔子,而更像一条绷紧身躯的毒蛇,稍有不慎,就会因为应激而亮出毒牙,血溅五步。

  他很脆弱,却也很强大,正因为如此,他的恐惧会让他变成最凶悍的武器。他有这样的决心,也有这样的能力去伤害所有人,而这所有人里头,也包括他自己。

  面对这样的月尊,铁横秋已经不再害怕了,他只感到怜惜。

  铁横秋轻声说道:“我想过,那个对我情深一片、愿意为我豁出命去的人,是不是像话本那样编出来的。”

  月薄之扯起唇角:“你这话可说对了,就是按着话本里编的。”

  铁横秋却缓缓摇头:“可他所做的、所说的,无一不是你想做却未能做、想说却未能说的。他不是你披上画皮后的假人,而是脱下月尊外衣后的真实。”

  月薄之浑身一颤。

  “或许你自己都分不清,”铁横秋苦笑道,“若你真是汤雪,你会做一样的事情,你会为我怜惜心疼,为我痴狂妒忌,也会为我挡剑……我相信你一定会。”

  月薄之身体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如纸。

  “月薄之,”铁横秋看着他,“你是不是不相信一见钟情?”

  月薄之缓了半晌,终是开口:“我不相信无由来的好。”

  铁横秋沉默半晌,用一种如同磐石般的眼神看着他:“那你,可不可以相信我?”

  戏台上的曲调依旧婉转响起,咿咿呀呀,唱词缠绵:

  ……似这等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是梦也真也?是幻也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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