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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第44章 往昔(四)

作者:骑鲸南去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1.48 MB · 上传时间:2025-11-22

第44章 往昔(四)

  师傅一拍大腿,扬声道:“对!达木奇!”

  裴鸣岐忍无可忍,也一巴掌拍到桌上:“羊到底什么时候上?”

  师傅到底还是畏惧军汉的,滔滔的一席话到了嘴边,看见裴鸣岐凶神恶煞的样子,便老老实实咽了下去。

  闻人约则看向乐无涯手里的雪人。

  在他掌温之下,雪渐渐凝实,有了冰的剔透。

  他刻的似乎是一个人。

  发完脾气的裴鸣岐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比对了一下,发现这小雪人粗陋得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反正是没有眼前这明秀才的风范。

  察觉到这点,裴鸣岐有点高兴:“你这捏的是谁?”

  乐无涯:“回裴将军,我自己。”

  裴鸣岐光明正大地讨要:“捏个我。”

  乐无涯拒绝:“不行。”这是小六的。

  小六本来就可怜,说是养在贵妃名下,只博了个好名头而已,好端端一个皇子,活像是在道庙里长大的。

  母子分离不说,日子清冷不提,还有人要抢他的礼物!

  思及此,乐无涯突然有些心软。

  人都这样了,自己还处心积虑地欺负他,好像太过分了些。

  乐无涯心思一转,手下便失了准头,小雪人的脑袋直滚到了地上。

  乐无涯松开手,沮丧道:“啊,我脑袋掉了。”

  “你给我呸呸呸!”裴鸣岐顿时气怒,把雪人身体从乐无涯手里抢来,拾起雪人脑袋,强行续了回去,“说的什么屁话?!这不好好的吗?!”

  他反手把续好的雪人递给安副将:“你去,放在外头的雪地里。把它冻结实了!”

  安副将连声应了,捧着雪人出去,待安置好了,回来后,便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兵士那桌去。

  手中没了可打发时间的雪人,乐无涯望向窗外一天一地的骤雪,跑了神。

  他想,等回了南亭,还是去冰库找块冰,给小六好好雕一个罢。

  以前,他在边地没什么可消遣的,就跟天狼营里一名擅长冰雕的士兵专门学过冰雕手艺。

  在扮作商人、越过景族边境贩货时,正值冬季,冰雪可任他采用。

  乐无涯披着毛皮大氅,借着一段月光,雕星星,雕月季,雕飞鹰,苦练手艺,就是想回去后,跟裴鸣岐显摆显摆。

  他的手艺在那几月的漂泊中突飞猛进。

  后来,哪怕回了京,他也喜欢从冰库里弄些冰块,雕些小玩意儿自娱。

  直到大夫警告他不可再受寒,他才荒废了这门技艺。

  但乐无涯很快意识到了一件事:

  重生于世后,他只见了小六一面。

  他满脑子都是小六少年时的样子。

  雕得越是形神具备,越是不打自招。

  ……乐无涯感觉自己又被项知节无形地气了一下。

  在他出神间,一只半熟的小羔羊被端了上来。

  师傅闭口不言时,动作异常麻利,刀落如飞,很快,一盘热气腾腾、色泽金黄的烤羊便端上了桌。

  乐无涯收回了心思,兴致勃勃地举箸欲下时,闻人约和裴鸣岐同时飞速下筷,夹了一首一尾两筷烤肉,一左一右,递到了乐无涯的嘴边。

  乐无涯:“……”

  闻人约:“……”

  裴鸣岐:“……”

  闻人约与裴鸣岐隔桌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疑惑和挑衅。

  谁也没退。

  他们二人都将筷子举在半空,只看乐无涯肯接哪一块。

  安副将用余光瞥见此等情景,无比庆幸自己刚才跑得够快。

  他一边感慨,一边投入了轰轰烈烈的抢肉大业。

  主桌上的氛围极为诡异。

  看着一左一右两块烤肉,乐无涯无语半晌,问裴鸣岐:“你不饿啊?”

  裴鸣岐反问:“你不是饿了吗?”

  乐无涯无语半晌,又问闻人约:“你这又是干嘛?”

  闻人约温声道:“你教我抢的。我抢得快,第一块给你。”

  乐无涯叹息一声,自顾自一举碟子,示意他们:都放这儿。

  裴鸣岐自觉竞争失败,只好沉着脸将烤肉放入乐无涯的碟子,还不甘不愿地用眼角余光偷看,瞧乐无涯先吃哪一块。

  乐无涯不去理会那两块烤肉,自行夹了一箸,蘸了料,送入口中。

  美味!

  他弯弯地眯起了眼睛,又晃了晃脑袋,是十足的欣喜满意。

  他耳闻多年,也馋了多年,可上辈子,这铜马烤羊他硬是一口都没吃上。

  重活一世,能有这般口福,他觉得还挺值得。

  裴鸣岐本来有些不服气,见乐无涯飨足的样子,原本浮躁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

  他没再打扰他,只默默端起碗来,就着乐无涯吃东西的模样下饭。

  闻人约眼见乐无涯开了胃口,心中也熨帖得很,刚要动筷,乐无涯就夹了一块肉给他。

  迎上他灿烂的微笑,闻人约便接了,放在嘴里慢慢咀嚼起来。

  另一边的裴鸣岐也得了乐无涯夹去的另一块肉。

  裴鸣岐本就对乐无涯的一举一动虎视眈眈,恨不得把那块肉从闻人约嘴里抢下来,见自己也有份,便顾不上计较那么多,接过来便吃。

  两个人再次隔桌对视片刻,突然统一地停了动作。

  ……乐无涯给他们的,似乎是刚才对方各自给他夹的那块肉。

  闻人约的那块给了裴鸣岐,裴鸣岐的给了闻人约。

  见二人同时停了咀嚼,作松鼠状呆愣在原地,乐无涯忍笑忍得肩膀乱颤。

  他偷笑时,眼睛显得格外明亮,里面满满盛着少年乐无涯的光,有种世俗又活泼的明艳。

  裴鸣岐眼看此情此景,喉头忽的一哽一酸,忙低下头去。

  他记得清清楚楚,乐无涯与军营失去联络的第四个月,在自己心焦得睡不着、只能躺在军营外、靠数星星排遣心中郁郁时,他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突然跳出,扶着膝盖,还有些微微的气喘,低头瞧着自己。

  “唉!我们小凤凰怎么形单影只的?”

  裴鸣岐看得愣了,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瞧着他。

  乐无涯往前一扑,直落到了他怀里:“乌鸦飞回来喽!”

  小半年不见,乐无涯高了,也瘦了,扎了个高马尾,将一头漂亮的卷发拢在脑后。

  他星子似的眼睛含着笑,像是刚才远在天边的星辰从天而降,正正好坠入了裴鸣岐的怀抱里。

  裴鸣岐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开双臂,狠狠拥抱了他的小乌鸦,勒得他又笑又叫:“喘不上气儿了!轻点儿!轻着点儿!”

  裴鸣岐学着他临走时的样子,把脸埋在乐无涯的颈间,吸了一鼻子淡淡的皂角香,被他热烘烘的皮肤温度一烘,让他几乎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对着那段皮肤狠狠咬下去。

  叫你跑得不见人影!

  叫你害我这样担心!

  可他终究是下不去口,缓过那阵异常的情绪后,他忙抓住乐无涯的肩膀,一叠声追问:“怎么样?怎么样?”

  乐无涯不知道自己的脖子刚刚躲过一劫,得意地一眨眼:“我抓了个人回来!”

  ……

  乐无涯这一趟,走得险而又险。

  刚开始,还有几封情报送回军营,一个月后,干脆是杳无音信,彻底和乐千嶂他们断了联系。

  可在乐无涯本人看来,他很喜欢这趟冒险。

  他带着他扩充后的天狼营,伪装成商队,在景族和大虞边境一带慢慢活动。

  乐无涯本就是景族长相,在上京时没少被人在背后指骂过杂种,可在此处,他这副长相,外加一口流利的景族话,竟是如龙入渊,如鱼得水,混得风生水起。

  他给营中一百来号人都捏造了一套虚假身份,用萝卜刻章,伪造官员笔迹,把他们全部变成了在边地生活的虞、景两族混血。

  那印信真得吓人,有天狼营的人好奇,和过路商人攀谈,借了他的印信来看,居然和他们手中的假货别无二致。

  乐无涯一边套情报,一边收粮,一边交易一些与军资无关的物件。

  眼看事态发展相当顺利,无人怀疑他们的身份,他们便在景族领地中越走越深。

  眼见距离家乡越来越远,天狼营的年轻人们心里也有些没底儿了。

  他们曾和多条商队混在一起,白日里一同赶路,晚间常常扎帐篷住在一处,以避虎狼。

  这些年轻人一开始紧张得要命,生怕露了破绽。

  关键时刻,乐无涯出面顶上,凭着一张如簧巧嘴,左右逢源,灵活机变,有一次,营中有人险些说漏自己的家乡事,全靠乐无涯化险为夷。

  那时,他最得力的副手就是姜鹤。

  姜鹤其实大脑空空,但永远老神在在,不管乐无涯如何胡扯,他这张万年不变、八风不动的面孔,都能为他的言辞佐以无穷的说服力。

  在朝夕相处的日日夜夜里,天狼营对乐无涯愈发心悦诚服。

  小将军引弓射箭,征战沙场,已是足够他们佩服,没想到人际交往、商贾往来之事,他也能做得信手拈来。

  途中,他们居然还收拢了几小股大虞军士。

  他们或是在征战中迷失了道路,不得不隐于深山;或是身受重伤、侥幸存活,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这段时日的去向,只好流连他乡。

  也不知道乐无涯修炼出了什么功夫,只要和这些散兵打上照面,他便能一眼将他们从人群中叨出来。

  在相信乐无涯是大虞人后,这些士兵起初均是思乡情切、情绪浮动,急着要回家去。

  乐无涯安抚并恐吓了他们,说若就这样回去,他们解释不清他们这些日子的去向,回去也是等着挨罚,不若跟着他们,待立下功劳后再回去,到时由自己替他们分说。

  他们不仅无过,反倒能得一份功劳,岂不美哉?

  在“商队”越发壮大之际,乐无涯终于打探到了他想要的情报。

  一名景族官员呼延明,最近从朔南城来到了边地视察。

  但他显然对军营的感情不深,一到边地,便缩在安全的景族城中,流连楚馆,醉心于边地男女的莺声美色。

  听说,他正在铜马。

  在以商人身份将铜马城中情况摸了个遍后,乐无涯带领天狼营的四名精锐,趁夜沿着城中的排水管道,无声无息潜入铜马之中。

  关于潜入之术,乐无涯可是从于才良于副将那里取了不少经。

  于副将极擅长此道,早年间听说还做过斥候的头领。

  有了良师指导,再加之乐无涯本身聪明伶俐,接近此人,着实没费什么功夫。

  乐无涯乔装靠近此人时,他已是烂醉如泥,甚至一脸淫·邪地拂了两下乐无涯的面颊,要美人同他一起饮酒。

  回敬他的是一记响脆的巴掌。

  乐无涯坐在他的大腿上,笑眯眯地用刀子比着他的颈部,问他:“大人,酒醒了么?”

  感受到颈部薄薄的一刃寒意,这位呼延明大人的酒意已随着冷汗一起涌出,眼睛落在乐无涯被几道黄金珠串隐隐遮住的细腰上时,也没有什么旖旎心思了。

  此人软骨头的程度全然超乎乐无涯的想象,连一丝皮肉之苦都不敢受,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铜马城内的兵力布局,他自是倾囊相告。

  他逛青楼时,甚至随身还带着今日守军给他看的兵力布局图,也一并落入了乐无涯手中。

  此外,他附赠了乐无涯一条消息:有一支景族队伍在城外的铜马群山中驻扎,那是一支五百余人的精兵,专门踞高凌下,凭山出击,是一支神出鬼没的强兵。

  乐无涯一语戳破他的小心思:“你特意告知我此事,怕是不怎么喜欢他吧?”

  呼延大人勉强一笑,并不作答。

  乐无涯又问:“驻山守将,叫什么名字?”

  问话时,乐无涯的心无端地、狂乱地跳了起来,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他的胸口,不知是欣喜、不安、期待,还是某种不知吉凶的预兆。

  当呼延大人嗫嚅着吐出“达木奇”的名字时,他险些激动地蹦起来!

  乐无涯留了呼延大人一条命,放他回去了。

  次日,已经入春的铜马降下了一场泼天大雪。

  这支百人商队,借着浩浩大雪隐藏行迹,蜿蜒着开入了铜马群山之中。

  铜马山势连绵,万物还未复苏,因而显得光秃秃、莽苍苍。

  他们只捡着未开辟的路走,再加上天降大雪,因此更险更苦。

  可是,没人叫险叫苦,因为乐无涯在前带领着他们,走得一往无前、雄心勃勃。

  他们的主心骨带着满腔希望,陪他们一起吃苦、受累,也叫他们凭空地生出了万丈豪情来,仿佛真能在这群山中找到那支队伍,且真的能战胜他们。

  姜鹤问他:“小将军,那人的话可信吗?”

  乐无涯塞了一把雪在嘴里解渴:“我只看出,他害人的心挡不住。不是要害我们,便是要害这里的人。”

  走出十里地后,姜鹤终于明白了过来:“他是想让我们和达木奇厮杀起来。要么,达木奇杀了我们,要么,我们杀了达木奇,对他而言,都是好的。”

  乐无涯嘴里含着冻硬的饼子,用口腔的温度让上面的薄冰碴融化:“那就各凭本事吧。”

  他们在雪山中走了三日三夜。

  随身带的干粮即将吃完的那天,功夫不负有心人,乐无涯在带人休息时,瞧见一棵树下段的树皮处不大对劲。

  他用冻僵的手拂去覆盖其上的雪花,发现有人用刀子在树上留下了暗记。

  终于被他们找到人迹了!

  达木奇的指挥核心便在铜马山脉,都是强兵,他们这支小队伍虽精良,但终究人少,若是正面遭遇上,那只有被人一勺烩了的份儿。

  想要赢,便只有一途。

  蛰伏不动,直取中枢!

  乐无涯仍是叫他们身着白衣白袍,借着风雪掩盖脚印与行踪,只选着偏僻处前行,慢慢寻找队伍驻扎的蛛丝马迹。

  他们渴了就饮冰尝雪,猎杀麂子和山鸡,生食果腹,不留下一丝炊烟。

  他们像是最耐心的猎人,缓缓向着既定目标游移靠拢。

  ……这些内容,都是裴鸣岐听天狼营人转述的。

  他们眉飞色舞,骄傲无比,把这件事当做光荣与骄傲来讲。

  可裴鸣岐只觉得心惊兼心疼。

  他不知道,从小长在上京、养了一身娇嫩少爷骨头的乐无涯,究竟是天生适宜这苦寒凄清的边地战场,还是为了完成什么重要的心愿,步步盘算、咬牙忍耐。

  他的盘算、忍耐,终究是见了成效。

  对抓住达木奇的那一天,天狼营人无不津津乐道。

  那日,春天里下了第二场大雪,吞没了天地间的所有声音,也为他们的行藏做了最好的隐匿。

  当一无所知的达木奇于清晨时分掀开营帐,面对这个晶莹世界时,他正面对上了已经潜入他们核心营地附近的乐无涯。

  乐无涯发间一片雪白,面颊染着红梅似的鲜血。

  这血,属于达木奇的明哨与暗哨。

  乐无涯认出这是中军主帐后,来不及吐掉口中为了遮掩热气、含了不知多久的冰雪,对着微微瞠目的达木奇,沉默又凶猛地举起弓来,瞄准了他的肩窝。

  箭在弦上!

  不知为何,达木奇望着乐无涯的面孔呆住了,直勾勾盯着他,未能做出反应。

  乐无涯的箭是特制的,连着一条特意打造的细细钢索,箭头更是带着锐利的倒钩。

  当达木奇肩窝中箭,仰面倒下后,乐无涯俯身一拽,将达木奇生生扯到了身边!

  窸窸窣窣的拖行声,让不远处巡逻的卫士孟札察觉到了。

  他绕过帐篷,眼见此景,正要拔刀怒喝时,乐无涯抽出一柄剑,疾奔至前,一剑斩向了孟札的头颅!

  孟札横刀去挡,谁想乐无涯剑势凶猛,膂力颇强,而孟札刚刚在风雪中巡逻许久,手还是冷硬的,那剑在他的刀身上划出一道漂亮的火星,逼得刀身回落,狠斩入了他的头颅中!

  孟札惊痛之下,晕厥过去。

  乐无涯的箭上淬了毒,能叫人周身麻木,口不能言。

  乐无涯知道不宜久留,在逐渐响起来的喊杀声中,在天狼营战士的拼死掩护中,纵身跳入一处雪窝,顺着茫茫大雪,消失在铜马群山中,宛如一只灵巧的雪狐。

  雪狐把一只凶兽叼回了巢,自是轰动一方。

  在敌方驻扎的地方,活捉了景族的一员大将,不仅将他当做货物、全须全尾地运回了大虞,还挣了点钱,带回来了两箱子珠玉宝贝,以乐无涯的年纪和功勋而言,足可表奏朝廷,得厚赏嘉奖了。

  被抓后的达木奇不出意外地保持了沉默。

  他只有一个要求:他想见见那个把自己抓来的年轻人。

  没有父亲首肯,乐无涯自是不能去见。

  乐千嶂也在考虑,要如何处置这个被自己儿子绑票回来的敌方将领。

  他与裴应商议之时,一直在旁边偷父亲帐中糕点吃、顺便把甜馅塞给裴鸣岐的乐无涯突然开了口:“父亲。”

  乐千嶂、裴应、裴鸣岐同时看向他。

  乐无涯拍掉了手上的碎屑:“您可有意要攻取铜马么?”

  乐千嶂和裴应均是经验丰富之将,一怔之下,已经明白了乐无涯的弦外之音。

  他们齐齐露出了惊诧神色。

  尤其是乐千嶂,他牢牢盯住了乐无涯,似是第一次认识了他。

  裴鸣岐从来是个心直的人,第一瞬是没听懂的:“有缺,你说什么?”

  乐无涯站直了身体,舔了舔嘴唇。

  裴鸣岐知道,这是他想要讨好人的样子,要做出一副乖巧端庄的模样,才好叫人听他说话。

  但他说出的话,却与他阳光明朗、眼睛微亮的样子截然相反。

  冷静,明快,又恶毒。

  “那位呼延大人告诉了我们铜马的城防布局。在抓到达木奇后,我特意去验了一验,大差不差。看来呼延大人心里有鬼,并没有把那天的遭遇告诉任何人。铜马守军也并不知道城内兵力布局已落入我手。那我们可不可以去攻打铜马呢?若铜马有失,呼延明大人为了掩盖自己的过错,自会求个自保,比如说……”

  乐无涯用手指抵着下巴,认真道:“说是达木奇被抓后,投敌反叛,泄露铜马情报,致使铜马失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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