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国木田同样幽怨：“云溪君推一下果戈里君都不情不愿, 开启[宝石王的失常]杀死马戏团成员就 是 顺手的事，这个差别是 不是 太大了？”
中岛敦小声：“毕竟这些人也不是 什么好人。”
国木田：“……行。”
说的也有道理。
森鸥外听见了中岛敦和国木田的这番对话，他挑了挑眉, 低声喃喃：“真 是 没想到, 云溪君使用[宝石王的失常], 居然完全没有招来敌视。”
生前一直对外死死隐瞒自己的异能力的ACE要是 能看到这一幕, 一定会非常羡慕吧？
只可 惜，他们世界的ACE早就 死了, 根本 不可 能出现在观影厅里, 更不可 能目睹这一幕，森鸥外顶多只能想象一下。
【倒是 小果戈里和他刚抓来的小白鸟一起目睹了全程。】
西格玛原本 还有点点怜悯幼年 果戈里, 但在看到幼年 果戈里的心理活动后, 这一点点怜悯也彻底消失了。
更过分 的是 ，注意到了西格玛的反应的果戈里还在大呼小叫：“欸？西格玛居然觉得小丑小时候就 和其他孩子一样吗？这也——”
“太天真 了！哈哈！”
西格玛想要忍忍，忍忍过去 了就 好了。
但忍到一半，看到大屏幕中的内容, 西格玛再也忍不住了：“这难道不都是 因为电影大部 分 时间 都是 云溪视角，云溪又是 真 的觉得你非常可 怜吗？！”
他是 被云溪带偏的！
大屏幕中的内容确实 如西格玛所说。
【云溪不舍得对清纯无辜可 爱又可 怜的小果戈里下手，为了不被弹出游戏, 只能把其他员工全送上断头台了。】
这段云溪的心理活动不光震慑住了观影厅其他人, 果戈里本 人也被吓了一跳：“欸？这个人是 谁？是 小丑吗？”
太宰治幽幽：“是 云溪君眼中的果戈里君哦。”
“哈哈，但是 小丑不是 已经开始刻意在小云溪面前展示自己了吗？”果戈里的声音越来越小，“小云溪难道不会意识到……”
【云溪将精力全都放在如何不ooc地保护小果戈里上了。
早上, 云溪为了让小果戈里吃自己面前的油炸包子，将其他人的食物全掀到了地上。】
国木田：“云溪君这样也太浪费粮食……哦，原来那些员工们会自己捡回来吃啊。”
他错了！是 他的思维太浪费粮食了！
【中午，云溪陪小果戈里的小鸟玩, 被小果戈里撞见后一脚踹飞了杂技演员。】
坂口 安吾痛苦面具：“杂技演员做错了什么……”
【下午，云溪听到小鸟乱叫，走过去 ，看到小果戈里被恋童癖骚扰。】
与谢野表情难看：“恋童癖啊，确实 怎么下重手都不为过……”
“等等等等！”另一边的国木田大为震撼，“云溪君把什么剁了？！”
宫泽贤治干巴巴：“看后面那句‘我有人妖癖’，剁掉的应该就 是 大家想的那个吧。”
毕竟只有这样对方才能变成能被云溪玩玩的人妖。
“对比起来，云溪君之前使用[命运天秤]直接取走重要之物的行为居然都显得非常温柔了。可 能这就 是 恋童癖这种存在必须获得的特殊待遇吧，哈哈。”
总觉得自己也被骂了一下的森鸥外：。
港口 mafia其他人一时间 也不敢说话了，他们看着大屏幕中被切碎的那个塞了一嘴的恋童癖，死死闭嘴，直到下一个剧情出现，才迫不及待地开口 转移话题。
中原中也：“就 看云溪杀掉猛兽的手法，说他是 真 的超雄我也会信！”
明明就 是 小果戈里自己挑衅的猛兽，云溪对没有脑子的猛兽这么愤怒干什么？
尾崎红叶：“唔……妾身只觉得观众们不敢抱怨实 在是 太正常了。”
毕竟她 看到这一幕，也会怀疑一旦敢抱怨就 会被超雄盯上并发动攻击！
【晚上，云溪被小果戈里趴在房梁上偷窥。】
中原中也：“凌晨3点请安，不来就 把人全部 杀掉……他以为自己还活在封建社会呢！”
森鸥外则是 看着接下来马戏团成员们来是 被打大逼斗，不来更是 被揍到鼻血横流的画面，面无表情：“封建社会没这么简单。”
封建社会的规矩绝不可 能有云溪的规矩如此变化多端！
【这么多天下来，马戏团成员们也终于受不了了。
他们决定用上吊的方式获得解脱。】
“居然才受不了？”太宰治的表情都带上了几分 敬佩，“这些家伙虽然心理变态，但也是 真 的很能吃苦啊！”
“不过用这种方式死亡很痛苦的，还有很大的概率绳子断裂或者因为人太多横梁断裂，最后死不掉……”
太宰治说的这些都没有发生。
【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是 云溪冲进来，几个连环飞踹，把所有人都踹了下来，并厉声呵斥：“屋里不准荡秋千！”】
太宰治：……？
观影厅其他几乎所有人：○口 ○
国木田哆嗦地指着屏幕：“他、他就 这样把自己的下属逼得要死了，还上来骂一句屋里不准荡秋千？”
这对吗？光是 隔着大屏幕看着这一幕他都觉得自己的功德要被扣光了啊！
其他人没说话，但能看出来，他们的精神同样受到了剧烈冲击。
另一边，费奥多尔真 诚开口 ：“云溪君的这种低素质，放在犯罪分 子中也非常罕见了——云溪君真 的是 那个世界的救世主吗？”
果戈里尴尬：“哈哈。”
被小云溪这种救世主爱上，小丑也心虚起来了呢。
【总之，这段时间 对于 马戏团众人来说，就 是 被丢进了每天都要被命运强奸的十八层地狱。】
太宰治刚缓过来就 看到了这段马戏团成员的心理活动，他再度变得半死不活：“好恶心的说法，更恶心的是 我居然觉得他们说的没错……”
中岛敦被太宰治现在的状态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赶紧安慰：“太宰先 生，其实 没有这么糟糕的！云溪君现在就 没有打算继续折腾这些马戏团成员了！”
【因为云溪想把这些人留着慢慢折腾。】
太宰治：。
“所以这个世界留着我，也是 想要对我进行反复的折磨吗——？！”伴随着这样的哀嚎，太宰治倒下了。
中岛敦：“太宰先 生！”
观影厅中热热闹闹，大屏幕中也毫不逊色。
【云溪将矛头对准了马戏团观众，然后，第一场人类表演就 这样诞生了。】
果戈里先 是 震撼，然后就 是 狂笑：“人在表演！西格玛快看！是 小云溪首创的人类表演！”
西格玛：。
没看到人类表演，只看到有观众把果戈里的小丑身份抢走了。
云溪是 真 的缺德啊！
【还有更缺德的。
前台热热闹闹，云溪就 在后台磕着瓜子观看，整个人笑得囧架架。】
大仓烨子幽幽：“云溪君再这样笑得整个人抖抖抖，这个躺椅就 要被他自己开走了！”
大仓烨子的形容格外好笑，但坂口 安吾看着大屏幕中嚣张的云溪，实 在是 笑不出来。
坂口 安吾痛苦：“到底谁才是 买票的观众……”
还有，这个马戏团团长原本 是 往这个方向邪恶的吗？这肯定不对吧！
【在小果戈里上台去 面对观众后，云溪才终于 表现出了马戏团团长真 正应该邪恶的方向。
云溪准备用[宝石王的失常]随便 杀一个工作内容轻松的，把对方的活交给小果戈里。】
中岛敦瞬间 紧张了起来，又在听到那些马戏团成员们平常要训练的内容的时候被震惊到睁大了眼睛，心里克制不住地升起了一丝佩服。
但是 很快，这丝佩服就 又在中岛敦想起这些人的暴行后烟消云散。
这些人做的坏事并没有在场的不少人多，但罪孽却一点也不少，毕竟他们是 真 的会单纯为了自己的愉悦就 对普通人下死手！
与谢野同样表情冷漠：“所以这些人怎么没在训练的时候全部 成为残废。”
她 还是 很温柔的，没想这些人全死掉，成为残废，在马戏团这个残酷的斗兽场里被其他人抛弃，然后死亡就 好了。
果戈里从关于 这些马戏团成员们的回忆中回神，他难得好心地解释：“毕竟训练的大部 分 都是 孩子，孩子的骨骼痊愈起来比较快，况且，如果真 的有马戏团成员因为意外情况变成了残废，那——”
果戈里低笑了两下才继续：“那连小云溪想象的‘321跳’的机会都不会有，就 直接出现在猛兽的肚子里了哦！”
观影厅众人：！！！
所以之前那只猛兽对着果戈里流口 水，是 因为之前就 吃过人了？
云溪还真 没有冤枉它？！
中岛敦有点想吐，但又在看清自己世界的果戈里后想起了另一件事。
“云溪君不可 能永远避免和果戈里先 生单独见面。”中岛敦不自觉捏紧了手指，“那到时候……”
云溪，又会怎么应对游戏的ooc警告呢？
想什么来什么。
【今天晚上，云溪回到自己的房间 ，小果戈里又带着小白鸟来了。
云溪今天懒得出门揍人，他第一次直接点破了小果戈里的存在，并放起了狠话。】
西格玛抓狂：“当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凝视你，但深渊允许你看，你只是 不能看太久，可 以每天看一小会……这居然也算是 狠话吗？！”
这个游戏的AI是 真 的智障啊！
费奥多尔倒是 非常冷静：“但说完这些，云溪君就 该动手了。”
观影厅众人刚紧张起来，这一幕便 直接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云溪发动攻击，又及时收手，小果戈里碰瓷掉落，还把想要救果戈里的小白鸟摔了个七荤八素——这一段进展简直和坐了火箭一样快，全程没有超过半分 钟。】
看似剧情紧张，但观影厅众人的表情却没有跟着紧绷，而 是 逐渐变得奇怪。
为什么游戏没有处罚云溪？难道是 他们想的那样……
最后，还是 中岛敦率先 憋不住，开口 ：“云、云溪君，被游戏判定为恋童癖了？！”
江户川乱步：“很显然，是 的。”
中岛敦闭眼，再重新睁眼。
不是 ，这对吗？！
中岛敦想过一万种云溪逃避游戏检测的办法，唯独没有想过这种。当然，观影厅其他人也是 同样。
不过这样一来，不少人看果戈里的表情就 奇怪起来了。
尾崎红叶小声：“既然云溪君这样不算ooc，那我们世界的果戈里君……”
“没有这回事哦！”果戈里的笑容僵硬，他强行打断了尾崎红叶的发言，又将原本 不打算告知其他人的自己的过去 说出了一部 分 ，“小丑记忆中的这位马戏团团长早就 死掉了，小丑根本 没有和对方接触过！”
江户川乱步：“唔……小丑君没有说谎。”
观影厅众人：……
他们收回了八卦的视线，重新看向了大屏幕。
只有果戈里还在嘀嘀咕咕：“那个时候的小丑的战斗力确实 差了点，但在一对一近身的情况下，小丑依旧有100%的把握拿下胜利……”
过去 的果戈里会觉得驯兽师麻烦，只是 因为驯兽师的鞭子够长，还有一堆听对方指挥的猛兽！
发现没有人搭理自己，果戈里不满地哼哼了一下，也重新看向了大屏幕。
【云溪懒得折腾了。
他答应了果戈里跟他一起睡觉，又补充了一句小鸟不能上床，便 直接陷入了睡眠。】
果戈里的眼睛微微睁大：“欸？小云溪这么信任小丑吗？”
中原中也的拳头又捏紧了。
中原中也觉得云溪应该信任小丑，也不应该信任小丑。
信任的原因是 小丑对云溪处于 感兴趣状态，就 不会轻易杀死云溪，不信任则是 因为——
小丑这家伙是 真 的会没有底线到弄睡x这种东西啊！！！
尾崎红叶看出了中原中也的想法，她 小声提醒：“中也，这个小丑君还没有10岁哦。”
中原中也：。
那倒也是 。
但中原中也刚松开自己的拳头，大屏幕中的小果戈里就 有了新的动作。
【小果戈里试探了好一会，确定云溪睡着了，他立刻对云溪的耳坠使用了异能力。
至于 被云溪的奇妙吸小鸟体质吸引来的小白鸟——
“嘘。”
别碍事。】
观影厅中的不少人都被幼年 果戈里和成年 状态比也丝毫不逊色的杀人犯眼神惊了一下，开始思考果戈里到底是 怎么回事，是 不是 自带的DNA就 不太正常。
但中原中也的反应只是 ：“我就 知道他不会老实 ！”
今天偷云溪一个耳坠，明天就 能把云溪全部 的家当都偷了！
云溪不是 很谨慎吗？面对小丑的时候稍微拿出来一点啊！
果戈里笑嘻嘻：“小云溪不会生气的啦，毕竟这个本 来就 是 小丑送给小云溪的——”
中原中也：“真 的要追根溯源的话这对耳坠不也是 云溪的骨灰吗？！”
这边，两个人吵了起来，另一边，费奥多尔的表情则是 逐渐带上了一丝探究。
这个总是 自称他的挚友的小丑，之前还从来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会追求“自由”，又为什么会喜欢自由的“小鸟”。
又因为果戈里也是 数一数二的聪明人，所以在果戈里刻意隐瞒的情况下，费奥多尔还真 的这么多年 都没有查出对应的线索。
费奥多尔对此进行过猜测，他认为果戈里应该是 从亲人死亡，辗转离开原本 生活的地方的时候产生了对自由的追求，又将之投射到了拥有翅膀的鸟类身上。
但现在看来，至少在马戏团的时候，果戈里对“自由”和“小鸟”都是 没有过重的追求的。
所以，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足以改变果戈里的事？
大屏幕没有立刻对费奥多尔的疑惑给出解释。
【时间 来到了第二天。
云溪很快发现自己的耳坠消失了一个。
但看着乖巧的小果戈里，云溪立刻排除了一个正确答案，并下定了结论：“一定是 那群手脚不干净的狗崽子干的！”】
国木田崩溃：“不带这样装瞎的吧？这里明明就 只有果戈里君和一只小白鸟啊！”
与谢野幽幽：“你这样说，那云溪君就 会对小白鸟下手了。”
国木田丝滑改口 ：“那肯定是 那些手脚不干净的家伙干的！”
周围众人的表情瞬间 变得格外奇怪。
他们知道，国木田的意思是 ，小白鸟只是 一只无辜的小鸟，但那些马戏团成员是 真 的非常罪恶。马戏团成员倒霉就 倒霉了，小白鸟要是 被下手就 是 无妄之灾了，所以云溪诬陷一下马戏团成员也没关系。
但他们还是 想说——这位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你的思维是 不是 也开始朝着云溪靠拢了啊？你之前是 能这样面对事实 也能随意撒谎的类型吗？！
很可 惜，就 算再想吐槽，也没人说出来。
不是 因为他们害怕国木田恼羞成怒，而 是 因为大屏幕中接下来的剧情愈发离谱了。
【先 是 云溪被小果戈里萌了一下，答应带着小果戈里这个真 凶手去 折腾那些假嫌疑人。】
中原中也痛苦：“到底哪里萌了……”
小果戈里比芥川龙之介瘦，比中岛敦的头发更不整齐，发质也更差，比梦野久作穿的糟糕，笑起来也不够天真 ，手背上的皮肤更是 因为俄罗斯寒冷的气候满是 冻疮……他能一口 气说出小果戈里的一百个缺点，所以说到底哪里萌了？！
【然后又是 云溪在带着小果戈里质问其他人的时候说出的：“抛开事实 不谈。”】
大仓烨子瞬间 炸了：“云溪君在这种时候说‘抛开事实 不谈’？那他干脆不讲理由，直接将这群人揍一顿好了！”
【云溪没有揍人，只是 意思意思一人给了两脚，又在被指责偏心的时候拍着小果戈里的脸颊说：“人家小东西长得很别致，你们小别致长得这么东西，我喜欢人家不是 很正常吗？”】
尾崎红叶：“嗯……现在开始讲理由了。”
中原中也崩溃：“但云溪怎么直接把喜欢果戈里君的脸给讲出来了啊？！”
唯一一个越看越愉悦的估计就 只有果戈里了，他双手捧着自己脸：“小丑知道小丑的长相很好哦！小云溪非常有眼光！”
观影厅众人：。
那也得是 现在的你吧？你仔仔细细看看过去 的自己，然后再说一遍呢？
大果戈里显然早就 接受了云溪喜欢他的事实 ，不会纠结这种事。
【倒是 小果戈里纠结了起来。
他最开始觉得团长可 能恋童，但现在又觉得不太对。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小果戈里索性打出了直球：“团长，你叫什么名 字？是 从哪里来的？”】
莎士比亚惊讶：“居然直接问出来了？”
阿加莎严肃：“但云溪君不能回答。”
不只是 因为马戏团团长的人设，更是 因为跨越时间 ，给过去 带去 巨量的信息，一定会付出非常、非常多的代价。
这话阿加莎没说出来，但观影厅其他人也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氛围。
中原中也皱眉：“但云溪不会对果戈里君说谎……”
【云溪确实 不会说谎，但他想要把小果戈里的这部 分 记忆拿走，去 大果戈里面前炫耀一下。】
中原中也：。
国木田难以置信：“他就 这样直接让果戈里君忘记原本 的问题了？”
与谢野纠正：“没有忘记，只是 挪给了未来的果戈里君。”
国木田：“那也没什么区别……等等，这个果戈里君又想起来了啊！”
【毕竟云溪带走的只是 这一小部 分 的记忆，小果戈里只要和自己之前的想法对照一下，就 能猜测出刚刚发生的事情了。】
果戈里：“别用这么惊讶的眼神看小丑，小云溪的[命运天秤]之前也一直是 这样。只是 小云溪会在对方接收到小云溪这边的情报后再使用，这样就 算对方意识到失去 的记忆中有什么，也很难得知真 相……”
说着说着，果戈里的声音便 逐渐小了起来，他面露惊奇的神色：“欸？小丑要现在出去 吗？”
【小果戈里还带上了自己的刀、云溪的手枪和一些备用子弹。
而 他的目标是 ——一整个，曾经将他拐走，又卖给马戏团的村庄。
“好久不见。”小果戈里一边将小刀捅进一个成年 人的小腿，一边笑着道，“还记得我吗？”】
观影厅众人的不少人都被小果戈里的果断和狠辣吓了一跳。
那位俄罗斯的超越者的反应倒是 和周围人格格不入。
“原来是 这件事。”她 撑着头道，“我们的世界，这个村子的人也在十几年 前被全部 杀害，那个时候有人让我去 看看——”
“不过我没去 。”
她 没有说出当年 的她 发现一村子的人罪有应得，所以才没前往的真 相，导致整个话语显得格外冷漠。不过这种冷漠很好地安抚到了差点炸毛的小丑。
果戈里嘀嘀咕咕：“所以小丑最讨厌这些能一直追踪下去 的异能者了！”
坂口 安吾则是 有些不忍：“就 算是 报复，到这种虐杀程度也有些过了……”
【接下来还有更过的。
果戈里让导致他经历了那些事的主谋的脑袋射烂，又将枪口 对准泼洒了汽油的地面。】
中岛敦差点被这种血浆、脑浆混合物被火焰点燃的画面刺激到吐出来。
在看到小果戈里将耳坠拿出来、模拟云溪的眼睛看到这一幕时愉悦的样子的时候，中岛敦更是 忍不住直接吐槽出声：“云溪君不会想要看到这种血腥场景的！”
果戈里：“嗯？小丑觉得不是 这样哦，只要是 小丑做的，不管是 什么样小云溪都会喜欢！”
“真 想马上看到小云溪看到这一幕的样子——欸？”果戈里刚露出的疯狂笑容瞬间 收敛，他表情茫然，“画面就 这样切换到另一个游戏了吗？”
【毕竟云溪还有事情必须在未来去 做。】
尾崎红叶这才想起来：“啊，对了，云溪君想要将过去 的果戈里君的记忆交给未来的果戈里君。”
话说这样能成功吗？要是 成功了，果戈里想起自己早就 认识云溪又会是 什么反应……
【云溪没有立刻将记忆交给果戈里，他还在铺垫。】
尾崎红叶和其他人等呀等。
【云溪还在铺垫。】
继续等。
【云溪依旧在铺垫。】
中原中也都忍不住了：“他把记忆给果戈里君啊？在这里哼哼到底有什么用？！”
【云溪还没有把记忆给果戈里，但果戈里和西格玛都发现云溪少了一个耳坠。】
同样在好奇云溪打算怎么解释这件事的中原中也勉强被安抚了一下。
然后，中原中也就 看到了——
【“没什么，被偷了。”云溪这样说完，直接将记忆拍进了果戈里的脑子。
[幼年 果戈里的记忆]×1，进去 吧你！】
中原中也在短暂的沉默后彻底怒了：“他是 不是 其实 知道我们都在观看他的影片，现在表演的就 是 怎么用最小的成本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让云溪将记忆给果戈里的时候不给，一问耳坠云溪马上给了，故意钓人胃口 是 吧？！
森鸥外：“唔，但果戈里君似乎没有接收到这部 分 记忆哦。”
【确实 是 这样，小丑只是 一脸疑惑，根本 不知道云溪在做什么。】
和其他还在冥思苦想为什么记忆使用成功，果戈里却没有反应的人不同，中原中也的周身开始有暗红色的光芒不断闪烁。
中原中也幽幽：“我现在也开始好奇，这个观影厅有没有做被重力攻击后的反应了！”
当然，中原中也只是 放一下狠话，这里这么多超越者，却没人能顺利离开，中原中也不至于 傲慢到觉得这些人都不如自己。
放完狠话，中原中也又不情不愿地继续看起了大屏幕。
【果戈里还在思考自己今天哪里惹到云溪了，云溪却在搜索完附近有没有能小批量、多种类地购买牲畜的畜牧场后，直接从[天空赌场]上跳了下去 。】
中原中也一惊：“他又要用死而 复生？不需要这么着急……”
【云溪使用了之前没有用的，可 以短暂抵消冲击的异能力。】
中原中也：。
那没事了。
费奥多尔倒是 表情奇怪了一瞬间 ：“这么多种类的异能力聚集在云溪君一个人身上……”
就 算是 涩泽龙彦，也只能在异能力还是 红宝石状态时将异能力发挥出原本 的作用。云溪到底是 怎么做到的？
难道云溪真 的是 更高位格……
太宰治的哀嚎打断了费奥多尔的思考：“啊——！”
费奥多尔疑惑抬头。
【此时的时间 距离云溪第一次前往养殖场已经过了很多天了。
果戈里和西格玛不知道云溪将这些食物带去 了另一个时空，但他们也在对云溪进行长时间 观察后意识到了一件事。】
国木田：“那么在意那些牲畜，看来云溪君在外面养了个小畜生……话不是 这样说的吧！”
莎士比亚带着微笑接话：“这样也很正常，毕竟爱情通常都会伴随着独占欲，小丑君希望云溪君能够只属于 他也非常正常。”
果戈里尴尬：“哈哈，小丑最讨厌这种从属关系了，小丑就 算喜欢小云溪，也不会对小云溪进行这方面的强迫，小丑最多只是 不喜欢小云溪和其他人一起玩……费奥多尔君，你最了解小丑了，你一定能看出小丑说的都是 实 话吧！”
费奥多尔：。
要说实 话吗？实 话就 是 他什么都没看出来，只看出来另一个世界的果戈里现在恨不得将过去 的自己五马分 尸。
以及，不管是 哪个果戈里，面对云溪的时候，那股子茶香都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