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不要傲慢
“我也有一个好消息。”三人正聊着, 贺洵忽然道。
林渊和于颖将目光转向了他。
“我要拍秦盼云导演的新电影了，主演。”
“恭喜！”
“怎么不早点说？”
贺洵从配角演到主角，再由拍剧到拍电影，一步步靠自己走到现在, 他的作品没有每一部都很火爆, 但每一部都为他积攒了观众缘。
三个人里, 贺洵是最沉淀最踏实的那个。
“什么题材？”林渊和于颖多问了一嘴。
贺洵也老实回答了：“秦盼云导演最擅长的，刻画人性的那种。”
贺洵的演技一直很不错, 尤其这几年正剧演得多, 他的演技更是增长飞快。
他有一张正气十足的脸，秦盼云导演却交给他一个看似正义、实则内心深沉的角色。
贺洵也很愿意挑战。
“那就更应该高兴了。”于颖捶了贺洵一拳，往他杯子里继续加可乐。
贺洵不喝酒, 只喝可乐。
难得大家都在A市, 还都有时间, 现在能聚的次数越来越少，不是这个没空，就是那个没空, 聚完之后，三人压了会马路。
天早已黑了, 于颖站在贺洵左手边, 趁着林渊不注意，偷偷给了他一拳。
“贺洵干的。”
贺洵：“？”
林渊：“……别以为我没看见，偷偷摸摸的, 最猥琐了。”
“你说谁猥琐？”
“谁觉得就是谁。”
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贺洵摸着头发，想了想，又站到于颖左边去, 他可不想充当这俩的缓冲地带。
然后——
《内讧？林渊于颖半夜吵架？》
《小拳拳捶你胸口，于颖拳击手附身》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不能有姓名》
林渊：“……”
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狗仔们为了完成kpi真的拼了。
粉丝们倒很愿意看到这样的画面，虽然视频高糊，连林渊的脸看得都不太清楚。
但是对比公开场合笑得温柔有分寸的林渊，这样的林渊真的久违了。
“超可爱！！”
“笑死，于颖和袋鼠互相使出拳击技能，喂，好歹都是一线，注意一下个人形象行吗？”
……
清溪奖颁奖典礼举办之前，林渊终于写完了一首歌。
歌名叫《红》，是《上青云》播出前后林渊的一点感悟。
他果然是那种从现实生活汲取灵感的创作者。
不过写歌归写歌，林渊暂时没打算发专辑，不管是设定主题，还是围绕着主题创作，对林渊来说，都是相当消耗脑细胞的一件事。
而且他确实没什么灵感，如果把自己固定在某个框架中，反而会限制他的发挥。
就这样吧，写一首算一首。
林渊自己不得不感慨一句：“如果靠写歌吃饭的话，我恐怕早就饿死了。”
冯曾白他一眼：“怎么会？”
《1895》这张专辑卖得可不差，虽然到现在，每个月购买得歌迷只是寥寥，却还在持续为林渊创造着收入。
何况还有翻唱在。
“这首歌的话，娱乐圈的人应该会比较喜欢。”冯曾点评道。
大概是某些娱乐圈人士的真实心态。
“你精力可真够旺盛的。”
《红》是先作曲后写词，林渊桌上却又摊着一首新词，是一首歌名为《相爱》的歌。
“你从于颖的电影里产生的感悟？”冯曾问道。
林渊点了点头。
冯曾：“……”
经纪人之所以沉默，也是因为，这首歌名虽然是《相爱》，歌词里写的却只有爱情的残酷。
林渊似乎格外偏爱这一类型，灵感源源不断。
先是《爱与恨》，然后是《恨》，现在又多了一首《相爱》，总之就是残酷又冷酷，完全没有写出爱情的美好。
但有些歌迷的确偏爱这一类型。
“写吧。”
“我得再找找灵感。”
他看到了《相爱》演员们的表演片段，很不内敛，可以说是极致浓烈的爱与恨，在林渊这个旁观者眼中，只有震撼。
那种倏然爆发的强烈的情感，让林渊忍不住去写些什么。
有人擅长文字表达，他却只能用音乐来诠释。
灵感很快就来了。
《相爱》这首歌，林渊写得比《红》更快，《红》这首歌，他是以旁观者的视角来描绘的，在旁人看来，他的角度或许还有些高高在上——没有人不想红，但林渊已经足够红了，他未必能真实体会到那些不够红的人的想法。
至于《相爱》，就像电影里说的那样，爱的时候是真的，不爱的时候也是真的。
这两首歌很快被林渊发布到了平台，他没在自己微博宣传，反正就是发着玩玩。
但林渊显然低估了粉丝们对自己的关注度。
他在家琢磨着写歌，对外的话，自然呈现出一种无所事事的状态。
就有粉丝觉得，林渊你也该写点歌了。
《1895》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当然，粉丝们想归想，却压根没猜过林渊真利用这段时间写了两首歌——这两年林渊可谓忙到连轴转，谁都知道，这两年，林渊实现了事业的大飞升，他的精力都在影视圈，他的努力也收获了巨大的回报。
有些粉丝只是习惯性地点开音乐平台，从自己关注的歌手里找到林渊，然后习惯性地开始听《1895》专辑和《冬眠》等等单曲。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发现，林渊的名字下方忽然多了两首歌。
“？？？”不少粉丝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然而并不是，的的确确多出了两首歌。
去林渊微博看，什么风声都没透露，工作室那边也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好歹是新歌哎，多重视一点不行吗？
有时候，林渊本人和工作室都佛到让粉丝们受不了，幸亏林渊还有那么点观众缘，有那么点演技，才能在卷到极致的娱乐圈开辟出一条道路。
换成其他人，以林渊这种模式……根本不行的好吗？
众所周知，林渊有很多粉丝。
而以这群粉丝的力量，完全可以助力林渊登上热搜。
林渊前一天刚把新歌上传，第二天，热搜上就出现了“林渊发布新歌……”的字样。
林渊无奈地摸着下巴：“我这该死的魅力。”
他说话的时候嘴巴张着，被经纪人塞来一瓣橘子：“快闭嘴，油都从毛孔里溢出来了。”
林渊吃了，挺甜，问是哪里买的橘子。
“李漠北给的，说这一箱特别甜，也给你尝尝。”
林渊：“……”
橘子狂魔真叫人受不了，怎么就吃不腻呢？
不过李漠北还是很惦记他的朋友们的，遇上好吃的，总会给林渊带一点。
……
“新歌！！！”桑梓人还在地铁上，就忍不住惦记起了新歌的事，可惜地铁实在太吵，她以最快的速度跑下去，上楼丢包躺沙发一气呵成，然后打开耳机，开始听第一首《红》。
最让她惊讶的是《红》的编曲，居然是林渊本人，她视线偏下，发现第二首《相爱》编曲同样是林渊。
“这什么战斗力？”桑梓感慨着。
如果她的精力和林渊一样旺盛，就不会一看到工作就头痛脚痛肚子痛恶心难受骂老板骂同事骂全世界。
一段听着有些嘈杂的前奏过去，《红》的第一句，就听得桑梓一个激灵。
林渊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尖，似乎是夹着嗓子唱的。
“失败者们，欢迎来到地狱。”
“红人狂欢，你不配参与。”
“娱乐生存游戏，抓紧出局。”
“想要存活，内心被邪恶占据。”
“只要红，红，红，红，红……”
这不是桑梓习惯的声线，听得她有一点难受，但这一段最后的持续了许久的“红”，林渊越唱越狂野，反倒把这首歌的氛围完全释放出来了。
这一段偏慢，后一段却是一段急促的宣泄，像加了速的僧侣吟唱，在这一段里，娱乐圈的残酷被林渊唱了出来。
然后又是声音极尽拉扯、狂野中带着丧失理智的“红”。
多听两遍，桑梓甚至感觉自己的耳朵受到了污染。
这大概就是《红》这首歌的风格。
再听一听，桑梓渐渐觉得，这首歌所写的，恐怕是在娱乐行业的茫然。
失去自我实在太寻常了。
桑梓之所以喜欢林渊，是因为林渊一直能够坚持自我，偶尔有屈服的时刻，但林渊永远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永远不辜负粉丝，在这一点上，林渊是真实的。
但她见过那种进圈之前还很朴实的男孩女孩，不久之后就完全改变了模样。
或许他本性如此，但娱乐圈里，必然有催发他改变的因素。
《红》越是猖狂，越是缭乱，就越是戳中桑梓心脏。
而且这显然是林渊在突破自我——这首歌，和《1895》专辑里的每一首歌风格都不同。
“太厉害了吧，小林！！”
至于第二首《相爱》——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桑梓就产生了某种联想。
在这之后，她忍不住扶着额头：“果然如此。”
别人写爱，是真的相爱，林渊嘛……打折不说，还叫人害怕。
桑梓听过林渊太多歌了，已经不会产生心理阴影了。
她成功被林渊pua了。
但她还是要说，《相爱》这首歌，似乎太残酷了一些。
爱或许经历了漫长的时光，但不爱只是一瞬间。
这首歌里，是没有“恨”这个词的。
因为恨同样是一种浓烈的情感，需要消耗自我，需要付出时间。
这首歌里只有不爱。
不管是林渊的演唱，还是歌词，给桑梓的感觉都是——这两张陌生的、冷冰冰的面孔，谁能看得出来，他们曾经相爱过呢？
为对方付出的情感和牺牲，这一瞬间全部成为了笑话。
这首歌明明叫《相爱》，却听得桑梓喘不过气来，好像心上有一块石头压着，沉沉的。
很消磨意志的一首歌。
最近林渊遭遇了什么？
营销号们总爱说，林渊写出《爱与恨》《恨》这类型的歌，必然是经历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可惜他们什么都拍不到，林渊唯一的疑似绯闻对象还是何勉。
这次《相爱》一发，营销号那边恐怕又要猜，林渊这是失恋了。
桑梓：“……”
怎么说呢？
如果营销号的话语带有一定的真实性，那么，林渊写下《相爱》的一瞬间，大概要去庙里当和尚了。
这种看透一切的冷酷，只有世外之人能够拥有。
在桑梓看来，林渊真该多写一写歌。
林渊创作的第一首《冬眠》是首很清澈的歌，林渊的嗓音也很清脆，带着强烈的青春感，现在距离《冬眠》有好几年了，不得不说，林渊的唱功有所提升，唱商更强了，但他的声音已经渐渐往成熟过渡，给人一种圆润的感觉。
《冬眠》里的那份清澈反倒渐渐淡了。
现在的林渊叫好看，而以前的林渊，桑梓却可以毫无顾忌地夸他可爱。
因为林渊就是很可爱。
“多写歌吧。”桑梓给林渊微博留了言，写了自己的想法。
一位歌手的音乐总是往成熟方向发展的，没有谁会止步不前，总会尽力让自己有突破。
但对歌迷来说，歌手出道时的那份青涩却是值得珍惜的，那段时光一去就不会回来。
成熟以后再唱自己出道时的歌曲，大概自己都能感悟到那份不同。
桑梓没想过林渊会回复，但林渊偏偏回复了，只有简单的一个字——“好”。
桑梓却忍不住尖叫出声，她了解林渊，林渊说做到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而且——林渊回她了！！！！！！
她想再写一万字狠狠夸奖林渊，说自己有多么喜欢他，说他有多么了不起，但这个念头很快被桑梓压了下去。
她默默喜欢着就很好。
她喜欢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可以随时关注林渊的动向，可以看到林渊一点点取得的成果，可以听到自己喜欢的歌。
林渊是绝对绝对不会辜负粉丝的，她对此有着最大的信赖。
对方明明这么忙，却还是写出了两首歌。
《1895》这张专辑虽然很出色，在有些人口中，却只是林渊的玩票，他们都觉得，林渊迟早会放弃歌手这一层身份，专注于演员事业。
林渊完全没有放弃好吗？
“不要随便定义林渊的人生！”
《红》和《相爱》两首歌让歌迷们一片雀跃，可在营销号那里，却没什么好话讲了。
【林渊堂堂影帝，还要为了讨好歌迷亲自写歌吗？】
【全娱乐圈都找不到比林渊精力更旺盛的人了，又要拍戏，又要参加活动、颁奖典礼，还要抽空写歌，不由让我想起了某几位堆硕士博士人设，最终却被证明头脑空空的故人。】
【这可能吗？为了证明自己不同于常人，他还真是辛苦了。】
好几家营销号表达了自己的怀疑。
主要是林渊太忙了，谁都知道他忙，娱乐圈里日常还有各种应酬，哪怕到了林渊这种咖位，都不能完全避过。
“不会真把林渊当成神了吧？”
“笑死，我老早就不相信林渊能写出那么多歌，偏偏粉丝都当真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就林渊那种工作强度，他能分多少给写歌？”
“＋1，骗骗粉丝还行，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粉丝们：“？”
“先听完《1895》再来说话好吗？”
“？？？《相爱》和《红》也都是有灵感来源的，知道你们嫉妒，能别这么直白地表达出来吗？忒酸了。”
“笑死，因为别人办不到，所以林渊也办不到吗？那别人也拿不到沃尔奖，怎么偏偏林渊就拿了呢？”
“懂了，一定是某个替身顶着林渊的脸去演了《血腥往事》，还一不小心拿了奖，林渊只要负责在旁边接奖杯就够了。”
“没办法，小林太红了，腥风血雨体质就是这样的，写首歌都被人diss，到底是有多恨？”
林渊：“……”
总之，就这么莫名其妙吵了起来。
林渊隐约记得，自己以前晒过创作的稿子，没想到这次又被提起。
大概是《红》这首歌和他以往的风格不太一样。
不过营销号那边给不出任何证据，只是胡乱臆测，林渊却能够给出自己创作的原稿。
编曲他学了很长一段时间，学的过程和细节林渊也都晒出来了。
他可以不这么做，但不是为了向营销号证明什么，只是不想让粉丝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想证明自己的创作过程很干净。
而且，他这么厉害，确实可以好好炫耀一下！
拍《血腥往事》那会儿的辛苦，林渊恨不得通报全世界，他写歌也很辛苦，是从一个新手一步步走到现在，怎么可以不被全世界知道？
“小林牛逼！！”
林渊回：“同意！！”
粉丝们：“？”
“小林超级超级牛逼！！”
林渊回：“超级超级同意！！”
围观网友：“……”
这一唱一和的，小学生们？能不能有点百亿影帝的风范？
林渊表示，可以说他创作牛逼唱功牛逼，别夸他百亿影帝，他觉得听起来像是百亿补贴的附带品。
接受不了。
总之，林渊这边晒出了证据，营销号们倒不好逼逼赖赖了，但这件事的热度确实有了，营销号们不好盯着林渊猛追，只能说是为了公平公正。
可林渊的粉丝却不肯作罢了。
说林渊造假，有没有一种可能，娱乐圈里造假的另有其人？
林渊粉丝成了烘火的那方，当中再掺杂着路人网友的找事，加上娱乐圈里爱立创作人设、有文化人设的明星向来不少，加上挽回颜面的营销号从中助推，倒真挖到了好几位抄袭造假的明星。
烘火越来越猛了。
不少网友觉得，林渊这种大咖，出专辑发歌都靠自己写，也没有在公众面前吹牛，某些动不动就其他人代劳的，你就算再忙，能有林渊忙吗？
林渊：“……”
这可不关他的事。
他默默隐匿了，成了八卦的关注者。
经纪人忍不住吐槽他，说这回他又要被谁记恨了。
林渊：“……”
到底关他什么事？
林渊只能说，自己全程做的，就是把创作过程晒出来，仅此而已。
但借助这次的热度，《红》和《相爱》反倒走红了。
《相爱》已经被于颖预定，成为她电影的推广曲。
“真好用啊。”于颖表示，“又能掏钱，又能有免费的宣传蹭。”
《相爱》这首歌的热度，连电影都多少沾上了光。
凭于颖一人的宣传力，自然做不了什么，需要借助院线和宣传公司，不过就算这样，以《相爱》的内容，未必会有多少观众愿意去看。
但加上林渊，力量就不同了。
“给钱。”林渊毫不客气地朝于颖伸手。
“给给给。”于颖表现得很大方，“最近快有进账了。”
《相爱》在海外口碑不错，进账却没有立刻到片方手中，最近渐渐有眉目了，于颖聊起来兴致都很高。
除了可以把林渊的投资还给他之外，于颖自己也有不少收益：“我想买的东西太多了。”
“省着点花。”
“赚钱就是为了花的！！！”
于颖偶尔会对林渊完全不消费的行为不屑一顾，林渊表示他不是不花，只是经常没时间。
于颖：“我帮你！”
林渊：“……”
《相爱》预计明年才会在国内上映，不过于颖觉得，这首歌流传稍微广一些的话，电影的人气或许会超过她想象。
“能赚就行，我要求不高。”
“任懋行导演说了和你一样的话。”
“这是能赚钱的作品的共同点。”
《双刃》应该也在明年，林渊没和片方沟通过，不知道电影的具体上映时间，何勉倒是会时不时和林渊沟通沟通。
《红》和《相爱》发布后，何勉还给林渊发过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写下一首歌。
林渊：“？”
“肥水不流外人田。”
“很贵哦。”
何勉表示，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实在不行我可以自己买。”
林渊：“……倒也不必做如此牺牲，你非要买的话，我可以打折。”
“一折吗？”
“我的劳动力就那么不值钱？”
“给个优惠。”
何勉成功砍到了五折以下，林渊表示OK。
其实他一句词都没写，脑子里也没有曲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又有得忙了。”经纪人用无语的表情看着他，“你不是说不想写了吗？”
不想归不想，他还是答应了。
主要是——别人的好意他根本没法拒绝。
“我这该死的魅力值啊！”
冯曾终于没忍住，用力捶了林渊一下。
林渊：“怎么感觉身边人最近都好爱捶我？”
冯曾：“你活该。”
对林渊来说，发新歌意味着——星耀视频卷土重来，林渊去年没参加跨年演唱会，平台惦记他惦记好久了，一逮着机会就找他。
林渊知道，平台这几年也没什么钱，经费缩减了不少，但神奇的是，林渊收到的出场费，居然比前几年上涨了20%。
而且林渊只需要唱两首歌，其他地方都不需要他操心。
距离《刚好的你》播出好几年了，《上青云》的网播权甚至没有落到平台手里，然而高层一直记得之前和林渊的愉快合作，诚意可谓拉满了。
林渊：“……”
答应了。
冯曾表示挺好，以他对林渊的了解，这一阵忙碌结束之后，林渊必然要好好休息一阵。
与其在家休息，不如打发出去赚点钱，这是经纪人对林渊的要求。
“长大了，成熟了。”冯曾表示很欣慰，“你以前肯定不愿意的。”
“我哪有？”林渊叹着气，“只是表演嘛，《红》肯定要编舞的。”
林渊既想跳一个稍微有点技术难度的舞蹈，又担心，以自己目前的体力，能不能跟得上那么激烈的编舞。
如果不能够呈现出足够好的舞台的话，林渊宁可拒绝平台的邀请。
“据说他们今年推了几个嘉宾的合作意向。”冯曾道。
“什么？”
“就是被扒出来那几个。”冯曾道，“平台摆出态度了，高层肯定是想请你参加，才主动和他们切割，你答应了最好。”
业内都知道，一众视频平台中，星耀视频给各位明星开出的价码是最高的，对明星而言，能参加跨年演唱会也是地位的象征。
对林渊来说，娱乐圈并不难混，他的事业发展一天比一天好，合作过的大导也多，平台很器重他，他没有什么值得忧虑的地方。
但对于其他明星而言，混出头却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容易了。
拍不了戏的明星只能去参加各种直播，或者干脆转型当网红，稍微亮眼一点的角色，基本都被垄断了。
星耀视频这么做，必然是想和林渊更愉快地合作。
“人红了之后，就是什么都好，什么都对。”林渊感慨道。
“确实是这样。”
所以林渊还一再提醒自己，不要成为那个傲慢的人。
他是吃过苦头的，也品尝过待在谷底的滋味。
就像《上青云》播出那会儿，他如果狠踩刘景一，刘景一日子必然更不好过，其实抄袭作假这些事和他没有关系，他只要证明自己的真诚就足够了，但是平台还是会考虑到他的心情，不做让他不高兴的事，给他和他咖位匹配的出场费。
如果林渊不红，这一切都不会有。
越是往高处走，林渊反而越觉得这样很可怕，不敢心安理得地去享受，他害怕这会成为习惯。
他不想成为一个太傲慢的人。
……
10月底，清溪奖在S市举办。
林渊再度拿下最佳男主角奖，他成为了华语影坛唯一一位获得三大奖最佳男主角的男演员。
接下来是金翼奖。
如果能再度拿下，林渊就会成为华语影坛凭借同一部作品包揽大满贯的男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