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节目《Devil》名为恶魔,走黑暗风劲舞路线,妆造与妆容自然也预之配套。
就拿宿津的妆造来说,此刻的他穿着一套黑红色的铆钉夹克,脚下踩着有些分量的马丁靴,深红色的内衬显得吸睛无比。
除此之外,宿津的妆容也和平日一样。
此刻的他在化妆师的巧手下涂着深色的眼影,眼尾也晕染成了红色。
舞台灯光灼目,在强光下,选手的妆容很容易被吞没,因此会刻意将妆容化得更浓一些。
但浓厚的妆容并没有让宿津看得奇怪,反而让其呈现出了不一样的气质。
“说是恶魔,但宿哥就好像是西方天使坠落一样——”
“那个叫什么?哦,堕天使!”
姜延是老二次元了,看见宿津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曾经看过的漫画。
“哥,你和游戏里的CG建模一样好看!”
对于二次元来说,这句话完全是一句夸奖。但放在宿津耳中,却是另外一番含义。
什么?天使?
他曾经一拳头一个的鸟人吗?
打了鸟人,对方不愿意,还哭着叫了西方的龙来——说起来,虽然都是龙,但西方的蜥蜴,那可是真好吃啊。
姜延浑然不知自己拍龙屁拍到了龙尾巴上,此时还在喋喋不休,用花样的言语试图讨宿津欢心。
实在不是他狗腿,对于好看的人,他也控制不住他自己啊!
相比于姜延的松弛,一旁的张灵越心情就复杂多了。
作为这个队伍中的“漏洞”,前天导师上完课之后,他又针对性地练习了一日,哪怕昨天彩排结束之后也没敢放松。
但自古学艺就是一个“勤”字,俗话说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相比于他的对手,他欠缺的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力,而是长期的坚持。
这又是他所无法在短期之内弥补的部分了。
实力无法成为自己的底气,心中忐忑难安,更重要的是,他从宿津那里得知了今日的重要工作。
他弟弟可能会来。
而且,托节目组的福,身在远方的母亲应当也会在屏幕前观看自己的比赛。
如此一来,他就更紧张了。
今天的比赛,他们能赢吗?
怀揣着这个问题,张灵越换完了服装,画好了妆,在等候室里惴惴不安。
好在这份不安没有持续多久,在选手们完成妆造之后,便听到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喊:“所有选手准备了。”
灯光到位,召集人齐修木化好了妆忙着对台词,观众入场。
一公比赛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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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安=3=
第43章
观众们安检、排队、落座, 加上路上的时间,一整天几乎全部用来等待观看这场比赛。
因此,在导演提前上台说完规则, 又与大家互动之后, 期待程度拉到了顶峰。
“怎么还不开始?”
随着观众们的小声嘀咕, 只见演播厅的灯光变暗,再然后,便是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大家这个周末过得好吗?”
随着这声问候响起,灯光也亮了起来,召集人齐修木穿着黑色的晚礼服, 手上拿着话筒, 笑盈盈地对着台下道。
“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 观众的尖叫声响破演播厅,动静之大,让后台的选手们也不由得停下手上的动作,关注前台的动静。
“欢迎大家在周六的晚上来到《星光闪耀》的录制现场, 我是召集人齐修木。”
又是一阵尖叫声。
齐修木耐心地等待, 笑着等观众们平复下来,才宣布今天的比赛规则。
“接下来, 将会有十六支队伍表演八首歌曲,在表演结束后,观众可以使用座位旁的按键为其中一组的某一位选手投票。 ”
“投票结果关乎第一次顺位发布的最终结果, 请大家听从自己内心的指示,选出最打动你的那抹星光吧。”
观众鼓掌。
与此同时,镜头切到了后台等候区。
十六支队伍在导播的提示下朝着镜头挥手、比心,观众们又是一阵尖叫。
录制下午六点开始,一支队伍从备场、上台表演到下台、投票, 一共需要的时间超过十五分钟,保守估计,十六支队伍加起来需要四个小时。
为了及时下班,节目组在一开始就消减了许多不必要的流程。
“这就要上台了?”
齐修木上台时,工作人员就示意第一个小组候场。
“不是有VCR什么的吗?”
后面这个问题,是观赛的观众提出来的——昨天晚上,她们加急复习了一下别的节目的公演。
在每个节目出场之前,节目组都会播放一大段剪好的VCR,用来介绍观众、制造悬念,为选手打造人设。
虽然说选手中的奇葩并不多,现实中也没有超多矛盾需要调解,但比起单纯地观看比赛,“配合背景食用”显然体验更胜一筹。
“有没有可能VCR还没剪呢?”节目还没开始,观众们闲得慌,自然有时间闲聊。
一公训练时间短,选手多,拍摄的素材以海量计,这么紧凑的时间,哪怕后期人员加班加点,恐怕也剪不出足够的故事来。
更何况,如果每一个表演之前都播放VCR,恐怕录制时间能到明天。
“对哦!”提问的观众恍然大悟。
观众:……没用的知识增加了。
好在留给观众们的间隙并不多,不一会儿,只见舞台上摆上了道具——秋千、大型魔方、自行车。
后台,选手们互相打气。
“加油!”
选手们互相鼓励的镜头切到了大屏幕上,观众们没忍住,又惊叫了两声。
无它,宿津的朋友,ENG的成徐阳正找他击掌——用对方的话来说,叫“蹭蹭欧气”。
蹭完了欧气,也得到了鼓励,成徐阳所在的小队第一个上场。
他们表演的是一首快歌,名叫《Firework》,火花。
碍于选人的赛制,ENG三位选手自然而然地被分散开了,散到了三个不同的队伍里。
成徐阳也不得不更新与陌生人一起组队的体验。
当然,新体验不怎么样。
摆烂的队长、无能的C位,还有不得不越权,抢了指挥权的成徐阳。
在彩排后期,队伍里的选手们几乎难以维持表面上的和平,只盼着在一公结束之后顺利拆伙。
这种彼此之间的不信任自然也表现在了节目中。
“啊,感觉气氛不太好呢。”
《Firework》是一首快歌,主人公遭受了失业、失恋,晚上流浪到城市一隅,看着头顶上的烟花,感叹人生的渺小。
这样的歌曲,却被练习生们跳出了一种人机感。
“不过成徐阳表现很好。”
从成为练习生起,公司气氛都很不错,自己的队友也处成了好兄弟,成徐阳是第一次遭遇这类小队霸凌。
不过他很快就想开了,队友如何做是他们自己的事,自己只是团队的一份子,能够站出来push大家完成训练,已经是超常发挥。
再多的,就与自己无关了。
带着这样的心态,成徐阳舞蹈到位,唱功优秀,在队友的衬托下,宛如战神一样的存在。
“这没问题啊。”姜延在一旁小声说。
在节目的“安排”下,他们的节目毫无意外地排在了最后,现在尚且有心情讨论别人的节目。
“不一定。”毕凡说。
见宿津侧过头看他,毕凡解释道:“还要看总票数。”
毕凡的猜测没有错,成徐阳表现绝佳,心中憋着一股劲,论发挥远超初舞台,然而,在对手表演之后,总票数却输给了B组。
“他们的差距太大了。”
一位选手鹤立鸡群,一方面说明这位选手水平惊人,另一方面愈发体现出一个团队合作的失职。
再与对手整齐的舞蹈相比,俨然愈发割裂。
B组获胜,获得了额外的一万票加票,成徐阳轻松地走下了台,不必再听队友的怨言。
真好,这一关总算过去了。
有了第一组打底,接下来两组表演的调度就更加顺利。
第二首歌与第三首歌都是以唱为主,第二个节目是一个传统的慢歌,名为《安心的日子》,选手们服装不约而同地展现出了“温暖”的元素。
于是,观众们看到了明明是盛夏,但选手们仍然穿着毛衣、大衣和围巾唱歌的盛况。
“真热啊。”
“我看有人脱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