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嗑药，也降不到90以下了。
90到了，满分100还会远吗？
语气满是遗憾，苏砚舟说：“反正干我们这行的，没一个能退休领一次社保。”
一说起这个，苏砚舟就怨念满满。
江斐不忍直视，就苏砚舟这能力地位，怎么还会在意退休工资这事？
江斐不知道的是，因为大部分灵媒者60岁前就会堕化的原因，不止苏砚舟，各洲灵媒者都对领取退休金耿耿于怀。
米迦勒露出来的脸看起来挺年轻的，江斐问：“他多少岁了？”
苏砚舟想了想：“好像是63，反正是我爷爷辈的。”
各洲灵管局关系虽然谈不上多好，但绝对有事互帮，只不过年龄差太大，苏砚舟与米迦勒这些“老牌”灵媒者接触不多。
随着眼球的增多，米迦勒这些年的能力也越来越强，他的眼球带有僵直、焚烧、石化等特殊能力，轮番轰炸让巨狼应接不暇。
“这狼…有些像芬里尔。”苏砚舟不太确定的说道，灵媒者有诡秘生物认知课，可诡秘这东西长相总是千变万化，哪怕学过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是只很厉害的狼。”苏砚舟补充，“我这次能第一个击杀诡秘，撞大运了。”
反正说好会复活的饕餮，死得特别干脆。
视频里，米迦勒上翼大眼中突然射出的红色射线准确击中巨狼双眼，巨狼的眼球被灼烧为两块熊熊燃烧的火焰，致盲和灼烧的伤害加持下，米迦勒最终持剑砍下了巨狼的脑袋。
视频的最后，米迦勒伸手插入了巨狼脑袋，似乎抓出了一颗黑色的什么东西，但没等江斐看清，视频便已经戛然而止。
视频结束了，弹幕却还在疯狂发送，san值狂掉的各洲民众们用各种语言讨论着，到底是巨狼吓人些还是米迦勒更吓人？
结论很统一，大部分人表示，如果看巨狼涨1点惊悚值，那么看米迦勒能涨3点。
苏砚舟偏头看去，刚好看到有人吐槽：[不能看了，给我惊悚值吓到46了。]
苏砚舟看了眼自己，东大情况特殊，亚历山大的他惊悚值稳居32之上。
仪表能测周围，背景板下，无数30-45的数字飘来飘去，不是没人涨到50以上，而是超过危险值的都嗑药睡过去了。
也因此，这些数字中唯有一个的数字12，低得十分高调。
低就算了，江斐的惊悚值还在稳定的下降着，苏砚舟没忍住，再次问道：“你不怕吗？”
Big胆！
他想过江斐胆子大，但没想过这么大！
“怕啊。”江斐的回复依然那么不走心，又快速的略过几个视频，江斐站起，拍拍身上的灰尘说，“我去会会灾厄领主。”
他都契约A阶诡秘了，还坚持“智取”就说不过去了。
刚才看了一圈视频，江斐也是想多了解了解这些生物。
随着话音落下，江斐的惊悚值再次下降，孤零零的数字5差点晃花苏砚舟的眼睛。
苏砚舟：“……”
你降什么降？
哪怕灾厄领主现在的诡秘值只剩3000多，这也不是要去会会A阶诡秘该有的态度！
江斐耸耸肩，语气真挚：“你表坏了吧。”
苏砚舟：“……”
过分了过分了！
苏砚舟决定略过这个话题，他问：“你准备怎么会？”
灾厄领主这个臭东西，苏砚舟还是很期待他以外的人会会的！
江斐选择了器材室附近的消防栓，接好龙头对着器材室废墟方向，至于像苏砚舟那样冲进去，不到万不得已，江斐实在不想。
苏砚舟：“？”
“你要干嘛？”苏砚舟问。
快进去闻一闻啊！
“我给它洗个澡。”江斐是真不想再进去了。
“普通的水怎么可能有用！”这句话，是后续苏砚舟与江斐交谈的主要内容。
水龙头被苏砚舟按住，也按住了江斐想要继续的所有动作。
苏砚舟当然不会因为江斐“胡闹”就阻止，在对付灾厄领主的这么多年里，各洲早就对灾厄领主的“敏感点”进行了各种测试。
“雾气凝聚的原理忘了吗？”苏砚舟抬眉，“有些东西，可不能乱试。”
雾气由水凝聚而成，灵管局过往的试验里，也得出过灾厄领主的诡秘值遇水后会上涨的结论。
因此，克制灾厄领主类的灵能武器研发，路线一直是朝着不含水，甚至不含相关元素发展。
诡秘时代也要讲科学，这句话，苏砚舟终于找到了机会还给了江斐。
“上吧。”苏砚舟爱怜的摸了摸耷拉在肩膀上怀疑诡生的无渡，鼓励江斐勇敢的上场，“战斗，是最能降低灾厄领主诡秘值的方法。”
“正好，你可以试试共鸣诡蛇后的身体素质。”
江斐坚定的抽回水龙头，表示自己还是要用水试一试。
至于苏砚舟的顾虑，解释是不可能解释的，江斐眼神奇怪的上下扫射了苏砚舟好几眼，真诚且真挚的发问：“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讲科学！”
抬掌很不走心拍了好几下，江斐表扬：“真不愧是我们的苏大学士。”
苏砚舟：“……”
讲科学的是他，不讲科学的也是他，苏砚舟说不过江斐，指了指器材室散乱在废墟下的灾厄领主，又指了指器材室外持续喷射的灵能武器。
“水要是有用，我们花3个亿研发打造的诡灾手持喷射器算什么？”
江斐耸耸肩，竖起了大拇指：“当然是算你有钱！”
“哦，错了。”江斐立马改口，随后又在苏砚舟期待的眼神里无情道，“不是你，是你们。”
“你们真是太有钱了。”
苏砚舟：“……”
作者有话说:
有些东西啊，祂真的单纯是不讲卫生生成的
第15章 日星觉醒
江斐坚持要用水，苏砚舟又劝了两句后没再继续。
“你试。”苏砚舟的语气，多少带了点破罐子破摔。
不是苏砚舟认可了江斐的想法，而是基因共鸣后的灵媒者，实在不是可以讲道理的人。
试问，谁能和诡秘讲道理？
如果江斐还是普通人，他想试也没有资格，但江斐共鸣了A阶诡秘。
无论共鸣后激活了什么技能，江斐现在就是货真价实的A阶灵媒者！
反正器材室外有诡秘值监测器，涨一点也没问题。
大不了，他拉着江斐进去打一圈就是了。
说实话，苏砚舟想拉江斐进去闻一口的心情还挺迫切的。
拥有最高指挥权的苏砚舟抬手，持着喷射器的特勤处暂停动作，外加会飞的摄像头，好奇的等待着江斐的下步动作。
全球诡化下开放直播的诡秘空间很多，但中洲东大，各类因素下是当之无愧的流量顶级之地。
因为有着苏砚舟第一个击杀饕餮的打脸战绩，此次暂停灾厄领主的控制，网络上还没有多少黑粉胆敢冒头指点。
“最多到7000。”苏砚舟说。
“8000。”江斐谈判。
江斐表情沉着，脑袋上的阿瑞克斯竖起银色的身子，本想给江斐撑场子的蛇蛇只撑了三秒，就头皮发麻的弯下身子将脑袋埋进了江斐的头发里。
太多人了，这场子祂是一秒也撑不下去。
苏砚舟沉默了几秒：“行，之后你要与我一同进去。”
江斐点头同意。
独角马飘在远方，这只诡秘太过特殊，无论什么时候，都被飞行摄像头追踪拍摄着。
全场最兴奋的，大抵只有灾厄领主一只诡吧。
灾厄领主本来就在尤洲被打了个半残，跨洲域跑来和恢复诡秘值几乎耗尽了它积存近一个世纪的能量，在江斐靠近前，它四处躲藏，却坚持没有逃离。
江斐走到了器材室十米范围时，躲藏在断壁残垣下的紫黑色雾气如同火焰般翻滚起来，一眼看得见的兴奋。
它给自己奶了一口大的，监测器上的诡秘值一口气跳上了5000，无数细长的雾气长手伸出，朝着江斐的方向张牙舞爪，
特勤处统领眉心紧紧蹙起，与苏砚舟道：“灾厄领主在加速复原，喷射器不能停太久。”
“而且，根据历史记载，灾厄领主大范围遇水后，诡秘值每五分钟上涨一千。”
水这东西，可不止能刺激灾厄领主诡秘值上涨，还能加速祂的恢复。
“我知道。”苏砚舟抱枪站立，心态还算稳定。
他不说话，场内场外的人，就得服从他的战斗安排。
江斐淡定的试探到雾手实在够不到的地方，打开消防水带对着灾厄领主喷洒过去。
水花下，本就是雾气状的灾厄领主猛的胀大一圈，雾手朝前延伸，若非江斐及时退后了一步，怕是立刻就会被抓住。
“诡秘值上涨到5600了。”
统领安排了人喊话播报，大抵希望用这个动作让江斐不要做反向的操作。
灾厄领主也要唠叨。
[讨…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