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4l】见魚:【不是!我见到crush和老二在一起!】
35l:【?谨慎用词】
36l:【??我劝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OK?】
【41l】见鱼:【不是,我看到他俩见面了,看起来好像认识???[图片]】
见鱼发过来的图片有些模糊,一看就是抓拍。
图片里,银发Alpha背对着镜头,辫子垂在背上,略微颔首,看不清神色,正接过对面的Alpha递过来的一个袋子。
而对面的那个Alpha,冷灰色碎发垂在额前,视线朝着“见鱼”的镜头瞥过来。
他的面部线条如同冰刃雕刻而成,显得有几分不近人情,却因着一双高傲而冷淡的眼睛,让模糊的画面变得潮湿,像是暴风雨前夕的海面。
42l:【???】
43l:【???】
……
44l:【我*】
45l:【真见鬼了】
第63章
集训的假期来之不易, 圣玛利亚的学员大部分都出了16区,有人在放松,自然也有人很忙。
孟拾酒没想到忙起来的那些人里会有自己。
一大早收到路卡斯的消息让他去闻灰的办公室补課, 孟拾酒差点把路卡斯拉黑。
[路]:【在一些機甲实物演示方面,他讲的比我好, 建议你早点去,我已经跟他说好了】
[光合作用中]:【T^T】
[路]:【去吧, 下次帶你去联邦逛逛】
孟拾酒:这是什么很有吸引力的补偿嗎?
[光合作用中]:【π^π】
孟拾酒从床上翻了身, 决定挽救一下自己的假期。
[光合作用中]:【师父~全世界最好的师父~我只想听你讲~】
也就补了一节課, 连“师父”这种称呼都喊上了。
对面倒是没否认。
[路]:【我最近有点事, 要外出忙一段时间】
[光合作用中]:【那我等你回来给我上课】
[路]:【嗯,你实在不想去也可以。】
[路]:【不过等我回来,集训可能已经結束了,你想在16区多待几天?】
歪念头頓时被这句话打散。
[光合作用中]:【=_=】
[光合作用中]:【你被开除师籍了】
[光合作用中]:【闻灰办公室】
[路]:【[地址]】
[路]:【我会看你集训最后比赛测验的直播】
[路]:【好好考】
孟拾酒没回,路卡斯不放心, 又发了一条消息。
[路]:【知道嗎?】
[光合作用中]:【:-[】
[路]:【嗯,去吧】
……
觉寧也是早上到的16区,但雁背终究不比圣玛利亚,觉寧没那么清楚孟拾酒的行程。
因为孟拾酒临时的补课, 他找孟拾酒废了点功夫,太阳有些猛了, 才找到人。
闻灰办公室。
透过窗户的阳光落不到的阴凉地。
银发Alpha束着高马尾, 身上挂了件浅色背心, 宽松工裝裤的膝盖处沾了灰。
他也不嫌脏,屈膝坐在地上,地面反射出来的光打在他露出的手臂上,皮肤边缘白得有些晃眼。
闻灰给他配了一副专用眼镜, 镜眶架在银发Alpha精致的鼻梁上,遮住了些许眸光,消融了几分冷冽。
他露在颈后的一个骨节微微凸起,生涩的线条与肩颈连在一起,像白雾下的山脉。
如果是单单抽取此刻某一帧画的面,其实是看不出他的散漫的。
孟拾酒戴着手套的手微微一頓,把能量罐裝进能量槽。
他似乎是少见的觉得热,裝完之后就把手套脱掉了,抬眼看了一旁的Alpha。
孟拾酒鲜少有像这样长时间安静不动地专心一件事的时候,但这似乎是闻灰的日常。
和闻灰待在一起时,总有一种时光安静漫长的感觉,像一个粘腻酣睡的午时的梦。
孟拾酒:“如果没有能量罐,只配合精神力,機甲有可能被唤醒嗎?”
闻灰就坐在他旁边,闻言也没抬头:“你試过吗?”
孟拾酒挑了下眉。
他从地面上站起来,准备吧能量槽取下来,按照闻灰说的試一試。
闻灰挡了一下。
孟拾酒看向他。
闻灰站起身,把手中他一直在调試的裝备递给孟拾酒。
这个装置外型不大,看起来有複杂,黑色的金属外壳泛着冷光:“试试这个。”
孟拾酒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它冰凉的表面。他低头端详,隐约对这个东西有点印象:“装甲?”
“嗯。”闻灰上前一步,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他抬手輕輕托起孟拾酒的手腕,“握拳。”
孟拾酒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握拳。
闻灰递给孟拾酒的只是配戴在小臂上的半截装甲,金属部件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輕微的咔嗒声,他把装甲装在孟拾酒手臂上。
闻灰:“它其实就是最开始的機甲。不需要能量罐,你可以直接尝试用精神力唤醒。”
想起孟拾酒刚才的问题,闻灰笑了一下:“光凭精神力是无法唤醒機甲的,不过这是是后来设计时的机製问题,联邦由于人身安全的考虑,禁止了这种机甲,如果没有能量罐的限製,一个人的机甲极有可能无条件地被另一个精神力更强大的人控制,帶来的可能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这就和废黜酷刑一个道理。
孟拾酒点了下头,想到什么:“……我在全息地图里控制过一个同学的机甲。”
闻言,闻灰似乎是有点意外,沉思了一下:“也是有可能的,毕竟是在全息地图里,并非现实世界。”
孟拾酒已经在独自摸索一阵后能够控制装甲了,他调试了几下,拆了下来。
“测过精神力吗?”闻灰突然问。
孟拾酒顿顿:“学校的全息系统里自动测过。”
闻灰又笑了一下:“想测一下吗?”
孟拾酒挑眉:“会和学校测的結果不一样吗?”
闻灰:“不会。”
闻灰:“但你可以感受一下。”
他的眼睛依旧是深沉的褐色,很容易迷惑人:“过程可能会和你想的有所差别。”
孟拾酒点了下头。
闻灰带孟拾酒走到测试精神力的银白色机器前。
机器的半空上悬浮着无数细如发丝的感应线,像一片被冻结的星尘。
孟拾酒将手按在中央的面板上,冰冷的触感瞬间蔓延至指尖。
随着系统启动,那些静止的光丝如游蛇般缠绕上他的手腕,尖端刺入皮肤,却诡异地不留下任何伤口,只有细微的电流窜过的酥麻感。
闻灰没教,但孟拾酒按照常識,慢慢地释放一点精神力。
在他的认知里,精神力的测定测的不是精神力的磅礴与无垠,而是精细、是控制力。
但当他的精神力触及检测系统时,他还是毫无防备地被席卷进了一片深洞,检测系统像一只贪婪的饕餮般吞噬着他的精神力,将他精神力的每一缕滋味都细细拆解。
那代表着精神力级别的指盤在转动,旁边另一个指盤却在瞬间亮了红灯,发出了两声警告。
孟拾酒没看懂另一个指针代表着什么,注意力继续集中在面台上。
孟拾酒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精神力消耗的过程,和那种从全身流失的感觉和不一样,这样的过程更像在抽丝剥茧,倒不是有多消耗精神力,只是有些像被突然抽去了骨头,他隐约意識到了一点不对劲,瞥了闻灰一眼。
闻灰没看他,过了一会,突然伸出手,把他的手拿了下去。
那只手似乎有点发软,被很轻易地攥住了。
他看着亮着红灯达到阈值的指盘,声音似乎带了点笑:“嗯,消耗有点多……回去多吃点饭。”
孟拾酒:“。”你的心是黑的吗。
孟拾酒试图抽回手,被闻灰按住,他有点无语,也明白自己的操作多少应该有些问题:“正常该怎么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