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队:“不要脸!!!!”
红队:“拾酒是我们的!!”
蓝队:“拾酒是大家的!!!”
崔绥伏:?
可能是离的太近。孟拾酒听到了崔绥伏骂骂咧咧的声音。
孟拾酒笑得弯了弯眼。
崔绥伏啧了一声,停了声音,把孟拾酒更重地揽住了。
……
一见钟情对于崔绥伏这样的人来说,意味着——
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懂你灵魂。
我见你第一面就结巴,一看到你就紧张,心跳失控,兜兜转转磕磕碰碰不得其所——
但没关系。
我知道,总一天你会发现。
我懂你灵魂。
我懂你冷冽外表下炽热的心脏。
你会“看见”我。
第79章
距離集训结束已经过了两天, 去的时候雁背的bonekiss开的正盛,離开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片望不到头的青草地。
无论比赛落幕后的收尾有多纷繁复杂,孟拾酒該上课还是得上课。
他把这场集训轻而易举地落了锁, 不再理会,但——别人可没有。
圣玛利亚学院。
玄学与概率选修课。
由于邹老师严令禁止了蹭课行为, 所以該选修课并没有因为孟拾酒的存在而人滿为患。
还未到上课时间,孟拾酒坐在靠窗的位置, 手搁在桌上, 悠然地转着电子笔。
阳光切进窗户, 手指纤长的影子在桌面如蝴蝶般晃动。
安静的教室突然起了一点躁动, 孟拾酒后座的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人落座的动静很轻,孟拾酒瞄了一眼。
是裴如寄。
原本坐在孟拾酒后座的男生悻悻而去。
鬼知道平时恨不得对孟拾酒退避三舍的裴如寄怎么突然转性了。男生不甘地磨蹭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孟拾酒鼻子灵:【他怎么一身血腥味】
其实没那么明显,但还是很容易捕捉到。
Alpha体质强悍, 顶级Alpha的愈合能力更是堪称恐怖,普通的伤根本过不了夜。
See:【嗯?】
See:【家法打的吧】
孟拾酒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笔。
原著里裴如寄家教极其严苛,近乎不近人情,这次考核直播面向的流量太大, 而在贵族逐渐走向背景板的社会背景下,任何一个家族都急需加强公信力巩固地位。
裴家第一顺位的继承人就在众目睽睽下拱手把手环相让, 怎么也算不上不体面, 而且……
孟拾酒:【说起来按照剧情, 裴如寄快要掌权了吧】
那应該很忙才是,还有心情来上水课。
色胆包天。
See:【宿主……你居然还记得剧情】
孟拾酒:【嗯哼】
他还没想清楚,腦海里突然冒出一串绿色字体,伴随着See骤然变得冰冷的提醒——
See:【滴——】
See:【当前修正进程:100%
当前积分:361
世界线程度偏移:2%
恭喜, 世界线已修正】
See:【任务已完成】
【是否申请任务结算】【是】【否】
孟拾酒一愣。
昨天修正进程才刚滿90%,怎么这会儿就自动满了?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夜柃息每次加分都加的很奇怪。
真正奇怪的是……
孟拾酒皱眉:【——世界线偏移2%?】
See欢快地打转:【怎么了嘛?】
孟拾酒:【……你是ai还是我是ai?按照你们的算法,单独修复世界线后,程度偏移最终应该稳定在8%-12%之间。】
孟拾酒:【发生了什么,查一下】
优秀员工係统See捂臉:【奥orz】
十分钟后,See回来。
See:【宿主】
孟拾酒等着。
See:【孟时演去夜家退婚了。】
*
夜家。
大廳内弥漫着一种克制的慌乱。
长廊下的侍从放轻脚步匆匆穿行,家主助理立在会客廳门边,端着姿態低声催促,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焦灼:“不要备茶水,要说几遍,快去換!”
旁边恰好有夜家旁支来办事,看到此情景,忍不住把管家拽过来询问:“这是谁来了?”
“嘘。”对方是親信,老管家只压低声音,“佛罗斯特那位……小少爷親家的哥哥,亲自登门。”
对面沉默了一会,似乎还是忍不住八卦。
“来做什么?”
老管家顿时缄默不语。
那旁支还准备再问,却在抬眼瞬间僵住,臉色微变,突然没了声。
老管家见他倏然噤声,若有所覺地回过头,瞳孔猛然一震——
气质阴郁的Omega就站在他身后,眼神冷的有些吓人,足矣让人胆寒。
“很热闹?”他开口时,声音轻得如同毒蛇吐信。
整个大廳霎时死寂,连脚步声都消失了。
老管家的后背渗出冷汗,在昂贵的丝绸衬衣上洇出深色痕迹。
夜柃息却没再理会,只死死盯着会客厅的门,目光如淬了毒的銀针,緊绷的骨节泛出青白的颜色。
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诡谲的光影。
夜柃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血腥气咽回去。
会客厅。
夜家家主松了口气。
孟时演提起他那个弟弟时,眉宇间凌厉的线条才会略微舒展。
虽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但婚約解除后,Alpha身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确实消散了几分。
这婚約本来就是占了便宜,能拖到这个时候才解约,夜家主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当年的难关都过下来了,现在根基已稳,取消婚约也没什么。
夜家主心里犹如明镜,知道孟时演已经给了夜家体面,并不拖泥带水,在孟时演带来的协议上快速签了字。
“孟先生,”夜家主端起面前的瓷杯,“这些年,多谢关照了。”
孟时演:“不必。”
律师收好协议,查看后向孟时演微微点头。
孟时演并不打算久留,起身准备离开,夜家主忙起身送客。
“不必送了。”他的声音像冬夜结冰的湖面,平静之下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当初孟时演就没明白的那个Omega用了什么手段哄骗蛊惑了他的弟弟,要不是当时没人愿意逆着孟拾酒,让他不开心,这婚约是怎么也定不下来的。
“至少让我送您到前厅……”夜家主话音未落,孟时演已经转身离开会客厅。
夜家主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
孟时演走的时候并非完全没有察覺到旁边那道过分赤裸的视线。
还算有点腦子,知道这种时候撞上来也没用。孟时演目光如同掠过一件无关緊要的陈设,径直越过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