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已经魔怔了】
【楼上还没从隔壁的帖子里醒过来吗?】
【一日不见[火焰],一日不忘@崔绥伏】
【……】
【等皇子生气了你们就完了】
【[图片]美图镇楼】
【我宣布小花仙封神……】
【我是Alpha先让我舔舔】
【我是Beta让我插个队】
【楼上别狗叫,没看见宝宝在我怀里睡着了吗,都怪我易感期太没节制了唉】
【你们这群梦男没救了……】
【管理员你要是觉得这张不好看你就封楼】
【管理员你要是觉得这张不好看你就封楼】
……
361l:【建议永久封禁,因为这种图根本把持不住】
【361l已被禁言,清坛行动,你我同行[玫瑰花]】
……
最终楼还是歪了。
但很幸运,至少楼被保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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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红心][红心][红心]本来以为赶不完了,因为到下午四点,抽空摸鱼才赶了两千字。
恢复日更[红心]
第91章
晨光初绽未久, 天光又黯,疏雨再临。
一场新雨一层凉,佛罗斯特的暑气便又褪去三分。
主屋庭外种了青色葡萄, 在雨雾中沉沉垂着, 颜色近墨, 将佛罗斯特笼在一片湿漉漉的幽静里,衬出几分褪色般的潮湿气。
虽然越宣璃对过生日没有太大兴趣, 但佛罗斯特的家训严明,这一日须依祖制操办, 虽然无需接待外客,但宗亲世交的往来是家族惯例,由此今天来主屋拜访的特别多。
餐桌上还是安静的。
孟拾酒吃完早餐, 听林管家提了解溪乐的事,也没说什么, 只说自己处理。
越宣璃在旁边轻轻瞥过一眼, 没说什么。
虽然没有正式的家族宴会,但登门拜访的人依旧要接待, 越宣璃等吃完饭后就要去应付, 孟拾酒不感兴趣, 自然不愿意跟他去。
越宣璃就吃得慢。
像是打算在这张桌子上坐到地老天荒。
林管家的催促一向委婉, 看着越宣璃:“是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吗?”
越宣璃还没说话,孟拾酒在旁边捂脸笑了。
银发Alpha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脸侧, 没遮着眼睛,懒散地撩了下眼, 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
越宣璃看着他那跟着笑意簌簌轻颤的睫毛,叹了口气,放下餐具, 还是跟着林管家走了。
餐厅就只剩下孟拾酒一个。
今天一整个早上都没见着大哥,孟拾酒刚离开餐厅,就看到赵特助从楼梯上下来了。
他停下来等了一会儿,也没见着孟时演出现。
孟拾酒把赵特助喊住:“我哥还在楼上?”
赵特助刚应声,就见银发Alpha晃没见了影。
赵特助失笑。
孟拾酒轻车熟路地绕到孟时演的书房,敲了敲门,没听到声音,又推开门。
他走进去第一眼没找到人,仔细看才发现那道停在阳台的身影。
孟拾酒这才发现雨停了,天空是浅紫色。
孟时演背对着他站在玻璃面前,大概是知道有人来了,以为是赵特助,也没转过身。
玻璃映出他模糊的侧脸线条,Alpha的背影透着一股不容靠近的冷峻,似乎丝毫无法软化,连呼吸的起伏都微不可察。
孟拾酒拉开阳台门,风吹过来,有些凉,阳台对面的风景其实有些一般,和孟拾酒房间视角看到的漂亮风光不太一样,只能看到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和远处模糊的城市轮廓,少了几分开阔感。
直到听到大哥的声音,他才发现孟时演正在打电话。
耳机在Alpha耳廓上泛着冷光,衬得侧脸的线条愈发凌厉。
孟时演的声线低沉而平稳:“嗯,我知道了,您自己决定吧……”
孟拾酒扒拉到栏杆边,歪过头。
大哥说话时习惯性地微蹙眉头,眉骨会压出一道深邃的阴影,沉淀出一种锐利的力量感。
听了听通话内容,孟拾酒好像知道孟时演在跟谁通话了。
孟时演的声音还在继续。
余光蓦然冒出顶着花环的长发Alpha时,他眉间紧绷的线条下意识松动了些。
但这缓和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紧接着就更深更沉地皱了起来。
Alpha不赞同地看着孟拾酒身上单薄的衣服。
他自然地抬起手,和对面的通话也没停:“母亲保重身体就好,其他事情我会处理妥当……”
孟拾酒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掌。
年长的Alpha掌心朝上,能清晰看到纵横交错的掌纹,深且直,掌骨宽大而分明,指节修长有力。
就这样悬停在半空,连等待的姿态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意味。
又像猛兽看见幼崽在悬崖边嬉戏时,那种克制又焦灼的担忧。
孟拾酒抬手搭上去。
Alpha依旧保持着通话的姿势,没低头,注意力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身侧的人上,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肌肤相触的瞬间,手掌便骤然收拢。
“……产业整合很顺利,下个月完成交接……”
孟时演握住小狼崽搭上来的爪子,带着不容挣脱的力度从指缝间穿插而入,将弟弟的手牢牢锁在掌心。
他没放下手,就这么在半空中握着,带着孟拾酒走回房间,隔绝了一切雨后的寒气。
这个姿势乍一看倒不像是在握手,反而像是舞会上绅士挽着心仪的舞伴,既像是引路,又像是某种无言的宣誓。
*
阴天时的光线落进房间里时,总是有一种电影般的灰调质感。
孟拾酒安静地坐在椅子里,银发在昏暗中泛着朦胧的微光。
镜中映出一张清丽的面容。
花环是他饭后自己又重新戴上来的,主要是来孟时演面前炫耀一下,毕竟这是今日寿星的作品——但其实他自己一眼也没来得及看过。
玫瑰在晦暗光线下洇开模糊的轮廓。
银发Alpha无意垂首时,眉与眼在暗色调里拉出几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线条。
光线成了暧昧的共犯,与这张脸纠缠不清,在镜中形成极具张力的对抗,仿佛某种无声的角力。
但那如同落了雨的眼睛,却带着错觉般的潮意,平静地升起缱绻的烟,灼人的惊心动魄。
这双眼睛是最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的。
你不知道该是怎样——无法把玩,无法忽略,你凝视它,它便用潮湿的雾霭浸透你,只是盯着、描摹、亲吻是不够的,让它装进自己的身影也不够,怎么都不够。
越宣璃做的花环被孟时演取下来,他没说话,但把花环推远了一些。
高大的Alpha站在孟拾酒身后,轻轻握住他的长发。
房间里只剩下梳齿滑过长发时细微的声响和Alpha与母亲通话的声音。
孟拾酒只安静地听着,那些关于父母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浮沉,但终究是太过久远的温度,融不化此刻的陌生感。
有几缕不听话的银发缠上孟时演的指尖,昏暗里像被捕获的月光。
孟时演垂眸看了片刻,才用梳背轻轻挑开。
过了片刻,孟拾酒才忍不住小声开了口:“哥……”
他看着镜子里过分繁复的半成型发型,又看到孟时演取出的发饰,有些无奈:“这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今天又不是我过生啊……”
孟时演对他的抗议置若罔闻,他轻轻抬手,做工精细的发饰上装饰着羽毛与百合,顺着他的动作,轻盈地落入银河般的发丝间。
精致的羽枝缀着细小的钻石,缠绕在羽根处的小型百合花簇突然有了生命般,折射出朦胧的粉色光晕。
孟拾酒:“……”
孟拾酒无奈:“哥,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孟拾酒取下发饰,偏过头,寻找着身后Alpha的眼睛。
他怀疑孟时演早就结束通话了,这会儿故意装听不见。
银发Alpha侧身的动作有些突然,白皙的后颈蓦然扫过身后人粗糙的指尖,带起一阵让人沉默的触感。
孟拾酒不自觉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