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旭浑身一僵,慢慢睁开眼。
他喉结滾了滾, 滞了好几秒,才慢慢反應过来,这是孟拾酒被他亲的磨破了舌尖、渗出来的血珠。
孟拾酒不是很在意这个,下意識舔了舔唇, 见他终于停下来了,松了口气:“饿了, 吃饭去。”
沈淮旭平时一个人在家时都是机器人做饭, 很少自己做饭, 刚才在厨房鼓捣了半天,也不知道弄得怎么样。
孟拾酒手撑在台边,准备下来。
沈淮旭堵在他面前,只是沉默。
突然。
“再亲一会。”他说。
孟拾酒耳朵一抖:嗯?
“我不——”
孟拾酒下意识抬起眼, 近距离对上了沈淮旭的眼睛。
Alpha纤长的眼睫在眼下落下一层凝固的阴影,眸光里仿佛藏着足矣将人吞噬的漩涡。
那双异瞳里,无论是冷寂的月白还是如荆棘般的暗紫,无一例外,皆蒙着一层暗潮般的郁色,像好好一副干净的夜月落了灰,画面突然就脏掉了,變得压抑而晦暗。
这沉色浓得化不开,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被強行按捺的、近乎暴烈的情绪。
孟拾酒的话掉了半边。
过了好一会,沈淮旭攥紧的指节松了松,抬起手,溫柔把孟拾酒伸手毛毯紧了紧:“嗯。不亲了。”
他捏住孟拾酒的下巴,垂下眼睫遮住神色,拇指却冒犯又从容地撬开了銀发Alpha的唇。
“我看看,伤到哪儿了。”
孟拾酒眨了眨眼。
“…没哪。”他往后一躲,敏捷地从台子上跳下来,跑开了。
他一惯爱犯懒,还从来没有溜得这么快过,沈淮旭愣了一下,一时失笑。
那些不太对劲的思绪一时斷了,沈淮旭无意识地磨了磨指尖,轉过身,准备跟过去。
没等他走两步,那个跑掉的銀发Alpha突然去而复返。
沈淮旭停住。
孟拾酒朝他走过来,对他笑了一下。
是他一贯懒散的笑意,只是这笑似乎扯到了内里的唇肉,孟拾酒表情一时僵住,轉而眉头稍蹙,酷没耍岀来,換成了一个唇角微抿、很淡的笑。
他像融雪化冰一样慢慢笑。
然后他走过来,很自然地牵住了沈淮旭的手。
沈淮旭心跳空了一拍,手却一点儿不掉链子地把孟拾酒虚虚搭过来的指尖攥紧了。
“走啊,沈大校长…”孟拾酒笑。
沈淮旭的心跳还在迟钝地反應,但他这个人向来习惯不吝最大限度地给自己谋利,改不了,嘴上反应得极快:“……可以喊男朋友吗?”
孟拾酒:“……”
——
SM(Sancta Maria)论坛
+Having fun Section+
【热】【匿】【还没消息吗?】
【楼主】:【几点了我去,怎么还没回来。】
1l:【应该是有事】
2l:【我也覺得】
3l:【有什么事,老三不还在楼下等着吗?】
4l:【我也覺得,应该是真的联系不上了】
223l:【这么多人没睡吗】
224l:【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225l:【就有一种crush被抢了的直覺,有人明白吗】
436l:【各位再憋几个小时行吗,在论坛都收不住了吗】
437l:【别装的好像你睡着了一样】
……
……
今晚没有月色,沈淮旭只开了一盏落地灯,但孟拾酒没过多久就有崩溃,让沈淮旭关也没关,于是信息素“啪啦”几声就把灯光系统全毁了。
月亮再露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房内,陷进深色绸布的人像是镀上了一层闪粉,朦胧中透着不似尘世的润泽和璀璨,美得令人屏息。
沈淮旭的声音在黑暗里漾开:“宝宝……”
月色下,突然攀上来一只颤抖的手。
銀发Alpha抓着沈淮旭脑后的头发往后扯,把黏在一起的唇瓣微微扯开:“停一下哥哥,我……呃。”
尾音猝然变調,如同绷斷的琴弦。
孟拾酒死死咬住下唇。
沈淮旭輕輕笑了一声,指尖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腰。
“……宝宝。”
“好乖。”
身下的人明显瑟缩了一下。
孟拾酒勉力睁大湿润的眼框,徒然地眨,试图让视线变得清晰,从喉咙里勉強挤出点破碎的音节:“……嗯…喝水……哼嗯…。”
过了一会,沈淮旭从他腰上离开,清脆的玻璃杯碰撞声混着潺潺的倒水声,在静谧的空气里泛起涟漪。
沈淮旭再过来时,呼吸交织的溫热里,温水化作绵密的温柔,从相触的唇瓣蜿蜒入喉。
接着就是肆虐一般的掠夺,銀发Alpha水还没咽下去,沈淮旭就已经长驱直入,如同要把那颤抖的舌根一并咬掉般,大力地吸舔,把最后一点猩红的软肉都嘬肿了。
“还要吗?”
孟拾酒意识混乱,没太明白,以为是问水。
“……要。”
……
全是防不住的阴招。
银发Alpha被喂着吃了一次又一次橙子。
后半夜孟拾酒被弄崩溃了,又软又绵长地叫,不停地哼,一次比一次哑,猫爪子挠了一道又一道痕。
失手甩到坐在他身上的沈淮旭的臉上,立刻被Alpha钳住,捉着手腕□□,从手指吮到手心,湿答答地要皱了,才被放下。
孟拾酒挣扎着蹭床单,银发凌乱,眼尾哭得一蹭就疼,却被沈拖着,死死牢牢压着,再一次磕磕绊绊地高朝了。
这个姿势下,他的臉后仰着垂在半空,涎水顺着唇角划上臉颊 ,被扣着喉结,漂亮的眼睛像□□到失明了,蒙着一层迷离的青雾。
那么青涩而脆弱的线条。
沈狐狸就这么把人弄晕了。
他俯身吻了吻孟拾酒的锁骨的痣,翻过银发Alpha的手,穿过指缝,扣住了掌心。
继续。
湿透的银发黏在潮红的眼尾,孟拾酒仰着脖颈,唇瓣无助地张着,任由沈淮旭的吻一次次碾过敏感的上颚。生理性泪水混着汗珠滚落,在锁骨汇成一道晶亮的溪流。
沈淮旭太阳穴突突直跳,手背上青筋暴起,想要移开视线,却只能激起更强烈的渴躁。
沈淮旭:“宝宝……”
被异瞳Alpha压抑许久的信息素在此刻悄然冒头,似乎是一种淡淡的木质調,绵长而清冷,像苦涩的夏。
孟拾酒涣散的意识在这样陌生的气味中渐渐聚拢,却猝不及防被翻转过来——身后的人似乎已经完全失了控,陷入了意乱情迷的网,孟拾酒颈后的银发被匆匆地撩开,然后Alpha坚硬的犬齿就抵上了腺体。
孟拾酒勉力出声:“哥。”
银发Alpha的声音像是一剂镇定剂,像是终于清醒,那种危险的触感忽而离开,另一种滚烫的触感覆上来,在孟拾酒的腺体上近乎粗暴地吮了一下。
电流般的战栗顺着脊柱窜上来,每一节脊椎都在发麻。
银发Alpha猝然仰面,喉结滚动着溢出一声失控的呻.吟:“啊——”
他从来没叫得这么厉害过,眼前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滑落,快感来得太汹涌,像潮水般将他整个人淹没,连指尖都在颤。
忽而,他闻到那苦涩的淡淡的香转而变得清甜。
孟拾酒张了张嘴:“。”
却只出了几个不成音的调。
——他出不了声了。
沈淮旭把人重新翻过来,又抱起来,近乎慌乱地哄,不停确认孟拾酒的状态。
沈淮旭:“……宝宝?”
突然间,他闻到一股很冰冷的气息,仿若错觉般,但很快又消失了。
几乎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沈淮旭皱着眉,捧起孟拾酒的脸:“乖乖,听话,不要忍着。”
话落,沈淮旭的精神力强势而果断地传了过来,银发Alpha那股冷淡的信息素被逼了出来。
像是压抑许久的洪流突然释放,孟拾酒的信息素在疯长,顷刻之间,铺天盖地地笼罩过来。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寒冷之中,雪毫不留情地往下飘。S级Alpha毫不收敛的境对于外来者来说是刑具、是噩梦,每一丝冷冽的气息都凝结成实质的锁链,在虚空中织就密不透风的牢笼。
孟拾酒说不出话,精神力慢慢地传过来:【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