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还是你听不得这些真话?”
叶捕禅半骑在了叶三起伏剧烈的胸口,手指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没有液体,也没有湿润。
叶捕禅再去看地上的叶津折,叶三露出了黑密的发根,黑发散乱在了毛毯上。眼神瞧着自己,似乎看不起,也似乎在看猴的惬意。终于叶三要呼吸不上来,满脸通红如鲜橙的鲑鱼卵般,叶捕禅的指骨略放松了一点。【这里没有做/爱谢谢审核员】
叶三终于咳嗽了好几下,叶捕禅垂眼看他:
“做/爱?”叶捕禅嘲弄,“你被上过没有?你是同性恋吧?想要被十几个人强么?”【这里没有做/爱谢谢审核员】
叶捕禅被叶三猝不留神地推开,撞上了背后铺满着刺身的矮几上。【这里没有做/爱谢谢审核员】
……
别具一格的别墅,门牌是1304。
这个现代风格感的别墅,外观看起来有点方冷。在黑夜中,发着银灰色的孤零错觉。
从门口走进来,内里的小花园修缮得中途而废,野草长了满院子。最不好打理的月季,早就被不知名的野花占据。野花发着淡然细小的蕊黄色暗哑,在富人区路灯的光线暗淡中,显得还有些寂寞开无主的活泼感。
来到了别墅的电子防盗门前,姜岁谈看了一眼密码键。
垂眼,仿佛是他家那样,轻车熟路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如同往日那样,姜岁谈等待一秒后,侧身进去了别墅。
玄关,半开放的厨房。
只见客厅还开着几盏暗弱的灯,姜岁谈没有感到奇怪。或许是他上个星期来后,忘记关掉。
他时常来这间别墅。输入着不用去猜就知道的密码,坐在了用塑料孔膜包裹的沙发上。
略陷入了回忆,再一会儿,去冰箱打开门,拉出自己前几天冻在里面的冰可乐或软酒精饮料。
这一次,姜岁谈走到了客厅,看见了铺在了沙发边上的白色毛毯上,坐着两个人。
更准确来说,是叶捕禅坐在了叶三身上。
叶三的上衣被剥落下来,黑发也贴着瓷砖上,毛毯卷到了一侧。
脸上有点发红的旖旎感,眼神略半阖着。
“姜岁谈上过你吗?嗯?”叶捕禅的声音,丝毫没有察觉到来者,“你们在这里做过爱没?有没有试过,你和其他人在这里做/爱?”【这里没有做/爱谢谢审核员】
“会高兴吗,”叶捕禅的语句,传来了一点*像是床上倾倒性胜利者的愉悦,“你在这里,被我抓着头发,是什么感觉?”【这里没有做/爱谢谢审核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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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8
姜岁谈冲过来,一拳挥开叶捕禅。
叶捕禅踉跄。下意识擦了下唇角,庆幸没有液体。
姜岁谈看见躺倒在瓷砖上的叶三。叶三略蹙眉,可又展眉后,轻笑,似眼前朦胧:“又梦见你了。”
说完,又缓缓地看了几秒姜岁谈。姜岁谈不知道叶三在他的梦中遇见自己,会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
而没多久,叶津折便略偏过头去,阖着眼睫。
姜岁谈发现叶津折身上的别的衣物还是穿戴整齐的。似误会了叶捕禅某些地方了,抬起头,掩饰着自己刚刚的冲动:
“他烧成这样,还不带去医院?”方才滔天巨怒还未完全消下的情况,拙劣佯作出平静镇定的一句。
姜岁谈指骨触及了叶三裸/露的发烫上半身,以及白颈处新旧的淤痕。心中便觉,自己打叶捕禅那一拳没有白打。手上拢起衣服,给叶三套上外套。
而一旁的叶捕禅觉得下颌疼得厉害,以及被揍到一拳,自己咬伤口腔壁后的疼。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爱豆担心叶三没有真正昏睡过去,不好表露自己和姜岁谈是相识的。只是冷淡厌恶地说:“他自己上赶着死,谁拦得住。”
这时,姜岁谈抬起凕冷的眼神,似乎在警告叶捕禅。
收到这份视线后,擅长伪装的叶捕禅敛起话语。捡起了地上叶三的衣服,照盖在那个人的身上。同时压低声量,用只有姜岁谈能听见的声音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立即送他上医院。”姜岁谈没有回答他,把手臂边的叶三原本抱起来着的,这时候,他轻轻地将烧得烫热异常的人缓慢地放在了地上白色毛毯上。
“他免疫功能很差,烧一次,就要进重症病房。”
姜岁谈似乎很了解叶三的病情。知道他生死边界是哪儿一样。即便要去把人放下,手上的动作却像是沾了黏糕,目光更甚。一直黏在了叶津折的皮相和身上。
“谢谢提醒。”叶捕禅展颜笑了一下,似给姜岁谈安定回应。
姜岁谈看见,叶捕禅略把那个人的手臂拉起来,腰背离开地上一点距离,伸出手去,环住叶津折的腰,再抓起他裤腿,饶过膝下,将人提抱起。
姜岁谈其实是可以上去,把那个人在叶捕禅的怀里调整得更舒适一点。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帮叶三调整?
姜岁谈转身离开前,再说了一句:“别让他吃这么冷的食物,”视线铺在了那些散落地上的残羹冷炙。“他消化系统……很不好。”
“好的。”叶捕禅微笑答应。
姜岁谈审视了叶捕禅这张无懈可击的表情和神颜,表情暗然,似乎想说什么。最后放弃。
那人离开后,徒留叶捕禅留在空荡冷清的打通一二楼的现代风格客厅里,神情略有点阴郁。
徘徊了的目光,一一扫落在打翻的食物瓷砖上。
环顾的视线,再移动在了再次被自己扔在了地上的那个人脸皮。
眼前,浮现的画面,是刚刚,叶三在他身下,那张仿似榴玉般红白交错的脸面。
方才的叶三拧着眉毛,似乎在承受自己送给他的生理上痛苦和心理上的屈辱。【提醒:这里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
一个小时后,市医院的病房。
叶斋行看了一眼面容雪净的叶津折,眼皮寂静地垂敛着。
白颈上的淤瘢,以及主治医生刚说完他胃黏膜破损,急出血。本来就在发烧了,更烧上加烧。
叶三的脏器官都不太好,是旧病了。现在吐出来的全是掺和血色的白肉色绞碎的残渣。
“他吃什么了。”
叶捕禅飞快思考,还是说道:“日料…。”
“你让他吃的?”
“他说他特别想吃这个。”叶捕禅话声刚落,脸上挨了一记非常重的掌掴。
猝不及防,叶捕禅的脸上全是讶然。
整个身体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脸上犹如被剜下一块肉的剧烈痛辣。
这下是气场全开的叶斋行在他面前,不是那个柔弱的叶三。叶捕禅正准备打醒十二分精神应对时——
“他烧了多久?”
这……即便叶捕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自然是要往轻的说:“一、一小时……我劝过他来医……”
再是一记耳光,叶捕禅发出了牙关撞上腔肉的轻“呃”一声。
唇角破裂不止,牙关似乎移位。还撞上了舌头,嘴里瞬时弥漫着浓重的锈般的味道。
后肩遽然地撞上了墙,左右脸颊肉被剥开似,只剩下血淋淋的烂肉。
脑子完全被扇懵了,只剩下叶斋行或有声或无声的鄙言粗语:
“你他祖宗告诉我烧一小时是这个样子?”
“你他吗干什么都干不好,你是回来多吃一桶饭的吧?”
“你耳朵聋了?我操/你我让你看着他你是这么给我看他的?”
“他吗的我把你拉倒焚化炉,让你也这么烧。他吗的……”
叶斋行的话难听至极。被攥住衣服,叶捕禅犹如惊弓之鸟。
而叶捕禅半低着身躯,他耳聋嗡嗡地作响,一阵失聪,一阵正常。不用他看,也知道叶斋行的嘴巴在疯狂翕动。
心脏巨大的受冲,不知道是悚悸,还是惊撼。抑或是耳膜连着心脏,可根本没什么医学道理。
“哑了是吧?告诉我他烧多久了?”
叶捕禅齿唇启合,发现自己牙关嘴里全是粘稠的浆血。
“大概……半天了?”
牙关不可控地轻微颤抖,鲜血蜿蜒沿着下巴淌出。
接收到叶斋行杀人的目光,叶捕禅立即确定数字撒谎:“……有,有三、四个小时左右。”
“不止吧?让你去焚化炉烧一天,四少爷。”叶斋行双眼森意盯着他看,识破他内心般,叶捕禅哪里敢对视。
几个大夫医生骇得噤若寒蝉,一个个都险怕会殃及池鱼。
“你把医生都吓坏了,还不滚过去,问清楚你叶三哥哥情况?”叶斋行转过头来,对医生表情和缓,可是实际哪里能和缓,依旧沉着脸色没有放松。
叶捕禅从速爬起站直了身体,踉跄赶过去,骇意如寒蝉般颤声问:“医,医生,我哥,我哥身体怎么样……”
医生们一个个抖抖索索说着情况。
一天后,转到普通病房后,叶三状态好了一些。在见到大哥叶斋行的时候,聊着身体状况时,叶三似不经意地提到了叶捕禅:
“为什么让他进家门,”
“是因为我的病?”
“我活不久,你也需要个真正的叶家接班人?这是原因?”叶三缓和一笑,苍白的脸越加莹映,“哥,你不会自己生小孩,让他接班,或者让二哥或者挪因接班吗?”
叶斋行抬起眼望去叶三的脸面上,声音略奇:“谁告诉你我要找接班人的?”
叶三琢磨不懂叶斋行。
为什么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