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受还没说台词,他主动走进了书房按下了报警器,他们走过来的时候,他趴在地上抬起了因为胃疼而皱成一团的脸:你们终于来了,等得我都快疼死了。
主角受还没开始表演,他等了太长时间坚持不住了,捂住心口倒在地上,嘴角已经病得流出了血,他闭了闭眼,说:没错,全都是我做的。把我腿打折吧。就跟书里的结局一样。
后来,他被嫌弃他的大哥抱起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生病了。
他退婚的未婚夫眼红如血: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那个曾经自己爱而不得的人,却对他道: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自己?
对自己厌恶至极的发小,落泪:不要这样,我会心疼的。
后来,病弱少爷在大家的温暖下,身体慢慢地平稳起来。大家对他的宠爱也一天比一天多。
病弱少爷苦恼:其实你们大可不必同情我。
他们:是喜欢。不是同情。
病弱少爷:…
————————————————
推荐预收【3】:《变成实验体后,他们后悔了》
简介:
戚青伽。生来就是错误的。
作为长子的他,什么都得先考虑家族,考虑荣誉,考虑弟弟们。最后的最后才是自己。
弟弟闯了大祸,家长第一个训斥他:为什么不管教好弟弟。
他为犯错的弟弟顶替罪名,受了十二鞭,被科学研究所革名开除,被行业里禁止录用。
弟弟爱慕一个娇贵的omega,他不知道omega有未婚夫,为犯错的弟弟求情时被当众羞辱。
喜欢的人,对自己扬言此生不渝。却吊着自己,追求另一个地位高贵的人。
家族蒙难时,他被当做替罪羔羊送出去。受罚第一天结束后,他伤痕累累回家,却被告知他给家族丢脸,被赶了出去。
受罚时,他轻声:是我。就像严酷的刑法那样,打断我的骨头吧。
就像是承认弟弟的情敌对自己羞辱那样:没错。你说得对。
也像是默默承受自己喜欢的人把自己作为谈资笑话说出去:戚青伽哦?他只是个管家,什么都要先顾着他那几个废物弟弟。跟他谈恋爱就像在跟木头谈一样。
终于,戚青伽心如死灰。
无家可归的他,他走入了黑市。成了猖獗的非法科学贩子的实验体。
自愿被注射了无数针剂,药效发作的时候,他冷汗浸湿了衣服。
在等待命运宣判日子里,戚青伽发现嫌恶自己的人们,在失去自己后,变得异常暴躁,他看见他弟弟去他的研究所闹事。
从不进去神庙的心虚的父亲在祈祷神灵请求让自己回来。
看见自己曾经喜欢的人,悬赏寻人被骗,失去所有理智红着眼地揍打和追问骗子自己的下落。
戚青伽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他们徒劳又有什么用。
在没人的地方,他虚弱地倒在那里。身体变得越来越不像是自己,就像是有什么新的肢干从身体破出。身边围了越来越多奇怪的昆虫。
在第一场雪后,被一支军/队把他捡了回家。
陌生而奇怪的人们待他如珍宝如国王一样,为他用最珍贵的药剂修复身体。为他日复一日为他擦干柔密湿漉的头发,为他擦净越来越柔软雪白的面庞。
他一天比一天越发惊世骇俗的秾*丽美貌,为每一个人所见到他美貌的士兵,死士般地为他前赴后继。
“我尊贵的母亲,欢迎回家。”
新闻里报道,越来越多虫族降临本星球,给国家市民带来了毁灭性的危险。
而报道几秒的镜头,出现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虫母美貌。让曾经嫌恶戚青伽的人们克制又疯狂。
——————————
第2章
02
第二天,是《创世偶像》的路演,宣传他们金主饮品广告。
叶捕禅上台后,下面山呼海啸的呼声,来自他的庞大粉丝。
因为他腿有点瘸,今天就不唱跳了。主持人帮他解释:“小叶今天感冒了,就不跳舞。”
叶爱豆款款唱歌的时候,结果商场冲出来了三四十个黑衣人。尤其是叶捕禅的海报和横幅被这些黑衣人泼上了墨。
就连叶捕禅也没有例外,被清水泼湿了全身。
站在台上的叶捕禅略微有些落寞,垂着的眼睫还挂着水珠。耳边听见主持人大喊,粉丝惊慌,以及安保人员那些黑衣人扭打成一块。
路演结束后。
叶捕禅同节目的选手,目睹狼藉,不由诧异:“哇,你怎么这么倒霉,摊上谁了?”
“不会是我们同行中有人眼红你吧?”选手纷纷猜测着。
而旁边冒出一个声音:“是他那个豪门哥哥吧。”
听到这,大家噤声,看去叶捕禅的眼神都投以了同情。
叶捕禅海报被泼墨,登上了各大社交媒体的热搜头条。
而视频里,叶捕禅浑身湿透,黑发,白肤,好似冷雨中的郁美人。让得粉丝更加疯狂。
一开始,粉丝以为是同节目的选手,后来她们似乎找到了幕后凶手。她们发疯诅咒叶三。
[叶三这个烂人,被轮一百遍不为过。]
[叶三明天就暴毙。]
[我是叶三,我已经横尸街头了。]
叶捕禅看见这些信息后,心里郁结的气才纾解了一丝。
熄屏手机,斜斜地倚落在了百万的保姆车里的软椅上,叶捕禅稍稍用指节旋着太阳穴。
随后,保姆车里上来了一个青年。
青年叫做姜岁谈,模样优越,他看见叶捕禅的手放在了闭上眼睛的太阳穴边上揉着,不由笑问:“有这么烦心吗。”
叶捕禅因为想得太入神了,没有留意到保姆车上来一个人。
他睁开了秾细的眼睫,目睹了正是南方名门望族的大豪门之一姜家的少爷,姜岁谈。
“你来了。”叶捕禅很淡的一句。
“今天上午的事情,我看到了热搜。”姜岁谈年龄不过也二十出头,可是谈吐不似年轻。
他看见叶捕禅这时候是素颜,眉骨擦伤了,唇角也有略裂的痕迹。细白的颈上有淤青。抬起手原本按着太阳穴的手肘,也是紫青遍布。
“他把你打这么狠啊。”
叶捕禅这时候,略轻安静地抬起了眼,一张好似风雨中的浅色虞美人姿态的皮相,望向了姜岁谈,自嘲的语气:“我还没回到叶家,他就要把我打残废。”
“要是我回到去,还不把我当场碾碎了。”
姜岁谈短暂地回忆起了从前:“他以前不是这么暴躁的人。”
“你很了解他。”叶捕禅开口,才发现自己白问。
姜岁谈是叶三的发小,发小不了解叶三,还有谁了解叶三?
姜岁谈略侧首,回忆了很久以前的一幕:
叶津折的脸很苍白,可是在深色的夜里暗沉光线里,有了一丝奇异的感受。“我们不是朋友了?”
当时的姜岁谈冷澹至极,点点头。叶三又轻轻地像是了然,可还是发出一句喟问:“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是朋友了?
姜岁谈思绪飘回来,落在了眼前叶家这个师出无名的私生子叶捕禅身上。
叶捕禅的模样和叶三一点都不相似,可是,或许是流淌一半血液,又或许是碰巧,他们气质和心性很相像。
“你这么了解他的话,”叶捕禅继续自嘲自讽,惊人美貌的眉目中,透露出一种行走危险边缘的冷峻和疯相,“你猜猜,是我先回叶家被他捅死,还是,没回到叶家被他捅死?”
姜岁谈反问道:“叶家不是叶斋行说了算?叶斋行都肯认回你,这点事儿找叶斋行就可以。”
叶捕禅是四年前认识的姜岁谈,那时候姜岁谈和现在没有一点变化。
唯一变化的是,心性更加缜密了。
姜岁谈脸上波澜不动,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榫卯锁,一直在垂眸把玩着。
“你知道我被叶三带着一群保镖打了后,以及今天的泼墨世间后,叶斋行打电话告诉我什么?”
姜岁谈继续肢解着榫卯,心猿意马似听着叶捕禅的话。
“他让我,跟叶三好好道歉。”叶捕禅本来都不想笑,完全被气笑了。“他说,跟叶三道歉了,叶三就会原谅我荒唐行为。他x的到底是谁行为荒唐?”
姜岁谈略微歪侧头颅,又听见叶捕禅似失望的一句:“叶津折地位很牢固。大家都很宠他,他也并非是……”
爱豆的话语却被姜岁谈打断,姜岁谈冰讥:“你如果惜命的话,趁早滚吧。叶家不适合你。”
而叶捕禅稍稍发忪,听见了姜岁谈继续的嘲讽:“这点你都受不了的话,还怎么挤进豪门?”
片刻后,叶捕禅笑:“岁谈,你跟4年前没一点变化,你说话还是这么令人刺骨。”
因为叶捕禅笑了,这两位好朋友也缓和神色。姜岁谈开个玩笑后,又淡淡告诉他:“洗星很想你,什么时候去看她。”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过了九月,我夺得第一名。她就是冠军的家属。”
没多久,姜岁谈从保姆车出来后,回到了他自己的迈巴赫里。
这个榫卯锁一共有三层锁,姜岁谈解开了外面的两层,无论如何都解不开最里面一层。这是叶三送给他的。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带着它。或许是解不开玩具而郁闷结成的心结,又或许是对那个人的一点仅剩的美好回忆。
姜岁谈心烦意燥,把榫卯锁扔进了轿车的后排。驱车去了他名下的岁星酒吧。
傍晚七八点的岁星酒吧,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