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对方的电话就挂断了。
孙墨洁的脸跟吃了苍蝇一样又臭又难看的。
还是叶三善解人意,指桑骂槐道:“找的谁啊,办事这么不得力?没讲成和,还结仇了?”
要是举办阴阳怪气比赛,他叶三不用比,就能得第一名。
“我找你爹,”孙墨洁气死了,他从小摊上个没用的爹,后面还被自己亲妈坑了一道,到现在都没能完全爬起来。
自家没本事,怪不得别人骑在他头上了。
现在阿猫阿狗都能在他头上拉屎了。虽然叶三不算什么阿狗阿猫,但自己被一个流/氓混/混纪海这么欺负,孙墨洁这口气咽不下。
孙墨洁牙都要磨碎了:“我现在在气头上,你要再敢阴阳怪气,我要你好看。”
“事情也不是不能办,就看你找没找对人。”叶津折依旧一副惋惜又期待的神情。
“叶三,我告诉人,做人别太嚣张了。”不是他现在不当场报复,而是他要找到机会,要玩死眼前这个人。
“孙少还是回去想想,是东海湾好办,还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仇杀容易。”
这话是纯纯恐吓他孙墨洁了。
“我不会跟你合作的,”孙墨洁把话放出来,“你也少不了暗箭,我跟你说。”
孙墨洁是想找人去教训一顿叶津折,但是他这跟叶三结下梁子,别人想想都知道是他找的打手。
其实纪海那边的事情,要是纪海能松下口,外加上他爷爷孙长芳的人脉,说不定就这样消仇解怨,冰释前嫌了。
可是他在孙长芳面前立了这么多年的能力出众、优质孙辈的人设,要坍塌吗?
第72章
72
叶津折淡然一笑:“那等哪天孙少有求于我,我再上门吧。”
说着就站起来,要出门去。
孙墨洁的保镖“刷”地拦在了房间的门口。
孙墨洁前面放了那么多狠话,实际上,他心底是知道什么是不能逾越的底线。
摆摆手后,孙墨洁哼一声:“让他走吧。多行不义必自毙。”这话也不知道是说他自己还是说叶三。
孙墨洁实际上他心里早已盘算好了,明着报复叶三不行,他就暗着来。
他势必是不会去改变孙长芳的东海湾合作案,至于纪海这件事情,如果真不行,就让他爷爷孙长芳找人出面介入。
这段时间他还是能躲就躲,再找些说客,好好游说纪海和纪逢霖。
纪海他讲和不了,纪逢霖他好弄嘛?戏子不就是想要钱?
棋牌房的门打开,外面孙墨洁的人异常嚣张,围得内三层外三层的。
只见叶津折完好地从里面出来,孙墨洁的人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见孙墨洁从叶三身后也走了出来。
孙墨洁这个人,鸡贼到家,他对着外面的弟兄道:“他已经跟我磕过头了,饶他一命。”
叶津折哪里见过这么逗的人。“梦里磕的?”
孙墨洁不听不理睬他,继续他进房间前的跋扈嘴脸:“叶三,我告诉你,好自为之。你应该庆幸,这次你磕头认错的对象是我,换别的人,十条命都不够你用。”
叶津折抬起嘲弄的眼:“孙少别的不说,阿Q精神倒是第一名。”
叶津折就这么走出了孙墨洁打手林立的会所,孙墨洁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又恨又气又无奈的。
可孙墨洁虽然这么恨不得啖其血肉,可是他倏忽想着叶津折的东海湾这一合作案,是有他的利益可图的地方在。
比如他真不想浑浑噩噩靠玩男人度过年轻时期的话,他应该就早为自己打算。
孙长芳年事已高,普通人会想去争取,看能分得多少是多少。而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有点野心在的。是不是可以试试促成这个关系在?
说不定他还能多从此搭上叶家这条粗广的人脉?
但是再想想叶三那嘴脸,真要如了叶三的意,他得怄气半年。
叶津折在设计孙墨洁这件事中,已经四天没有去见他师弟顾衍白了。
顾衍白和他打电话的时候,多次表达了很想他。他是打算今天去看顾衍白的。
离开了孙墨洁的会所,是下午时。叶津折喜欢去看他师弟,会带一点蛋糕甜品去。去城市里有名的蛋糕甜品店里,挑选了以后去的晚,很少能买到的爆款。
叶津折将甜品蛋糕结账,心想这个口味不算很甜,他师弟应该会喜欢。
叶津折从蛋糕店挑完蛋糕,再上到轿车,外面虽然天还是霭白的,但是华灯依然初上了。
他把蛋糕放好,给顾衍白打电话。但是顾衍白似乎在忙,是他助理接的电话。
“我等下来见他,他在医院吗?”
他师弟好像也是个大忙人,即便受伤养病期间,每天还是有不少的工作事务要去处理。有的时候他早下班来医院来早了,他师弟不在医院。
“顾先生现在有事在处理。”
助理也没有说他在医院,“叶先生如果您在六点前来的话,我等会儿发个地址给您,您去这个地方就可以。如果是八点后到的话,顾先生晚上要回去复诊一趟,那时候他会在医院。”
叶津折挂断电话后,收到了一个地址,似乎在一个私人的酒店里。
车上的叶津折就让司机往这个地址去开。可还没多久,叶斋行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人呢,跑哪儿去了。”
“什么事,工作上的吗?”叶津折问着,如果是需要他的事情,他回去公司一趟也不是没有问题。晚点再去见他师弟。
“对,岑秘书发了个地址给你。你去这里,等我。”
叶津折挂断电话,收到了叶斋行的秘书发来的地址,是一处吃饭的地点。
是吃饭的地方,那就是应酬。那肯定就是工作了。叶津折没有理由推脱,他也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他想过,如果他寿命截止在23岁,那么他还有4-5年时间,趁着这几年,看他能不能把叶家挽回一点。即便他还不知道,他上辈子做的预知梦最终是否成验了全部。
叶氏集团多一个能话事的他,叶斋行后期是不是就没有那么难了?
等培养他后,再让叶斋行重点栽培叶挪因。那么他们叶家不至于全部倾覆。
叶津折对司机道:“去这个地址吧。”
司机看了一眼,“噢,和上个地址是顺路。”
“近吗?”叶津折听见后,是不是工作完了,说不定他在八点前可以见他师弟呢。
“还挺近的。”
叶津折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梦见有人摸他的脸颊。睁开眼,发现是他师弟。碰了一下他的脸颊,随后问他:“很累?没有休息好?”
顾衍白很好看,在梦中,他的长相如同高山澡雪般。双眼润黑,映着自己。
睁动了眼睛,就听见司机提醒自己:“三少爷,到了。”
叶津折下了车后,就进入了这家法国餐厅。
进去了一个包厢,敲门再推开门后,只见叶斋行早早到达。旁边还有个长辈,看起来有四十多岁。
“这是我弟弟,叶津折。”叶斋行笑道,“这是夏凛夏伯伯。”
叶津折外表看起来,和叶斋行的凛然老辣有些不一样。
看起来是富家子弟那种温良长相,黑发白肤的,形象很好。一看就知道是个乖小孩。就是不知道凭本事的话,叶家能分给叶津折多少呢。不过叶家家大业大的,也不会短了叶津折的。
“夏伯伯好。”
叶津折挺淡然的,不卑不亢,能看出来是标准富人资产家庭培养的。
他看见叶斋行示意他做的位置,走过去坐下来后,叶斋行看见了叶津折身上还有几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溅上去的血珠。
夏凛也不是瞎,自然也看见了。
叶斋行抢先一步开口调侃:“干什么去了,身上怎么还有西瓜汁?”
叶津折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衣服上有零星一点的血迹在。如果不细看,不怎么发现出来。他心想,是刚刚自己保镖和孙墨洁打手发生冲突时染上的吧。
叶三自然不可避免的看见了夏凛的表情,叶津折不知道这个人是生意客户,还是叶斋行的老熟人合作伙伴,他笑道:“刚刚走楼梯时,保镖不小心摔了一跤溅上的。”
“哦,”叶斋行知道他擅长说鬼话,调侃道,“等会儿有个重要人物来,你不提前说清楚,万一吓着人家怎么办?”
叶津折:“那我去换件衣服。”说着就起来了。
夏凛也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只是诧异这样的人应该很少出现在养尊处优的纨绔身上吧?他说:“你弟弟,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不像是粗鲁的人啊。怎么……”
叶斋行:“这才好,得罪了令千金的人,他能去收视。”
叶津折正要出门,刚好包厢的门外有人要进来。
两人差点撞上。
叶三连进来的人还没抬头看清楚,叶斋行在身后道:“别换了,人家夏伯伯和夏小姐都等你多久了?”
叶津折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者,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来者,是个年纪和他相仿的女孩。叶津折很自然地跟那女孩打了个简短招呼后,就看女孩冲自己一笑:“你终于来了,等你大半天了。”
“我的问题。路上堵了一点。”
“那等会儿,罚你给我买一束花。”夏沫言笑晏晏,看起来非常元气。
叶津折下意识心头一怔,便抬头看见夏沫的长相。
夏沫其实长得一点都不像是长大后的妹妹,只是笑起来以及说话的元气感给叶津折的错觉。
“……好的。”
叶津折回来,就看见他旁边的座位原来一直是有人的。只不过刚刚人去出去了一趟。
现在坐在他身边的,就是夏沫。
“你不给人家夏小姐自我介绍一下?”叶斋行在边上道。
“我叫叶津折。”
很简短的自我介绍,主要叶津折没参加过相亲或联姻的见面。
“我听说过,”夏沫自信地就道。
叶津折诧异,按理来说没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