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这样的借口骗了多少人?
他们都像是我一样傻傻相信你吗?
还是他们看破不说破,依旧笑笑地选择和你发生关系。
叶津折告诉他师弟:“我出差去了。”
去处理孙家的东海湾这一事。
叶津折到这个时候,依旧眉目弯弯的,“师弟怎么了,”师弟想他了是吧?
双手想挣脱顾衍白的桎梏,环抱地挂在在顾衍白的后颈上。
可是顾衍白满脸不悦,他外表经常给人一种冰山寡情的错觉,导致在这个时候,他的师兄叶津折依旧以为他跟平常的心情没什么两样。只是因为这几天没有见面,所以格外想他。
“我好想师弟呢。”
想挣开,但是他师弟捏紧他的手腕,按在了豪车的豪华内饰真皮后座上。
顾衍白今晚选了一辆车内空间宽敞的车,他目标显然易见。已经再司马昭得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你想我的话都是骗人的是不是?”
顾衍白心里的小人已经在大哭大吵:
你想我的话你不会主动来找我!
你想我的话会在大晚上拖着别的女人的手,吃饭逛街送花看戏?
你想我的话你应该就打电话让我来找你,把你地点发过来,我就会去找你。
你想我的话你就刚刚不应该把你送我的蛋糕给那个女人!
你想我的话你也不会送那个女人一大捧鲜花。
你想我的话你会和别的女人津津有味了看了半晚上的乐团吗?你不是说只跟过我一个人看过这样的乐团演奏演出吗?
你想我的话你会跟我吃过街边的小吃吗?
你想我的话你为什么现在还不解释,你说啊,你跟那个女人不是那样的关系。
你想我的话你现在就不应该嬉皮笑脸,你应该很担心很关心地摸摸我的脸,问我是不是生气难过了?
第75章
叶津折哪里知道他师弟内心这么丰富激烈的独白活动。
“我要是骗你的话,我就是小狗。”
叶津折终于挣脱开了顾衍白攥着他的手,终于有计划了,他的双手黏上一般地挂在了伏在他身上的顾衍白的脖子后。
“我真的好想你。”
“想你,想你,我很想师弟。”
“晚上睡觉睡不着,我心里想的,全是师弟你。”
以上这三句话,是叶津折这个时候眼神缱绻着,笑弥弥地对着他说的。
“你想我,你为什么还和那个女孩逛街?”别看顾衍白现在表面如此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他内心已经崩溃地像是个撒泼的小孩,在地上大哭着。
“那女孩是我大哥安排给我的任务。”
叶津折从来很少这么直白,没有掩饰地对人说过这样的话。
如果是别人,他解释都不会解释。
叶津折不光抱住顾衍白的脖子,还企图像是小狗往顾衍白身上钻。但是又想起了顾衍白带有伤,又笑弥弥地躺在了后座的座位上,笑笑的月牙眼望住他师弟。
“他安排给你的任务?他怎么不安排你跟我上……”床?
他好歹比起那个女人还有更多的利用价值。最后一个字,顾衍白将字眼吞了回去。
叶津折情绪很稳定的,伸出手去想摸摸顾衍白那张好看清峻,还透着一些不高兴的脸,可是还摸几下,就被顾衍白故意地按了回来。
“怎么不说话?”
叶津折是被他这副着急小狗的模样逗到了。
“我大哥不认识你呀。说不定他要是认识你了,会安排给我这样的任务。”显然是说轻松话的语调。叶津折不仅个人情绪稳定,还能去开玩笑缓解和逗顾衍白的情绪。
他才不信。
又在骗他了!
“你说的话,我不相信。”顾衍白看住叶津折消白的、在光影呈现清丽的脸面,惹得他又爱又急又恼又伤心。
“你就当是我的任务,就跟我去公司上班,交代给我的工作差事差不多。”
“这哪里差不多?”顾衍白看着这张软玉温香的脸,忍不住了,再次上口,对着叶津折的脸蛋、耳垂、颈窝又吮又咬的。“你骗我,你骗我……”
叶津折被他啃咬得脸和颈一阵痒。
他的手腕也难逃劫难,被顾衍白齿牙浅浅地磨着,他的师弟还发出了小狗般心碎恼怒的声音:“你是不是打算和今晚那个人上/床?你这几天不在海沫市,你是不是跟别的人去睡……睡觉了?”
最后两个字,睡觉,说得顾衍白肝肠寸断一样。
他的小狗师弟生气难过了。
叶津折想捧起他师弟的脸,但是他师弟像是惩罚地浅浅地咬着他。
好不容易,叶津折与推开他埋在自己脖颈和手腕前的脑袋,挣脱顾衍白按着他的手,摸摸他那可怜的小狗师弟气到没血色的脸面。
“没有呢。我心里只有师弟。”
这句话,如果在别的场景说,顾衍白会高兴疯了。
是今晚的这样的氛围下,像是哄顾衍白的一样。
“你骗我。”
顾衍白抬起了一双以前鲜少流露出外露的情感的眼:“如果不是今晚你被我发现,……”
叶津折上抬起脸,看着他师弟,真挚道:“如果我在和师弟谈恋爱期间,我和别人上/床了,我不得好死。”
叶津折眼中是带着坚定和强大力量的笑意,缓和地对着顾衍白发毒誓地说道。
顾衍白眼神一开始出现了不信,慌乱,恐惧,以及后悔口头上立即制止叶津折的毒誓,但还是晚了:“住口。你不要乱发……这样的誓言。”
顾衍白内心的那个嚎啕大哭的小孩,依旧在大哭着“你以为你发这样的毒誓我就会傻乎乎相信你吗”。
他内心的小孩跟顾衍白一样,都是口是心非的人。
他言语上和内心的小孩的反馈出来是不相信的,但是他脑子和行动上相信了。
“我只有师弟,心里也只有师弟。”
叶津折望住这个愤怒难过的小狗,双眼诚挚又带有乐观真心地道。
“我也只喜欢师弟。”
他的甜言蜜语是对表面的顾衍白看起来一点都不受用一样。
但是顾衍白的脑子已经相信了99%。
只有顾衍白的嘴巴还不太相信:“你原来是喜欢女人还是喜欢男人?”
想搞清楚,叶津折开始的性取向是什么。
叶津折想了一下,回答:“男人。”
那和叶津折在医院纠缠的那个人呢,他们是什么关系?叶津折喜欢过他没有?
“你发小呢?你喜欢过你发小没有?”顾衍白盯着叶津折,如果他脸上稍微出现一丝迟疑,他就知道是什么答案了。
叶津折没有很快地反应回答,顾衍白这时候内心的小孩又开始崩溃了。
“你喜欢过他是不是?”顾衍白的追问,他不知道他的眼睛已灰澹到暗红。
其实喜欢过又怎么样。即便上过床又如何?
顾衍白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只是今晚他的表现太不理智了。
叶津折还没回答,顾衍白汹涌的吻再次落下来,砸落在了叶津折的眼皮,鼻前,唇角,耳郭边。
同时磨着牙齿,像是发泄但又不敢真的咬叶津折,只是轻咬一小圈,再吮上几口,然后发出他小狗般郁怒的声音:
“你不许喜欢别人,你在喜欢我的时候,你不许和别人的牵手逛街。你为什么要送花给别人?你不可以送别人蛋糕,你只能送我一个人蛋糕。你为什么要和别人去吃小吃,看演出。你不能和别的人这么做!”
他都没有收到叶津折送过他的花,他怎么可以送别的女人花!
吃醋得快让他一条马尔济斯小狗惹怒成了炸毛的、冲那个人又扑又咬但是不是真的咬的马尔济斯小狗。
叶津折听到他师弟说出来的抱怨的话,才明白他似乎做的有些过。
这只不过是叶斋行安排给他的政/治任务而已,最终目的是得到经济方面利益。
他不需要去用对待恋人或者交往前的暧昧对象那样的方式,去对待夏沫。
可是,叶津折倏忽地转而一想,他又不是真心去追求夏沫,他知道其中的分寸。夏沫也和他一样。
既然自己不是真心抱着处对象的态度来,为什么不能假做以上的那些事情?而且,他和夏沫实际上没有发生什么。
他显然被今晚的发疯小狗师弟给惹乱了思维。
可是叶津折认为,他师弟是有一定道理的。至少,他不应该让夏沫挽着他的手。
不应该送象征恋人之间暧昧的鲜花给夏沫。
叶津折被他师弟啃得痒痒酸酸的,好不容易终于他师弟离开了他的嘴后,叶津折发出了道歉:
“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周到。”
顾衍白生平第一次这么失态,他也很少这么任性过。如果说得夸张些,这就有点像是发疯。
但是,原来任性发疯是真的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的。
听见他师兄的道歉,顾衍白怔忪了片刻,可是他的表面冷漠不领情般的神情,叫他对叶津折说道:“你没有考虑周到什么?”
像极了谈恋爱弱势的一方,过于依赖别人的一方,在对方知错后,仍然泪汪汪气哄哄地逼问道“你错哪儿了”。
顾衍白其实心里已经原谅了99.99%,他只是嘴硬。他还要听更多他师兄对他说的表达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