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还有补考。
野原熏伸出手拨弄了一下旁边的魔方,大声应着,“知道了。”
结束通话,野原熏便认真写起功课,功课完成后,他老老实实地开始复习柳说的知识点。
补考要是不及格,那是很丢丧尸脸的。
丸井今天说了,补考一次没过,第二次的补考题会更难,所以最好是第一次补考的时候就及格。
等野原熏复习完,再看时间已经是九点二十分。
期间管家端着血饮以及血食点心上来了一趟,见他在忙,也没打扰他。
喝了血饮,吃了点心后,野原熏抱着魔方回到自己房间,先去洗漱,穿着血红色的睡衣钻进被窝开始玩魔方。
在柳手里很乖巧、顺利归位的魔方,到了野原熏手里就变难了。
越难野原熏越爱玩。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啊!”
野原熏瞪着手里只归位四个面的魔方,赶紧将其放在枕头边,然后拉灯睡觉。
翌日清晨眯瞪着眼睛到网球社的时候,野原熏都不敢跟柳对视。
柳手里拿着要贴在网球社公告栏上的东西,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走进来的野原熏。
野原熏垂着头快速避开他的视线,疾步进了更衣室。
这心虚的模样,就是真田都看出不对了。
“野原怎么了?”
真田正在往外拉网球筐,今天的早训有双人组击球训练。
柳将笔收起来,“熬夜了。”
熬夜为什么会这么心虚?又没迟到。
真田疑惑地想着。
换好衣服的野原熏趁着柳在公告栏那边贴东西,他拿着网球拍嗖地一下就跑进了室内训练场。
但不管他怎么躲,晨训结束时,柳还是在更衣室的门外等到了他。
野原熏龇着牙:“嘻。”
真不是他故意熬夜,是一不小心就玩过头了。
柳的目光落在野原熏苍白的脸上,见他眼下没有青黑,也看不出熬夜的颓色后,才勉强问,“复习过了吗?”
“嗯!”
野原熏用力点头,他有复习哦!很认真的那种!
柳也没问他几点休息的,和野原熏并肩走出网球社大门,真田锁门。
丸井和仁王他们走在野原熏和柳身后。
丸井:“我怎么觉得野原干了什么亏心事,他都不敢看莲二。”
仁王:“噗哩,但现在他们和好了,应该说是野原在莲二面前放下了心虚。”
“有什么事儿是对莲二心虚的呢?”
桑原好奇地问。
“要不你去问问,”仁王怂恿道。
桑原迅速摇头,“算了,我不好奇了。”
仁王转头捅了一下正在真田的要求下,一边走一边背数学公式的切原,“咿,赤也,你去问。”
被仁王吓一跳的切原,一下就忘记脑子里的公式了,“啊啊啊啊啊仁王前辈我忘记了!!”
真田怒吼,“记下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因为被吓一跳就忘记了?你就是没记牢,给我重新背!”
委屈巴巴的切原:“是,真田副部长……”
仁王摸了摸鼻子,快速跟上柳生的脚步,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柳生看了他一眼,仁王装成野原熏刚才对柳那样,冲柳生龇着一口白牙,“嘻。”
柳生推了推眼镜,然后用加快的步伐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以此来表明他的嫌弃。
“比吕士,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仁王君,请你离我远一点。”
二人一前一后地追逐着,丸井和桑原看得乐呵,切原到了国一教学楼后转身就跑。
恨不得离真田八丈远。
真田还在大声训斥他,“在教学楼里不能奔跑!!”
“是,真田副部长!”
切原缓下脚步,头还是不敢回。
回到教室的野原熏,像拿宝贝一样,将书包里归位四个面的魔方放在柳的书桌上。
野原熏骄傲挺胸:“我的,成果!”
柳伸手拿起来看了看,“还不错。”
得到夸赞的野原熏:“哈!哈!”
高桥伸长脖子看柳手里的魔方,“五阶魔方欸!是不是比四阶难?”
野原熏一脸慎重地点头,“难!”
昨晚高桥也熬夜了,不过他是十二点前睡的,手里的魔方和野原熏一样,归位了四个面。
“那我还是先把四阶的弄好,再买五阶的好了。”
高桥说着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见他打哈欠,野原熏也忍不住跟了打了一个。
然后就直接趴在桌上睡觉了。
柳把魔方放进他的书桌,接着拿出课本翻看起来。
在上课前一分钟,柳伸出手轻轻敲了两下野原熏的书桌。
野原熏想睡觉,他闭着眼准确地抓住柳敲他桌子的手,温热的手感,野原熏却不觉得讨厌。
被一片冰凉包裹住手背的柳:……
第一堂课是生物,柳想了想野原熏的生物成绩,不自觉地为他开脱:野原的生物很好,他睡一堂课也没关系……
待会儿他把笔记记好,等下课后给野原看。
这么想着的柳,开始认真听起课,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把手收回来。
而野原熏也没有放开。
高桥在后面打瞌睡,铃木从不会注意这方面。
看到他们“拉着手”的,只有台上的生物老师。
但生物老师,是提前两分钟进的教室,他看到柳伸手敲桌子提醒野原但被对方“不耐烦”地抓住了手,所以见他们这样,倒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就这样,野原熏抓着柳的手,睡了一堂课。
下课铃一响,野原熏惦记着玩魔方,在生物老师宣布下课的时候,他精神抖擞地坐起身,放开抓住柳的手,拿出书桌里的魔方继续肝。
生物老师:?
野原同学这是什么意思?
有点受伤的生物老师,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F组的教室。
高桥也是如此。
或许是他们玩得入迷且菜鸡,下午的时候就有同学带来了魔方,F组迎来了魔方热潮。
“你这是几阶?”
“八阶啊,不会跟高桥一样还在玩四阶吧?”
“呵!我有那么菜吗?我现在跟野原一样玩的五阶!”
“……那也没好多少啊。”
总之F组玩得最高段位是九阶魔方,最低段位就是高桥的四阶魔方。
其实野原熏要是玩四阶魔方,真不一样能将其全部归位。
他只是恰好让管家买了五阶魔方罢了。
看着实力比高桥强,其实不然。
搞了一天都没将五阶魔方归位,还成为F组同学们口中的段位代表。
野原熏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在回家的路上,他把还有两个面没归位的魔方塞到了柳手里,“帮我!”
真田看了眼柳手里的东西,“魔方?”
野原熏盯着柳修长的手点头:“嗯,好玩的!”
柳翻转的时候看着杂乱无章,但很快最后两个面就归位了。
“好了。”
他把全面归位的魔方递给野原熏,“今晚不要熬夜了。”
“好哦。”
野原熏高兴地接过魔方,跟他们分别后,便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一到家,发现桌上放了好几个魔方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