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熏正在解答柳给他出的习题。
丸井和桑原一个在背化学公式,一个在写柳生出的国文题。
仁王则是在梳理,待会儿要给切原讲的知识点。
总之,没有一个人或者是丧尸,给真田和切原半个眼神的。
不过午休结束时,野原熏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吵,痛。”
真田听到这话直接怒视切原,“要不是这个家伙太笨了,我能吼吗?”
切原抽泣一声,捂着两只耳朵,“真田副部长,我也觉得耳朵好痛哦。”
仁王和丸井捂着嘴巴笑。
切原耳朵痛,是被真田揪肿了的关系。
因为怕敲他脑瓜子,把人敲笨了,所以就变成了拧切原耳朵。
第79章
因为大家送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晚训结束后,野原熏是坐车回家的。
管家看着一桌子的小礼物,笑得眉眼弯弯。
“少爷交到了很多朋友呢。”
说完,便乐滋滋地拍照给先生夫人发去。
看,他们少爷多会交朋友!
野原熏点头,然后兴致勃勃地将东西分类,吃食放一边,一点一点慢慢吃,小玩具什么的也单独放,哦,真田又送了好几张书法,挂在二楼好了。
野原熏、丸井以及桑原,用一周的午休时间完成了合宿期间缺的课程知识。
而切原嘛。
“还需要一周时间。”
仁王瞧着都憔悴了不少。
真田更是越长越成熟,“补吧,不然以后更难。”
柳点头赞同真田这话,“赤也的补习不能断。”
一断掉,他们就前功尽弃了。
于是第二周的时间,就是属于切原的补习午休时间。
在柳的提醒下,野原熏带了耳罩到学校,午休的时间耳罩一戴,谁也不爱,睡得特别好。
丸井他们有样学样,戴着耳罩,总比直接听真田吼人好。
柳和仁王倒是不吼切原,不过前者喜欢罚切原抄写,后者喜欢罚切原背诵。
受折磨的还是切原自己。
“我一直觉得,”这天晚训时间休息时,丸井跟野原熏哔哔社团内的智商排名,“莲二和部长是整个社团最聪明的两个人。”
野原熏对自己同桌聪明的脑瓜子还是很相信的,不过部长嘛。
他跟部长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对方一看就是鬼点子很多的那种人类。
所以此时野原熏点头,表示赞同丸井这话,“对。”
“再来就是仁王和柳生了,他们都很聪明,”丸井继续掰着手指头,“这两个人就并排第三聪明吧。”
野原熏指了指自己,“我?”
“你不行,”丸井摇头,“你玩不过他们的脑子。”
野原熏鼓起腮帮子,有些不服气,他觉得自己很聪明啊!
“听我的没错,”丸井还贼兮兮地跟他蛐蛐仁王和柳生二人,“这几天我发现他们怪怪的,也不知道背着我们想搞什么。”
这个野原熏倒是知道。
丸井觉得那两个人有一点怪,是因为仁王和柳生又开始玩调换身份的游戏了。
换的频率太高了,丸井跟仁王说了上一句话,转过身再次碰到[仁王]时,提起上一句话的时候,这个[仁王]就有些接不住。
但野原熏答应过仁王和柳生,不能把他们的交换游戏告诉给其他人,所以他现在捂住了嘴巴。
“你这是干什么?”
丸井疑惑地看着他。
野原熏放下手,“最笨呢?”
“你是说,”丸井理解着他的意思,“社团内最笨的后三位哦?”
“嗯,”野原熏点头,“你说。”
他不会是最笨之一吧?
如果丸井这么给他排名,他可是会生气的哦。
“赤也绝对是倒数第一,”丸井直接把最笨的那个人定下来。
野原熏点头,不是自己就好!
“桑原也不怎么聪明,他排倒数第二好了,”丸井没有半点搭档爱,给桑原戴了不聪明的帽子。
野原熏再次点头,“还有呢?”
“最后一个,你心里觉得是谁?”
丸井问他。
野原熏垂眸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抬起那双异瞳看着丸井说,“真田。”
丸井露出灿烂的笑容,伸出手心对着野原熏。
这个手势野原熏知道。
他快乐地抬起手跟丸井对了一张手掌。
“哈哈哈哈我跟你想得一样!!!是吧?你也觉得他不聪明哈!!”
丸井乐得不行,还怕真田本人听到了,环视了四周,发现真田在一号球场跟高桥健太打练习赛后,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蛐蛐人。
“他,”野原熏说起真田不聪明的原因,“很容易,相信人。”
仁王不知道捉弄了真田多少次,但真田总是很容易相信对方。
除此之外真田这个人脑子太直了,别人说什么,他都很容易相信。
“这一点你也别说他,”丸井趁机对野原熏指指点点,“你也差不多。”
野原熏不服气,“我才不!”
他能感受到人类身上的善意与恶念。
才不会轻易地相信人呢!
丸井瞅着他也不说话。
野原熏的腮帮子鼓起又消下,最后自己哄自己,那是丸井不知道他能感受善恶,于是继续问,“你,真田,说。”
见他“心虚”了不说还知道转移话题了,丸井很是欣慰,“我觉得真田不聪明,是因为他给切原补习的事。”
野原熏竖起耳朵听,真田给切原补习得很好啊,哪里不对吗?
丸井换了个姿势,从兜里掏出两颗泡泡糖,绿色的留给自己,红色的给野原熏。
“莲二和仁王,一个罚切原抄,一个罚切原背,伤害的都是切原本人是吧?”
“是。”
野原熏接过红色泡泡糖,剥开糖衣放进嘴里,唔,是西瓜味儿的。
丸井已经吹了一个绿色泡泡出来了,在野原熏努力吹红泡泡的时候,他才继续。
“但是真田,他只知道吼,结果嗓子哑得好几天不敢说话,你说跟莲二他们比起来,真田是不是不聪明?”
野原熏刚要点头,就忽然发现他们身上多了一道人影。
丸井也发现不对,他们躲在角落里,既能躲阳光,又能小声蛐蛐他人,这个位置极好。
等他们抬起头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一张黑冷的脸。
“丸井文太!野原熏!罚训三倍!!”
真田气死了,扯着他的破锣嗓子吼道。
“是!”
野原熏和丸井捂着耳朵跑掉了。
不是被真田吓的,是被他的破锣嗓子伤到耳朵了。
丸井:“声音真难听。”
野原熏:“嗯!”
站在原地的真田气过了以后,又摸着干痛的喉咙反思起来……
罚训这个事儿,对野原熏来说根本不是事儿。
等他完成罚训,跟着柳准备离开网球社的时候,发现真田不在,于是野原熏指了指网球社的铁门。
如果说早上是柳开门多一点,但晚训结束后,就是真田锁门多一点。
柳轻咳一声,“弦一郎提前走了,他去看嗓子。”
野原熏咿了一声,然后跟柳蛐蛐,“他,不聪明。”
柳:……
你们其实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