宍户眯起眼,盯着场上越打越顺畅的迹部,“迹部这招的确很华丽。”
泷荻之介掩住唇小声问他们,“看到慈郎没有?”
向日和宍户摇头。
泷荻之介嘶了一声,昨天下午训练结束的时候,他分明叮嘱芥川今天要按时来训练的。
结果到现在都没看到人影。
榊监督也在这,泷荻之介只能祈祷芥川有个好运气。
预备军那边,浅灰发色的高瘦少年一脸兴奋地拉着身旁一头棕色寸发的少年道,“日吉,你看到了吗?部长好厉害!”
“总有一天,我会以下克上的!”
日吉若的目光追随着场上那道肆意的身影,语气中充满坚定与向往。
“嗯,我也会努力成为正选!”
凤长太郎看向前方帽子反戴的人,“提高实力,与宍户前辈并肩作战!”
最后,迹部用漂亮的扣杀结束了比赛。
“比赛结束,比分6-1,由迹部获胜!”
“迹部!迹部!”
“啊啊啊啊迹部君!!”
迹部并没有直接下场,而是与对手握手,“你的右手还需要多训练。”
“是,我会努力的!”
即便对方是国三的前辈,但依旧对迹部很追捧。
实力强大人格魅力又在那的迹部,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榊监督跟迹部说了几句话,将训练的安排交给对方后,便提前离开了。
迹部站在眼睛亮晶晶的野原熏跟前,“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周,多。”
野原熏老实回着。
“呵呵,”迹部磨牙,“一周多,现在才来找我们?”
旁边的桦地用力点头。
野原熏抓出一把红糖塞给他,“惊喜。”
迹部毫不客气地把红糖揣进兜里,然后继续:“呵呵。”
他是一把红糖就能收买的吗?
虽然野原管家做的红糖的确很好吃。
野原熏见此又抓了一把红糖过去。
换了一身衣服,卸掉浓妆摘掉假发的乾贞治,愣愣地看着迹部收了糖,然后揽住野原熏的肩膀,跟对方有说有笑起来。
“迹部这么喜欢吃糖吗?”
记下来。
第20章
冰帝网球社的待客室,正经得像公司的会议室。
野原熏大咧咧地坐在迹部和桦地的中间,对面坐着乾贞治。
忍足一步三回头,最后在迹部的瞪眼中关上待客室的门出去了。
“待多久?”
迹部见到好朋友,心情极好,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很是愉悦。
“国三,后。”
野原熏本来想说不知道,但又想起要跟眯眯眼同桌实现他的愿望。
于是便语气肯定地回着。
“国中结束啊,”迹部修长的手指轻点,“我和桦地是准备念完高中再去国外继续上大学,是吧桦地?”
“是。”
桦地点头。
其间,有男佣送上精致的吃食。
乾贞治发现自己跟前的吃食,是当下东京最热销的茶点与热饮。
但野原熏跟前的全是血红色的,他没有见过的食物。
那玻璃杯里冒着冷气的血饮,以及盘子里鲜红色的方块点心,让乾贞治忍不住推了推眼镜。
“哇,”野原熏端起杯子,吨吨吨地炫完血饮,“你有?”
“呵,”迹部双手交握放在腹前,“刚联系伯伯送过来的。”
好吧,还是管家伯伯厉害。
不过像这种野原熏喜欢的、又不常出现在人类食物中的东西,也只有管家那时常备着。
“乾,”迹部见对面的乾贞治不停记录着什么,想到方才看到的那个装扮,就忍不住抬起手捏了捏眉心,“你真是太不华丽了!”
野原熏点头,“是。”
桦地也点头,“是的。”
乾贞治干笑一声,收起纸笔,“我要是穿着青学的制服,也进不来啊。”
“是哦。”
野原熏垂头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伯伯。”
他这身就是伯伯准备好的。
桦地和迹部很熟悉他的说话习惯,所以不说全,他们也理解。
倒是乾贞治听得一头雾水,不是在说制服吗?怎么又出来一个伯伯?
“你们大和部长知道你在这吗?”
迹部见野原熏遮住右眼的那溜头发,快被窗外吹进来的风掀了,他不动声色地抬起手为对方整理了一下。
野原熏的是异瞳这件事,他和桦地都是知道的。
“我请了假,”乾贞治总觉得迹部这个动作有点过于亲密了。
但迹部做得坦坦荡荡,野原熏和桦地又是一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乾贞治只能暗骂自己心黄。
“啊嗯,你不请自来,是不是该给我冰帝网球社一个交代呢?”
“……是桦地让我进来的,榊监督还让忍足带着我去换衣服,不是我自己要进来的。”
乾贞治努力偷换概念。
他装女装进冰帝闲逛,那是他的爱好。
他进冰帝网球社,可不是自己要进的哦。
迹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偏偏野原熏还觉得有道理,在那点着头,“我拉,进来的。”
说完还看向桦地。
桦地点头,“是的。”
迹部:……有你们真是我的福气。
乾贞治愉悦地端起茶喝了起来,“这茶真不错,谢谢。”
“啊嗯,喜欢就多喝点,”迹部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因为还有训练,所以迹部和桦地并没有陪他们多聊。
乾贞治喜欢看书,他拿着迹部的阅读卡去了冰帝的阅览室。
野原熏虽然不喜欢走在阳光下,但他想跟新朋友一起去玩儿。
于是桦地就把自己的阅读卡给他。
顺带将遮阳伞塞了过去。
迹部指了指野原熏的手机,“待会儿联系。”
“好。”
野原熏应了一声,打着伞跟乾贞治走了。
乾贞治惊奇地看着身旁的矮个子,“我居然这么容易就成为你的朋友了吗?”
当他听到野原熏跟迹部说要跟新朋友玩时,乾贞治是震惊的。
他们今天第一次见面,相处不到两个半小时。
而且野原熏还是立海大今年开学后,出了名的刺头呢。
据论坛上的同学说,真田的面子,野原熏不仅不给,而且就差舞到真田的脸上了。
“柳。”
野原熏回道。
跟柳是幼驯染,那人格品性肯定没的说。
他喜欢、相信柳,自然也相信对方看人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