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哩,自作自受。”
仁王拿着两瓶水过来,“现在还有力气打练习赛吗?”
接过水的切原和越前龙马对视一眼,随即大力点头,异口同声道。
“有!”
都被野原前辈虐过了,这练习赛就是趴在地上,也要打一场!
幸村和手冢国光得知他们坚持要打练习赛后,也没说阻拦的话。
“既然要打,那就安排在晚餐后吧。”
幸村说。
手冢国光没有意见,现在切原他们没什么体力,这样的情况下打练习赛没有什么意义。
晚餐后再打,是最好的。
得知部长让他们吃了晚餐再打练习赛,切原和越前龙马都在心里松了口气。
迹部躺在休息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无酒精香槟喝了一口,“阿泷,这是收集他们资料的好时候。”
泷荻之介点头,“我明白。”
柳来到野原熏跟前,发现他居然睡着了。
犹豫之下,柳准备将野原熏背回去。
野原熏被他的动作惊醒,柳停下动作,“训练结束了,要回旅馆吗?”
“嗯,”野原熏抬起手揉眼睛的时候,柳快速挡在他身前。
毕竟野原熏对外是“戴”了异色美瞳的人设。
管家在后面收遮阳伞和桌子,野原熏跟着柳回旅馆。
迹部看着他的背影,转头问桦地,“阿熏还记得我在他旁边吗?”
桦地抬起头看天,啊,海边的夕阳也很美呢。
“小景,你别什么醋都吃。”
忍足侑士刚说完,就被迹部瞪了一眼。
“人不华丽就算了,说的话也不华丽。”
“赤也,你待会儿要跟越前比赛吗?”
洗了澡下来的切原,被丸井拉住问。
“丸井前辈也知道了?对,我们要一决雌雄!”
啪!
“好痛!”
切原捂着脑袋回过头,发现拍自己脑瓜子的人是真田后,顿时不吱声了。
“一决雌雄是这么用的吗?!你真是太松懈了!比赛结束后,到我房间,我给你补习!”
真田的话让切原头晕目眩。
“真田副部长我错了!我还有事儿呢,下次行不行?”
“我很早就跟日吉他们约好了。”
在切原求饶时,被没收漫画书没多久的丸井偷偷离开了。
晚餐时间,大家都在议论切原和越前龙马打练习赛的事儿。
野原熏困得不行,要不是柳拉着,他洗了澡就钻被窝睡大觉了。
现在迷瞪着一双眼睛吃晚餐,周围的议论声都自动转换成催眠曲了。
柳无奈地看着他。
坐在野原熏身旁的迹部,把菜盘挪到他手下,刚才野原熏用叉子插了桌面好几下。
桦地在他喝完血饮后,又给他倒满。
“啊嗯,困就去休息,别凑热闹了。”
吃过饭后,听到这话的野原熏,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柳不放心,还特意送他回房。
就怕野原熏迷迷糊糊走错房间。
等野原熏刷了牙躺下后,柳才关上房门下楼。
二十分钟后,切原和越前龙马来到旅馆旁边,由乾贞治和泷荻之介布置好的网球场,开始比赛。
不二周助是裁判。
“需要定发球吗?”
他笑着问。
“你先,”切原自认是前辈,就不跟后辈抢了。
“那就谢谢切原前辈了,”越前龙马没跟切原客气。
短短的几天相处,他对切原的性格也有所了解,如果在这些小事上较真,对方会不高兴。
南田举着录像机,“我要录下来,等野原前辈睡醒后给他看。”
“这边的光不好,你站我这边,”高桥健太环顾了一下四周后,将南田拉到自己的位置。
柳生也举着录像机,仁王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个小夜灯在旁边打光。
看到这一幕的真田:……
这两个人能玩到一起,不是没有原因。
“比赛开始,由越前发球。”
越前龙马一上来就用外旋发球。
切原挑了挑眉,“不错嘛。”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落球点,挥起球拍回击了这球。
“切原前辈的反应也很快,”越前龙马奔跑的时候,感觉到双腿的酸痛,没忍住皱了一下眉头。
野原前辈还真是不好惹啊。
砰!
一颗球拉扯了十分钟,最后被切原得分。
“这两个人还真是厉害。”
“是啊,现在天都暗了,就算有灯光,也不如白天那么亮,全靠动态视力。”
“还真是期待他们的比分呢。”
“哈哈哈,你也想知道他们谁是雌谁是雄吗?”
“哈哈哈哈你别逗我笑!”
真田听到这些话,抬起手想要把帽檐压得再低一些。
真的很丢人。
可他忘记回旅馆后,就洗了澡和头,鸭舌帽也清洗完晾起来了,这会儿头上没戴东西。
“一决雌雄……赤也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呢?”
幸村摸着下巴忽然问了一句。
丸井立马凑过来,“是仁王教的!他带赤也看中华功夫片的时候,教给赤也的!”
这是个好机会,可以报上次仁王告他状的仇!
“原来是雅治啊,”幸村点头表示记下了。
“1-1!”
比分追得很紧。
仔细看他们两人握着球拍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说明下午的训练,不是一顿晚餐就能恢复的。
“1-2!”
切原领先。
很快越前龙马又把分追平。
“2-2!”
桑原摇头,“他们的状态都不算好。”
海堂薰:“越前的速度没有之前快。”
日吉若:“切原的单脚碎步为什么不用?”
“不是不用,”柳说,“他下午绑着负重带训练,小腿的肌肉已经酸痛不已,他动不了。”
向日岳人想起下午野原熏虐他们的场景,连连点头。
“慈郎,你不看比赛吗?”
发现芥川慈郎趴在自己身上不说话,丸井一回头才发现对方居然站着睡着了。
“……”
“桦地。”
迹部发现后示意桦地过去。
“是。”
桦地上前轻松地将芥川慈郎扛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