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
这还叫没生气?
这都要气炸了。
另一边的仁王,拉着柳生来到他们家附近的网球俱乐部。
“野原想跟我试试那一招,虽然我知道对他可能没用,但我还是想试试,来,比吕士,你把自己想象成野原跟我打。”
柳生:“……仁王君,你不要强人所难。”
把自己想象成野原君?
真是太高看他了。
想象不了一点。
“比吕士,你真是可怜,居然连想象力都没有。”
“……”
野原熏他们回到家的时候,管家已经做好美味的晚餐。
吃过晚餐后,已经没有功课做的野原熏去二楼书房寻找漫画书。
柳坐在书房书桌处,整理归纳了一下今天收集的资料,又修改了几个人的训练计划。
最后换了运动装,去地下室加训。
等他汗淋淋的回房洗了澡到二楼的时候,野原熏头也不抬的问:“这么快?”
柳:“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野原熏惊讶的抬起头,他觉得没过去多久啊,感觉莲二就下楼一会儿了,然后就回来了。
“你太专注了,”柳指了指他抱着的漫画书。
野原熏哈–哈了两声,在柔软的沙发上翻了个身,继续看。
柳下楼的时候,带了一本文学书,这会儿就坐在野原熏的另一边看。
管家切了水果送上来,也没打扰他们,笑眯眯地下楼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柳合上书,“熏,回房休息吗?”
野原熏翻看了一下后面的页数,好的,今天是看不完了,“回。”
说完后,他就打了个哈欠。
回房洗漱好,窝在床上摸着心爱的红宝石,没多久便睡着了。
不仅如此,野原熏还做了个梦,梦到他跟仁王打练习赛,仁王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总让他的球出界。
不管野原熏怎么调整力度和速度,都没办法让球打在界线内……
因为这个梦的关心,第二天野原熏在比赛开始前,就拉着仁王打了两局。
他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国中生“最好”的力度和速度数据上。
结果两局下来,仁王一分没有拿到,野原熏也一颗球都没有出界。
他失望地看了一眼仁王,然后转身去找柳了,“维修。”
他刚才的力度有点大,仁王那边的场地被砸出了几个坑。
柳看了一眼坑的大小,“平摊?”
仁王嘴角能抽,“我连球都没有摸到!”
还平摊呢!
野原熏还是有点丧尸良心的,“不用。”
柳转头给维修队打电话去了。
切原双眼亮晶晶地拉着野原熏,“野原前辈,你可真厉害!”
刚才那两局,仁王前辈就跟傻子一样站在原地,球拍都没挥动一下。
仁王倒是想动,可看不清球怎么打?
在绝对的速度与力量前,一切技巧都是纸老虎。
很快就到了关东大赛的前一天。
柳的家人已经回来了,他也搬回去住了。
真田伤好后,也婉拒野原的投喂,短短的几天时间,真田的腰围就大了两厘米。
中午被五层肉食便当包围,回家后还要吃母亲大人做的丰盛晚餐–食材都是野原家送的。
“我们首场的对手,是银华中学,关于今年的银华中学部员,资料如下……”
柳把银华中学的情况跟大家讲述了一遍。
“对赛安排如下,大家记住自己的出赛位置。”
“是!”
“好,因为比赛是进制类的,经过我的推算,第二个对手有百分之九十三点二的概率是名士刈学园……”
说完明天的对赛战队,以及出赛名单后,柳便撤下了白板。
“今年关东大赛的规则,和去年不一样,决赛前的比赛,也需要打满五场,”披着外套的幸村笑看着大家,“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全都打满五场,预备军部员在每次的比赛中,便都能上场了。
南田激动得脸颊发红,“真是太好了!”
他在银华中学的对赛中,是单打二,原本还以为自己没有上场的机会呢。
真田:“明天早上七点,在校门口集合,迟到的人视为自动弃权,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这都是老规矩了。
野原熏一想到明天没他的比赛,还要站在烈日下就很焉巴。
按照关东大赛的规定,开幕式,也就是关东大赛第一天的时候,所有参加关东大赛的队伍,要把自家网球社所有会参与比赛的部员全部带上。
所以野原熏就算没有比赛,也要去现场。
过了明天后,野原熏倒是可以不去。
但是不去就得回学校上课,野原熏:……
他还是很喜欢去现场当啦啦队的。
最近三巨头的心情都不错,主要是这一次切原居然没有挂科!
虽然成绩都是擦分而过,但他们还是很欣慰。
每天都挤出时间给切原辅导,真的比一段时间才给他临时补习的效果好多了。
“房车?”
到岔路口的时候,野原熏眨巴着眼睛望着幸村请示。
他想睡啊不是,坐房车去东京。
“可以,”幸村笑着点头,“需要莲二陪你吗?”
“一起,”野原熏点头,还指了指他们。
真田摇头,“我要在车上看着他们。”
幸村也婉拒了野原熏的邀请,“你可以在群里问一问,有没有其他人想坐房车。”
野原熏接受了这个建议。
等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在正选群里问了。
然后仁王、丸井还有切原都积极报名。
他们还请求野原熏带几本日语版漫画书。
野原熏表示没问题。
完事后后,野原熏又给迹部和桦地打去电话,桦地那边没人接,于是野原熏又给迹部打去。
玫瑰花瓣浮在水面,氤氲香气缭绕。
迹部慵懒靠在浴缸边缘,烟灰色发丝微湿,水珠顺着紧实臂膀滑落,肌肉线条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手机震动,看到野原熏的来电,他勾唇一笑,指尖轻点接听,水波轻轻荡开,“啊嗯,阿熏……”
野原熏在床上翻了个身,“景吾,午餐。”
一起共进午餐呀!
手机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低沉悦耳,仿佛羽毛轻挠心尖。
“我来安排?”
迹部的声音慵懒散漫,征求野原熏的意见。
“我,”野原熏笑了一声,“我来。”
“啊嗯,我很期待,”说完,迹部又想起某个人,“除了我和桦地,没有别的人吧?”
野原熏呀了一声,“莲二,好准!”
迹部抬起手捏了捏眉心,“你的意思是,柳知道我会问?”
“对,”野原熏又翻了个身,莲二送他回家的时候说的,“没有他。”
莲二说他中午要跟幸村他们商量事情,所以自己准备便当,就不参与他们的聚餐了。
迹部:“……”
虽然某人不来,但他还是被气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野原熏:“崇弘,没人接。”
“他在加训,待会儿他会给你回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