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和仁王对视一眼。
他们其实也想喝纯净水,可是杯子里的水还没喝完!
野原熏一脸可惜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很好喝。”
他们怎么就不愿意尝一尝呢。
柳没说话,只是在喝完自己那杯后,就不愿意再添了。
甚至为了不让野原熏给自己倒,他还主动提起玻璃壶,将里面的血饮倒进野原熏的杯子里。
柳生和仁王看完后,心里直呼果然是军师,他们又学到了!
快到切原住的那条街时,柳拿出手机给切原家打去电话。
之所以没给切原本人的手机打,是因为柳推测出对方还没起床,没办法接听电话。
果然,切原母亲接起电话,才知道他们今天要去东京,而此时切原还没起床。
切原母亲上楼扯着切原的耳朵将人叫醒,“你柳前辈说他们在街口等你,就差你没到了!”
昨晚又没忍住熬夜了漫画书的切原顿时惊醒。
“啊啊啊啊我忘记了!!”
“为什么闹铃没响啊!!”
切原母亲指了指被主人丢到床脚下的闹钟,“这已经是你这个月扔坏的第八个了,再买就从你零用钱里扣!”
“不要啊!我的零用钱本来就不多!”
“快点换衣服洗漱,人家等着呢!”
“知道了!!”
切原手忙脚乱地换好衣服进卫生间洗漱。
而另外一边,野原熏拿出围棋放在茶几上,柳生和柳正在对弈。
仁王和桑原坐在柳生旁边,野原熏和丸井则是围着柳坐着。
“野原,你居然会下围棋。”
丸井有些惊讶地看着野原熏。
野原熏摇头,“不会啊。”
丸井被这话噎住了,“那你怎么会在抽屉里放围棋?而且还是玉……这是什么玉来着?”
刚才野原熏拿出来的时候,柳就说了,但丸井又忘记了。
“和田玉,”仁王笑道,“你还真是听了就忘,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啊?”
“乱说!我上课可是很认真的哦!”
丸井才不承认呢。
“和田玉棋子,你不会下围棋,怎么买这么贵的?”
他继续问野原熏。
“我父亲,”野原熏指了指柳手中的白玉棋子,“好看,买。”
“……莲二,”桑原示意柳给野原熏当翻译。
柳:“野原的意思是说,他父亲看到这幅棋子觉得很好看,所以就买了。”
“对!”
野原熏用力点头,这么简单的话他们都听不明白。
还是眯眯眼同桌聪明一点。
“那你父亲会下围棋吗?”
丸井又问。
“不,”野原熏摇头。
这幅棋子还是野原夫妇回国那天买的,然后野原熏觉得挺好看,玩了一会儿后,就带上了车。
不过他之前是放在外面的椅子上,应该是管家伯伯收拾房车的时候,将棋子放进抽屉里的。
刚才他拿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副棋子,就拿出来想给柳他们玩儿。
没想到柳和柳生居然会下围棋,就变成正经的玩法了。
丸井对野原熏竖起大拇指,“壕无人性啊。”
觉得好看就买,不会下也没关系,主打一个顺眼就买。
野原熏没听懂,不过他没追问,而是趴在柳的肩膀上,看他下棋。
柳的手指很漂亮,看他手执玉白棋子是一种视觉享受。
被他趴了半边肩膀的柳身体一僵。
在丸井也学着野原熏那样趴在他另一边肩膀上的时候,柳脸上的表情已经带着几分无奈了。
仁王眼珠子一转,上前扒拉开丸井,“你个学人精!”
丸井冲他做了个鬼脸,笑嘻嘻地跟仁王打闹了一会儿,却没再趴过去。
野原熏不是个老实围观棋局的,他时不时就把柳吃掉的黑子抓在手里玩儿。
玩腻了就去对面,抓起柳生吃掉的白子搓着。
“赤也怎么还没来啊?”
桑原看了眼手表,“都十五分钟了。”
“他刚起床,”柳落下白子,“三分钟后就能看到人了。”
野原熏就抓着桑原戴着手表的那只手,盯着时间看,三分钟刚到,他们就听到急促的喘息声。
“我、我来了!”
切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上车发现外面没人,还很慌,“难道我上错车了?”
“这里,”丸井从门口探出头,“进来。”
切原哇了一声,“这车里面还有门啊。”
“你之前不是坐过吗?”
“上次没仔细看,哇这里还有床!”
切原没客气,直接躺在床上喘气,“累死我了。”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丸井质问道。
“熬夜了,”切原坐起身,“那本漫画真哇就是这本!野原前辈你也在看这本漫画哦!”
发现一本眼熟封面的漫画书放在床上,切原欢呼一声。
“嗯,原版。”
野原熏点头,手一挥让他随便看。
“原版?”
切原疑惑地翻开漫画书,这才发现里面的对话文字都是他不认识的,“不是日文哦?”
“原版是,意大利。”
野原熏解释。
除了柳外,其他人都惊讶野原熏居然看得懂意大利语。
得知他看的漫画书多是各国的原版后,仁王对野原熏竖起大拇指,银灰发丝划过他的肩膀,“真厉害!”
野原熏矜持点头,“我是很,厉害。”
众人齐齐笑出声。
“也不知道真田副部长他们上电车了没有,”切原看不懂围棋,车上的漫画书也没有日文版的,他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问问呗,”丸井示意他打电话。
切原伸出手摸了摸兜儿,结果摸了个空。
“啊!”
他惨叫一声。
“我忘记带手机了!!”
第49章
“没关系,你跟我们走一块儿……你可不要乱跑哦,不然我们都联系不上你。”
本来想安慰切原的丸井,忽然想起这家伙在立海大都能迷路,顿时拉着他叮嘱起来。
仁王在旁边嘻嘻笑着,“噗哩,小路痴。”
切原被他这么一笑,又想起自己刚入学的时候,因为被英文老师留下来罚抄写,去网球社的时候就有些晚了。
他又不认识路,于是在路上随便抓了一位白毛前辈问路。
结果对方将路指到学生会那边去了。
“啊啊啊啊仁王前辈,你上次故意指错路我还没跟你计较呢!”
“我其实也是个路痴呢,”仁王轻叹一声,“赤也,不然那个时候,我为什么还在网球社外面溜达啊不走,就是因为我也是路痴啊。”
切原听得一愣,转头看向丸井,“丸井前辈,是真的吗?”
丸井抱着手认真嚼着青柠味儿的泡泡糖,仁王那天之所以没在网球社,是因为他去找毛利前辈了。
“呃……仁王,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