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树:“你是不是想说,道侣?”
孟白絮:“姘头是姘头,道侣是道侣,我堂堂魔教教主怎么能与正道合籍?”
说出去威信何存?
“你是不是不知道姘头是什么?就是非道侣关系的床伴。”
他甚至还反过来给温庭树解释。
温庭树:“你父亲仍在秘境之中——”
孟白絮:“都说了不用管他!”
温庭树:“所以我暂且替他管教。”
孟白絮:???
眼前一晃,他被温庭树拦腰横放在腿上,扯下裤子,后腰微凉,圆润细嫩的臀肉重重挨了一巴掌。
啪。
比疼痛先到的是手掌扬起的风,明明幅度不大,平时也不敏感的屁股突然就察觉到了这点风,并且吹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痛也在脸上。
打的是屁股,火热的是脸。
孟白絮惊呆了,温庭树竟然打他屁股?!
儿子就睡在旁边,温庭树居然打他屁股!
窝窝馕馕的屁股都没有挨过打!
“老东西你——”孟白絮挣扎起来,拼尽全力,但是箍着他的两只胳膊好像铁焊的一样,化神境与问天境宛如不可逾越的鸿沟,越级挑战等于蚍蜉撼树。
啪,啪。
打屁股远没有被破穴的时候疼,但特别丢人。
孟白絮眼泪立刻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他就是想睡了师尊,又不损魔头的威名。他有错吗?
“知道错了吗?”温庭树指腹揩去他的眼泪,“我们可以退回师徒,也可以当道侣,但绝无可能是姘头。”
孟白絮咬着下唇,不吭声。温庭树控着他时,照旧不让他用灵力屏蔽痛觉,老东西坏透了!
温庭树捋了捋孟白絮凌乱的青丝,有一些沾了泪水后黏在了脸颊上,他摸过去,摸到一张热烫潮湿的脸:“我也绝不会同意你给任何人当姘头。”
孟白絮有点怕了,但魔教的脸面不允许他向正道低头,脱口而出:“要你管!”
啪。
嘴上爽了,屁股又遭了一掌。顾头不顾腚。
这一下没有前面重,仿佛带着心软与无奈,打完之后手掌没有立刻抽开,停留在他的臀肉上,清凉的灵力自指腹溢出,迅速缓解白皙肌肤上的红痕。
痊愈了难道就能当没发生过吗?
孟白絮脸比屁股还红一百倍,热热胀胀的,恨不得撕开一个秘境钻进去。
温庭树拉好他的衣服:“记住今日的疼,你恨我也罢,这是我欠你的管教。”
“不当就不当!本教主要带着窝窝馕馕回魔教!”孟白絮怒了,抓着温庭树的手肘咬了一口,他咬得很重,感觉齿尖都磕到了骨头。
温庭树好似没有痛觉,不动如山:“不救爹了?”
孟白絮一噎,好好的爹突然就变成了人质,舌尖尝到了一丝血的腥甜,他松开牙齿,毫不犹豫地改口:“本教主是带着窝窝馕馕来横雪山做客的,这就是正道的待客之道?”
温庭树:“不是。”
孟白絮把床头的发情丹摔到地上,骨碌碌滚了好远:“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跟徒弟上床。”
修真界有一种道侣,就是纯粹的志同道合的修士一起结契,共抵修行寂寞,私底下其实不上床的。
温庭树就想要这样的是吧!
温庭树:“不是。”
腰间一紧,孟白絮以为自己又要被按倒打屁股,结果双腿被膝盖抵开,他跨坐在了温庭树腿上,绵绵的吻落了下来。
红得出血的嘴唇被撬开,师尊的舌头探了进来。
喉咙瞬间一紧,脑袋冒烟的孟白絮吓得往后仰,被一只大掌牢牢控住后脑勺。
他不由想起从师尊口中渡出来的元丹,元丹吃下去那么热,是不是、是不是有温庭树体温的缘故?
孟白絮两条胳膊软软圈住温庭树的肩膀,被亲得眼前一片白光。
这就是画本上的吻!
缠绵、模糊、没有清晰凌厉的界线、分不清是谁的津液。
肺里重新进清凉的空气时,孟白絮已经被放在床上,衣服完好,但有一处料子湿了。
他赶紧拉过被子,把身体弓成一只熟透的虾子,色厉内荏道:“看什么。”
温庭树似乎笑了一下。
孟白絮立刻感到大丢脸,他看了很多话本,自然知道“快”是不好的。
温庭树还坚如磐石,大魔头却已经缴械投降。
孟白絮恼羞成怒:“你笑我?”
温庭树摸摸他的脸:“没有笑,我知道,兰麝已经坚持了很久。”
闻言,孟白絮脸蛋更红了。
什么,他被打屁股的时候硬了也被师尊察觉了?
孟白絮拉过被子盖头,不想说话了。
温庭树默默坐在床头,一手搭在孟白絮腰际的位置,哄孩子睡觉似的轻抬掌根,一下一下隔着被子拍着。
他也需要平复。
半晌。
温庭树:“兰麝,我想跟你成为道侣,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孟白絮竖着耳朵,虽然道侣不是他一开始想要的,但这老东西是真开窍了。
钟离云教的办法太立竿见影了。
道侣就道侣吧。
孟白絮没有掉以轻心,温庭树的道心历经五百年的风霜,威武不屈贫贱不移,他今晚是受刺激了开窍了,焉知明日清醒了不会又变得窝窝囊囊?
白天再看看。
本教主阅文无数,可不会相信男人口头上的承诺,除非温庭树天天求着跟他上床。
“唔。”
床尾的小崽子发出声音,过了一会儿,孟馕馕闭着眼睛爬起来。
“宝宝要尿尿。”
大馋货,晚上糖水喝多了。
温庭树起身,将孟馕馕抱去尿尿。
……
翌日,孟白絮醒来的时候,照旧身边没了崽子,早就被温庭树带走了。
父子三人在琼花树下,一边捏包子,一边学《论语》。
温庭树:“知之为知之,不……”
孟窝窝口齿清晰地跟读:“不知为不知!”
孟馕馕也不甘落后,吃就是吃,不吃就是不吃,宝宝什么都吃!
孟白絮眯起眼睛,看看,孩子放在横雪宗,温庭树就这么见缝插针地传授正道教育。
黑的也给教成白的。
温庭树看见他,道:“醒了?这里有蒸好的玉米馒头和猪肉酥饼。”
孟白絮挑了一个来吃,没有一起动手的意思。
直径二十多寸的竹编蒸笼,铺了一层白蒸巾,温庭树捏好一个包子就顺着边缘一圈一圈绕着摆放。
间距两指,很讲究秩序。
孟窝窝遗传了温庭树的秩序感,把手里的小馒头小心翼翼地摆放好。
孟馕馕摆的间距不对,孟窝窝就帮他重新摆。
孟白絮看着一大二小忙活,愉快地眯起眼睛,随即想到出来时温庭树好像看了一眼他的屁股,又撇下嘴角。
他要让温庭树知道代价。
蒸笼很快摆满了,温庭树搬起来,运到厨房上锅蒸。
孟白絮火速挤占了位置,也拿起一个面团上下抛了抛:“来,今天我教你们学成语。”
窝窝馕馕点点头:“好——”
孟白絮:“老当益壮、老骥伏枥、老气横秋、老谋深算、老树开花、老来得子。”
孟窝窝和孟馕馕停止制作面食,扭头看着爹爹,说得太快了,宝宝没听懂。
孟白絮:“老死不相往来。”
端着空蒸笼出来的温庭树:“……”
孟白絮提问孟窝窝:“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孟窝窝诚实地摇头,听不懂噢。
孟白絮把面团扔到案板上:“问你爹去。”
孟窝窝:“仙尊爹爹,是什么意思噢?”
温庭树:“……”
他不能敷衍小崽子,只能逐个解释成语的意思,包括老来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