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在乎你想不想要拥有
-一颗真心和温暖的手
-在身后陪你微笑或泪流
中文歌出现后,现场的嗨疯程度更上一层楼。
舞池上的猛男一起脱了衣服,露出结实的上半身,所到之处都留下一股雄性荷尔蒙气息,引得周围女生尖叫连连。
他们邀请了几个女生上台感受。
舞池还摆了几张椅子,男模单膝跪地将特邀嘉宾牵引到座位处,牵着手引导对方抚摸和把握自己的腹肌。
特邀嘉宾红着脸,但手也没客气,猛地抓了几把。
魏声洋忽然侧头和米格尔说了什么,米格尔挑眉,点点头,还朝他吹了口哨。
主持人挑了几个现场身材不错的男客人,其中也包括魏声洋,将他们带上舞池一起加入狂欢。
而米格尔径直走到卡座,直接把路希平拉了起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路希平露出意外的表情,犹豫两秒后,跟着米格尔来到舞池中心。
魏声洋已经坐在椅子上了。
米格尔毫不客气地把路希平摁到了魏声洋的腿上,坐好。
“卧槽!”陆尽本来在玩手机,一抬头发现这个世界已经超出他的认知范畴了,“卧槽等一下,谁把我希平给弄上去了?!”
“还能有谁,魏声洋呗。”方知一脸看热闹,拿起手机开始拍摄,“come on!”
路希平满脸懵,他能感受到周遭兴奋又激动的视线全都聚集在了自己身上,有对亚裔五官的好奇,更多的则是对现场唯一一对男男秀者的欣赏。
“你搞什么?”路希平不得不低头,在魏声洋耳边说话,“米格尔说你有事找我?”
他说话时,舌尖带出的温热呼吸如同猫尾巴一样扫过魏声洋的耳廓。
当然,路希平都坐在这了,还能有什么事,已经不必多言。
节奏感极强的DJ曲在耳边疯狂躁动,点燃了现场所有人,路希平也不例外。他觉得很热,全身都热,像是堆积在体内已久的某种压力将要倾泻而出。
在这个疯狂又喧嚣的club中,他视线中只有魏声洋那张五官硬朗英挺的脸。
旁边的男模已经一只手臂勾上女伴的脖子,做了性暗示意味很浓的动作,色情又开放,还带着令人震撼的露骨。路希平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咽喉中跳出,后背紧绷着,小心坐在魏声洋腿上。
而魏声洋在干什么呢?
他什么都没有做,也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只是保持着可以被随意处置的姿势,敞开着怀抱,看着自己身上的人。
他的眼睛里倒映着路希平的五官,里面裹着一层浓郁的情愫。
在魏声洋沉默而热烈的第不知道多少次呼吸起伏里,路希平忍不住动了。
他伸手,抬眸最后一次确认。等魏声洋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后,路希平缓慢地解开了魏声洋的衣扣。
从上到下,一个接着一个。
路希平手指微颤,指腹摩挲过小麦色的肌肤,直到顺利地解完所有扣子。恰到好处的风一吹,就把魏声洋的衣服吹开,露出衣料下锻炼有素的强劲躯体,灯光照射下,他的腹肌块垒分明,鲨鱼线翕张,两根青筋从脖子一路虬结,降到肱二头肌。
场外的尖叫更加疯狂,就差用声波直接把路希平给震出去。
路希平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恍惚间,他在想,魏声洋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他们并非没有一起洗过澡,但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时间过得真快,跟屁虫学人精魏声洋居然成为了如今的模样,让路希平陌生的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
他们已经成为道德低下的男人了,上过床的男人。
人对自己没有的东西总是格外充满好奇,譬如此刻,路希平也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魏声洋滚烫的腹肌上,揉捏把掐,原本只是松软状态的肌肉因为身体主人的用力,而逐渐变得结实起来,手感很硬。
而路希平的表情看上去很满意。
他抓了一段时间后,魏声洋终于有了动作。
“宝宝…”魏声洋嗓音哑得不像话,“我有点到极限了。”
路希平的脸烧起来,目光愣怔,睫毛轻颤。
刚才魏声洋放的,余音未了的定制版中文DJ在这个瞬间适时唱道。
-我明白要你爱是荒谬的要求
-我明白有些默契我必须要遵守
-只是你眼眸,走漏了一种
-baby baby想爱不能爱的哀愁
第27章
-
魏声洋抓住路希平手腕,阻止他继续摸时,现场的声浪如狂风般刮来,club里的人激动过了头,而DJ热曲不会随着魏声洋的动作戛然而止。
还想和你做朋友
-想念 your big brown eyes
-可爱的lips i wanna kiss
路希平觉得魏声洋的眼神好像变了,紫色灯光笼罩下他的瞳色更深,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现场气氛达到高潮,因为魏声洋忽然伸手挡在了两人的脸侧,直起身凑近,看上去像是吻了路希平。
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魏声洋故技重施,抬手遮瞒过所有人,让大家以为他们只是借位,然而只有路希平知道,他们第二次假戏真做。
柔软的嘴唇触碰在一起,口腔内残留的龙舌兰气味互相交缠。
这是一个危险又刺激的吻,众目睽睽之下,情不自禁之中。
路希平的心脏紧缩了片刻,听到此起彼伏的欢呼与起哄,他的脸变得又热又烫,掌心贴在魏声洋腹部,拍了两下示意自己的无措。
周遭音乐太闹,路希平不得不俯身,在魏声洋的耳边说话,“那我们下去吧?不玩了,上面好吵。”
他的尾音带了点不自觉的无奈和笑意,像是打算放过魏声洋,也打算放过自己。
毕竟要是他真的在台上把魏声洋给摸in了,那怎么办?
在人声鼎沸中,他们一起下场,很快消失在人群里,隐入黑暗。
DJ还在播放,鼓点与旋律似乎要追着两道身影驶入走廊深处。
-信不过别人把你追走
-也信不过自己暂时把你拥有
-你低头喝着酒别只顾喝着酒
-做朋友是保护你最坏也是最好的借口
-
洗手间。
熟悉的场地,熟悉的气氛。
不同的是,路希平被挤进了隔间里。砰地一声,门被魏声洋给带上。两平方米的空间里,两个人站着略显拥挤。
路希平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一只手被迫地反扣着,魏声洋攥着他手腕,将他的手心举过头顶。
这样动弹不得的姿势如同海上的风暴,预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不会平静。
魏声洋精准地找到了路希平的嘴唇,如一把滚烫的火戟焊住了他的唇瓣。
比起前几次的体验,这次路希平几乎是在对方咬上来的瞬间就有了反应,心尖都在颤动。
因为这个吻实在是太粗暴了。
它不带一点温柔,像要把路希平的舌头给融化,在触碰的瞬间就撬开牙齿攻陷城门,长驱直入地探入口腔中,用粗粝舌面磋磨他的上膛。
它甚至不带什么情欲。
它有的是宣泄不满、纾解郁结,它沉闷、野蛮、在搅动甜腻唾液时风格下流、粗鄙、肮脏。
它在标记地盘。
它超越了朋友的多触角界限,叫嚣着某种只能一对一信号接收的占有欲。
它企图令路希平收回视线,看着眼前的人。
它要总是淡淡地做任何事的路希平为之穷尽心肺,熬断肝肠,神魂颠倒。
“唔…”路希平呼吸不上来,本能地想要先躲开这个如火焰燃烧的吻,“等一下…”
“哥哥。”魏声洋含着他湿滑柔软的舌头,从中心部位一路吮吸到舌尖,来回三次,弄得路希平浑身都发痒后,才含糊不清地哑道,“你和他们聊天好开心啊。”
“…”路希平眼尾开始发红,被亲得睫毛沾露,瞳孔涣散,眼眶里一圈透明的生理性泪水在打转,“什…么?”
“我会被你抛弃吗?”魏声洋抵着他额头,对着路希平的唇珠又啃又吸,“如果我没办法让你爽,你会去找别的炮友吗?”
路希平发着呆,看起来像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以及魏声洋问出这句话时背后的心理活动。
怎么感觉魏声洋很哀怨啊…?
他在思考时,魏声洋作乱的手已经从衣领探入,往下掐了一把。
路希平身体陡然绷紧,连耳边的头发都垂落而下,散在鬓角处,他听到魏声洋在自己耳边吹气,一股电流从耳垂处流向全身,导致路希平浑身酥麻。
“不会。”路希平明白对方有意在催促,痛快地给了答案,“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饥渴吗?我不喜欢乱搞。”
魏声洋一只手捏住路希平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和自己对视。与魏声洋的拧眉沉默相比,路希平的喘息要急促许多,他整张脸都呈现一种粉色,白皙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像在雪地上撒了一条沥青。
刚才紧绷的硝烟味突然消散,魏声洋指腹轻轻点了点路希平的唇角,低头吻下来,用截然不同的温柔啄嗫法,一下一下地碰着路希平的唇瓣。
他用舌头在上面打圈绕行,舔得路希平喉咙间溢出引人遐想的哼吟,最后才沙哑着轻声道,“谢谢哥哥。”
…谢什么?
路希平不明所以,但因为魏声洋的kiss技巧太好了,他保持着被魏声洋抵在墙面上的姿势,承迎熟悉的轻柔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