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羡鸟应声。
“是羡鸟?!”邢偿惊喜地喊,一边喊一边往外跑,“你怎么来了?”
邢偿跑出来给羡鸟开门:“快进来,我正烤糍粑吃?你也能吃对吧?来尝尝我家的糍粑。”
“嗷。”羡鸟跟在他后面进去。
邢偿果然坐在客厅里用一个烤盘烤糍粑。
这是他家自己打出来的糍粑,又软又糯,现在用烤盘烤了,外壳烤得酥酥脆脆,里面却香软拉丝,还带着米香味,味道比外面卖的要好。
邢偿拿了个大篮子,将应空图家的篮子腾出来。
他嘴里絮絮叨叨地对羡鸟说道:“我爸妈他们去外地吃亲戚家的婚宴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刚刚还想烤点糍粑对付一下,你就给我送了柿子。”
羡鸟:“嗷。”吃。
邢偿:“行,我这就吃,等一下,我把柿子拿出来,你也尝尝我们家的红糖糍粑。”
邢偿很快就将柿子放好了,取了其中一个出来,带着羡鸟站到烤盘前。
他的糍粑已经烤得差不多了,两面都金黄焦脆,冒着阵阵香味。
“好了。”他连忙用铲子将糍粑铲出来,放到小碟子里,然后用铲子一敲,将硬硬的外壳敲出裂纹,再浇了三勺红糖上去。
“羡鸟,给你。”邢偿将浇好红糖的糍粑放到羡鸟的嘴筒子边上,“小心烫啊,你晾一晾再吃。”
羡鸟:“嗷。”
邢偿则轻轻剥开个柿子,用勺子挖着里面的柿子肉吃。
只吃了一口,他的眼睛都亮了,还将柿子举到眼前看了一下:“好甜!怎么那么好吃?这是柿子吧?”
羡鸟:“嗷呜。”是柿子。
“那也太浓郁顺滑了吧?”邢偿搓了搓羡鸟的脖子,“好吃!好好吃!简直像果酱了,还是过筛的果酱,要不然不会那么顺滑。”
等说完,他自己又嘟囔:“不对,果酱要熬,熬过了之后就没有这种清新的果香味,这浓郁顺滑的味道——哎,感觉有点像在挖炼奶吃,味道又很清爽,好好吃。”
羡鸟没有答话。
邢偿也不需要它答话,念念叨叨地吃完一个柿子,还伸手想去拿另一个柿子。
羡鸟伸出爪子轻轻搭了一下他的手腕:“嗷呜。”不能吃太多。
邢偿意犹未尽地放下勺子:“对对对,给我爸妈他们留点。红糖糍粑应该好了,羡鸟你尝尝我们家的红糖糍粑。”
羡鸟便也尝了红糖糍粑。
确实很好吃。
邢偿他们家用了传统方法制作出来的糍粑,有一种朴实的香味。
羡鸟好多年没吃了。
此时再尝到,它轻轻叫了一声,对此表示赞许。
邢偿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喜欢?跳珠它们应该也会喜欢,你等等,我去拿点出来,你带回去吃。”
羡鸟看着他。
他笑眯眯地说道:“回礼,谢谢你们给我家送的柿子。”
邢偿家做了许多糍粑,他直接装了一大篮子,将应空图家的篮子都装满了。
他原本想递给羡鸟,让羡鸟叼着篮子的提手叼回去。
羡鸟都已经叼住了。
他看了看,又不舍得羡鸟叼那么硬的东西,怕硌到羡鸟的牙龈,便说道:“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这一大篮子糍粑还怪重的。”
邢偿提着篮子,跟羡鸟走到应空图家在外面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位快递小哥抱着箱子从应空图家走出来。
他有些纳闷地转头看了眼,问道:“寄快递?”
应空图送快递小哥到家门口,闻言顺口说道:“给翟老大夫寄点我们家的柿子?”
说起柿子,邢偿忍不住说道:“你们家的柿子真好吃,怎么种出来的?”
“不知道。”应空图笑了笑,“之前的人留下来的古柿子树,结出来的柿子非常好吃,可能受到神力滋养了吧。”
植物和植物,跟动物和动物一样,每一只小家伙都不同。
同样一个品种,有些树种下去就平平无奇,有些树种下去长得特别好。
哪怕应空图,也说不明白为什么同一片柿子林,就这棵柿子树上的柿子特别清甜。
不过他已经将刚刚带下来的柿子树枝条扦插到土里了。
虽然说不清为什么这些柿子长得特别好,但是他可以通过扦插的办法多种一些柿子树出来。
应空图让开位置,让邢偿进屋。
他们家正在熏腊肉,香柏的枝条燃烧着,冒着袅袅的烟气。
闻重山坐在火堆前面,拿刀清理橘子皮。
看到邢偿来了,闻重山冲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邢偿已经闻到了烟气的香味:“真香啊,这些腊肉熏出来,味道肯定特别好。”
应空图:“那就需要等熏好再看了,过来坐,顺便烤烤火。”
邢偿:“你们吃过饭了没有?”
“嗯?”应空图看着他。
邢偿将篮子提过来,嘿嘿笑道:“给你们带了点糍粑,我们家自家做的,你们要是没有吃饭,可以烤一点糍粑吃。我还给你们带了一罐熬好的红糖,糍粑烤好后,直接浇在上面就可以了。”
应空图笑着说道:“那很需要了,我还真不太会熬红糖。”
邢偿:“你熬好糖后挤一点柠檬汁,红糖就清清亮亮,可以浇在糍粑上面了。”
烤糍粑也不麻烦,直接拿根枝条穿着,放到炭火附近烤就行。
反正糍粑已经熟了,也不用怕烤不熟。
小蜃没有吃过糍粑,好奇地探头探脑。
闻重山将它一捞,捞到膝盖上,避免它掉到火堆里。
邢偿来了又回去。
今天大家忙了一天,都累得不行。
小家伙们原本还陪在院子里,看应空图和闻重山熏腊肉。
渐渐地,它们脑袋一点一点,陆续睡了过去。
闻重山挨个将它们抱回客厅里,放到它们的窝里,开了空调让它们睡。
他俩在外面熏腊肉,一直熏到将近午夜十二点,这才打着哈欠手拉着手,带着一身烟熏气回闻重山那休息去了。
应空图洗完澡吹完头发已经一点多了,他睡得晚,睡得也沉,半夜还做了个梦。
自从小蜃来了他们家,他受小蜃影响,做梦都做习惯了。
今天却不一样,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潜意识的活动,而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清晨,睡醒的时候,他盘腿坐在床上,拥着被子,打着哈欠,发了好半天的呆。
闻重山已经洗漱过了,进来看他还坐在床上,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了?”
应空图手肘撑在膝盖上:“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乱七八糟地想到了好多事情,现在又全都不记得了。”
闻重山拿了梳子过来帮他梳头发:“不记得就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这个梦还是要紧的。”应空图微微转了个身,让闻重山帮他梳头发梳得更方便,笑着说道,“山里有小山神苏醒了,我梦到了。”
闻重山意外:“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应空图:“那得算今天了,就在我们睡觉的时候,应该是今天凌晨三四点钟。”
闻重山立刻加快了动作:“我们赶紧回去看看。”
“不用。”应空图拉住他的手腕,“现在回去肯定看不到它,它应该在山里蹲我们,跟我们捉迷藏呢。”
闻重山看向应空图:“听起来还挺调皮。”
“那倒没有,只是挺爱玩,性格非常好的一个家伙。”应空图笑笑,“等认识了你就知道了。”
闻重山猜测,应空图应该和那小家伙相处得还挺愉快,应空图提到的时候,脸上全都是笑意。
应空图说不急,就真的没急。
他慢悠悠地扎完头发,换完衣服,又洗漱完,才拉着闻重山回他那里。
小家伙们昨天也累了,现在都还没醒,正在客厅里呼呼大睡。
应空图挨个看过,没有吵醒它们,只拉着闻重山上山去挤牛奶。
他们更新了挤奶设备,现在用的是电动挤奶器,挤奶很快,青牛们的体感应该也还好。
起码,青牛们现在一点都不抗拒挤奶的动作了。
挤完牛奶,应空图还和闻重山去看了一下他们的鸡,捡了鸡蛋,然后才下山。
今天下山下得比较晚,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应空图还是没急,慢悠悠地做了早饭,除了常规的早饭之外,还另外烤了蛋挞。
跳珠它们察觉到一点不对了。
跳珠在应空图脚边转来转去,疑惑地看着他:“喵嗷?”
“不是什么大事。”应空图蹲下来摸了摸跳珠的脊背,“有其他小山神醒了。”
跳珠歪了歪脑袋:“喵嗷?”半夜?
应空图笑眯眯地说道:“对,就是半夜醒来的。”
跳珠:“喵嗷嗷。”怪不得我觉得不对。
霜终挤过来:“KIKI?”谁醒了?
应空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