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珠它们的爪子踩上塑料布,利用体重优势把塑料布压好。
应空图和闻重山再用锄头把边上的泥土挖起来,盖到塑料布的边缘。
一个简易的竹架大棚就这么简单地搭好了。
应空图颇有成就感地看着新出炉的竹架大棚:“等明天中午,你们有空的时候,可以过来把塑料棚的两端打开,让里面的草莓苗透透气。”
跳珠:“喵嗷。”
应空图弯腰揉揉它的脑袋:“好了,我们来搭下一个竹架大棚。”
有小家伙们帮忙,应空图他们的工作效率非常高,天还没有彻底黑下来,两亩地的竹架大棚就搭好了。
应空图和闻重山去池塘里给小家伙们捞鱼吃。
这里还养着一部分稻花鱼,因为水很清澈,想吃的时候直接拿网子过来捞,就能捞上来。
快要过年了,闻重山也放假了。
两人山上山下地忙了好几天,将牲畜家禽大致打理了一下,家里也打扫干净了。
这天,应空图宣布:“我们去泡温泉吧,洗个澡,好干干净净地过年。”
小蜃非常喜欢水,当即欢呼着答应。
其他小家伙对水没那么感兴趣,不过也答应了。
跳珠它们夏天的时候会去霭湖游泳。
天气冷了,它们就不怎么游了,不过对洗澡并不抗拒。
应空图和闻重山像去年一样,提上满兜洗漱用品,开车带小家伙们到离温泉最近的山边停下。
而后,大家一起步行进山。
去年枝枝和飞卿还没醒,小蜃也没有来他们家,并没有参与这项过年前的洗澡活动。
今年它们一参与,感觉都非常新奇。
“啾啾。”小蜃小心地下了水,转头跟应空图叫了一句。
应空图摸摸它的脑袋:“暖和吧?”
小蜃点了点头:“啾!”
小蜃洗澡最积极,其他小家伙也不赖。
飞卿直接瞅准时机,一个飞跃,跳进了水里。
“噗通——”巨大的水花毫无差别地攻击了在场的每一个生物。
应空图淡定地拉着闻重山往后面退了一步。
跳珠暴怒:“喵嗷!”而后冲下去,和飞卿打成了一团。
应空图也不管它们,等它们边打边湿,身上湿得差不多了,就招呼它们过来搓澡。
“荆尾先来。”应空图抬手喊身边的大狼。
荆尾现在已经是成年狼的体型。
它自己会出去捕猎,在家也吃得很好,骨架子非常大,几乎比它的野狼朋友们要大一圈。
要是放在野外,它大小也是一匹狼王,在应空图和闻重山面前,它还是一只喜欢撒娇的小狼。
应空图喊它,它乖乖地过来,用一双橙黄的眼睛看着应空图和闻重山。
它几乎是两人一手带大的,对两人非常信赖。
应空图伸手抱着荆尾,调整了一下它的位置:“先给你搓沐浴露啊。”
荆尾常年打猎,又跟野狼朋友们玩在一起,身上多多少少有股狼味。
应空图不跟它住在一起,也不管它,顶多一年给它洗两次澡。
这种洗澡频率完全不会给它的健康造成负担。
它出去外面仍然是一头野狼。
跳珠它们还在水潭里打架。
应空图和闻重山站在下游,给荆尾搓澡。
宠物沐浴露散发出淡淡的野玫瑰气息,还挺好闻。
荆尾咧着嘴巴,等应空图和闻重山将它的全身搓了一遍,它自觉蹲下来,浸泡在水里,等两人再次给它搓去泡沫。
小蜃看荆尾蹲在水里,还有小半个脊背露出外面,有些好奇地飞过去:“啾?”
小蜃将它的壳变大,让里面盛着的温泉水像雨水一样淅淅沥沥地下来,洒在荆尾脊背上。
不,不是雨水。
这分明是个大号的花洒。
应空图惊喜地抬头看了一眼,招呼小蜃:“再多撒一点,后脖子这里也来一点水。”
小蜃乖乖地举着它的“移动花洒”,去荆尾的后脖子那里洒水去了。
有小蜃的帮忙,应空图他们今年给小家伙们洗澡比去年还要快一些。
只用了一个多小时,除了小蜃之外,所有的小家伙都被搓得干干净净了。
它们的毛发也被梳柔顺了,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野玫瑰的味道。
应空图让它们到一边泡着去,而后招呼小蜃:“小蜃过来。”
小蜃眼睛一亮:“啾?”我也洗?
应空图笑笑:“当然,家庭成员都要洗。”
小蜃更高兴了:“啾啾啾!”
小蜃飘在应空图和闻重山的身前。
两人用小软刷一点点清理着小蜃身上的鳞片。
小蜃舒服得快要睡着了,像一条柔软的小蛇躺在两人的掌心里。
很快,小蜃的鳞片也全都被刷过了。
它们变得莹光闪闪,又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圣洁的气息。
小蜃挺着肚皮,低头看着自己,满足又幸福地:“啾。”
闻重山也摸摸它:“去玩吧。”
小家伙们比较闹腾。
应空图和闻重山不跟它们泡同一个池子。
两人另外泡一个池子。
“忙了一年,终于要收尾了。”应空图将手轻轻搭在闻重山手臂上,“一年来辛苦了。”
闻重山摇摇头,低声道:“没有,很充实。”
应空图便在水下握着他的手:“希望我们明年一样充实。”
“肯定会。”闻重山握紧了应空图的手,笃定道:“我们攒了那么多种子没有种,山上的许多树木,尤其桢楠也才刚刚发芽,明年肯定会很充实。”
应空图愉快道:“我也这么想。”
今年的腊月是个小月,在农历上,腊月只有二十九天,除夕夜就在年二十九。
应空图看好了日子,特地和闻重山提前做好了准备。
有一些过年要吃的食物,他们提前好几天就做出来了。
这一段时间,他们家天天飘着食物的香味。
跳珠它们守在厨房门口吃,短短几天,看起来就圆了一圈。
邢偿表示,飞镖它们现在越发肥美了。
应空图不承认,只说道:“它们刚刚洗过澡,打理过毛发,毛发格外飘逸,看起来就大一些。”
邢偿默默地看着他。
应空图回以锐利的眼神:“嗯?”
邢偿:“算了,没什么。你让我买的烟花我搬过来了啊,要让跳珠它们放吗?”
“对,除夕晚上放。”应空图说道,“小孩们能玩,它们就能玩,今年还有小蜃可以帮忙洒水,问题不大。”
要是小家伙们到时害怕,小蜃一贝壳水浇下去,熄灭烟花就行。
邢偿感慨:“你和闻哥真宠小孩啊。”
“那当然。它们忙了一整年,过年不玩一玩,什么时候玩?”
应空图笑着拜托邢偿:“等会我们要上草莓地里去打理草莓,你帮忙在家里陪跳珠它们玩一会,别让它们上山。”
邢偿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尽管交给我,不过你们上山只是打理草莓?”
应空图看他:“不然还能干嘛?”
邢偿摸摸鼻子:“那不是你们刻意支开跳珠它们嘛,总感觉还有秘密的样子。”
“就是支开它们打理草莓啊。”应空图笑着说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有邢偿在家陪跳珠它们玩。
应空图拉着闻重山上山。
白天跳珠它们还来过草莓地,大棚边上微微湿润的泥土上还能看见各种小爪印。
应空图一看,连跳珠它们的走位都能大致地想象出来。
应空图:“看来它们真的很期待这批草莓了。”
闻重山卷起竹架上的塑料布:“里面的草莓有成熟了的吗?”
“一个都还没有。”应空图卷起另一侧的塑料布,“都还又青又硬,起码要半个月才能成熟。”
闻重山:“那用神力催熟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