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顿了好几秒,才似是有些惊讶地问:“你在撒娇吗?”
林知立即反驳:“不是。”
宋冕语气淡淡:“挂了。”
“等等啊!”林知急忙呼喊:“回来吗?”
宋冕颇为绝情:“不回来, 又不撒娇。”
林知:“唉!唉!我是撒娇!”
宋冕坐地提要求:“撒个我听听?”
林知猛男撒娇:“回来陪我嘛~~~~“”
宋冕:“谁回来陪你?”
林知听出不对劲了, 他对着手机真心地问:你是故意的。”
宋冕供认不讳:“嗯。说不说?不说挂了。”
林知憋屈撒娇:“老公!老公回来陪我。”
宋冕低笑:“好, 现在就回来。”
结束通话后,林知脸涨得通红,一个直男小伙, 为了生命,居然如此的拼命!林知, 看得起自己!
而宋冕, 宋冕的本质就是恶劣的!
等完成任务, 就绝交!
半小时后,酒店的门那传来刷卡的声音,林知在门口等着了, 在宋冕进来的那一刻,林知本能地想起当娃娃时被宋冕所做的一切,林知眼神怯怯。
宋冕眉头一拧,捏住林知的脸,“喊我回来就是为了做这幅表情给我看的?”
当娃娃时,宋冕只会蹂躏娃娃,这种捏脸行为都让林知觉得无比的温和了。不就捏脸嘛,宋冕能做的可比捏脸更分。
林知抬眼,面前的宋冕跟.....当他当娃娃时的宋冕没什么太大区别嘛!脸一模一样,唯一就是表情多了点,谁知道恶劣的宋冕会不会假装没有记忆呀!
林知一想,又聪明地起了试探:“你.....是不是定制了一款跟我很像的迷你棉花娃娃?”
宋冕眼底露出明显的诧异。
林知细致入微的观察,这反应,像是被他打得猝不及防啊,充分表面宋冕就是没有记忆的。
林知大声:“扔掉!”
宋冕又揉着林知的脸,不说扔不扔,只是低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林知抱着胳膊,冷酷:“猜的!我猜你还想对我做很过分的事!”
宋冕:“嗯。”
林知瞪大眼:“你承认了?”
宋冕眼底毫无任何心虚:“为什么不承认?我们不是两情相悦吗?”
“我们才不是.........”话说一半,林知不说话,他现在还有任务呢,林知拿开宋冕的手,也不敢看宋冕,猛然一下,将脑袋抵在宋冕的胸膛那。
宋冕揉他脸都没揉红,就这么一下,林知迅速红温了,红色甚至已经弥漫到修长的脖颈那。
宋冕眼眸一暗,伸手扶住林知的腰,唇角勾了勾:“撒娇?”
林知也不说话,就猛男撒娇蹭着宋冕的胸膛,随后又仰脸,顶着一张热气腾腾的脸,问:“你七次的话,得多久呀?”
如此暧昧的颤音,宋冕无法不想歪了,他顶着后槽牙,伸手捧起林知的脸,拇指摸索着脸颊处的嫩肉,又似不经意地探到鼻尖,呼吸的气息微微洒在宋冕的指腹处,宋冕又不动声色地继续捏捏脸,声音沙哑:“撩拨我?”
林知眼神躲躲闪闪,声音放大为自己壮胆:“是的,撩拨你!”
宋冕眼底欲望逐渐浓烈,“不清楚,又没做过。要试试?”
试试,肯定是要试试的。
林知攥紧拳头,狠狠心丢掉直男的包袱,说:“要在明晚七点前做到七次。”
八点太赶,预留一个小时。
话音刚落,宋冕呼吸一重,扣起林知的后脑勺亲了过去。
这一次宋冕吻得异常的粗暴,弄得林知急着推,宋冕禁锢得更紧,时不时地让他呼吸,还说:“呼吸大点,让我听听。”
林知根本不是宋冕的对手,宋冕此人,淫商极高。
林知几乎是软在宋冕的怀里,他倔强地在宋冕再次袭来时,推着宋冕:“不亲。”
宋冕捏住林知脸:“当我是鸭子?”
林知无辜摇头,更推推宋冕,宋冕望着被欺负到眼尾都泛红地林知,倒也配合地让开。林知跑去趴在床上上,声音闷闷:“来、来吧。”
林知视死如归,可旋即,林知浑身一颤,他蹬了蹬脚,没蹬动,又如小兽般瞪着宋冕:“你不要摸我。”
滚烫宽大的手掌却依旧握着他的脚腕,甚至又更往上抚摸的趋势,宋冕却又放开,正当林知松一口气时,宋冕站了起来说:“我去买套。”
林知:“ε=(??ο`*)))唉。”
林知忍着羞涩拉回宋冕,自己又继续趴着床上,“你还是继续摸我吧。”
“套都不让带?”
林知真是要受不了!这这这说的是什么话呀!
“我、我又不会怀孕,买套要钱的!”林知超大声嚷嚷。
宋冕低声一笑,提醒:“酒店也没那么隔音。”
林知又埋着头,糯糯:“真、真不用买,该省的地方还是得省的。”
宋冕声音沙哑:“行,听你的。”
林知:“ε=(??ο`*)))唉。”
宋冕将耳朵贴在了林知的胸口,像是在听林知的心跳声,还有血管跳动鲜活的生命。
林知不满:“咋地啦,还以为我死了。”
宋冕周围陡然浓烈着寒气,在见到林知那张愤懑不平脸后,宋冕又平静了下来,他亲亲林知的眼睛、鼻子和嘴唇,双手托着林知的脸颊,拇指又忍不住按了按,认真道:“我还是喜欢你这样。”
林知皱眉:“什么样?”
鲜活有力的样子。
宋冕抵着林知的额头,反问:“你说呢。”
林知故作沉稳:“帅气的模样吧。”
宋冕笑应:“嗯。”
林知还有点不好意思的,宋冕不损他,还怪不习惯的。
夜里。
酒店一片狼藉,地上是散落的衣服。林知像是一只要渴死的鱼,一动不动地任由宋冕喂他水喝。
口干被缓解了后,在宋冕要抱着他洗澡时,林知清醒几秒坚决不让,就算宋冕说身体不舒服会发烧,林知也不要。
林知警惕地蜷曲在宋冕的怀里闭上眼睛。睡熟后,宋冕又探了一会儿林知的鼻息,听了听林知的心跳声,才放心地睡了过去。
隔天上午九点多林知才醒的。醒来后人还是懵的,刚动一秒,身体跟散了架似地疼。但旋即,林知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
他超干净啊。
靠!
统子兄弟没说过这种突发情况啊。
林知四周看看,没看到宋冕。林知又在呼喊恋爱救命系统,想询问目前情况是否可以,可系统也没出现。
昨晚上统子兄弟说是避嫌去了,说是不确定会不会撞上案发现场,所以只要林知自己熬过了晚上八点,那就是任务完成了。
不靠谱啊!不靠谱啊!如今这种特发情况该如何解决呢!
刷卡声响起,皮鞋在地的脚步声渐近。宋冕从外回来后,便看到趴在床角裹着被子那在皱巴巴幽怨瞪着他的林知。
宋冕压下心中旖旎的心思,走过去,“怕我穿上裤子跑了?买早饭去了。”
林知:“你——”
刚开口一个字,林知就被自己的嗓子吓到了。这、这这鸭子是谁??
林知表情古怪。
宋冕买的是清淡的粥,林知最烦粥了。
宋冕将保温桶放在一旁,又裹着林知靠在床边,宋冕摸摸林知额头,“不烧了。早上醒来你有点发烧,喂你吃了退烧药。所以不清理不行,想烧死在床上吗?”
林知正要不满意,但见宋冕神情严肃,什么也说出口了。
林知又不自然了,脸蛋埋进被子里,踌躇了半天,声音嗫嚅地开口:“补、补给我呀。”
宋冕眉头微挑,坐在旁边打开了保温桶,慢条斯理地问:“补什么?”
林知抓紧被子,双手费力地撑着床,猛然瞪向宋冕,声音都在颤抖:“就、就被你弄没的。”
宋冕眼眸一沉。
林知又趴了回去,涨红了脸又直白地催促:“快、快点吧,我不喝粥也不饿,就想跟你好。”
宋冕目光炙热得让林知根本不敢抬头。
林知小声:“ε=(??ο`*)))唉。”
宋冕喉结狠狠一滑,手掌裹着林知,声音沙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知咬紧嘴唇:“知、知道呀!ε=(??ο`*)))唉。”
**
等醒来后天已经黑了,七点四十三分了。只有十七分钟了。林知整个人又干干净净的,林知非常的绝望了。
宋冕是有什么执念吗,他不会发烧也不会生病的!如今,再次回到解放前。
宋冕在茶几那悠闲地切着胡萝卜,瞥到林知的目光后,说:“你要的胡萝卜。切碎点,吃的时候喉咙不疼”。
他要的吗?他好像确实是要了,让宋冕轻点,宋冕也不轻,不就想吃胡萝卜了嘛。
林知此刻是悲痛欲绝,在宋冕走过来后,心不在焉地吃着宋冕投喂的小块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