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统子兄弟还是别回来了吧。他要和大男主绝交了!
宋冕洗完澡出来时,床那边已经一动不动了。宋冕走近时,林知闭着眼睛呼吸沉稳,宋冕盯着林知的面容,又没忍住伸出手去探林知的鼻尖,猛然,林知睁开了眼睛,头一抬,一口咬住宋冕的手指,恶狠狠的。
随后,“呸”地一声吐出,闭上眼睛。宋冕的食指处有了一道深深的牙印,口水也在其上。
“吓到没?”
宋冕:“......”
“这就是得罪我的代价!”
宋冕:“......”
宋冕没说话。
宋冕在回了床里时,习惯性地想将林知抱在怀里,林知偏头又是一口咬住宋冕的胳膊,咬得并不轻但也并不是很重。等放开时,里面又有一道牙印。
宋冕:“......”
宋冕忍不住了,“你是狗吗?”
林知:“哼。”
宋冕没抱了,让林知安心睡觉,并且在林知警惕的目光中,保证一定不会偷偷抱的,林知才“哦”了一声。宋冕起身将灯关了,屋内陷入了黑暗。
视觉上受限,听力便极好。
宋冕听着林知并不太规律的呼吸声,正要开口,林知已经先踌躇开口了,“你怎么会招魂的呀?”
呼吸不稳并不是怕他,是在好奇。
宋冕:“想知道?”
林知犹豫:“你说吗?”
宋冕声音低低的:“亲我一口就说。”
林知撇撇嘴,“你还是别说了。”
宋冕轻笑了一声,还真不说。
没一会儿,林知又窸窸窣窣地发问:“你那个娃娃什么时候做的呀?”
宋冕故技重施:“想知道?”
林知捂住耳朵:“你还是别说了。”
宋冕眉头轻挑。
可没过几分钟,林知又来了,声音嗫嚅:“你、你是不是早就觊觎我了?”
宋冕还是那句:“想知道?”
林知不高兴,小声发着牢骚:“一个问题都不回答我,怎么这样啊!”
宋冕这次没让林知失望,回答了,“嗯,早就觊觎了。别着急生气,觊觎归觊觎,我可没做出逾越的举动,也就定制个娃娃,原本也只是打算收藏,换换装。娃娃不管你信不信,前不久定制的。”
林知沉默。
换换装,好小众的说法。那个公主裙,果然就是来自宋冕的恶劣!
“扔掉!”林知凶凶。
宋冕拒绝:“不行,扔了就打扮你。”
林知怂怂。
ε=(??ο`*)))唉。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宋冕:“你问。”
林知犹豫:“你没去死吧?是突然一下就来到这里的吗?”
宋冕面不改色:“没,是的。”
林知放心了。
林知睡了过去,宋冕倒也没再折腾林知,让林知一个人乖乖睡一边,只是依旧多次探着林知的气息。
周五,林知休息了一整天,对宋冕防备得很,宋冕倒是就一心照顾林知,要不是林知强烈拒绝,就差饭喂到嘴里了。
周六晚上林知和宋冕才回的宿舍,林知跟个小媳妇似地跟在宋冕旁边,手里还拿着一个烤红薯。
当天晚上佟绪和祝牧云听说林知回来,都在宿舍。林知在看到两人后,恍如隔世。佟绪刚站了起来,他跑过去猛然给了佟绪一个熊抱,激动:“哥,我好想你!”
“我操,你好像又重了。我快被你撞飞了!”
很快,林知被宋冕拽着衣领,从佟绪身上拉开了。林知怯怯地回头看一眼宋冕,委屈巴巴:“我连正常的社交也不能有吗?”
宋冕眼角一抽,扯平了林知的帽子,低声警告:“老实点。”
佟绪瞅着,不太确定是两人不对劲还是林知又在搞抽象恶心宋冕,他问了问林知:“纪念品呢?”
林知茫然回头:“什么?”
佟绪怀疑:“出去玩,没想过给我和小祝带点什么东西?”
祝牧云也默默地看向了林知,伸出了手。
林知啥也没带!他、他就光想着自己的任务了。林知眼里闪过的内疚,让佟绪摇头摆手:“假的假的,想我们都是假的。”
林知无助地看向宋冕,又要怪宋冕了。
宋冕说:“行李箱里。”
林知诧异,猛然跑过去去翻。还真翻到了两个包装盒,一个学习机,一个游戏机。
学习机林知倒并不是很在意,就是这个游戏机.......
“这是宋冕给我们买的?”
林知陡然被吓了一跳。佟绪和祝牧云已经蹲在他的对面,瞅着他的手里的玩意儿。
林知将学习机递到祝牧云的手里,游戏机不舍地递到佟绪的手里。两人拿着都快不好意思的,佟绪问:“这上万了吧?”
吓到祝牧云连忙将学习机重新放回行李箱那。
宋冕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替知知送的,不要就给他。”
知知?
佟绪打量着两人,见林知也没什么反应,又暂时收起好奇。
林知郑重地将学习机重新放回祝牧云手心,祝牧云有点儿紧张:“不好吧?太贵了!”
林知:“好的!”
旋即,林知看向了佟绪手里的游戏机,搓搓手,颇想要。
“你要不?”林知挑挑眉。
“要。宋冕,谢谢了。”佟绪直接感谢宋冕。
“宋冕都能想到我,你呢?”
林知小声嘟囔:“不都说了是替我买的吗?”
佟绪吐槽一句:“宋冕是你什么人啊,得替你买。”
林知表情古怪,眼神躲躲闪闪,不吭声了。
佟绪注意着,等宋冕出去打水时,问了问林知:“你跟宋冕出去玩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林知狠狠抹了一把脸:“别提了,直男的屈辱史。”
佟绪:?
当天晚上,林知睡在自己宿舍的床后,是坚决不跟宋冕睡。宋冕刚来他床,林知就猛然过去一把抓住宋冕的手腕,凶凶地咬了一口,并且威胁:“你来我就一直咬!”
宋冕望着手腕处的口水,还有浅浅的牙印,倒是还真被吓唬住了,拍了拍林知的脑袋:“走了。夜里自己不盖好被子,我会来的。”
林知裹紧被子:“哼。”
不止,林知是真的单方面跟宋冕绝交,不搭理宋冕,宋冕只要一说话他就捂住耳朵不听,什么也不听!
林知还在浴室和洗漱台那跟宋冕搞了一个楚河汉界。林知的东西在右边,宋冕的东西就得在左边,谁也不能放在谁的位置上!
但有次宋冕将沐浴露放在了林知沐浴露的旁边时,被林知找了。
林知重重地将宋冕沐浴露放在另一边,“这里,才是你的地盘!”
宋冕轻笑一声,林知头皮发麻,又挺挺胸膛:“这是很严肃的事,不要笑。”
林知话音刚落,便被宋冕伸手捞到了怀里,宋冕将林知抵在浴室墙边,禁锢着林知动弹得,林知害怕了。
“你、你、你干嘛?”
宋冕喉结一滚,低头侧至林知的耳边:“我笑是因为你居然敢单独喊我来浴室,勾引我?”
林知脸骤然升温,一把推开,他再也不喊宋冕来浴室了!
浴室里的楚河汉界只有林知自己偷偷维护了。林知又拉着祝牧云小声蛐蛐宋冕。
林知小声:“是变态!你想象不到的。”
祝牧云推了推眼镜,疑惑:“变态的定义是异于常人的行为,宋冕做出了什么异于常人的行为吗?”
林知思考。
还没等林知先开口说话,突然心底涌出一种作呕的感觉,偏头捂住嘴忍住吐意,可作呕感一直在,林知想开口让祝牧云等他一会儿,可一开口就是想吐,祝牧云关心:“你吃什么了?先去吐吧。”
林知急忙跑去了浴室。
林知在浴室里呕吐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林知拍拍胸口,缓了一会儿后又听到了敲门声,林知脚步虚浮地站了起来,在开门见到是宋冕后,警惕地人躲里面,浴室的门给留一条缝,在缝隙里看宋冕:“要上厕所?”
宋冕伸出了手心,林知垂眸,是一小袋绿色包装的话梅。林知一把拿走,捏捏,是真空的。同时又挺莫名其妙的,宋冕为什么要在他在浴室里的时候,敲门送吃的?
关键是,就这么一小袋的话梅。
林知心里又清楚了,宋冕一定是想进去!被他......机智地躲过去了。
面对着林知怀疑的目光,宋冕意有所指:”吃这个会舒服点。你是被我弄多了才这样,这段时间多休息休息,我现在不会欺负你的。”
林知脸又通红,但注意着祝牧云就在不远处,瞪着宋冕小声说:“胡说!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跟你没关系,你不要把自己说的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