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成为了曲洺的男朋友, 怎么还无法在曲洺最亲近的关系里占有一席之地呢。
荀东凌心思虽然不算很细腻,却也知道在曲洺心里,家人是很重要并且特别的存在。
是因为曲洺的父母离婚了吧。
这对曲洺的爱情观一定产生了影响。
他可以等曲洺完全对他放下戒备。
只要曲洺愿意让他继续陪在身边。
“休息么?”荀东凌低头轻轻吻住曲洺的嘴唇。
曲洺闭着眼睛让他吻,然后按开手机,给荀东凌看他刚发出去的消息。
“会玩狼人杀吗?”曲洺轻声问。
荀东凌呆望着屏幕上那句“会带家属”。
屏幕自动黑了,他又眼巴巴地伸手去点击屏幕,却没能够成功解锁。
荀东凌看着曲洺,眼睛里亮晶晶的:“宝贝,带家属是说我吗?”
曲洺淡淡地说:“除了你还有谁?”
荀东凌笑了笑:“狼人杀我玩过,但不是很厉害。”
曲洺:“猜到了。”
荀东凌:“我这几天会多练的,保证不拖你后腿。”
曲洺懒洋洋的:“不用,你再练也不会成为高玩。”
这句话侮辱性极强,但荀东凌并不在意。
他心里很高兴,所以顺应自己的内心,轻轻啄吻曲洺的唇。
长时间的亲吻其实对他很残忍,他面对曲洺时自制力等于0,哪怕他洗了个冷水澡,身上一片清凉,但点燃他只需要一秒钟。
荀东凌闭了闭眼,感觉自己又要再洗一个澡。
曲洺呼吸很急促,脸颊红得明显,他小声说:“你把灯关了。”
荀东凌其实还想再看看他,但还是听话地探身出去关了灯。
荀东凌将曲洺笼罩在身下,被子很严实地盖在他们身上。
这样其实让他感觉很热,也很辛苦,但他不能让曲洺着凉。
“宝贝,”荀东凌咬他耳朵,“我可不可以……”
曲洺察觉到他又想脱自己衣服,立刻挡住了。
虽然被子里很热,但他还是很难离开自己温暖的衣服。
“不要。”曲洺声音轻细。
“我准备了东西,”荀东凌埋在他耳边,低声说,“在抽屉,我拿一下。”
曲洺更着急了,按住他的手:“不行。”
“我没准备好。”曲洺搂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荀东凌心里软得不行。
跟另一个部位形成鲜明对比。
真是甜蜜的折磨。
但他们再这么僵持下去,马上就到十二点了。
荀东凌明天还得训练,而他也要上班。
曲洺最终退了一步。
他主动解开荀东凌的裤腰。
“你侧躺下去,”曲洺说,“这样我会累。”
……
-
跟姿势没什么关系。
就是会累的。
曲洺第二天感觉自己手腕要断了。
他非常后悔。
早知如此,还不如像上次一样。
至少他还能正常去工作。
现在这样他还怎么握鼠标?
难道他要为了这种理由请假吗。
曲洺洗了个脸,连拧毛巾都感觉费劲。
荀东凌却神采奕奕,哼着歌做完了早餐。
曲洺在外面看着荀东凌的背影,很想往他腰上用力拧一下。
但荀东凌身上根本没有软肉,对方疼不疼不一定,他一定会手疼。
曲洺郁闷地坐在餐桌边,拿护手霜一遍遍抹在自己手腕。
荀东凌坐到桌边,把蒸好的香喷喷的包子递到曲洺面前。
“擦了护手霜吗?要不要我喂给你吃?”他问。
曲洺戴上一次性手套,再拿起筷子:“不用。”
荀东凌连忙说:“小心烫。”
曲洺没理他,夹起包子,小小咬一口。
是奶黄包,昨天荀东凌在超市买的。
荀东凌盯着他吃了几口,这才拿起包子大口吃。
他把盘子收进厨房,拿着头盔,想要拉起曲洺的手。
曲洺被他手指内侧的茧碰到,条件反射收回手。
因为荀东凌手指的茧,昨晚他其实算不上很舒服。
而且他的时间比起荀东凌要短很多。
太不公平了。
他今晚都不想让荀东凌睡床。
荀东凌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心理活动,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手套,递给曲洺:“是不是手冷,你戴上手套。”
曲洺沉默地望了他几秒,把荀东凌那双巨大无比的摩托车手套戴在了手上。
荀东凌这才发现他这个提议有多么奇怪。
曲洺的手真的好小。
因为这句感叹,他联想到了昨晚。
曲洺的手真的太小了。
力气也很小。
……
他知道曲洺昨晚很累,其实他已经努力了,但是黑暗中被曲洺握着,幻想比触觉更让他神往。
所以就舍不得结束,想要和曲洺依偎得更久一些。
荀东凌坐上摩托车,给曲洺戴上安全帽。
他忽然想起:“我是不是应该开车?早晨风太冷了。”
曲洺的声音透过安全帽闷闷地传出:“你现在说这话是不是太迟了?”
荀东凌咳嗽一声,难掩笑意。
曲洺怎么会这么可爱。
他不想去泳队了。
想把曲洺抱回家继续温存……
曲洺软软地给了他一拳:“快点,要迟到了。”
荀东凌这才拉着他上车,让他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腰:“抱紧我,出发了。”
-
中午,曲洺独自一人回家。
荀东凌留了一份排骨汤,他可以再煮一碗水饺,应付今天的午餐。
经过一上午的忙碌,曲洺已经忽略自己的手酸。
他将大衣拢紧,戴上他那双羊绒手套,围巾也挡住脸,慢慢走出公司大门。
荀东凌的消息几乎卡点发过来:
-宝贝,手还疼吗,如果手疼就不要自己煮饺子了,冰箱里有排骨汤和瘦肉粥,你热一下吃
曲洺不想摘下手套,给他回了条语音:“我手不疼,你哪有那么厉害!”
荀东凌秒回。
游泳达人:-宝贝你好可爱
曲洺:“……”
他感觉他现在不管说什么,荀东凌都会回给他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