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彻挑起唇角:“离开一会儿就想你。”
“面揉完了吗?”
“嗯。”
“你不会做饭,以前自己住时都是吃外卖吗?”
“嗯。”
徐彻忽然说:“他是谁?”
林麦的头渐渐低下:“我高中好朋友的哥哥…以前就认识了。”
徐彻把他转过来,俯近身,靠得越来越近,“我是一个小气的人。”
林麦的眼珠子和琥珀一样纯净晶莹,望着徐彻时,从眼底流出说不明的喜悦。
他想他真的是疯了,竟然能从徐彻这别扭的占有欲里,感受到被爱和安全感。
林麦没有说话,他环住徐彻脖子,夕阳从他少女般姣好柔软的面庞上掠过。
彻底消失时,林麦抬起下巴,主动吻上徐彻。
这里是澳洲,是只有他和他两个人的世界,让他…再贪心多一点儿吧。
等饺子煮开的时候,林麦窝在客厅看电影。他看得认真,眼珠子睁得大大的,完全一副小姑娘的天真模样,徐彻递了一块削好的桃子果肉送到他嘴边也不知道。
徐彻让他张嘴,他才回过神来,眼睛还是离不开屏幕,就着徐彻的手咬下含住。舌尖不小心软软地勾缠上徐彻的手指,徐彻就放下一切,俯身亲吻他。
铺天盖地的激烈的吻,林麦被亲得又笑又喘:“像电影里拍的一样呢。”
徐彻越来越喜欢亲他,托着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发缝里,细细地,用力地亲。
徐彻说:“不一样,麦麦比电影的主角还好看。”
林麦心里美滋滋的:“真的吗?要是以后有一天我也能拍电影,一定请你看首映,给你亲笔签名。”
徐彻笑了:“想拍电影吗?”
林麦没说想,也没说不想:“现在组合的事情弄得一团糟,想好好唱歌跳舞的机会都变少。她们也越来越注重个人的通告,如果没了组合,我都不知道我该去做什么。”
徐彻揉了揉他的头,“别太担心,有我在。”
林麦把心中的疑惑斟酌着问出去:“徐彻,你家里...我以为你是没钱读书,出来干活呢,其实不是这样的,对不对?”
京城卧虎藏龙,遍地都是金子,没准路边随意碰到的不起眼的老太太,就是什么大董事、大地主。林麦心里对徐彻的印象还没到豪门权贵的地步,但也清楚他家一定是有点资产的。
徐彻笑了笑:“我家就是祖上有些积蓄,已经在国外跳级念完书回来了。在京城里不少见,中产也会把孩子送出去念书,不过和我一样高智商的估计没几个。”
岚/生/宁/M林麦说:“徐彻,你好臭屁。”
徐彻忍不住又亲他:“在陈诉事实,养一只爱美、贪吃的小狗还是养得起的。”
林麦翻起旧账来,有些不乐意:“你上次还笑话我两天花几十万,要我找一个非常非常有钱的男朋友。”
“我只是担心你被人骗。”徐彻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小耳朵,“一天花多少钱都行。”
“哥哥,既然这样的话...”林麦低声说,“我不好奇你的家庭情况,你也...不要对我的家庭好奇,好不好?”
徐彻笑着说:“你怀疑我会调查你?”
林麦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彻慢慢地抚他的脸,吻上去:“放心,我就是一普通人,没有这种能力。”
林麦安安静静地让他亲吻,把这些话当成是小情侣间虚无缥缈的情话。
他太明白以色事人是什么回事了,他被徐彻的样貌吸引,而徐彻从没说过看上他、喜欢他什么,所以他不懂,徐彻是不是也因为样貌才这样对他好。
他好看不了几年......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年轻貌美的人。
在这里的日子太快乐,快乐到不敢去想在京城那些一团糟的事情。掩耳盗铃地享受快乐时,徐彻给了他那一袋子小东西,瞬间让他醍醐灌顶。
“在想什么?”徐彻看他出神的模样,轻声问道。
林麦摇摇头,在那双俊朗的眸子里看见了倒映着的自己的脸。
慢慢地,他伸出手去轻抚它们,凑近亲了亲那张薄薄的唇:“徐彻,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徐彻很高兴他今天的主动,想压着人不断亲吻时,林麦却从他怀里跑开:“饺子好了!”
下边抬头的徐彻只好黑着一张脸,跟人进了厨房,把饺子盛出来。
林麦捧着小碗蹦蹦跳跳地走到餐桌前坐下,在碗里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把两个胖嘟嘟的饺子夹去了徐彻的碗里。
徐彻夹起来咬了一口:“怎么了?”
林麦笑眯眯地说:“我偷偷在几个饺子里边放了糖,怕找不到,就做了标记!我们家乡的习俗,就是在饺子里包糖,寓意吃到糖的人,下一年一定会甜蜜、幸福、有福气。”
“哥哥,你每天工作这么辛苦,还是那些奔波危险的活……你对我这么好,我想把它们全让给你。”
夜晚黑得快,玻璃窗外已经是繁星满天。这里和京城一样不会有纷纷烟花,林麦的脸却仿佛被璀璨的星星照得雪亮,目光柔和得如夏风拂过的湖水。
徐彻在这双眼里,看到真心纯粹得像一汪月亮。
他连着吃了两个,忽然伸手捧起林麦的脸,深深地吻上去。
“以后还有更好的。”徐彻笑了笑,摸上他唇边残留的痕迹。
“所以,麦麦要一直陪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真心6
两人在澳呆了快一个月, 终于动身回京城。
临走前一天晚上,徐彻在浴室洗澡,手机忽然响个不停。
林麦对着半透明的浴室喊:“哥哥!电话!”
徐彻正在用浴巾擦头发, 随口应道:“宝宝, 帮我接。”
林麦本打算告诉对方徐彻正在忙, 稍后回电,可听筒里已经传来一道威严年长的声音:“什么时候回来?”
林麦愣了一会:“徐彻在忙……”
徐彻已经从浴室走出来,赤着上身, 浴巾松松围在腰际,水珠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他一手拿起电话,另一手顺势将林麦揽进怀里。
林麦被他抱着,谈话内容听得清清楚楚。
“年都过完了,回去做什么?”
“小姑娘的声音?我女朋友。”
“我不能正经谈个对象?”
“您这岁数都能做他爷爷了, 别神神叨叨的,烦。”
“没事我挂了。”
林麦盯着这帅气凛然的侧脸出神,直到徐彻挂了电话,把他搂起来放在腿上,逗小狗似的,挠挠他的下巴,又摸摸他的肚子, 问:“怎么了?”
“你和你爸爸说话好凶。”
徐彻面不改色:“这是我们家的特色。”
林麦不清楚徐彻家里的具体情况, 但从他上次不悦的表情也能猜到父子关系不睦, 便岔开话题:“我回京城后, 想、想搬回自己家住了。在你家打扰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这段日子, 徐彻每天都要亲他好多好多次,嘴唇没有一天是不肿的。每晚入睡前, 从脖子到大腿的软肉全都啃咬一遍,还要嘴里吃着、手里摸着他的小点心才肯睡觉。
林麦体弱力薄,陪他闹不了这么久。手酸得不行时,徐彻还要用他穿了白色过膝袜的腿、脚,最近几天连小点心也不放过。
徐彻刚尝到甜头,怎么可能肯放走他:“不行。”
林麦指着满身吻痕,有些已经变青变紫,大声控诉:“我回去要工作,总是这样,怎么见人嘛!”
徐彻忽然把他牢牢压在身下,咬住他的耳垂:“不去上班了,好不好?”
“宝宝在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每天只用做的事情就是等哥哥回家,给哥哥喂小点心。”
林麦也不是真想搬回去,他十分黏着徐彻。只是想试探一下徐彻的态度,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他又心花怒放,甜蜜地笑起来。
原来徐彻也是离不开他的。
回国后,徐彻为了完全接手徐家全部话事权,变得越来越忙。一年里四分之二的时间往国外飞,剩下的日子一半跑国内其他徐家产业,一半留在京城。
林麦努力让两人待在一起的日子甜蜜又幸福,越幸福,徐彻就越容易记得自己。他希望徐彻不在京城的日子也满心都是他、不要忘记他。
一年后。
公司的竞争对手在今年推出了一个男团BLUE,打着完颜团的卖点,再加上成员之间的张力,瞬间风靡全国。
相比之下,Galaxy因先前风波本就停滞,如今热度更是骤降,高层决定效仿BLUE的运作模式。
这天李娟推门进来,拍了拍手,让女孩们一起围过来。
“现在外面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公司暂时不会放弃Galaxy,但我们需要非常手段来渡过这个难关。经过讨论,公司决定换一种运作模式,接下来一段时间,大家之间的互动模式……”
林麦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王念一。王念一也抬眼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垂下眼,盯着地板。
陈黎花的风波之后,他们再也没有一起过年。加上林麦一直往徐彻身边跑,两人看起来没生疏,但他心里清楚,还是变得不一样了。
另一个成员小声嘀咕了一句:“卖腐?”
BLUE成员间的举止行为大胆又暧昧,小姑娘们又正是爱看帅哥的年纪,私下都会偷偷磕CP。
李娟说:“这是目前最快能吸引粉丝,制造话题的方式。这是为了组合,也是为了你们每个人。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粉丝喜欢看什么,我们就给他们看什么。等这阵风头过去,组合站稳了脚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麦当然知道“卖腐”是什么意思,在圈子里,这几乎是快速涨热度、刺激粉丝经济的标配手段。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卖腐”的那一个。
况且,他又不是真正的小姑娘。以前年纪小,和大家打打闹闹似乎很正常,但是他现在长大了,和徐彻……
,,声 伏 屁 尖,,想到徐彻,林麦有些不情不愿,鼓起小脸,把脑袋藏进了胳膊里,企图将自己埋起来。
他的心里…他的心里现在全是徐彻呀!怎么做得到若无其事地和王念一演出那种暧昧情愫?
“好姐姐,一定要这样吗?”林麦忍不住开口,“正常互动不行吗?”
“正常互动有多少人看?”李娟揪了揪他的小耳朵,“谁不想看刺激的?”
王念一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伸出手摸了摸林麦的脑袋:“没事的,没事的。娟姐,我们会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