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彻确实过着一帆风顺的人生,但是身居高位,没有太多真心的人,真心到全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徐彻本以为自己用保镖的身份与林麦相处的爱情很纯粹(其实确实很纯粹),但是林麦身不由己用顾淮骗了他,他才这样失望,恼怒,即使林麦给他呈现了那样糟糕的自己,他还是心甘情愿地被他吸引。这种天龙人一出生什么都有,根本不会理解普通底层百姓小麦麦的苦衷和艰难,归根结底就是阶级和误会的问题
关于王念一,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不算麦麦的亲友团,但是也算是娘家人。心比天高,不屑攀附任何人(男人),和自己一起奋斗取暖的小姑娘,有一天忽然关系就不好了,还为别的男人疏离自己,还和男人结婚,所以是很生气很恨他的。
但是她也不知道麦麦不是真的女孩子。麦麦很乖,会保持和真正女孩子的距离,没有别的心思,他喜欢徐彻呀更不可能喜欢王念一了,也没看懂王念一的感情,当然王念一自己也没看懂自己的感情,不过看懂了也不会承认自己喜欢麦麦,就是这样要强努力谁也看不起(除了麦麦)的女人,连徐彻这种天龙人也不屑一顾。
在努力学习怎么把角色塑造得更立体,更多面性,而不是非黑即白的,我很喜欢那些复杂的角色,但现在水平还有限,慢慢努力吧
第40章 Kismet1
徐彻得知那孩子似乎是自己的女儿后, 心中畅快到几乎低贱。
尤其是被这个千娇百媚的omega半委屈半迷离地含泪瞪着,心里更爽、更痛快。
好多年过去,还是这样纯真灵动的眸子。他的掌心放到柔软的雪肌上, 在水光一片之处稍用力, 林麦就条件反射地迎合, 呜咽着往自己怀里贴得更近。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林麦努力维持自己最后一丝清明,“住手、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嗯?”徐彻重逢后第一次仔细地打量水蜜桃一样的omega,他俯下身, 再次吻上林麦的唇。
“做*。”
这个吻和重逢后在饭局的第一个吻一样,依旧是苦的。泪的苦味、药的苦味、人的苦味,徐彻一点一点吻着、尝着,仿佛要把omega这几年所有吃过的苦都尝一遍。
他们分开的时间已经比在一起的时间多太多了。
从客厅里传来林麦爱看的偶像剧的声音,他的耳边却只听得到沉重的呼吸。
床单有一大片洇湿的痕迹, 他彻底失去意识,被徐彻松开,两人的双唇还牵连着透明的水痕。
他在他怀里目光涣散地歪着头,不满足这简单的深吻,又柔柔地贴上Alpha的脖子。
越是用力,omega便夹得越是紧。
一想到这具柔嫩或许被其他男人看过,Alpha吻他的力道就不自觉增大, 留下许多深深浅浅的齿痕。
再继续往上深吻, 摁着圆润的肩, 毫不留情地咬着omega的后颈。
白泡沫在相拥的二人间疯狂堆叠, 那物愈大成结,而后颈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痛觉, 这藏在记忆深处里的痛楚终于让林麦恢复了一丝清明。
“呜呜…不要……我不想怀孕……求求你……”
...
徐彻暂时不敢再来一场,林麦除了发.情期, 还生着病。他把林麦抱起来贴了贴他的额头,omega似乎还说不出话,哭似的低吟着,小脑袋在他的颈间蹭动。
林麦环住徐彻的脖子,呼吸间尽是他的味道,怎样都不舍得放手。
徐彻想去给他倒杯水,omega却像一只黏人的小狗崽一样扒着他不肯放手,便只好抱着他一起去了厨房。刚把人放下来想处理会烫到人的水壶,林麦一下子就扑上来,紧紧抱住了他。
omega把头埋在他的肩膀里深深地吸气,又把呼出来的绵绵热气往他胸膛吐。
捧着小点心,在他的怀中胡乱地蹭。
林麦湿漉漉的眼睛一红,看着他唤道:“徐彻……”
软绵绵的语调里有叫人心疼的委屈,徐彻懊恼不该放下他,就该一直紧紧地抱着,这毕竟是他为数不多可以趁人迷糊时亲近的机会。
现在的林麦,如果不是因为易感期,是不会和从前那样这般离不开他,但徐彻一贯的骄傲让他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黏腻的银丝在他手中被捻出一条长长的水线,他盯着,喑哑的嗓音低声笑了笑,“宝宝,想我了?”
林麦抬起手臂,Alpha给他穿好的上衣沿着白瓷的肌肤滑了下来,随之一起的是眼眶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让柔美的脸上像蒙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我见犹怜。
他把圆鼓甜美的小点心来回拨按,声音变得甜腻又怜人,楚楚可怜地哭道:“老公……老公……我、我撑不下去了......”
徐彻平日冷漠平淡的眸子都看得一阵发红,此刻的林麦像一只会夺人心魂的魅魔,正在诱惑图谋不轨的色狼,而色狼也觉得这只懵懂的小魅魔入口合适,心甘情愿上钩。
两人的场地从厨房换到客厅,再到刚刚共眠的床上,徐彻的力气大得惊人,在omega的身上留下许多的淤青与红印。
林麦毫不顾忌地尖叫,被担心消耗更多力气的徐彻用手捂住了口鼻,最后只能在掌心里闷闷地哭喊——
直到耳边一阵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
徐彻心中咒骂一声,烦躁地要挂掉这扰人的声音。
看见屏幕上显示来电的名字是绵绵宝宝,他看着身下人湿漉漉的眸子,任由他予取予求的媚态,心中的欲.火奇异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温柔地擦去林麦脸上的泪痕,林麦却睁开眼拦住他,“不……”
林麦浑身上下都是湿的,空气中全是甜腻的蜜桃味。徐彻咬紧了牙强忍着没将他弄晕厥过去,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难道你想让…你女儿看到你这副样子?”
接通键在动作中误打误撞按下了,徐彻只能停下,听两人要说什么。
徐予眠说:“妈妈——”
林麦的嗓子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神智也是几乎没有的,还在不解徐彻为什么停下来,“唔……?哼嗯……”
他在说,不要接,徐彻却误会成了不要挂。
小气的Alpha连自己七岁孩子的醋也要吃,凑在林麦耳边咬住了耳垂,轻声说道:“她在叫你。”
“妈妈——”徐予眠继续叫道,背景音有隐隐约约的钟声,“我和唐婷姐姐在西山玩呢,刚刚碰见来卖纪念品的爷爷,你想要什么呀?挂坠怎么样?是妈妈喜欢的粉色噢!”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根,只是凑在耳边低声耳语,林麦也因为铺天盖地的Alpha气息意乱情迷,跪趴着向后靠近暖和的躯体轻轻摆动。
“嗯…”
徐彻掐着他,眼尾被眼下此刻的情景染红得像一头食不饱腹的野兽,被勾得要继续大展雄风,徐予眠的声音又响起来:“妈妈,你是同意了吗?”
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林麦几乎濒临崩溃,呜呜咽咽着回头望徐彻,软软的眸子,快要溢出水来。
在这种事情上,一向果断冷漠的Alpha就狠心绝情不起来,顺着omega乖顺的邀约,开启了浅浅的频率。
得不到妈妈温柔回应的徐予眠,有些担心地问:“妈妈,你怎么了呀?”
“唔——”
“啊。”
徐予眠似乎听见妈妈在哭的声音,愣了一下:“妈妈,你受伤了吗?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还是不舒服?妈妈……”
儿童手表的通话音量不算大,只能一个人听见。小朋友担心妈妈,想确认那些隐隐约约的哭声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便调大了些声音。
只是不到一秒,便被唐婷挂断了通话键。
小朋友不高兴了:“姐姐,你为什么挂我电话呀!”
唐婷心里汗毛倒竖,扶额长叹:“希望明年你不会多一个弟弟或妹妹吧。”
*
林麦是在第三天傍晚清醒过来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疲惫感却铺天盖地袭来。
他被徐彻用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乌黑的眼珠子盯着天花板发呆了好久,才动身下床,双腿却软得支撑不起,锤打了好一会儿,才能慢慢地挪动。
看见厨房里有一个微微俯身的高大的身影,他还以为是梦。曾经梦里无数次梦到的背影,忽然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他的眼前。
他正盯着他,Alpha仿佛意识到身后有人看他,也回过头,侧脸轮廓竟然意外温柔。
两人对上视线,一时间相对无言。
徐彻先打破沉默:“醒了?”
林麦说:“你怎么还在这儿?”
他的记忆还留在自己易感期严重,将要出门去医院,而Alpha却登堂入室,把他抱在怀里亲吻……
“怕你肚子饿,看你吃饱了就走。”徐彻的口气中几乎听不到任何情绪,手中的动作熟练,乍一看不像是不会做饭的人。
“我、我不吃了,一会儿收拾东西要回家,你自便吧……”林麦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通话,徐彻已经端着一碗牛肉松露炒饭走了出来。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开始微微响动。
徐彻把炒饭放在桌上,耐心等着他过来。“先吃饭,等下我送你。”
林麦很客气地退了几步:“不了,不麻烦你。”
徐彻的眸间忽然出现了不悦的神色:“林麦,我是会吃人的怪物么?”
“不是…”
“你怀疑我在饭里下了毒?”
“不是…”
“面对前夫最好的方式,难道不该像你之前那样坦然吗?”
刚从激烈了几天的情事中缓过来的呆呆的林麦终于醒悟过来:“你离我远点,我不想和你同一桌吃饭。”
这是他的家、他的饭桌、椅子,硬着头皮也要表现出一副泰然自若享用晚饭的样子。
吃过饭,天已经黑了下来。夜风从半降的车窗呼呼涌进,一直凝视前方的徐彻忽然问:“你女儿多大了?”
林麦抿起嘴角,不想理他,沉默着。
“看上去似乎七八岁。”
林麦低下头,仍沉默着。
“你说巧不巧,我们分开也这么多时间了。”
林麦还是沉默,最终扬起带着轻薄笑意的脸,被月亮一瞬间照亮得皎洁,“离开了你,我很快就找到了真爱的人。”
徐彻不以为然地笑:“嗯。”
车子从京城的这一头开往了另一头的城区,长久的寂静里,徐彻忽然说:“过敏是会遗传的吧?”
林麦的眼睛忽然睁大,僵硬的背笔直地贴着座椅,一时半会竟然不知如何回应他。
还未等他想好辩解的措辞,下一秒,徐彻已经踩下刹车,探过身捧住他的脸蛋,按住他躲闪的肩头吻了上来。
他们亲昵地脸贴着脸,鼻息交缠,林麦被他困在狭小的天地里无法挣脱。
彻底陷入情迷意乱前,他用力咬破Alpha的舌尖,趁这间隙打开车门,踩着月光慌忙地逃离。跑得太匆忙,掉了一只鞋,也来不及捡。
作者有话说:
以后就是,熟睡的娃,侧躺的妈,耕耘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