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声响,几人簇拥着一个冷冰冰的男人现身。
集团大门早已敞开,室外的冷气迎面而来,有人给男人披上一件羊绒大衣。
保镖已经打开车门等候,何老三忽然在徐彻将要上车时冲出:“徐总!”
徐彻神情淡淡,看也不看他一眼。
何老三被保安踢了一脚,仍然大喊着:“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
徐彻侧头看他冷笑:“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徐......”
“徐什么徐,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
何老三惊恐地看着徐彻,就在刚刚,他看见徐彻对身旁的人指了指自己的手。
意思是,他的手指,甚至整只手,都要没了。
他想逃走,保安的反应更快,狠狠把他踩在脚下。
徐彻急着回家,家里有他想见的人。
*
这是他和林麦婚后同住的大房子,他曾经的新娘正在沙发上等他。
林麦毫无归家的自在,只觉得如坐针毡,见到徐彻回来忙问:“说了要答谢你替我解决事情,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
徐彻说要报酬,他答应了,徐彻说位置他来定,他也同意了,徐彻把吃饭位置定在他家里,他也诚然过来了。
他的态度很明显,言下之意,快些吃完,他好快点回自己家。
徐彻说:“我要吃你的*。”
单纯的林麦睁大眼睛:“你神经病吧!”
徐彻沉得住气:“你要说话不算数?”
林麦哼一声冷笑:“我说话算话,请你吃饭,川菜,湘菜,粤菜,什么都可以,饭就是饭,不是别的东西。”
他打开外卖软件,准备点些菜。
徐彻也不急,点点头:“这是我们认识十几年来,你第三次请我吃东西,每次都是我讨来的。第一次,你请我吃大排档,第二次是普通餐厅,第三次是外卖送到家里。十几年过来物价也涨了,就没一次超过三百块钱。”
林麦把几样量大管饱的菜品下单付款好,才挑衅般地回他:“因为我觉得你就值这些。”
“上一次你发.情期四天三夜,是我陪的你。”
“是你入室强抢,私闯民宅。”
徐彻笑道:“林麦,做人要会知恩图报吧。”
知道他的心不在这里,徐彻也不在乎,指着自己的腺体半是恐吓半是玩笑地说:“要是一不小心发作了...你会不会怀三胎?”
徐予眠就是这样来的。林麦不高兴,气得双颊绯红:“要是这样能两清,以后不再纠缠我,我就同意。”
他估摸着徐彻一定不肯轻易放过他、不纠缠他,谁知徐彻很爽快地同意了:“行。”
换作他怔住了。
徐彻让佣人带他去沐浴更衣,换好衣服回到卧室,徐彻已经躺下。
说是裙子,这更像是围裙。缀着蕾丝的荷叶边蝴蝶结女仆装,后背至大腿镂空,只有一根极细的带子系在腰上。
Alpha命令道:“坐上来。”
他在人前一向完美,侧脸冷峻挑剔,薄唇是帅的,立体高挺的鼻子也实在令人难以招架。林麦红着脸,像小猫一样手脚并用爬上了床。
把这件事当作工作,徐彻是他的老板,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接受了。毕竟大部分人生中总会有一些十分厌恶,但又不得不上的班。
林麦抱着蕾丝裙摆,缓缓摆着腰肢,极轻极轻地坐下。
他的眼角瞥去,余光中Alpha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下一刻,Omega被一双大手掐住,猛地往下压。
“啊!”
徐彻迅捷如暴雨的热吻随之而来,仿佛在品尝着珍馐美味。
仿佛在戈壁里寻得一眼圣泉,源源不断涌出泉水来,甘甜清莹,只品尝一口,就再也忘不掉。Alpha全部卷入口中,吞之入腹。
林麦圆润的脚趾蜷缩着,用力撑着酥软的腰肢给徐彻喂最后一口水,终于支撑不住,往一旁侧倒。
Omega的头发柔软乌黑,蹭在徐彻的手臂上,令他有片刻错神。
手边那块软嫩的雪媚娘被抓得一片殷红,糕面中间也被他吃得颜色深红,仿佛能渗出血丝,十分楚楚可怜。
林麦伏在床面上,白嫩的臂弯柔柔地环住了自己,漂亮的双眼紧闭,泪水沾湿了长卷的睫毛,沿着眼角坠落。
他轻喘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面前的Alpha半靠在床头,湿漉漉的额发,来不及将脸上稀零的水珠抹去,敞着腿,把拉链褪下一半。
Alpha个子高,即使靠在床前,也是居高临下地望着卧在床上的他。脸上藏着不知什么情绪,薄唇微微抿着,弥漫的暖光遮住了眼底的复杂,眼神灼灼地凝视着他。
林麦有些害怕,肩膀下意识地一缩,缓过劲来,冲他羞恼叫道:“你怎么能在我面前做这种事!”
嗓音还带着欢好后的甜意与暧昧,软侬侬的,正好是徐彻最爱听他发出的声音。
徐彻神色漠然,用腕骨抹下脸上的水,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这是我的床。”
他伸手抓着林麦的头发,把人半强迫地拉近自己唇边,掐着那尖尖的下巴,深深地向那张无所动容的软唇吻下去。
林麦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后脑勺被Alpha狠狠扳住。他伏爬在他的胸膛,承受完宣泄似的深吻,啪的一声,徐彻又在他屁上股了扇掌一。
网上骂他的人说得不对,所有人都是错的。他没有走捷径,没有走弯路,反而走最远最直的那条路。
林麦难受地撑起身子:“徐彻,你不要让我觉得恶心了,好吗?”
发出的声明冠冕堂皇,对外说他是倾慕的人,对他装漫不经心提什么过敏会遗传,又对外撇清与绵绵的关系。
没有谁能比这个Alpha更会权衡利弊,保住自己正面和集团正面形象的同时,还能挣到一手痴情人设……
恶心!
徐彻知道他对自己避之不及,自己要慢慢靠近他,别让他再次逃跑,同时也要保护好他。
一心在如何权衡好这两个方面的Alpha并不知道心尖尖上的人对他的声明不满,丝毫不在意:“爽的时候怎么不说?”
林麦恼羞成怒,手往Alpha的俊脸上伸去,半空中,忽然停住了动作。他咬着下唇,转而恶狠狠地在徐彻的脖子上抓了几道血痕。
“徐彻,我不喜欢你了!”
徐彻替他抹了抹唇角:“不喜欢我,还让我亲那么多次?”
林麦说:“那是以前,从现在开始。”
徐彻低笑:“你是不是小学生?”
林麦没有理会他,犟着小脑袋,一板一眼地认真说着自己的话:“我不喜欢你了,所以你不许对我、当着我的面做那种事情。”
徐彻爱极了他这副小模样,本质就是一只笨头笨脑的犟脾气小狗崽,不管过了多少年、说过多少句狠话,从来都不会变。
他顺着林麦的话问:“那你想让谁对你做那种事,林麦?”
就是这样,对他再说多一些话、再多做一些表情。徐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室内响起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林麦的脸也被这旖旎烧得厉害,大声掩饰自己的心慌:“除了你,谁都可以!我现在有钱了,可以找十个、二十个,比你年轻帅气的男模!”
徐彻气极反笑,额上的青筋同手上的一样突突地跳:“我说过,我们永远不会结束。”
“比我年轻的,能比我帅么?”
林麦一声不吭。
徐彻继续说:“比我帅的……能比我有钱么?”
林麦哑口无言。
那黑汪汪的眸子倒映出Alpha的模样:“你所有愿望,只有我,只有我徐彻能满足你。”
“你说我变.态、色鬼,说你自己贪财。那承认了吧,我下流图色,你贪慕虚荣,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林麦盯着他:“徐彻,我和别人都有女儿了,和你更不可能。”
很快,他又说:“不要再说什么你愿意抚养任何人的孩子…小朋友以后长大了,让别人怎么看她?”
徐彻说:“只要你还在,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
他将林麦搂得更紧,对方却挣扎着想逃离。
两人僵持间,林麦一不小心摔在气血方刚的坤吧旁,雄性Alpha的荷尔蒙铺天盖地侵略着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每根青筋的脉络。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徐彻竟然贴着他的脸上下摩擦起来!
微凉的指腹贴着他另一边娇嫩的脸蛋轻轻抚摸:“还记得么?以前,你用你的胸、腿、还有……”
林麦被蹭得语不成调,呜咽着渐渐眼角泛泪:“闭、闭嘴…放开我……”
靠脸吃饭的小演员,昨天才去美容院做了脸部定期养护。五位数的保养被徐彻糟蹋,心痛得不行:“呜呜…呜呜…不要了,求求你,换一个,求求你……”
有几滴汗水从男人的额上和肩膀滑落。额上的薄薄的汗,汇聚成小小的汗珠,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滑下,悬在鼻尖上,像一颗浪漫的、缓慢的、划过他世界的哈雷慧星。
被惊为天人的帅脸蛊惑,林麦伸手想要抚摸,却被男人微微侧过头,躲过了。
林麦有些诧异地望向他,下一秒,男人已经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双腿搭在肩上,俯身吻他。
“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Enemy1
外卖餐盒已经整齐地摆放在宽大的餐桌上, 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却丝毫勾不起林麦的食欲。
他点了鳗鱼饭,酸菜鱼, 清蒸鱼, 还有两份鱼丸时蔬汤。徐彻坐在他身旁面不改色地替他挑鱼刺, 耐心又温柔,与一小时前在卧室里那个强势恶劣的男人判若两人。
林麦低头灌了一大口汤,不小心呛到, 咳得脸色都有些扭曲。
徐彻的手轻轻地扬起,在他的背上落下轻轻拍打着,像哄孩子一样:“慢点。”
一个小时前抱去浴室时,omega漂亮的眸子还迷离上翻,粉舌半吐, 涎水顺着唇角一直淌到颈侧,脸颊上交错布着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