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彻将神色迷离的omega拥进自己怀里,托着那个小脑袋,交换一个湿涩缠绵的吻。
“以后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男人并在乎他的回应,眼里尽是偏执和欲.望之色,不知疲倦地大开大合。
太阳落了山,男人终于停下,捻着林麦的唇轻轻揉捏。omgea彻底没了力气,软软地伏在男人肩上。
一双天真又娇媚的眸子湿漉漉的,委屈地瞪着他。
他把手收回来,忍不住低头亲了亲。
林麦可怜兮兮地指控:“徐彻,你坏......”
徐彻的坤抑制不住又抬起,硬着顺着他的话安抚:“嗯,我坏。”
林麦长长翘翘的睫毛上还悬着泪滴,泫然欲泣,用软嫩的小手无力指着窗外:“呜呜呜,大白天的,你就、你就,一直欺负人到天黑!”
徐彻捉住他的小手亲了一口,移至复苏的坤上恶劣地逗他:“我怎么是欺负麦麦呢?还可以持续到下一个天亮,可我心疼麦麦便停下了。”
林麦摊开破皮的肌肤给他看,受罪的除了小点心,小嘴儿,还有腿。娇糯糯地委屈地指控:“呜呜呜,好疼,徐彻,你越来越讨厌......”
徐彻感觉浑身血液倒流至坤上,被勾得忍不住要继续大展雄风,把人重新压下噙着柔嫩的唇狠狠吻住。
可殷红的肌肤仿佛要滴出血来,他只能压下一团火,从抽屉里取出药膏替林麦抹上。“吹吹就不疼了,宝宝。”
林麦的小性子来得快去得也快,又把头埋在男人的肩窝里蹭来蹭去,鼓着小脸蛋软绵绵地说:“不痛了......”
徐彻有些失笑,捏了捏他小巧的鼻头,抱起人去浴室清洗:“小笨蛋。”
只有他才有的娇宝宝。
收拾好后,徐彻牵着饥肠辘辘的小娇妻来到饭厅,佣人已经备好了饭菜。徐彻照常不动声色地往菜里埋药,只是份量减轻了许多。
他给林麦夹了一小口清蒸南瓜,林麦张嘴含住,咬下后调皮地含着筷子不放。
徐彻试着往前抽了抽,林麦非但不松口,反而往后微微用力,小脑袋也跟着筷子被扯动的方向一晃一晃,跟拔河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乌溜溜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带着无辜,徐彻看着他这副模样,邪火又起,却只能无奈地松开筷子,低头亲亲omega鼓起来的小脸蛋:“怎么和小笨狗一样。”
吃着吃着,林麦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平时这个时间,有好吃的,小朋友跑得比谁都快,围着餐桌叽叽喳喳,今天却异常安静。
他扯了扯徐彻的衣摆仰脸问:“绵绵呢?”
一旁等着伺候的佣人说:“小小姐在房里睡觉。”
徐彻问:“什么时候睡的?”
“回先生,下午一点。”
徐彻又给omega喂过来一勺饭:“宝宝先吃,别担心,我去看一下。”
林麦点点头,自己舀了一勺菜,慢慢地吃着,目光时不时飘向楼梯方向。
没过多久,餐厅外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老管家面色凝重地快步走进来:“太太,您快跟我来!”
林麦心里一紧,放下筷子就跟着管家往外走。
刚走到通往车库的侧厅,就看到徐彻抱着小朋友大步流星地往车子处走,身后跟着神色紧张的家庭医生和几名佣人。徐予眠的小脸埋在徐彻肩头,露出的额发似乎被汗水浸湿了。
徐彻把小朋友放进车内,对他伸出手:“宝宝,来。”
车子迅速地驶离别墅,车内,林麦小心翼翼地把小朋友的脑袋拥住:“绵绵怎么了?”
徐予眠浑身滚烫,小脸烧得通红,呼吸略显急促。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女儿滚烫的脸颊,心疼得无以复加。
徐彻说:“家庭医生初步看过,不像普通发烧,要医院做详细检查,别担心,绵绵是个幸运的小朋友。”
林麦将脸轻轻贴在小朋友发烫的额头上,心里默默祈祷。如果病痛能转移,那他宁愿来承受这些痛苦。
儿童医院那边早已准备就绪,一系列快速的检查后,急诊室的灯终于熄灭。
医生从急诊室出来,翻动手中的病例:“小朋友是发生了二次分化。”
林麦有些发怔,心里只在担心小朋友会不会很痛,徐彻握紧他的手,沉声问:“具体是?”
“她分化成了Enigma。”医生吐出这个极为特殊的词汇,进一步解释,“这是一种极其稀少的性别类型,兼具某些超常特质,通常由顶级Alpha或Omega在特定条件下二次觉醒形成。目前市里的个例还太少,而且......孩子年龄太小,身体和免疫系统在剧烈的转变中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引发了急性血溶症,需要输血稳定。”
“只是......Enigma本身极其罕见,与之相关的医疗案例和数据不多,目前院里连顶尖Alpha的血源储备都很少。”
徐彻说:“输Alpha的血液也可以么?”
医生点点头:“目前孩子虽然已经开始向Enigma转变,但血液和主要免疫特征暂时还保留着Alpha的基底,所以,现阶段需要输入高匹配度的Alpha血液进行支持性治疗。”
“只要帮助她平稳度过这段最危险的适应期,后续应该能逐步稳定下来。孩子的基因非常优秀,只要能熬过去,未来的成长不可估量。”
林麦听了只觉得慌张,意识到什么,他拉着徐彻的手臂,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行,你不要捐血,徐彻......”
医生问:“他是孩子父亲?”
林麦摇摇头,医生语气平淡:“不是就放心地跟我来,直系血缘亲属的血液反而可能加剧免疫系统紊乱,通常不建议使用。”
徐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注视着他的脸庞。
似乎要被对方看出点什么,他反而平静下来:“徐彻...我的家人已经给你带去伤害,我不想再......”
话未说完,都要被自己的理由蠢笑了,两只小手绞在一起不知所措。
徐彻叹了声气,抬手捧住他的脸,额头相抵,吻了一口。
,,声 伏 屁 尖,,“好。”徐彻并没有为难他,顺着他的话说,“别担心,我有办法。”
徐彻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锐的电话:“二十分钟内,找几个身体健康,身高一米八五以上,学历顶尖,外貌出众的Alpha到医院,每人五十万。”
电话那头的陈锐应下:“是,徐总。”
林麦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几乎忘了担忧。
捐个血……还要卡身高、卡学历、卡颜值?
徐彻神色如常:“不想让糟糕的血液污染了小朋友。”
等待女儿苏醒的时间,林麦坐在休息椅上靠着Alpha,轻飘飘地说:“我从来没想过要绵绵以后多么优秀耀眼,我只希望她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长大,这样就够了。”
“嗯。”徐彻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有我在,绵绵一定会平安健康地长大。”
轻柔的吻一点一点流连到林麦的额角,脸颊,林麦眼角余光瞥见那位刚刚献完血的年轻Alpha,正与一众医生护士候在玻璃窗外。
因为签了保密协议,以防万一孩子苏醒过程中出现其他变故,他被要求暂时留在医院待命。
林麦脸上顿时一热,腻歪又温柔地推开男人的胸膛,小声嘟囔:“别、别亲了,还有人在呢……”
徐彻面不改色:“我还没吃饱麦麦小点心呢。”
林麦因他这话臊得耳根通红,小手握拳,正要嗔他,忽然一声稚嫩的童音响起。
“妈妈——”
林麦连忙从男人怀中跳下来,快步走到病床边。小朋友的小脸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眼睛亮晶晶的,正冲着林麦笑。
“宝宝,你醒啦,和妈妈说,还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麦手忙脚乱地摸摸女儿的额头,又摸摸她的小手。
徐予眠摇摇头,脸上露出新奇又兴奋的表情:“不痛!妈妈,我感觉浑身都有劲儿!整个人好像有焕然一新的感觉喔!”
她挥舞了一下小胳膊,试图描述那种玄妙的感觉。
徐彻走到床边,静静地站在林麦身后。这时医生和护士们也闻声进来,开始进行常规的检查和询问。
徐予眠很配合地回答着医生的问题,眼睛却好奇地滴溜溜转,落在了那位给她捐了血的年轻Alpha身上。
——下一句话便是:“哥哥,你好帅呀!”
作者有话说:
麦麦这么贪吃,有小嘴儿不过分吧
第62章 Isaro6
病房内瞬间安静一秒。
林麦:“……”
他顺着女儿的目光看去, 正好对上那位Alpha有些愕然又努力保持礼貌微笑的表情,顿时尴尬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予眠说:“妈妈,你不喜欢看了吗?”
老医生轻咳一声, 面不改色地继续交代医嘱:“小朋友目前情况基本稳定, 再留院观察两天, 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
林麦连连点头,忍不住又悄悄往年轻Alpha身上瞥去几眼。平心而论,确实长得帅气, 气质干净,十分符合大众审美。
一旁的徐彻将林麦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脸色瞬间沉下去。
他太了解林麦,这小笨狗就是喜欢帅气的Alpha,绵绵大概也是随了林麦。
他黑着脸手臂一揽, 将林麦牢牢圈进自己怀里,另一只大手干脆利落地按住那颗还想继续瞟的小脑袋,强迫omega把小脸埋在自己胸前。
“看什么看?”低沉的嗓音带着不悦和独占,三十二岁的Alpha吃起醋来比毛头小伙还幼稚。
林麦被他捂得闷闷的,挣扎一会儿没挣开,便瓮声瓮气地“哦”一声,脸颊却开始悄悄发烫。
他哪里是对那位Alpha有什么想法, 只是女儿那么一说, 他下意识就顺着看了一眼而已!
徐彻这醋吃得真是毫无道理, 可是又……让他心里莫名有些甜丝丝的。
好像自己在他心里, 永远是那个需要牢牢看紧,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宝贝。
徐予眠人缘极好, 第二天,得知她住院的小朋友们就在老师和家长的陪同下, 带着鲜花、卡片和各式小礼物,热热闹闹地来探望。
让林麦有些意外的是,王念一也来了。
她抱着一大束包装精美的进口向日葵,穿着利落的米色风衣,长发微卷,依旧是明艳照人的模样。
小姑娘看到她,甜甜地打招呼:“姐姐!”
林麦心情复杂,他不愿与王念一多有交集,可看到女儿开心的样子,又觉得因为大人之间的恩怨而让孩子疏远一个对她表达善意的姐姐,是一种失败和狭隘,他并不想把成人世界的纠葛过早地加诸在孩子单纯的世界里。
他和保姆在vip病房的小客厅里给绵绵准备果盘和果汁,隔着不到几米距离,能听到王念一坐在床边和徐予眠闲聊,问她喜欢哪一款小首饰,给她讲剧组里有趣的小故事,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王念一陪着小姑娘玩了一会儿拼图,状似无意地抬眼环顾一圈病房,忽然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孩子她爸怎么不在?”
她这话显然不是说给小朋友听的。
林麦没好气地说:“你操心的也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