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尝尝呢。”贺崇也薄唇微抿一口,入喉丝滑不涩,有一股很明显的茶香,茶水也清澈透亮金黄,喝着很舒服,也很解大鱼大肉后的腻。
“是不错,那我倒是更好奇茶农专门出品售卖的茶了。”贺崇也淡淡道。
“那完全可以啊,等离开前买几盒我们村里的茶,带回去也当给我们宣传了。”老板很是热情。
“买给叔叔喝?”时安凑过去,小声和贺崇也交头接耳。
“哪个叔叔,我怎么不记得了?”贺崇也挑眉。
“……”时安说:“你爸啊,不然我还能说的是哪个叔叔。”
“之前宝宝还不是说把我妈给你的见面礼当成是改口费?”
“那可就不能叫叔叔了。”贺崇也笑。
时安面色泛红,指尖羞赧地蜷了蜷,直接改口他还真叫不出来啊!
“你懂什么我喊叔叔是尊重你爸爸,再说真改口也要敬茶啊。”时安看电视上都这么演。
“哦,那也刚好,反正这次也是买茶回去给我爸喝。”贺崇也忍俊不禁。
时安睁大眼睛,要不要这么会说!
晚饭结束,其他嘉宾心甘情愿地掏出餐费,时安笑眯眯的收下,像一个小财迷。
他身上的钱最多了,足足1300元。
回去的路上,他们走得很慢,刚好消消食。
时安发现,在远离喧嚣城市的村里,晚上夜幕的黑更纯粹,没有街头车流的吵闹声,整个环境更静谧。
路过田地边,虫鸣蛙叫,沧溪村生态环境很好。
“怪不得现在的人都爱往农家乐跑,至少这里的吃的是真天然,真好吃。”
时安感叹,抬头仰望星空,繁星点点,星空浩瀚,蓦地将他拉回上一期,追逐萤火虫,贺崇也给他告白的那一晚。
“说,你是不是喜欢我。”时安搓搓贺崇也的腰。
少年话题跳跃的有点快,贺崇也差点儿就没跟上时安的节奏。
贺崇也握住时安的手,十指紧扣,“嗯,好喜欢宝宝。”
贺崇也回答得流畅迅速,时安听得却耳尖泛红。
他发出一声轻软的哼唧声:“哼,喜欢就喜欢嘛,还好喜欢,你好肉麻哦。”
贺崇也又想揍时安屁股了,说好喜欢不是更好,现在听着好像还不满意了?
“等回去,我要揍宝宝屁股。”贺崇也偏头贴着时安说话,生理性的喜欢也一直往时安肩膀靠。
时安都要被挤到田里去了。
“哇,你好变态,天才黑久觊觎我的屁股了。”要不是摄像都还跟在后面没收工,时安都想做一个捂屁股的动作。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扣小哥大鸡腿】
【贺崇也你别挤时安了,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块头啊,麻烦控制下】
【身高差爱了,已经能想象到……嘿嘿,晚上凭什么不一直直播,有本事拍点儿成年人能看的啊!】
经过副食店,时安想起借助人家的两个小朋友,他拿出钱买了一大袋零食,泡面,薯片,巧克力,可乐等……
“讨好咪咪主人大计。”时安冲着贺崇也眨眼。
夜里,少年的眼眸盛着灯光,莹莹发亮。
“宝宝好聪明。”贺崇也唇角勾笑,长腿懒倦踩地,身姿挺拔疏漫。
“那是~”时安也没谦虚,收下贺崇也的夸奖,拎着一大袋零食。
“我来拿?”贺崇也主动道。
“这份功劳你也要和我抢?”时安抱紧零食袋。
贺崇也哭笑不得,指尖轻弹时脑门:“我是那种人吗,我帮你拎东西,等到了门口就给你好吧。”
“哈哈,那还行,不过也不是很重,我自己完全拎得动。”
都要离开走了,贺崇也忽地想到什么,眼皮微微抬了抬。
他说:“我还想买点儿纸啊,湿纸巾什么的,方便回去擦擦。”
“是哦,那我去买吧。”时安转身就重新去店里买了一大包抽纸以及一袋抽纸款的湿纸巾。
“还好你记得,不然差点儿忘记了。”时安说。
他们住的房间里应该有卫生纸,再买点儿以备不时之需,湿纸巾的话也方便擦东西。
“你想的好周到。”时安说。
“嗯,刚好想起来。”贺崇也应声。
两人回去后,两个小朋友早早就回屋休息了,时安的讨好咪咪主任大计只能等明天再实时了。
活动了一天,身上也脏,洗头洗澡。
他们住的房间有厕所,但是没热水器没热水,只能烧水兑冷水洗头洗澡。
时安梦回初中住宿的时候啊……
用不上热水的时候,就无比怀念热水器的便利了。
贺崇也和时安烧水,先洗完头吹干,再轮流洗完澡,不然热水不够用,弄完都快十一点了。
还好此刻是夏季,不然没暖风换成在冬天洗澡,冷都要冷死了。
刚洗完澡,被村里晚空气一吹,时安浑身都冻得起了鸡皮疙瘩,贺崇也已经睡在床上,这次他故意睡在时安的这一边,等时安一出来再往旁边去。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主动邀请:“好了,床已经暖好了,宝宝睡过来吧。”
“呜呜,我男朋友真好。”时安感动,钻上床去,一上床就被贺崇也温热宽阔的身体抱住。
“更暖和了。”时安吧唧一口亲贺崇也下巴上。
等亲完,时安才睁大眼睛问:“摄像机……”
“关了。”贺崇也揉揉时安毛茸茸的头发,“都亲完了才问?”
“嘿嘿,只是亲亲嘛,被看见也没事,又不是做完了才问。”时安无所谓道。
简单的一句话,轻而易举撩拨起贺崇也的心弦。
薄唇含着少年的耳边,贺崇也沉声道:“说什么呢,宝宝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时安侧身看着男人,脸蛋绯红:“没说什么呀,说的是实话,反正大家又不是没看过我俩亲嘴。”
刚说完话,时安柔软的唇瓣就被亲了下。
“唔。”时安眼睫轻颤。
贺崇也又凑近亲了下少年鼻尖,骨节分明的手像是装上定位,一放进被里就摸到少年的腰。
“不许乱摸,出了事你负责?”时安抓住男人不安分的手。
“不是我负责,宝宝还想谁负责?”贺崇也挑眉,很不满地轻咬时安脸颊肉。
“又冤枉我的意思。”时安往贺崇也锁骨一蹭,蹭干净脸上贺崇也亲他留下的湿润。
“又不是在我们家里,不可以乱来哦。”时安住在外面,远没有在家里自由自在。
“不乱来,我还没有欺负宝宝到那种份上,我就再熟悉一下宝宝身体的手感,在家里都没一起几天,就来录制节目了。”
“再不熟悉一下,我都快忘了。”贺崇也很喜欢抱着时安睡,脑子里只记得老婆皮肤很白很滑,细嫩很容易弄出痕迹。
上节目也签了合同,又不能违约。
“…会出事啦。”时安脸红道,双腿也不自觉夹紧并拢,男人大手滚烫,所到之处皆擦起小伙买哦似的,总是能带起一阵酥麻,一直蔓延到身体各处。
时安觉得自己都被贺崇也带坏了,只是摸一下又没干什么,都搞得他脸红心跳。
贺崇也离他很近,身上夏天睡衣短裤,结实有力量的小腿夹住他的小腿互相摩擦,怎么都不嫌腻。
时安脸更红了,白皙面颊泛起红晕。
贺崇也的腿到底在进进出出摩擦个什么劲啊。
“出事了我帮你解决不就好了。”贺崇也语气暧昧,像带着一把钩子,一下就戳中时安心脏。
“小点儿就好,用手不会弄脏。”贺崇也刻意压低嗓音,声线缱绻旖旎:“刚好又买了湿纸巾,方便清洁。”
听闻,时安心跳声如擂鼓剧烈,水润的黑眸睁得大大的,吃惊诧异中还带着点儿羞恼:“原来这才是你买湿纸巾的原因,才不是为了方便擦灰!”
是为了方便擦他!
时安又羞又恼,毛茸茸的黑脑袋一个劲地往贺崇也怀里拱,张嘴一口咬上贺崇也的锁骨。
“嘶。”贺崇也假装被咬得很疼。
“怎么啦,咬疼了?我也没有很用力啊。”时安真担心咬重了,连忙伸出舌尖舔舔,又抬眸关心。
憋笑真的很难,贺崇也耸动的肩头出卖了他。
假装被识破后,时安铺天盖地的喵喵拳落在贺崇也身上,打得贺崇也求饶认输。
“不气宝宝了,亲一会儿才睡觉可以吧?”贺崇也哑声问。
时安:“……”都不想回答了,要亲就亲呀,问什么问。
“我就不该问,原来宝宝这么期待我强势强吻啊。”贺崇也刻意将语气说得浮想联翩。
时安:???
坏了,怎么又被贺崇也猜到在想什么了。
“因为宝宝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想要亲亲。”
“我也想和宝宝亲亲。”
时安微张唇刚呼吸了一下,深情炽热的吻密集落入,如狂风骤雨席卷。
夜里很安静,银白的月光洒进屋子里,照到床尾的一隅。
房间里也很安静,除了重重的呼吸声,彼此的心跳,以及时不时就乍起的含含糊糊的水声。
时安被亲得晕头转向,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厚厚的软乎乎的云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