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牛奶也很好喝,很醇厚,你们都尝一下事实呢,国内——啊!”杨景忽地就被踩了一脚,低头一看,是时安踩的他。
杨景一脸懵,时安用眼光暗示他,餐桌上可就摆着金主大大之一的利蒙奶业的牛奶玩偶摆件。
入境NZ不能带奶制品,就只能委屈一下金主大大,不能像前两期,将牛奶随时摆在餐桌上了。
晚间,一楼大厅的摄像机正在录制中。
杨景默默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儿就拉踩国内的牛奶了,得罪了金主大大,以后可不方便接广告。
没想到时安一个不混娱乐圈的人,比他都还要敏锐,这就是学霸的脑子吗,好生厉害!
“喝点儿葡萄酒吗?”杨景连忙转移话题,给时安和贺崇也倒葡萄酒。
离他们旅游小镇开车一小时的地方,就有NZ的酒庄集中地,全国上下各处都有不少葡萄酒酒庄,这里的葡萄酒值得一品。
按北岛和南岛的地理位置,这里的葡萄酒还有明显不同的两种风格。
他们在南岛,葡萄酒的口味更多偏向于清爽果香味,买回来的几瓶葡萄酒有两种口味,一款带着夏天柠檬味果香,另一款更丝滑浓郁,有着樱桃和覆盆子的果香。
两种口味的葡萄酒交换着喝,配上热气腾腾的火锅,屋子里中央空调制热,整个房间都很缓和,别提有多惬意舒服了。
吃饱喝足,大家一起收拾,气氛融洽。
道别后大家上楼回房间休息。
刚吃完泡澡不太好,时安打开电视,随便看当地的节目,英文作为当地的主要语言,电视节目都是英文。
时安高考英语148,不过一样有着小镇做题家的毛病,做题厉害,交流方面会薄弱许多。
听力的话还行,不过电视节目的英文和高中英语又是两个完全不搭噶的范围。
“能听懂吗?”贺崇也笑着问。
时安摇摇头后,旋即又抬头问:“那你是不是能随便听懂啊?”
“差不多吧,不是专业性特别强的英文的话,压力不大。”
“你好厉害。”
“宝宝也厉害,你还年轻,以后多听多说,也能一样厉害。”
“嘿嘿,借你吉言。”时安笑容很甜。
忽地又想起贺崇也年少成名后去国外留学的那段经历。
“那你当时刚到国外留学,环境那么陌生,周围人又都说英文,是不是也有很困难的时候?”
贺崇也都不大记得留学的时候了,都十多年了,他高中就去国外留学,一个人在外,按部就班念书,被邀请去当模特也是意料之外。
“还好,我英文那时就挺好的了。”
“也是哦,你和贺翊然肯定从很小的时候就接触英文了。”
“嗯,差不多吧,我爸本打算把我当接班人培养的,第一部电影被导演看中,那时还是在一次商业性质上的聚会上。”
“我也没想到第一部电影就能拿奖。”
回国后也就这么一直接着拍戏了,娱乐圈挺多肮脏事的,他也是家世好,才能一直这么心无旁骛地拍戏、工作,这几年也着手陆续转幕后了。
“这就是不红了就要回家继承家业吗?”
“但你一直都很红啊,没有不红。”
“贺翊然也不想接班,只有我接手了。”
“哦,这样啊。”时安点点头,说:“那记得至少把藏锋3拍了再退圈哈。”
贺崇也哭笑不得,都不知道时安的小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都这种时候了,还惦记着第三部。
“行,宝宝想问的都问完了吧?”贺崇也抱起在床上趴着的时安。
时安双腿连忙夹紧贺崇也的腰。
“差不多吧,嗯哼?”
“该一起泡澡了。”贺崇也抱着人往浴室走。
浴室浴缸很大,贺崇也刚回屋时就接满了热水。
“只泡澡,可不许做其他的。”时安噘嘴,亲了亲贺崇也的鼻子。
贺崇也放下他,先给时安脱完衣服,让他先进浴缸里泡着暖和,再自己脱衣服。
贺崇也挂好衣服,迈进浴缸时,发现泡水里的时安还捂住了眼睛。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看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时安微微张开指缝,生怕迎面就看到不该看的。还好贺崇也已经在浴缸里坐下了。
他大手一挥,就将时安搂紧自己怀中。
肌肤和肌肤相贴,时安都不知道自己坐贺崇也哪里了,扭来扭去。
时安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莹润的光泽。
贺崇也拍拍他屁股:“别乱动,再坐我怀里乱扭,可别怪我。”
“……”时安耳朵通红。
“那是我乱动嘛,是你都不说一声就抱我。”
“嗯。”贺崇也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我都没乱动了,你……那个!还不快点儿软下去。”时安整个脊背都红透了,简直炽热滚烫如烙铁,吓人!
贺崇也笑了,从后面亲了下时安绵软的脸蛋。
“不会软怎么办,不然宝宝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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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啦,嘿嘿。
改一下设定,因为笨作者发现八月的话,南半球才是冬季[小丑][小丑]
北欧夏季都不下雪,所以设定从北欧改成新西兰,前面几章都会改一下,不影响后面的阅读。
第92章
话音落地, 时安小脸一黄。
怎人在说什么呀,他听不懂。
贺崇也薄唇轻啄时安耳垂, 体型差的缘故,修长的双臂轻松笼罩住时安。
“我想宝宝应该很会了。”
贺崇也抬眸,漆黑深邃的眼眸噙着明晃晃的笑意。
“下午、傍晚逛了那么久,你就不累吗。”时安垂眸,一脸复杂,他现在就不禁为以后的日子愁眉苦恼了。
“在想什么,怎么还皱眉了。”贺崇也指尖戳戳少年眉心。
时安抬眸,澄澈的眼眸盛着光泽,一本正经道:“我在想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你搞得精.尽人亡。”
贺崇也忍不住,唇角溢出慵懒散漫的笑声。
“别担心, 等回去找个中医给宝宝补补。”
时安大为震惊:“你这时候难道说的不该是,等回去后肯定会有所节制吗?”
贺崇也眨眼。
时安捏他脸:“这个时候就知道装傻了, 我才不上你的当。”
浴室里有暖风, 浴缸里的水温温热,泡澡久一点儿也不会冷。
明天还不知道要去哪里玩,因此贺崇也和时安都比较克制,各自的手腕晃动。
时安轻哼,发出低低的声音, 裹挟着十足明显的愉悦。
每当这个时候, 贺崇也就特别喜欢观察时安微表情,去吻时安紧抿着的唇角, 半阖上的眼尾,他的眼睫沾着剔透的水珠,被吻掉。
在时安情动难捱, 即将到时,贺崇也手腕停下,故意使坏。
差点儿就却被遏制着,时安睁开眼,拿洇出细汗的鼻尖去蹭贺崇也,嘴里哼唧哼唧,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叫老公。”贺崇也沉声在少年耳边诱蛊。
时安紧咬唇,水汽氤氲过的嗓子轻软到极致。
“……老公。”时安微微仰头,主动去亲贺崇也锋利的下颌、唇角,一下又一下地亲吻他的唇。
贺崇也呼吸一沉,眸底翻涌浓浓的欲念,被时安挑起来的燥火愈来愈烈。
他张唇用力地吻着时安,滚烫的舌尖探入,汲取时安的气息,热吻过于激烈,时安被亲得呼吸都不顺畅了,总觉得嘴巴都要被贺崇也吃掉,唇瓣微微发热,被吻得又烫又麻。
泡在热水里,白茫茫的雾气蒸腾,时安都有种要被亲晕过去的错觉。
不时,水面的东西顺着浴缸的放水流走。
“这次先放过你。”
贺崇也抱起被他亲得瘫软在他身上的时安,走出浴室,地板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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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
裹上毛茸茸纯白浴袍的时安,像一团软绵绵的糯米糍。
“头发吹干了再睡。”贺崇也拍拍他。
时安将蒙住下巴的领口往下拉拉,水润乌黑的眼眸笑盈盈的:“知道啦,听上去怎么跟我家长一样。”
“不都说我吃嫩草了,那就养养小草。”
“怎么养,施肥?”时安脱口而出。
话音落地,对视的两人眼眸皆微愣,不约而同,仅用了零点几秒,就彻底想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