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眨眼的速度微不可查地加快,他安静地听贺崇也瞎编,还真别说,什么暧昧期呀完全是瞎编,那个时候他哪里和贺崇也暧昧啦。
不对,时安在脑中立马否定自己的想法。
是暧昧期,贺崇也偷偷喜欢他不自知的暧昧期叭。
想到这里,时安整个心脏都如同泡进蜂蜜罐里,唇角上扬的弧度都要压不住啦!
他就说呢,花那么钱当他的榜一大佬。
原来是对他图谋不轨。
这男人,真闷骚。
清纯少年就这么被贺崇也的糖衣炮弹轰炸,进了贺崇也设下的圈套了。
不仅闷骚,心机还真重!
时安坐一旁,脑子里疯狂地神游。
粥粥:“公开后造成那么大的舆论,是否对您的事业造成过影响呢。”
贺崇也:“有一定的影响,不过反正有不好的一面,那也有好的一面不是吗?就像这次公开后,我和时安接到《恋爱节拍》的录制邀请,使我们的荣幸。”
影帝这番官话,捧得导演组咧嘴笑,这一季节目前两期的收视率就成为了历史新高,相信最后一期新西兰之旅收官更能再突破,双赢。
粥粥笑着调侃:“时安好像真的醉了?我看他好久都没眨眼了。”
被cue到的时安立马回:“没有呀,我没有醉。”
粥粥刚要接话,就听到时安起身抬手,稳住她胳膊:“你别晃啦,我看着晕乎乎的。”
粥粥憋笑,认真地回时安:“好,我不晃,我们这是正经的采访环节。”
贺崇也勾唇,深邃的黑眸带着明晃晃的笑意,拉时安坐回来。
粥粥:“那时间也不早了,最后再问一个问题吧。”
“有没有想给对方提出的建议呢?或者有没有略不满的地方,想要对方改进的呢?”
贺崇也低沉的嗓音很温柔:“没有,时安现在这样就很好。”
“你呢,时安,有没有想对男朋友说的?”
时安仔细想了下,还真有。
他戳戳贺崇也轮廓分明的侧脸,嘟嘟囔囔地说:“以后不许耍坏心眼骗我。”
“那份恋爱协议…………”写得多正经呀,时安都信了是真要和偶像协议恋爱,才不是呢,分明就是贺崇也早就对他图谋不轨。
时安话都没说完,嘴巴就被贺崇也封住,时安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粥粥眼睛一亮,好奇心达到顶峰:“什么恋爱协议?贺影帝你和时安还写过什么恋爱协议吗?我们能听下协议内容吗?”
贺崇也手掌心封着时安柔软的嘴唇,并没有因为时安醉酒的话慌乱,相反,贺崇也整个人的表情一直都是尤为淡定。
他勾唇不紧不慢地说:“写过,约法几章的那种内容,至于协议具体的内容,咳……”
“还真没办法说,说了也播出不了。”
粥粥恍然大悟,眼神更加火热了。
她懂,小情侣之间的约法几章还能是什么。
指不定就是约定每周几次,贺崇也仗着自己铁树开花,狠狠违约吧!
粥粥心里嚎叫着,磕疯了!
她连忙点点头:“我懂我懂,既然是少儿不宜的内容,我们就不细问啦。”
采访环节结束,贺崇也捂着时安的嘴巴上楼休息。
时安哼唧哼唧,说不了话,看着粥粥的背影:你懂什么啦,我还没说呢,还没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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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门刚关上。
封住时安嘴唇的,就从贺崇也的掌心变成了男人的薄唇。
贺崇也轻车熟路地抚摸着时安的后腰,薄唇轻吮时安刚才试图喋喋不休的唇。
时安大脑本就晕乎乎,这会儿再被一亲,大脑就彻底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全身上下的感官就只剩嘴唇被亲得发麻。
他抱住男人精悍的腰,发出软哼,缺氧后脸颊泛红得更明显。
趁着嘴唇被放过的那一瞬,时安连忙求饶。
“不说啦,不亲啦,别亲我啦……”
“呜呃……”
时安舌尖最后被咬了下,才被贺崇也放过。
热吻结束,他趴在贺崇也怀中,嘴巴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头,眼神都还是茫然的,被亲懵了。
“我们的秘密差点就被你说了,到底谁才是小笨蛋,嗯?”贺崇也捏时安的脸。
时安意识回笼了一瞬,微微瞪大眼睛,这时才反应过来刚才在楼下差点说了什么。
“好叭,我是小笨蛋。”时安低头,乖乖认错。
贺崇也心尖软得一塌糊涂,老婆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小笨蛋也没关系,刚才要是真的不小心说出去了,我也会让节目组保密的,一点儿八卦都传不出去。”
“哇,那老公真厉害~”时安嗓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被时安水润澄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
贺崇也眸光落在少年被他吻得深红诱人的唇瓣上,喉结不自觉上下轻滚。
“谢谢宝宝夸奖,不过我想这句话更适合宝宝在……”
贺崇也俯身,薄唇贴近时安耳侧。
声音沙哑到极致,裹挟着炽热呼吸的话笼罩时安耳畔。
“在床上说。”
几个字在时安脑中放大,少年白皙的脸蛋瞬间泛红,下一秒视野天旋地转,他被贺崇也整个人抱起,两人滚到床上。
衣服卷至腋下,贺崇也埋头,时安肩膀轻颤,随着贺崇也埋头垂眸的动作,时安浓密卷翘的眼睫也跟着颤颤巍巍,如振翅的黑蝶翼。
他发出低低高高的声音,情动时的嗓音含着春色。
贺崇也抬眸,舔了下唇,低沉的嗓音沾满了欲:“小声点,要是被发现了……”
时安微微睁大眼睛,点点头,自己主动咬住卷起在胸前的衣摆。
唾液濡湿衣摆,柔软毛衣晕出一片深色,湿漉漉的眼眸看过来。
看到这一幕,贺崇也几乎是立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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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啦,爪爪[猫爪][猫爪]
再写两三章就正文完结啦,啾咪[加油][加油]
第99章
回去的航班节目组给嘉宾们订好了, 出发机场就在基督城机场,时间下午。
同一回沪市, 时安和贺崇也先飞沪市玩两天,再飞回京市。
当天起床后的时间,嘉宾们可以自由安排。
或许是前一晚就结束了节目的所有录制,嘉宾们第二天都舒舒服服地睡了个懒觉。
酒店需要在上午11点退房,航班又在下午,嘉宾们把收拾好了的行李箱交给节目组看管。
时安跟在贺崇也身后,还是有点困倦,打了个哈欠。
“一起去吃个午饭?还是你俩有自己的安排呢?”孙清怡主动问时安和贺崇也。
贺崇也听时安的。
“那就一起吃吧。”时安决定,于是跟着其他嘉宾一起去附近的餐厅吃饭。
午饭过后,去机场又还有点儿早,于是找了一个外面有座位的咖啡厅休息。
抬头一眼就能看见雅芳河, 也就是昨天他们泛舟的那条河,复古的船只上在今天又迎来新的旅客。
这会儿出了太阳, 晒在眼皮上暖烘烘的, 时安眯着眼睛享受,休息片刻,坐位子上差点儿睡过去。
时安睁开眼:都怪贺崇也昨晚没克制住。
简直就是禽兽啊,趁他喝醉欺负人。
时安拿脚踢踢贺崇也的小腿。
贺崇也身穿纯黑色羊毛外套,黑色西裤, 一条长腿压在另一边膝上, 五官深邃立体,一副贵公子矜贵模样, 压根让人完全无法猜到,私下的他有多焉坏。
“怎么了?”贺崇也以为时安拿脚踢他,是要叫他做事。
“没怎么, 就是想踢踢你。”时安鼻翼溢出一道轻哼,“不行吗?”
贺崇也垂眸轻笑两声,淡淡地回:“没,没有因为昨晚的事在生我气就行。”
时安:“……”
哪壶不开提哪壶。
“都要结束录制回去了,你也太放、纵了。”时安嗓音都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谁放纵,宝宝要不要仔细回忆一下,昨天晚上是谁更加……”贺崇也凑近,如墨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时安乌黑澄澈的眼眸。
时安白皙的脸颊蹭地红透。
“记起来了?还以为宝宝会说自己喝酒断片了。”贺崇也看着他,眸底满是缱绻的笑意。
一听,时安恍然大悟,旋即眼里满是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