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时安重重地点头。
走到车边,贺崇也腾出一只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他扶时安进去。
又俯身弓腰,拉出安全带给时安系好。
贺崇也正要往后退,关车门。
一只微凉柔软的手忽地贴上男人的侧脸,指尖触碰着耳垂,勾住那根弹性的绳。
“你是,贺崇也。”
“对不对?”
时安像是发现什么天大的秘密,眼睛亮晶晶地眨着,他扯下黑色口罩,兴奋地往前一凑。
贺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往前带了带。
迎面而来的,先是一股明显的酒味。
继而,他的唇触碰到了更柔软的,如丝绒的东西。
贺崇也呼吸停滞,他垂下眼帘,那是……
时安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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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谁又暗爽了我不说。[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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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这样的情况是贺崇也完全没有预料到。
时安有着细软的黑发, 白皙的脸颊有点儿婴儿肥,眼睛也像是夜空里澄澈的星。
此刻还喝醉了酒, 处处都表明,时安是一只乖软无害的小绵羊。
小绵羊能做出这种刺激的事?
拉下他的口罩,强吻他。
贺崇也在入圈子前还担心过拍戏、演戏会避不开一些亲密戏份,实在不行只能为了艺术献身。不过拍戏后他就知道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是多余的,且不说拍戏可以借位,他入圈后第一部电影就大爆,加上显赫的家世背景,有挑戏的权利。
出演的影视类型多为正剧,也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荧幕初吻。
和时安意外接触的吻,是贺崇也的……初吻。
初吻就这么没了。
不过这次的体验,似乎不错。
此时有车闪烁着车灯路过, 光晃了下贺崇也深邃的眼眸,想起自己敏感的身份, 贺崇也抬手重新戴好口罩, 将时安轻轻地推回座位。
自己再从另一边上车,驾驶车辆回酒店。
贺崇也开车很稳,酒意麻痹着时安的神经,身体轻微地晃动,让他更想睡觉了。
他努力地撑开眼皮, 脑子里还有好多问题没问。
贺翊然的哥哥竟然是大明星贺崇也。
可……
也没有听说过贺崇也还有一个这么大的亲弟弟啊。
更多的细节在时安脑中浮现, 除了相似的嗓音以及一样品种的狗狗,贺翊然当天给他邮寄的签名照是To签, 能这么快拿到To签,也只能非常熟悉了。
原来这么多细节早就透露了大佬的身份。
那大佬之前还故意问他,就那么喜欢贺崇也?
他还那么直白地表达了喜欢, 还给正主安利影帝演技有多好,还吐槽影帝过分得很,一直不拍《藏锋》后续。
还叫了影帝无数声宝宝。
谁家宝宝这么高这么壮啊,猛男还差不多。
回想种种无比尴尬的相处,时安活人微死,要不然他还是闭上眼睛装睡吧。
不对,他刚才扯影帝口罩的时候,是不是偷亲到贺崇也的嘴巴了!
时安:“???”
“??????”
时安大脑又宕机了,眼前一一片空白,脑子晕乎乎的,费劲回想,好像是在贺崇也给他系安全带的时候——他趁大佬不备耍流氓啊!
他要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不小心碰到了,贺崇也能相信吗?扯口罩就扯口罩,怎么还亲到了。
贺崇也该不会觉得他是见到偶像太激动,色心四起,想也没想就亲上去了。
在心里纠结了好半天,时安唇瓣反复翕合,都没能说出半句解释。
红灯,车停了。
静谧的车内,突然冒出一句温软的少年音。
“我真不是男同。”
“……”
贺崇也额角的青筋一跳,他该庆幸时安是在车辆停下的时候说话么。
“那你刚才。”
贺崇也嗓音漫不经心,表情欲言又止,旋即道:“还挺让我猝不及防。”
时安想捂脸,羞窘丢脸得要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又被安全带困住,无处可逃,只能被身旁那道锐利晦暗的眸光,扫了个遍。
时安脸颊滚烫,冷不丁又听到一句控诉。
“我的初吻,就那样没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遗憾,也隐约沾染上几分埋怨的意味。
初、初吻?时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都27了,还没谈过啊?”
“没谈过。”贺崇也淡淡道,接着挑眉反问:“不可以么?”
“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还挺……毕竟以你的脸和身材——”时安探究的视线条件反射性地往下看。
贺崇也顿时又气又想笑,时安脑回路怎么和他妈能想到一处去,“别瞎猜,我身体没毛病。”
不可说的隐秘猜想被倏地戳中。
时安脸蛋更烫了,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时安挠挠脸蛋,轻轻地哦了声。
瓷白细腻的皮肤很快多出两三道红痕。
贺崇也睨了眼,收回视线,沉声道:“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嗯,我不紧张。”时安放下手,放在腿面上的双手指尖相互摩挲。
“我也是初吻,不过你是大明星,初吻就这样没了,是有点儿亏……”时安嘟嘟囔囔。
“是么,那就还好,抵消了。”贺崇也眸底掠过一丝笑意。
“嗯嗯。”时安重重地点头,将车窗降了些,夏季温热黏腻的晚风灌进车里,吹散了初见面后不熟悉的尴尬气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时安问大佬,怎么会玩游戏。
贺崇也:“一开始是拍完戏休息时间,想着和贺翊然有更多的话题。”
“之后,我觉得和你一起玩游戏还挺好玩的,就一直有在玩了。”
时安其实还特别想问,那怎么非要让他喊宝宝。
可真问不出口。
要是大佬的回答超过时安能接受的程度,时安脑子又得宕机。
……
KTV距离贺崇也订的酒店并不远。
车一停下,就有泊车小哥恭敬上前,贺崇也将钥匙递给他,扶着时安下车。
“我自己可、可以走。”时安说话缓慢,嘶了声,眼眸立马洇出水雾。
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好痛,时安瘪着一张小脸。
贺崇也没忍住,喉间漾开一道慵懒散漫的笑。
“你还……笑……”时安只能微微张着嘴,一合上碰到舌尖就好痛。
“不笑了,我帮你看看出血了没。”
时安都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男人骨节修长的大手钳住,虎口两指微微用力,时安的嘴巴就被迫被打得更开了点儿。
口腔、舌头是很健康的淡粉色,舌尖一处洇出鲜红的血丝,咬破了皮。
“出血了,不过看上去不是很严重,应该不用买药会自己愈合。”贺崇也放下心。
“唔,那就好。”时安心尖闪过一秒微妙的感受,可能是不适以仰头的姿势,还被掐着下颌,他抬手捉住贺崇也的手,将其放下。
“上楼休息吧。”时安说。
贺崇也:“好。”
贺崇也扶着脚步不稳的时安乘坐电梯上楼,套房都配备有私人管家,早就做好了准备,上前服务客人,并询问是否还有其他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