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听得一愣一愣的。
叫他什么。
(O_o)??
“上来吧。”贺崇也从容地蹲下,露出宽阔有力量的后背。
时安这下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趴上贺崇也的后背后,他又后悔自己说话太冲动了。
“其实我还挺重的,我还是走回去吧,我就开个玩笑。”时安吞吞吐吐道。
贺崇也扭头,好笑道:“给我的奖励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不行。”男人冷冰冰地回绝。
时安脸色涨红,差点以为是自己幻听,什么奖励啊,贺崇也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两条粗且有力的胳膊稳稳地托在时安的大腿上。
“垃圾,垃圾带不回去了,放我下来吧。”时安瞥了眼放地上的大袋子,找寻机会连忙开口。
“也是。”贺崇也垂眸看了眼。
时安被放了下来,脚落地后他刚松了口气,紧跟着又被贺崇也提溜了起来,脚上的人字拖被贺崇也顺手丢进垃圾袋里。
不等时安反应,贺崇也干脆换了个姿势,单手就将时安公主抱起,搂在时安大腿上的那只手,手背青筋鼓起明显,整条胳膊的肌肉紧绷起。
时安重心不稳,慌乱时耳边落下一句低沉沙哑的嗓音:“搂紧我。”
听到了贺崇也的话,时安条件反射性般,他连忙紧搂住贺崇也的脖子。
很少见地,他视线比贺崇也的双眸高。
清晰地看到了贺崇也高挺锋利的鼻梁。
“行了,这样就能连垃圾也带回去了。”贺崇也淡淡道。
“……!!!”
时安无比震惊,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是男的啊,体重也算不上有多轻。
单手能抱起他就算了,还不耽误把垃圾带回去……?
“你不觉得这太违背物理了么。”
才高考完没多久的时安几乎是下意识地分析起受力情况。
“你不觉得你这话太打扰气氛了吗?”
贺崇也勾唇轻笑,漆黑的眼眸里蕴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时安脸颊一红,动了动唇,想说点儿什么,最终还是将话全部咽回喉咙里。
【单手公主抱?????】
【这到底怎么抱起来了啊,为什么贺崇也看上去抱得那么轻松!】
【男友力MAX,我只在漫画里看到过】
【只能说这体力简直了,时安真的能下床吗,已经忍不住担心时安的屁.股了】
【嘿嘿,嘿嘿,脑补赛高】
离别墅并不远,几百米,可就这几百米,时安都替贺崇也感觉到累。
不过当事人看上去却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时安怀疑贺崇也在死装。
可又看不出来一点儿在装的表情,要是真的暗戳戳在装,只能说大影帝的演技还是太强了。
“唔……”时安关心地问,“是不是很累。”
“还行。”贺崇也淡淡道。
距离咫尺间,时安想不观察贺崇也的眉眼都难。
不得不说,贺崇也看上去蛮帅的,轮廓分明五官立体,怪不得会有那么多粉丝喜欢,包括他。
渐渐地,时安开始习惯被抱着走,双足不再紧绷,脚背放松地悬空。
“你要是抱不动了,就告诉我,虽然有镜头拍着,但不用硬撑。”时安慢吞吞道。
“没有硬撑,你没多重。”贺崇也说。
时安耳朵一红:“噢……”
本来就害羞极了,回去的路上,还遇到其他嘉宾。
“时安怎么了?摔着腿了?”宋茜茜迎上去,关心道。
“没有,他穿拖鞋磨脚,非要让我抱。”贺崇也面不改色道。
宋茜茜听了,呆住。
时安:“???”
宋茜茜被秀了一脸,尴尬地哈哈两声:“腿没事就好,你们可真恩爱。”
气氛迷之诡异,宋茜茜打了声招呼立马溜走。
“别走啊,不是贺崇也说的那样,听我解释。”时安抬手想抓住宋茜茜离开的背影。
贺崇也喉间荡漾开懒洋洋的笑声:“不是我说的那样?那刚才是谁气鼓鼓的,非要我背的?”
时安撅着嘴,死不承认:“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傲娇的安宝也可爱啊啊啊】
【老婆,嘿嘿老婆,好想亲老婆嘴巴】
【贺崇也你别不识好歹,在老婆面前非争个高低是吧?不想上床直说哈】
直播间的观众都磕疯了。
单手抱的暧昧姿势也以极快的速度,在网上传播开热播,引起各大短视频平台的情侣博主们,争先恐后地模仿拍摄。
但始终都难以拍出恋爱节拍里,贺崇也单手公主抱时安的那个味道。
有网友火眼金睛,评价道:
只是公主抱的姿势吗?还得有颜值啊!
***
贺崇也一路单手公主抱着时安。
一直回到别墅才松手。
时安落地,默不作声地掏出放垃圾袋里的人字拖,“我上楼换双鞋。”
“去吧。”贺崇也将袋子递给节目组称重。
“哼。”时安上楼前还留下一声重重的哼声。
贺崇也抬眸,看着时安清瘦纤薄的背影,唇角勾起明显的弧度。
“11斤,累计刚才的4.6斤,到最后一起算,不过最后还是要每满10斤才有20元,所以可以捡超过一点点。”节目组一本正经地临时补充规则。
“知道了。”贺崇也上楼回房间。
时安惊讶:“你怎么也上来了,不是说在楼下等我吗?”
“不放心你。”贺崇也看向时安的脚,脚背湿漉漉,一看就是才进浴室用水冲干净了沙子、灰尘。
这会儿时安手里拿着袜子,正准备往脚上套。
“先把水擦干,趾缝侧面都破了皮,贴个创可贴吧。”贺崇也找到带过来常用药品医药袋,从里面翻出几个创可贴,三丽鸥粉色联名款创可贴。
“没那么麻烦,就破了那么一点点皮。”
时安觉得没必要,本来还有个水泡,刚才他直接弄破了,挤出组织液,有点疼,但还能忍。
“贴了方便愈合,而且万一下午会下水,这个创可贴防水的。”
贺崇也不紧不慢地劝说着,没有再等时安拒绝。
他坐在床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擒住时安纤细的脚踝。
时安从来不知道,他的脚居然也这么敏感。
痒,他下意识抽回来,却立刻被贺崇也牢牢地捏在掌心里,放在大腿上。
贺崇也撕开创口贴,用剪刀剪去多余的部分,仔仔细细地给时安贴好。
他低着头,线条利落凌厉的下颌离时安雪白的脚背很近,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脚背,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时安喉结轻滚,紧张地蜷了蜷指尖,空气都似乎热起来。
“好了吗?”他问。
“这边好了,另一边也要贴。”
“我自己来就好……”时安结结巴巴道。
贺崇也抬眸,视线掠过少年绯红的脸蛋,以及完全出卖了他真实情绪的泛红的耳朵。
他慵懒地轻笑,说:“害羞了?”
“怎、怎么可能。”时安舔了下唇,眼睛都瞪圆了。
“哦,不过……你的脸好红。”贺崇也徐徐道。
时安蜷了下脚趾,抬手遮挡住脸,试图狡辩:“晒的吧。”
“耳朵那么红也是晒的?”贺崇也挑了挑眉。
“……”
“…………”
时安凶巴巴地横了他一眼。
这人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