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村长家到住所, 距离并不远。
月明星繁,贺崇也踏着洒满月光的路, 一路背着时安回去,总觉得今天的路程比前两天都还要短,几乎是一眨眼就到了。
回去时,瓜瓜和圆圆正在院子里洗脚准备睡下。知道哥哥和叔叔明早就要走了,专门等着他们回来想好好告别。
“哥哥。”瓜瓜倒干净洗脚水,趿拉着拖鞋走到贺崇也的腿边。
少年阖着纤长浓密的眼睫,在叔叔背上安静地睡觉,和家里咪咪睡觉时一样乖。
“今天这么早哥哥就睡着了吗?”瓜瓜仰着脸稚声稚气地问。
“嗯,在村长家吃饭,哥哥喝了点儿酒醉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瓜瓜拖长声音,嘴巴嘟着, 脸上写满了遗憾。
“是想和哥哥说什么话吗?我可以代瓜瓜转告。”贺崇也很有耐心地垂眸问。
小女孩不好意思极了,害羞地说:“想向哥哥说他给我和圆圆买的零食很好吃。”
“听奶奶说, 明早你们就要离开啦, 我担心等明早我起床哥哥就要去坐飞、机了。”
“坐飞机是什么感受呀,瓜瓜好奇。”小孩子的思维有点跳跃,贺崇也差点就没跟上。
贺崇也眸光一顿,勾唇浅笑,不紧不慢地回:“感觉像小鸟一样能在天上飞。”
“不过坐习惯了的话, 和坐车没有太大的差别。”
“噢, 这样啊,瓜瓜以后也要坐飞机。”小女孩眼里写满了好奇。
“好。”贺崇也笑着说, “明早我和哥哥起床后要是瓜瓜和圆圆还没醒的话,我和哥哥叫你们起床和你们告别。”
“那拉钩钩哦~”瓜瓜伸出小手,贺崇也腾出一只手和瓜瓜拉钩盖章。
有了叔叔的保证, 瓜瓜才带着圆圆一起回房间休息。
贺崇也背时安进屋,将人温柔地放床铺上,烧好热水后打湿毛巾,简单地给时安擦脸擦身子,见时安睡这么熟,干脆没就叫醒他,当一晚的小邋遢无伤大雅。
贺崇也洗头洗澡,吹干头发才上床。
少年明明睡得很熟,身边一有人躺着,就无比熟练地搂住了男人的腰,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自发找了个舒服的睡姿继续睡。
贺崇也垂眸,亲了下时安的额头,心满意足地睡下。
-
第二天早上,天亮了有一会儿,时安才起床。
床上就他一个人,时安坐床上眨眨眼,一脸懵,记忆中就只记得他好像在村长家吃饭喝醉了。
以及被贺崇也背着走。
“贺崇也!”时安边起床边喊。
听到时安唤他的声音,正在厨房做早饭的贺崇也拿着一个锅铲,立刻跑过来。
“醒了?头疼不疼,我正在做早饭,收拾下起床吃饭,待会儿就要集合走了。”贺崇也一骨碌说了好多话,怕离开厨房太久,锅里的炒菜都糊了。
返回厨房前还见缝插针地捏了下时安的脸。
时安都来不及说话,贺崇也就急匆匆地走了。
盯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时安在房间里兀自笑出声。
他这边慢悠悠地收拾,接热水去院坝里洗脸,刚洗完脸,两个小萝卜头就站了过来,一脸羞涩地跟他告别。
“谢谢哥哥的零食哦,很好吃。”瓜瓜脸上满是笑意。
瓜瓜的哥哥,圆圆更腼腆,有了妹妹的打头,也鼓起勇气个跟时安说再见。
“欢迎哥哥下次再来玩。”
“还是要带零食哦。”
“哥哥,你不能把真心话全说出来,不礼貌哒。”瓜瓜连忙去捂圆圆的嘴。
圆圆睁着大大的眼睛,懊悔自己说错了话。
把时安逗得不行,当场就决定离开前再给两个小朋友买一大袋子零食。
他揉揉两个小萝卜头的头顶,贺崇也一声“饭做好了,过来端饭”从厨房那边飘过来。
“走吧,去吃早饭啦。”时安眼睛笑眯眯。
“好!”瓜瓜和圆圆异口同声。
早饭过后,节目组的人来接嘉宾集合,贺崇也和时安跟爷爷奶奶以及瓜瓜、圆圆好好地道别,最后猛猛猛亲橘白咪咪好几大口,才舍得离开。
“亲猫亲那么猛,看得我好生吃醋啊。”
“等回去也能期待一下小朋友这样亲我吗?”
贺崇也搂着时安的腰,倾身凑近他耳尖嘀嘀咕咕。
一大早贺崇也就黏黏糊糊。
其他已经等着了的嘉宾,一看见贺崇也和时安的身影,就被两人的互动腻歪到。
“节目已经结束了哈。”杨景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调侃,“要不要还这么甜。”
“你懂什么,他俩可还是热恋期。”赵思莉唇角上扬。
“就是,羡慕啊。”孙清怡感叹。
章沉一脸不服:“我早上可才亲手帮你穿了袜子,老婆你记性是不是不太好,我们那才是温馨的甜好不好,咋还羡慕起别人了。”
“我随便那么一说,你要不要这么较真。”孙清怡吃惊。
“什么叫我较真,我是生气你没看到我的好。”章沉生闷气。
孙清怡更大为震惊,怎么她老公突然变得这么娇了,见章沉好像还是来真的,其他嘉宾都在看他俩,孙清怡无奈,只好当着大家的面哄章沉,整个人都要尴尬死了。
章沉站在原地,才不会因为老婆的一两句话就消气。
杨景偷笑:“章鱼哥,嫂子都把台阶递到你嘴边了,你确定你不下?”
“不下,两三句话就想立马哄好我,才没这么简……”章沉的音量逐渐降低,因为他看见老婆越来越阴沉的表情,连忙踩着台阶就下了,“那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孙清怡哼声。
一旁吃瓜的时安想笑还不敢笑。
不是,怎么贺崇也贴着他说两句话,还能引起别的嘉宾吵架。
“因为我俩他们吵架?”时安小声地问。
贺崇也薄唇微启,漫不经心地说:“哪里是吵架,我看是在打情骂俏。”
时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粥粥昨晚在村长家就宣布了第二期节目的落幕,这会儿所有人集合后直接出发。
当然,时安没有忘记给贺崇也爸爸带的茶叶,以及在副食店买了一大包零食,让老板帮忙拿给圆圆和瓜瓜。
都是一个村的人,老板立马答应。
“中午吃完饭我就给他俩拎过去,瓜瓜和圆圆肯定会很开心的。”老板说。
时安:“嗯,他俩开心就好。”
坐车到机场,时安差点吐了,在休息室喝了小甜水,休息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贺崇也黑眸里满是心疼,综艺目的地,飞机很少直达,还不知道下一期要去哪里呢,还得坐车。
时安拍拍贺崇也的腿,还反过来安慰他:“别担心,我多习惯肯定就好了。”
贺崇也更心疼时安了。
紧接着就听时安一脸认真地说:“能赚到那么多钱,可太值得了。”
“再也没有比这还要轻松的工作了!”
贺崇也噗嗤一声:“宝宝说的也是。”
“那是,为了钱在所不辞!”时安双眼坚定。
贺崇也喉间漾开低沉的笑声。
时安逐渐红了脸,尴尬地挠挠脸蛋:“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儿太财迷了。”
“宝宝财迷好啊,不财迷我还哄骗不到你,是吧。”贺崇也说。
时安想起他和贺崇也的某协议。
“为了追我简直是用心险恶,居然直接拿钱砸我。”时安啧啧啧感叹,仰头又喝了一口小甜水。
都还没拧好瓶盖呢,嘴唇就被亲了下。
“一股浓浓的桃子味。”贺崇也抿唇点评道。
时安红了脸:“不然嘞,瓶身上这么多桃子图案,都画在了这里嘛,你又偷亲我。”
嘴巴热热的,唇腔甜甜的,空气里都弥散着恋爱的酸臭味。
“闻到了桃子的甜味,忍不住就想亲一下。”贺崇也说,“才不是偷亲,我亲得光明正大。”
时安实在是好欺负,亲他一口,也只会红着脸嘟嘟囔囔,更招人喜欢了。
这能忍住不亲?
-
飞机在湛蓝的天空拖出一道长长的线。
时安没想到,贺翊然来接机就算了,贺崇也的父母居然也过来接机了。
贺父西装革履,贺母衣着华贵,带着贺翊然一起过来,气质矜贵,三个人身份一看就不简单。
机场早就有狗仔在偷拍,其他嘉宾飞回沪市,只有贺崇也和时安单独回京市。
“怎么样,这几天的拍摄累不累?”贺妈妈上前温柔地问。
“不累。”贺崇也刚说完就得到亲妈一个“谁问你了”的眼神。
“我问时安呢。”贺妈妈说。
时安摇摇头:“谢谢阿姨关心,拍节目不累,还挺好玩的,而且有贺崇也在,他很照顾我。”
“这还差不多。”贺妈妈看了眼贺崇也,“我和叔叔订好了午餐,时间也差不多了,一起坐车过去吃饭?”
“啊,谢谢叔叔和阿姨热情招待。”时安拿出在沧溪村买的特产茶叶礼盒装,“节目拍摄地的特产,贺崇也喝着觉得还不错,就买了两盒带给你们尝尝。”
“小安客气了,等回家我和你阿姨好好尝尝。”贺父收下礼物。
一行人上车前往餐厅吃饭。
“所以那晚你和我哥……”一上车,时安就听到坐他旁边的贺翊然幽幽地问。
车子空间就这么大,贺父贺母看似望向窗外,实际上都抱着吃瓜的心态支起耳朵。
时安脸一红,见贺翊然还要问,连忙堵住他的嘴。
“好久没玩游戏了,去餐厅的路上我们还是先来一把荣耀再说吧!”时安语速超快。
坐时安另一旁的贺崇也掩唇轻笑。
两位长辈还是给足了时安面子,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贺翊然:“现在打游戏啊?车上网络不好容易输。”
“我技术能输?”时安自信满满。
“也行,那来吧,过去的路上刚够打一把。”贺翊然掏出手机,时安也拿出手机登录自己的大号。两人段位差太多,不能排队,于是时安便登录贺崇也的账号和贺翊然玩。
成功转移话题,时安心里松了一口气。
车开往餐厅不久,贺崇也就接到经纪人的电话,他们在机场被拍到了。
“就是给你说一声,也没什么麻烦,网友之前就知道时安都和你父母见过面了。”经纪人说,“下一期要出国,这两天好好休息。”
“好,谢谢英姐。”贺崇也挂断电话后听时安在问。
“没什么,就是出机场被拍到了。”贺崇也淡淡地说。
“嗯嗯。”时安游戏一结束就上网看了眼,果然,他和贺崇也上了热搜——
#机场时安&贺崇也
#影帝父母接机,其乐融融
午餐饭馆订在私密性很好的私房菜馆。
用完午饭,时安跟着贺崇也一起回了贺家。
几日不见,元宝甚是想念贺崇也,热情扑人的同时还不忘偶尔来时安身边蹭蹭。
“一个都不落下啊,好狗!”时安蹲下撸撸狗头。
元宝大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时安撸狗头的手一停下,元宝就仰头。
“元宝示意你别停呢。”贺崇也充当翻译官。
时安笑得不行,哄元宝:“好好好,我不停我不停。”继续大力地撸起狗头。
下午,贺父贺母有自己的行程。
时安陪着贺翊然和金毛在院子里玩。
在贺家吃过午饭后,时安和贺崇也驱车回家,准备晚上的直播。
回来的第一个晚上,时安延长晚上直播的时间,贺崇也独守空房,大写的一个惨字。
第二天,两人都没什么安排。
时安躺在床上玩手机,贺崇也走过去,拿走手机亲了下时安额头,嗓音低沉:“今天阳光这么好,去约个会?”
时安眨眨眼:“和你出去约会吗?怎么约?”
去外面玩指定又要上热搜。
“有私下玩的地方,要不然去马场骑骑马?”贺崇也问。
“可以啊,刚好我也没骑过马,之前看你的电视剧里你还会骑马,听说现在好多演员都不会骑用道具拍摄。”时安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坐起来,“骑马好玩么。”
“还行,骑得慢点儿吹吹风放松下。”贺崇也说,“熟练的话可以骑快一些,不过不安全,稍微加点速就行了。”
“听上去挺好玩的,现在就去?”时安问,“不用提前预约吗?”
“不用,自家的马场,就是离这边有点儿远。”贺崇也解释。
“没事,坐车过去吗,财大气粗啊,居然有自己的马场,我想去看看。”时安起床换衣服。
下楼出门前,时安问了句:“要不要叫上贺翊然一起玩呀,他放假也没什么事。”
贺崇也指尖摩挲下巴,认真地思考片刻,笑着说:“约会带个电灯泡吗?宝宝不介意贺翊然在,我也会亲你的话,我都可以。”
“……”
“…………”
不是,去马场骑个马,怎么又起承转合拐到亲嘴上面了!
-
在外面贺崇也最多就亲亲脸蛋和唇角,都是蜻蜓点水的吻,在一起这么久了,时安并不介意这个。
于是这次干脆叫上贺翊然。
贺崇也开车,先去贺家接贺翊然,三人再去马场。
中午过后也不堵车,不过光开车还是开了一个半小时,没办法,京市寸土寸金。
马场面积比较大,地址在远郊。
他们过去的时候,马场还有其他客人在。
时安:“被他们看见的话没什么吧?”
贺崇也:“没什么,出来玩有人看见拍照正常,我们在这里玩不会造成拥挤。”
“那就好。”时安点点头,他和贺崇也又不是偷偷谈的地下情侣,只要出门总有概率被发现,不耽误就好。
……
他们所在的练习场贺崇也提前打过招呼清场。
这段时间只服务他们三人。
先去更衣室换衣服。
贺崇也和贺翊然率先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等时安。
“要不要我进来帮忙?”贺崇也贴心问。
“不用,我穿鞋子呢,马上好了。”时安穿好长靴后起身整理衣服,贺崇也提前打过招呼的原因,给他准备的马术服尺寸很合身,也是全新的。
颜色简约干净,深蓝硬朗外套搭配纯白衬衫,裤子是贴身勾勒线条的纯白马术裤,衬得腿部线条比例绝佳。
时安不知道自己穿这套衣服什么样,镜子在外面。
怀着不确定的心情,他缓慢开门,门一开,贺崇也和贺翊然看了过来。
两人眼中皆流露出一丝惊艳。
“怎么样,我穿这套衣服应该还行吧。”时安转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站在他身后的贺崇也迈步缓慢走来。
男人站在少年身后,棱角分明的脸逐渐凑近。
时安都以为贺崇也又被他帅晕,忍不住想亲他脸颊,时安耳朵慢慢地泛红。
脸颊却只是被贺崇也的脸颊亲昵地蹭蹭。
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耳畔:“不是还行,是很帅气。”
“衣服很适合你。”
深蓝外套内敛,内搭偏米白的柔软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白皙的锁骨,给气质矜贵如小王子的时安又增添上一份柔和。
“谢谢夸奖。”时安眼睛完成月牙,看了眼镜子里的贺崇也,身材挺拔颀长,纯黑长款外套气质沉稳,将贺崇也与生俱来的疏冷强大的气质烘托到极致。
“你也很帅,和平时不一样的帅。”时安笑笑。
对于老婆给他的夸奖,贺崇也十分受用。
另一边,贺翊然见哥哥嫂子吹捧对方到昏天暗地的程度,硬是上前挤到两个人中间。
“我呢我呢,时安哥你快看我,我是不是也很帅。”贺翊然作为千瓦大灯泡,此刻正发光发亮。
贺崇也扯了扯嘴角,一时竟有种想揍亲弟弟的冲动。
“你也超级帅。”时安夸。
“哈哈哈哈。”贺翊然笑得大声,五官都开了花。
贺崇也更想揍弟弟一顿了。
“当然,比起你哥还是要差点儿,他最帅。”
贺翊然不服:“呵,我理解,情人眼里出西施嘛,我十八,我哥都快二十八了,我尊老爱幼不和他争。”
话音刚落,才被时安顺毛的贺崇也弯膝,用力地顶贺翊然的大腿一下。
“呀!”贺翊然差点没站稳,扭头瞪他哥,嘴里嚷嚷:“现在说点儿实话就这么难啊!”
贺崇也无情道:“下个月不想要零花钱了?”
父母会给贺翊然零花钱,贺崇也也会给弟弟零花钱。
贺翊然噘噘嘴,可恶的有钱人!就知道拿钱砸他!
看兄弟俩插科打诨,时安笑出声。
出了休息室,贺翊然直接去骑马了,马场有他的马,一直精心养着。是一匹棕色的成年马,鬃毛纯黑,面中带一抹雪白条纹,被马场照顾得膘肥体壮,皮毛油光水滑。
贺翊然马术熟练,和自己的马打了个招呼,上马逐渐加速,绕着马场跑了一圈。
光是看贺翊然骑马,时安心情就激动彭拜,让贺崇也赶紧教他。
贺崇也笑笑,也不浪费时间,时安是纯新手,于是让养马人牵过来一匹性格温驯的成熟马。
“它叫莫莉,性格很好。”养马人摸摸马,给时安介绍。马儿眼神清澈,通体毛发浅白。
“Molly,你好呀。”时安热情地和它打招呼,为了搞好关系,时安接过养马人手中的胡萝卜,亲手喂给莫莉吃。
嚼嚼嚼~马儿咀嚼发出声音。
“那今天就要辛苦你啦。”时安摸摸它,马儿将头逐渐靠他肩膀上,时安紧张又激动,不过也要稳住表情淡定,免得吓到马。
熟络后,贺崇也教时安,先怎么上马。
说不紧张是假的,不过有贺崇也和专业教练在,时安并没有特别害怕,按照上马教程执行,拉紧缰绳稍微偏向自己,左脚踩镫,另一只脚弹跳上马,第一次尝试上马就取得成功。
之后,时安被带着绕马场缓慢行走,教练教他怎么跟着马儿震的节奏,以及一些骑马的细节。
练习骑马并不能一蹴而就,时安的速度一直都很慢,他想体验稍微快一点儿的速度。
“你带我骑马呀。”时安看向贺崇也。
贺崇也当仁不让。
贺崇也有自己的马,那是一匹很帅气的黑马,刚才的休息时间时安被带着去看过。
这会儿贺崇也带时安骑马,却没有牵那匹马出来。
“薄雾性格有点烈,我带你骑它的话不太安全。”贺崇也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那只有等以后有机会再和它玩了,今天我们先和莫莉玩。”时安说。
“好。”贺崇也轻笑,给莫莉换好双人马鞍,和时安一前一后上马。
时安后背抵着贺崇也温热的胸膛,身体被清冽好闻的木质香包裹,贺崇也低沉的呼吸就落在耳尖。
“坐稳了。”贺崇也轻声提醒。
时安“嗯”了一声后,贺崇也才骑着马儿缓缓地动起来,等时安习惯后再一点点地加速,到最后马儿直接跑了起来。
风吹拂脸庞,空气加速流动,发丝扬起。
两人稳坐马背,身体随之晃动,马蹄扬起细尘,恣意奔跑,放荡不羁。
一圈、两圈,时安跑了个痛快。
还想再来,贺崇也制止了他,告诉时安下次再来玩,玩太久的话回去身体会疼。
听他这么说,时安也只能作罢。
在马场的游玩结束,天色渐晚。
贺翊然跟着哥哥、嫂子一起回去吃晚饭。
这还是贺翊然第一次来两个人的小窝。
“这就是你送给时安哥的房子啊,这么小?”贺翊然出言就是来者不善。
房子位于市中心,独栋别墅,价值九位数往上,是真正的大隐于市,低调又神秘。
贺翊然当然知道,只是住惯贺家,又加上嘴贫,就忍不住调侃起来。
眼看着又要被踹出门,即将被撵出家门的贺翊然连忙求饶:“不小不小,我开玩笑的,哥!我真开玩笑的!”
时安忍不住笑,最后还是他拦着贺崇也,留贺翊然一起吃晚饭。
三人点外卖吃,吃完饭时安就去洗头洗澡了。
“今晚这么早就洗澡?不等直播结束后再洗吗?”贺崇也问。
“嗯,下午出了点儿汗。”时安从沙发上起身,撒了个小谎。
现在想洗澡并不是因为下午在外面疯玩,如贺崇也说的那样,第一次骑马的后遗症慢慢出现。
身上不少地方都酸酸疼疼的,屁股、大腿、腿内侧、后背……
没有让他疼到难受的地步,但也不舒服,时安想泡澡缓解一下,休息好也方便晚上的直播。
时安上楼后,贺翊然继续干饭,饿死他了。
贺崇也盯着他背影,发觉时安上楼的姿势有点小别扭,一下就反应过来他腿不舒服。
“我也吃完了,先上楼了。”贺崇也放下碗筷。
“哥你也不吃啦,还剩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贺翊然抬起脸。
“吃不完收拾好放冰箱。”贺崇也留下话便上楼回屋。
“噢!”贺翊然应声,看电视剧继续吃饭。
楼上,时安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温水澡,感觉浑身酸疼的肌肉好多了。
换上睡袍出去,发现贺崇也坐在床边。
一听到声音,男人抬眸轻声问:“洗完了?”
“嗯,你也要泡澡吗?”时安问。
贺崇也走过去,低头吻了下时安的鼻尖,摇摇头说:“我不泡澡,上楼是来给宝宝按摩的。”
“你看出来啦。”时安热着脸说,“我还以为我隐藏得很好呢。”
“看出来了,你走姿比我们第一次后都还要明显不对。”
时安:“……”
谁让你把床事和骑马比较啊啊啊!
“躺着吧,我给你按摩一会儿。”贺崇也拿出按摩精油。
时安懒洋洋地往床上一趴,“那就麻烦你给我按按腿吧。”
趴在枕头上,时安拿起手机看点儿有的没的。
贺崇也坐在床边,撩起时安的睡袍,睡袍尺寸宽松,大腿雪白。
才洗完澡,热水熏蒸后的毛孔舒张,正适合按摩。
贺崇也往手上挤满精油,甜而不腻的橙花香味弥散在空气中,光是闻着味道,就有舒缓心情的效果。
时安干脆也不玩手机了,打开音乐APP,闭着眼睛听歌休息。
贺崇也掌心搓热精油后,从时安小腿往上按,力道适中,接着往上。
时安趴枕头上,酸胀的肌肉被这么一按,按到肌肉深层时带着点痛,痛中又很爽,时安哼唧哼唧。
贺崇也:“……”
手中是时安雪白细腻的腿,听着令人浮想联翩的哼声,贺崇也微微一*表示尊重。
“别乱叫来叫去的。”贺崇也说。
“叫都不行啦?”时安才不搭理,反正舒服就哼出声。
硬是把贺崇也勾得越来越难受。
干脆隔着睡袍打了下时安,夏季的睡袍材质轻薄,饱满轻晃,光拍一下就能轻易发现少年身上就这一件。
“里面没穿?”贺崇也大手摸进去捏了把。
时安浑身立刻打了个激灵,扭头看贺崇也。
“才洗完澡没穿很正常呀,不许乱摸。”
“我不乱摸,我只是给宝宝放松下肌肉,骑马久了这里应该也疼。”贺崇也微微挑眉,毫不客气地上手。
这里的肌肉确实也很酸疼,被揉捏确实也很舒服,舒服之余还让时安渐渐地升起其他感觉,时安脑袋冒着热烟,又羞又臊。
气氛逐渐变得暧.昧。
“再给你按摩下背,宝宝把衣服都脱了吧。”贺崇也哑声道。
“……”
时安眼睫轻颤,男人的鬼话他才不信!
-
贺崇也确实也没乱来,他又不是真禽兽。
下午骑了马,时安作为新手浑身酸疼,贺崇也都心疼,自然就没想那档子事。
双手满满都是橙花味精油,经过体温的加热,馥郁的香气扩散。
时安的睡袍松松垮垮,就腰间还系着,上衣也褪至腰间,方便贺崇也按摩。
身上各处皮肤都被摸了个遍。
最后还是时安忍不住,顶着一张通红的脸。
“咳,这里也不舒服,你也顺便按摩好了。”时安烧着脸说。
“我要喊非礼了。”贺崇也贴脸凑近时安脸颊,哑声道。
“……”
时安闭上眼,自暴自弃道:“喊吧,按摩完再喊。”
贺崇也笑声性感,“娇气,就知道让人伺候。”
时安听得耳垂泛红,红得能滴血,轻哼着撒娇,他舒服得脚趾蜷紧,雪白的足背紧绷。
……
“哥,我吃完了,剩了的也放冰箱里了。”
“今晚我睡哪间房啊?”
贺翊然的声音突然响起,伴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
吓得时安一激灵,差点就直接在贺崇也手里。
贺崇也见时安紧张无措,低沉浅笑。
覆着薄茧的指腹再一搔刮,橙花香味便混合上了其他味道。
时安浑身上下都红:“……”
“我的澡白洗了啊啊啊。”贤者时间后,时安一脸懊恼。
“你快去开门啊。”时安踢踢贺崇也。
贺崇也亲了下时安脸蛋,洗了个手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你和我时安哥干嘛呢。”
“刚休息呢,睡着了。”贺崇也出去顺带关上门,带贺翊然去今晚他睡下的房间。
“四件套在衣柜里,自己收拾下。”贺崇也说。
贺翊然撇撇嘴:“过分。”
见他哥不打算动,贺翊然只有打开衣柜拿出四件套,自己铺床。
贺崇也轻哂。
打扰他和时安的二人世界,谁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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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啦,嘿嘿[奶茶][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