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有个财大气粗的富二代老板就是好,说加人就加人,不会考虑人工这么点成本。
而且,整个闪闪奶茶店管理层还不压榨员工工作时间,每天都是标准的六小时工作制。
至于周末,老板表示奶茶店暂时还在试营业阶段,所以周末暂不开业。
孙悠然和赵小优:“?”
活久见啊。
孙悠然和赵小优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能应聘到每天只工作六小时还周末双休月薪过万的奶茶店工作,简直惊喜极了。
就是以往生意不景气的时候,两个妹子每天都担忧奶茶店这么下去会不会倒闭。
她们俩甚至私底下讨论过,有理由怀疑老板开这个店纯粹是为了做慈善。
虽然以谢璟对奶茶店的重视程度来看,应该不至于是玩闹性质的。
现在好了,一切都走上正轨了。
她们终于不怕失业了。
楚灵焰和谢隐楼得到消息的时候,两人刚结束今天的古武修炼。
从应家回来之前,应逸尘给了两人一本应家家传的古武修炼秘籍。
不得不说,这本秘籍虽然远不如修仙界那些绝世功法,但修炼下来,楚灵焰和谢隐楼明显能感觉到它更契合于这个世界的灵气。
楚灵焰甚至隐隐感觉到境界壁障有所突破。
“咱们的奶茶店火了啊!”谢璟在电话里,难掩激动,还故意用埋怨的口气说:“我当初就说了,我们的店,肯定得搞个三百平的大铺子,现在可好,客人都坐不下了。”
谢隐楼对于这个结果,丝毫不感到意外。
即便没有明星和探店博主推广,单靠他们用的原材料慢慢积累口碑,爆火也是早晚的事情,只需要耐心等待、打好质量牌就够了。
谢隐楼便交代几句招聘员工的事情,询问一下牛乳和茶叶的存量。
挂了电话,谢隐楼道:“牛乳不够用了,茶叶倒是勉强能供应上。”
茶庄产出的金尖芽茶,品质高且容易出汤,还禁得住多次反复冲泡。
奶茶店的茶汤,自然不像是喝工夫茶那样细致,都是大批量产出。
一斤茶叶,轻轻松松出品两百斤茶叶原液。
但牛乳就不一样了。
牛乳是从祁那边兑换来的。
祁虽然实现了牛乳量产,却也有上限,每天最多供应一百多斤过来。
按照现在的销量,这可是远远不够用的。
楚灵焰摸了摸下巴,道:“需要和祁商量,牛乳加量吗?”
谢隐楼摇了摇头,道:“暂时不需要。”
他和祁如今做的生意,差不多能保证两方功德值收支平衡。
如果牛乳加量,恐怕就需要往里面倒贴功德值了。
这么看来,有些得不偿失。
说白了,谢隐楼在现实生活中,的确不缺钱,没必要用功德值来兑换货币。
而且,祁那边正在着手进行产业升级,牛乳产业规模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扩大,若是再加大收购量,只怕祁那边也会吃不消。
楚灵焰和谢隐楼一合计,决定暂时多出几样纯茶品种。
前段时间,谢隐楼从功德系统里面搞到了一些灵果种子,包括水蜜桃、苹果、杨梅、桑葚、山楂等等各个品种。
只是,他暂时还没想好种在什么地方。
庄家虽然有中药种植基地和茶园,但在种植水果方面没有经验也没有地盘,谢隐楼便也没打算和庄家合作种植果树。
要是等水果批量生产,可以出品果茶。
就在谢隐楼考虑要不要先花费一千万功德值,把系统里面的种田功能开启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登门了。
“张海宁,你怎么突然来了,稀客啊。”楚灵焰有些意外地道。
原本,楚灵焰正在和谢隐楼,一起在移过来的的紫壤里面种树,就听到门口传来跑车急刹车的声音。
楚灵焰走过一看,别墅门口停了一辆亮绿色的骚跑,车上下来的人居然是张海宁。
跑车亮眼,车主更亮眼。
张海宁看起来胡子扎拉蓬头垢面的,看上去完全没有先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尤其是那个略长但没搭理的浓密头发,看起来像是被炮崩了似的。
不过,张海宁之前肾虚的身体,看样子已经恢复了。
张海宁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工装裤和靴子上面全都是泥泞,整个人身上还散发着一些轻微的汗腥味,像是刚从泥里面滚出来似的。
张海宁看到楚灵焰,便松了口气,随后抹了把脸。
张海宁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能给口水喝吗?”
嗓子还哑的不行。
楚灵焰把人带进屋子里面,倒了一杯刚泡好的茶水。
张海宁像是八百年没喝过水似的,咕嘟咕嘟两口就喝完了。
这还不算,张海宁嫌用杯子喝茶不够满足,居然直接拎着茶壶对着壶嘴隔空往嘴里倒。
在楚灵焰和谢隐楼的注视中,张海宁喝了整整一茶壶的水,这才满足地叹了口气,用手背擦着嘴把茶壶放下了。
“你家这茶,味道不错啊。”张海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楚灵焰:“……”
您这是真不客气啊。
楚灵焰打量着他,道:“你这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张海宁扫了谢隐楼一眼,说:“托我爷爷问的,我爷爷找了郁老,郁老你应该认识吧?”
郁老就是特殊部门的领导。
但张海宁不见得直到他这层身份。
谢隐楼坐在沙发上,单手勾着楚灵焰的肩膀,挑了下眉梢,道:“不请自来,还搞成这样,看样子不是生意上遇到麻烦了。”
张海宁视线落在谢隐楼的手上,怔忪了一瞬,才苦笑着说道:“如果是生意上的事情,直接打电话就行了,我今天的确是因为感情上的私事,想找二位帮忙的。”
楚灵焰挑了下眉梢,靠在谢隐楼手臂上,悠悠调侃道:“怎么,前段时间才听说你谈了个门当户对的女朋友,马上就要订婚了,难不成你女朋友不要你了?”
张海宁顿时觉得颜面无光。
“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和我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其实就是互相帮忙打掩护。”
张海宁说起他和明宝瑜做戏的全过程。
明家在当地也是豪门,大小姐明宝瑜背着家里谈了个穷小子,明家说什么都不同意,就以穷小子的工作威胁着明宝瑜和张海宁相亲。
刚好那段时间,张海宁沉浸在和佘容分手的痛苦之中。
见了明宝瑜后,两人一拍即合私底下达成假意谈恋爱的约定,用来应付彼此家庭。
两人“谈恋爱”,既能满足双方父母对于儿女婚恋对象的要求,还能避免再被按着脑袋押去相亲,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
“张老爷子,应该没硬逼着你结婚吧?”谢隐楼看着张海宁道。
“对,我家老爷子思想还挺开明,并不急着催我找对象结婚,但我爷爷,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我和一个想要害我的妖在一起。”张海宁惆怅地说。
楚灵焰眯了下眼睛,道:“你是说,佘容想害你?”
张海宁低落地盯着手腕上的一串念珠,道:“楚大师,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我那方面不太行的事情?”
楚灵焰点点头,道:“当然记得。”
何止记得,简直是记忆犹新啊。
毕竟,楚灵焰已经很久没见过身体那么虚的年轻人了。
他当时还提醒张海宁,切忌年纪轻轻就纵欲过度,还明里暗里警告佘容少为了淫欲和张海宁交欢。
而且,楚灵焰对张海宁也是相当佩服的。
能这么坦然地接受自己那方面不太行,张海宁算是头一个。
是个人才。
“那不就得了?”张海宁难掩苦涩,道:“想必,楚大师那时候就看出来,佘容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蛇妖了吧?”
楚灵焰承认:“对,我见他第一面,就知道他是妖了。原本还想提醒你几句,但你那时候和他正在热恋之中,棒打鸳鸯拆人姻缘的事,我做不来,做了也是遭人怨恨。”
张海宁垂眸,道:“佘容是妖,他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吸我体内的阳气,来提升他的道行,这一点,楚大师可有看出来?”
楚灵焰眯了下眼眸,道:“这些话,你是从哪儿听到的?还是说,这是你自己判断出来的?”
张海宁神色低落,道:“是别人告诉我的。”
谢隐楼扫了眼张海宁,道:“别人告诉你,你就信了吗?”
张海宁摇摇头,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信。”
其实,自从那天和楚、谢二人在檀溪分开后,佘容就没再跟张海宁亲热过了。
起初张海宁还以为佘容对他的感情淡了,抓耳挠腮想方设法给佘容买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东西逗他开心。
但佘容还是每天冷着一张脸,总是愁眉不展,还态度果决地屡次拒绝张海宁亲近。
张海宁好歹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儿,男人对男人那方面太了解了,他有一段时间,甚至怀疑佘容在外面有人了。
可佘容一天二十四小时,基本上有二十三小时都跟他腻在一起,根本没有找野男人的时间。
两人的关系,在潜移默化中出现了裂痕。
后来度假村规划正式结束,张老爷子让张海宁回家吃饭。
张海宁在张家老宅,遇到了一位张老爷子请过来的玄门大师。
他刚一进门,那大师就惊得跳起来,冲到张海宁跟前,吹胡子瞪眼指着他鼻子说他快要被妖邪给吸干阳气害死了。
张老爷子顿时一惊,忙让那位大师帮张海宁认真看看。
张海宁起初听得云里雾里,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糟老头子在说他男朋友是一条蛇妖。
张海宁乍一听当然压根不信,还差点儿没忍住骂那位大师是江湖骗子。
他每天晚上搂着的人,又香又软又凉快,是不是人难道他自己不清楚吗?
然而,那大师接下来的话,却让张海宁感到毛骨悚然。
“那老道说了和你一样的话,他问我是不是最近床事上力不从心,体力不济,却还总想跟人亲热,白天时候精力也大不如前,总想睡觉。”
张海宁也是真男人,说到自己不行这回事儿,也是丝毫不避讳。
“那老道说,这全都是因为我被蛇妖吸了阳气,蛇性本淫,和人交欢的时候,唾液当中会释放类似于**的毒素,侵蚀人的大脑,还刺激肾气和精气产出,让交欢者欲罢不能恨不得死在床上。”
张海宁回想了一下,他的确有这种感觉。
最初和佘容确立关系的时候,他恨不得抱着佘容夜夜笙箫,还一夜七次郎不成问题,每次都搞得佘容泪眼涟涟媚态横生。
但越到后来,张海宁就发现后遗症出现了。
“那老道还说,蛇妖勾人交欢,就是冲着阳气和精气来的,还说我再和佘容搞上个十天半月的,就会彻底被他吸成一张人皮,我听了之后,心里面肯定害怕极了。”
比张海宁更震怒的,是乍知道此事的张老爷子。
张老爷子当即就厉声询问张海宁,如今谈的男朋友是什么来历,并让人去调查佘容的身份背景。
然而佘容的身份,在公安系统完全是一片空白。
同样大脑一片空白的,还有接到这个消息的张海宁。
那位大师,当即就给了张海宁一个铜镜。
铜镜的作用,就是让妖显出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