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璧秒收红包，发来三个问号。
赵成璧：“？？？”
赵成璧：“红包发这么大你不要命啦！”
赵成璧：“你最近突然消失，是在哪儿发财了？”
楚灵焰美滋滋地又看了眼八位数银行存款账户，险些笑歪了嘴，说：“的确发了笔小财。”
楚灵焰看了眼时间，打字道：“今晚预计要有一些腥风血雨，劳烦你提前多找几个靠谱的人，给他们穿上房管马甲，下播有大红包收。”
赵成璧：“！！！”
赵成璧兴奋极了，一听这话就知道又有撕逼大瓜了！
虽然这些瓜，一个比一个狗血，一个比一个刺激，但他喜欢，他超爱！
赵成璧拍胸脯立刻表示：“包在我身上，我室友都是你铁杆粉，每回直播都没落下，还一个个都是码字机键盘侠，一个能打十个，今晚上绝对包你大杀四方！”
赵成璧才刚说完，楚灵焰的手机就响了。
楚灵焰扫了眼这个没有备注的外地号码，接了起来。
“请问是楚灵焰老师吗？”对方是个声音很甜的妹子。
“我是。”楚灵焰说：“您哪位？”
妹子惊喜不已，道：“楚老师，我是《冲吧偶像》的工作人员，我们导演想邀请您帮忙直播把关，如果您有合作意向的话，我们马上就把相关合作事宜合同发放到您的邮箱里面。”
楚灵焰心中暗暗啧了啧，难怪他算到今天晚上要掀起腥风血雨，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呢。
但凡涉及到娱乐圈，那可真是键盘侠、狂热粉和网络黑子狂欢的天堂。
直播把关，这什么《冲吧偶像》的导演还真是个人才。
楚灵焰便问道：“怎么个直播把关？”
妹子甜甜笑道：“这周六《冲吧偶像》选秀节目马上就要最终排名了，还有几个经纪公司相中了几个练习生，打算签约到公直接出道。
那些公司老总们都想要搞个噱头，我们导演刚好也想要从场外进行预热，比如通过直播再给他们炒个热度，精挑细选就选了楚老师作为合作对象。”
楚灵焰随手打开《冲吧偶像》这个词条。
好家伙，热度已经连续半个月稳居热搜榜第一经久不下。
虽然这些偶像练习生还没正式出道。
但，凭借着节目组高超的搞噱头水平，以及编剧组安排的狗血剧本，外加这些俊男们美丽的外表和各有特色的表演，流量和势头俨然已经和已经出道差不多了。
练习生们的粉丝，打榜能力都很强，光是为了全民投票出道，就已经让节目组净入半个亿。
可见，这节目有多少人关注。
楚灵焰似笑非笑，道：“你导演胆子还挺大啊，这都敢直播挑人？难道他就不怕到时候我说些难听话，搞得这些偶像练习生一个都出不了道？”
妹子哈哈笑了起来，说：“这倒不怕，我家导演是余晗，他说之前有跟楚老师合作过，清楚您的个人风格，而且，这次选秀节目的导师还有您的老朋友钟乔，只需要您按照平时直播风格进行就好。”
既然要噱头，那就不妨搞个大的。
而且，余晗本人是真心实意想要让楚灵焰来把关的。
楚灵焰却是笑了，道：“要是你们不怕出舆论危机，我也无所谓，有钱不赚王八蛋啊。”
妹子惊喜不已，道：“楚老师，咱们这合作来得突然，合同马上发您邮箱，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我们这边都可以商量！”
“不用叫我老师，叫我楚大师就行。”
楚灵焰大手一挥，直接让妹子发合同。
妹子办事效率极快，两分钟后，合同就发过来了。
楚灵焰看了一下条款，大部分都是格式条款，其中有几项具有余晗个人特色——
如果涉险违法乱纪的，能找到证据的情况下可以在直播间直说。
如果是性格缺陷或者家庭缺陷的，可以不说。
如果是个人隐私比如谈恋爱之类的，那可万万不能说。
导演组表示，希望楚灵焰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嘴下留情，多替练习生们说些好话。
楚灵焰原本略感排斥，但当他看到一场直播税后一百万的报酬时，他觉得这些练习生一个个都是人间小天使。
楚灵焰电话里跟妹子说：“你们希望哪天直播相面？”
妹子连忙道：“余导说了，越快越好，我看您微博发了今天晚上七点半直播的消息，您看今天能安排一场吗？”
楚灵焰看着合同上长达三十人的名录，道：“一天最多看十个人，而且按照我的规矩，得先放两卦给直播间的水友，之后才能给他们相面。”
妹子道：“稍等，我问一下。”
片刻后，妹子回来，说：“余导说以楚大师的安排为主，今天刚好周一，这周五前能算完就行，他不挑时间。”
楚灵焰随手抛铜钱一算，这周还真没什么必须他出远门的大事，索性就应了下来。
双方就一些细节讨论过后，楚灵焰便签上自己大名，很是爽快把电子合同寄回去。
林薇挺兴奋，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那个，楚大师，我想夹带点私货，您看方不方便？”
楚灵焰乐了，道：“你说。”
林薇道：“我pick的一个弟弟，排名还挺靠前，现在大众投票在七，叫涂山槿，他超可爱的，特别阳光开朗，简直就是人间小太阳！楚大师，到时候你要是看到他，能不能多夸几句啊？”
楚灵焰听到涂山这个姓氏，倒是感到有几分亲切。
以前在修仙界的时候，他有一位师兄就是涂山狐族的。
当然了，这个时代，涂山氏应该早就已经销声匿迹了，应该只是祖上流传下来的姓氏罢了。
楚灵焰道：“只要他没做过什么违法犯罪不可饶恕的事，包给你开后门的。”
“哇嗷！”林薇欢呼，激动道：“谢谢楚大师，楚大师以后我就是忠实粉丝，么么哒！”
楚灵焰：“么么哒！”
挂了电话后，林薇先是暗爽老半天，紧接着才忍不住惊叹道：“余导，他真的直接就签字了，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问，什么条件都没提，这也太迅速了。”
实不相瞒，这是林薇从业以来，头一次签合同如此顺利丝滑。
说实话，林薇打这个电话之前，心里面忐忑得七上八下的。
这种临时搞邀约，压根不合规矩。
她还担心楚灵焰觉得他们节目组脑子有病，直接把她臭骂一顿挂断电话呢。
没想到，楚灵焰是真人美心善。
余晗正在跟编剧组整改剧本，闻言抬头看了眼电脑上的合同，道：“他就是这个风格，做事随心所欲从不拖泥带水。”
林薇眼神灼灼，兴奋地搓搓手，道：“余导您真是营销鬼才，给练习生直播算命也就您能想得出来。”
编剧也笑了，说：“今天晚上热度绝对爆表，直到周末最后成团一战都不用担心热度了。”
直播相面，相当于把所有有资格出道的练习生，全部都推到风口浪尖，挂在舆论尖峰让大家讨论。
讨论度有了，流量这不就来了嘛？
不过，也有导演组的人觉得这方法太过冒险。
“这个楚灵焰，我也略有耳闻。”副导演心里面略感忐忑，道：“你们还记不记得郑子枫？”
编剧啧啧两声：“那肯定记得啊，之前咱们余导还打算请他来上综艺呢。”
余晗：“……”
大意了。
他哪儿知道郑子枫这家伙看起来浓眉大眼一本正经的，实际上非但花心劈腿，还是个杀人的刽子手？
楚灵焰直播把京港SK公司的当家小生郑子枫算进局子里这事儿，业内早就已经炸了锅。
甭管信不信玄学，大家都对楚灵焰心怀敬畏能躲则躲。
这可是个妥妥的煞星啊！
副导演愁眉苦脸，幽怨地看着余晗，道：“这些各个公司推过来的练习生，咱们也算不上是知根知底，万一今天晚上再算出来几个郑子枫，那这节目不是毁了吗？”
余晗倒是闲然淡定，慢悠悠道：“怎么就毁了？”
副导演道：“这年头想火，谁还没点不为人知的法子啊。”
没背景的，陪吃配合都是常态，还有些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连出卖肉体拉皮条这事儿都没少做。
这要是被楚灵焰直接爆出来，那岂不是乱套了？
第222章
余晗笑了笑，道：“合同里说了，只要不涉及违法乱纪，如果只是个人道德和性格问题，楚灵焰不能直播说出来，否则就是违约。而且，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对曝光这些也不感兴趣。”
副导演想了片刻，幽幽问：“那如果，有人违法乱纪呢？”
余晗：“……”
这乌鸦嘴。
余晗笑容淡了几分，把剧本翻了一页，道：“我的节目里，绝不允许这种人出道。”
余晗对自己节目出道的艺人，道德层次的要求还是很高的。
甚至余晗觉得，如果真有违法乱纪的臭鱼烂虾，最好提前揪出来，否则等哪天翻车，之前的所有节目都得下架整改。
合同签下后，很快，《冲吧偶像》的官微就发了晚上九点半给暂时排名前三十的练习生直播相面的微博。
顺便，官微还特意艾特了楚灵焰。
这一下，《冲吧偶像》的官微直接炸了锅！
【卧槽？直播相面？？！这是什么操作？？？】
【好家伙，我他妈直呼好家伙，余晗你是真的绝，哪个脑子想出来的这种活动？】
【余导你还是太超前了。】